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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是第一次见!! 相比之下,还是她扮丑的时候可爱多了!!! “哎哟。”殷鹰帝痛苦的捂着肚子,刚刚燃气的消失的无影无踪,来回在地上打起了滚,真是搞不懂,她刚刚附在自己身上那么久干嘛,自己还以为她想…… 看来自己真的太自恋了…… 其实,倩熙附在他身上的五分钟,大脑是一片空白,根本没醒过盹来,当凝视许久之后,才发现原来身下的是人殷鹰帝,她第一反应当然是借着这次机会好好修理他一顿咯! ‘哗啦’卫生间的冲水声响起,殷鹰帝停止住来回打滚的动作,一个跃起跳到了床上,占领了强有力的位置…… 倩熙洗了洗手,走出卫生间,透着依稀的月光一眼便看到躺在地板上的人不见了。 心头一紧,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将自己的目光移转到床上…… 果然,殷鹰帝趁着自己去卫生间的时候占领了自己的位置! “幼稚!”她冷冷的说完,快步走到床边。 殷鹰帝心里还暗自琢磨,一会无论她怎么喊自己起来,自己学她装睡就可以了。可他却没料到,倩熙根本不是来和他抢床的,而是…… ‘咚’的又是一脚踹在了殷鹰帝的麻筋上,她冷冷翻起个白眼,转身躺在地板上入睡了。 “嗯……”一声痛苦的闷哼,他再也装睡不下去了,大腿的抽痛感折磨的他死去活来的。 额角的冷汗一滴滴的落下,大约5、6分钟后,他那抽痛的大腿处才稍稍平复了些。 “喂!丑八怪!”殷鹰帝费力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攀爬到床边,愤怒的望着躺在地上的倩熙:“我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在打我,下次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冷笑一声,她缓缓睁开闭起的双眸,暗夜之下,她双眸的光泽充满了冷冽的光芒:“你给我带来的伤害,叫我打死你都不冤!!” “……”一瞬间,殷鹰帝的怒气消失不见,无力的放下了支撑着自己身体的手,呆滞的躺在床上,沉默片刻,他轻声呢喃道:“对不起……” 这句细微的声音是他由心底发出的,在他心中纵使觉得倩熙真的很可恨,但对她屡次施展出的残暴行径,一直令他耿耿于怀。 倩熙躺在地板上,默不作声。也许,她之前的以德报怨,心地善良,早已在上一次的期待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真不明白……”忽地,殷鹰帝眉头紧皱,再度起身望向了她:“你……”支支吾吾犹豫了许久,他终于问出了口:“你就算跟我离婚又能怎么样,我明明看到你跟石修一人很亲密的在一起!但你却骗我说,石修一人一直虐待你??!!” 大概是这个清净的夜所致,在只有他们二人的屋檐下,殷鹰帝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向她发问了。 从选择她的那刻开始,殷鹰帝便已经计划起了一切,在他心中,倩熙是石修一人的一颗棋子,虐待她就等于给石修一人一个下马威。 洞房的那次威吓,是他第一次如此对待一个女人,原本也是最后一次,可倩熙的吐露苦衷,深深刺痛了殷鹰帝,另他改变一切计划,麻醉自己娶了倩熙。 但……当发现自己的好心被欺骗的那刻,愤怒、仇视,导致他不断对倩熙施以不仁道的行径,这一切,只因……他憎恨别人利用自己的善心,更加憎恨和自己有着同样灰色回忆的女人欺骗自己!! 自此,他那怜悯她的心情也随之逐渐变成了厌恶与仇恨! “呵……哈哈哈哈……”倩熙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殷鹰帝为什么会对自己下手越来越狠,也明白他为什么会同意和自己复婚,又再度反悔了。嘲讽的笑容回荡在整间房间之内,她缓缓坐起身,用着怜悯的眼神望着殷鹰帝:“你真悲哀,我一直认为你很聪明,但是想不到你比猪还蠢!” “你!!!”她的讽刺,使得殷鹰帝顿时恼怒至极。 “不服气么?”她冷冷的笑过,冰峰的眸子一转,伸手抓住了殷鹰帝的后劲,将他一点点拉近了自己:“我告诉你,你的疑心一点错都没有,石修一人就是想靠联姻,拉拢你们家、利用你们家巩固自己的地位。” “当然,你很聪明,真的很聪明,因为你选择了我!”微微一笑,她那漂亮的脸蛋逐渐向殷鹰帝靠去:“只可惜你这个聪明的男人,却反被聪明误!我不受石修一人控制,他当然巴不得你跟我打的鱼死网破了!你这个……”黑暗的房间,她挂在嘴角的笑容越发阴沉,薄唇启,她轻声在殷鹰帝耳边说道:“蠢货!!”
第169章 屈辱之夜
凌晨时分,喧嚣一天的都市正处于休眠状态。炎炎的夏季到达傍晚有些淡淡的凉意。冷冽寒双手插入口袋,漫步在街边,静心享受着笼罩在安静夜幕下的美景。 随着步伐接近市区,那喧杂感越发充盈,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不停闪烁,促使人心也陷入迷醉。 夜,就是这样现实。在安静中,它能令人沉醉;在恐惧中,它又令人惧怕;在喧闹中,它会把一个人带入迷惑之中。 讨厌夜晚,更加讨厌城市的夜晚! 几对痴醉迷离的男女从他身旁擦肩而过,他冷冽的双眸漂了身旁几人一眼,带有厌恶神情的加紧了自己前行的脚步。 “小姐,老爷请您上车。” 前方,苏乐乐与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交谈的影像映入冷冽寒的眸中,他停止前行的脚步静静的望着前方的一切。 就在这时,苏乐乐身旁停滞的一辆劳斯莱斯车的车窗缓缓摇下,一中年男人探出了脑袋:“乐乐。” “爹地。”苏乐乐高兴的环抱住父亲的脖子,用力在他脸上亲了两口。 这一画面的传出,站在原地的冷冽寒,双眸间霎时弥漫了仇恨的光泽……:“原来她的爸爸是三大财阀之一的苏杭!?” 三大财阀,几十年前架设的一个称号,它分别包含了冷家、苏家和殷家。经过几十年的流逝,曾经的三大财阀的称号虽然已经不复存在,家族之间坚固的友谊也倘然无存,可殷家与苏家在国内的势力倒是越发强大了起来。 “呵,我以为苏家已经绝后了呢,想不到苏杭竟然有一个女儿?!”冷冽寒阴冷的呢喃完,嘴角霎时勾起一抹狞笑,缓缓向后退了几步,藏匿在了他们不远处的胡同内。 约莫半个小时后,苏乐乐高兴的从劳斯莱斯车内走了下来,挥手向自己的父亲告了别,这个时候藏匿在胡同中的冷冽寒也缓缓走了出来。 “寒。”苏乐乐一眼就打中了逐渐向自己走来的冷冽寒,微笑上前,伸手跨住了他的胳膊:“怎么这么巧?” “呵呵……”淡淡的一笑,他指了指不远处离去的车子:“刚刚在车上的是苏伯父吧?” “是啊。”苏乐乐微笑的点了点头,松开跨住他胳膊的手,调皮的走在了前面:“我刚刚告诉爹地你回来了,爹地叫我问你好,还叫我跟你说……”高兴的表情逐渐失落,她停止住前行的脚步,转身望向了冷冽寒:“你父母去世的时候,我爹地没有去成,表示很遗憾。” “呵,他那时要真来了,估计那天也会是他的祭日了。” 冷冽寒那细细念语,引发了苏乐乐的好奇心:“寒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迷人的一笑,他淡淡的摇了摇头:“乐乐,帮我告诉苏伯父,不用介意。” 苏乐乐点了点头:“恩。”双眸涌起淡淡的愧疚与幽怨:“寒,冷伯父和冷伯母去世的消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们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呵呵。”他伤感的一笑,抬手轻抚了下苏乐乐的脸蛋:“在我快16岁那年吧……” 这一听完,苏乐乐眉头一拧,记得冷冽寒是十四岁去的英国,如果冷伯父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