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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就要他去,那明明是送死的,他……身上的伤仍未好,为什么就要去?」恩林眼睛红了,她仿佛已看见他要出发远去了。
「因为非他不行,我们就只有一位铁玄将军,只有他有可能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步司令心里难受,他总是要负责这么被备受责难的工作,他的笑面狮称号就是如此来均,唉,真是有苦自己知。
「你们就只有一位铁玄将军……」恩林的泪终于滑下来了,她在心里哭说,我也只有他一个铁玄……
「铁玄要我来转告,他会在任务完成了之后,回来继续服刑,叫你要等他回来。」步司令站起身来,叹气说,「你出现之后,铁玄再也不是无牵无挂地,勇往直前无所顾虑的战士,他已经成了为你而活的男人,你明白吗?」
眼泪再也停不了,在步司令离开之前,恩林哽咽地问:「他什么时候要出发执行任务?」
「三天后。」步司令离开了,剩下一脸茫然的恩林看着窗外,眺望那烈日下的竹笼子。
这夜忽地刮起狂风大雨来,仿佛反映恩林乱成一团的心情似地,她站在窗前要急疯了,因为铁玄仍盘坐在竹笼子之内,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这怎么行?曝晒了几天,现在又被雨打,身体要怎么支持下去,那伤怎么可能好!要是淋雨病了,三天后要怎么去执行任务?」恩林捏住窗帘,「还在坚持什么?三天后就要走了,你这笨蛋,怎么就是一点也不懂珍惜自己,笨蛋!」
恩林拿起伞,气冲冲的离开小室,她终于忍不住了。
滂沱大雨之下,铁玄几乎连眼也睁不开,但连日曝晒真的很痛苦,现在来了一场雨正合他的意啊,一身的汗被冲得干干净净。
可是,雨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狂,他又开始不想这场雨继续下了,他才不想带病的去执行任务,他更不想明天让恩林看见自己倒在这里,那是多么丢脸的事啊。
然而,就在他想念着她的时候,一个幽幽的身影在一把伞下急步奔来,正正的站在他面前,是恩林。
「够了,你究竟想怎样?」恩林的声音又急又微弱,似是泪声,却又似是在谴责他,铁玄一时之间回不了话,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她怎样。
「你给我出来!」她生气了,「出来!」她哭了。
铁玄这才猛然从惊喜中醒过来,两脚慢慢挪动,爬出竹笼子,站在恩林的面前,定定的看着伞下瘦了一个圈的她。
恩林把伞举高为他挡雨,但雨实在太大了,伞的作用根本不大,她也定定地看着站在面前,也瘦了一大个圈的他,眼泪忍不住猛地滑下。
「恩林。」铁玄一把紧抱了她,两手激动地紧紧把她抱住,伞掉落在地,二人就在雨中纠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答应去执行那个任务?那根本是送死!」在铁玄的怀里,恩林哭着问。,「为什么要去?为什么不能珍惜自己的生命?」
「因为我也珍惜别人的命,如果能完成此任务,战事可以快点结束,少死一点人,我的一条命很珍贵,但不比几百、几千人的命珍贵,你明白的。」铁玄轻吻着她的额角,他多想念这小女人啊。
「我……」恩林想说她不明白,但说不出口,如果换了她是铁玄,她也必定会去,但问题是,她不是铁玄,她只是一个可能会失去他的无可选择的小女人。
她把话吞回去,却又挣扎开他的紧抱,用力地扯开他胸口的衣领,在狂雨之下,她看着那伤口眉头就皱起来了,低声说:「要处理一下。」
他们进到了恩林的小室里,窗外仍刮着狂风,下着大雨。
铁玄把一身湿透的衣服全都脱掉坐在椅子上,瘦了一大圈的身体仍然那么坚实,看着他光溜溜的身体,恩林心跳狂飙却一声不响地继续拿起药水靠近他,他大手一拉,让她站在自己的两膝之间,紧贴在身前。
她拿起绵花,沾湿了消毒药水,往他的伤口上轻轻地擦,他却大手一扯,「嘶」的一声把那黑袍子扯掉,她一样没有反抗,用绵花细细地为他洗伤口,不管他要怎样,她不再管了,也知道自己是管不了。
铁玄抱住她滑腻的大腿,让她贴在自己燃烧中的身体,那身下毛茸茸的地方把她的腿别得痒痒的,她的脸却一样地专注在他的伤口,不管他把她的内裤与内衣都扯去了,她继续一样地拿着消毒药水,继续未完成的处理步骤,直到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弄好了没?」他急喘的呼吸,呼出火一样温度的空气,小室都因他冒火的身体而热起来了。
「勉强可以……」恩林本来想说还不行的,但她知道他已不行了,她的手才把绵花拿开,他已把脸贴在她的胸腹之间,急迫地吻着她白晰如雪的身体。
那熟悉的十指如网一样罩在她身上,指尖用力地按压在她微微颤抖的雪肌,她的两手抱着他贴在怀中的脸,想推开他太急迫的吻,却是无能为力。
她没法知道他有多爱她,但她却知道他更爱的是她这个身体,这让她心里不好受,然而,恩林没法抵抗铁玄的放肆,因为她已察觉到,原来自己早已喜欢上这个从不认输却愿意在她面前低头的大将军。
当她知道他要去执行那个九死一生的任务时,她的身心都凉了,她才知道自己根本放不下这个可恨的男人,即使他曾经那么可耻地强要了她的身体。
但她的心呢?她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连心也失守了?
是从那每夜的聊天开始吗?是在一次又一次跟他在要不要挖走地雷的争持中开始吗?是为他疗伤的同情推演而来的情感吗?是那次领五十人部队走在引水管道上的相处而开始喜欢上他吗?是因为身体的失守而让她的心也迷糊地跟着投进他的可恨里去了吗?还是因为他一直对村人与自己的小心保护与照顾?抑或是他自囚于小小的竹笼子之中而终于感动了她?
不,都不是,也许是更早,也许是他在半昏迷之中说的那句「我死不了,就娶你」,又或者可能……可能根本从第一眼,看见他顶着冒血的身体笔直地走来,那神气又威仪的帅脸,那头飘扬于风中的短发……
这男人,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就进入了她的眼睛,进入了她的心,她竞从不知觉,然而,知道了又如何?他们是不可能的,他是沾国的希望与栋梁,她不应成为他的羁绊,而她也有自己的路,她是神的仆人啊。
「恩林,等我回来。」铁玄抱起这轻柔的身体,让她坐在大腿之上,两手缠住她更纤细了的腰,不断索求她小嘴里生涩却熟悉的吻,她透着花香的唇软绵绵地让他不能止住吻下去的冲动。
她被吻得喘不了气,他的大手还紧紧地抱住,她正在担心自己会被吻得窒息时,他竟然把舌尖探进她的小嘴之内,她惊讶也来不及,两舌尖缠在一起,就似他们的身体一样。
她没想到他的吻竞也如此霸道,霸道得似要吻进她的灵魂,把她完全吞噬,他真是太霸道,霸道得叫她害怕。
无奈,此刻的她已逃不了……
「唔……我……」恩林想说自己喘不了气,当然,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只得挣扎地扭动细腰,十指用力地推开他强烈的吻。
第九章
当她好不容易被释放,正大大地呼了一口气,他却又攻向她胸中的两圆,那大手毫不留情地用力握下来,贪婪的嘴在花蕾之上轻轻地咬、用力地吮,她不由得惊讶地低叫起来,那阵似曾相识的酥麻感从花蕾蔓延到全身,是那个在漆黑的空间里初尝的骚动,她的身体竟火热起来,脸也红透了。
「想妳……」铁玄痛恨自己不会说话,他有多想她,有多爱她,他没法用言语说出来,却只能简单地说:「好想妳!」
恋恋不舍的吻越缠越紧却也填补不了他心里对她的想念与渴望,他只能用尽方法占有恩林的一切,让她知道自己有多需要她,多爱慕她,多渴望她。
「嗯……啊……」恩林被他的吻烧得身心都乱了,她抱住他缠绕在胸脯之间的脸,痒得想推开他,但从他的吮啜之中传来那种渴求的感觉又让她不忍。
终于,她仰起脸来,把全身被燃起的灼热与难以抵御的酥软感呻。吟出来,那声音是如此地诱人,他听得都要失控了。
「恩林,我想要妳,要妳!」他两手猛地托起她的美臀,急切地让身下的欲。望攻占她花园内的禁地,再也忍耐不了。
「啊!」痛,还是会痛,他在没预告之下就闯进来,她脸上不觉流露出羞耻难堪的表情,他最想要的,始终是她的身体……
铁玄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