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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娟知道周旭然没时间在他们住那了就常让林冉回她那补补,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唠叨,“周旭然那小子就没固执到对的地方,他都跟你过日子了,也不就没扯到结婚证麽,怎麽都当我们是外人似得。”
林冉只好说,“我都不愿意用你钱呢,何况是他。”
“我死了,那钱还不是有半是你的。”林冉他妈拿筷子敲了敲碗。
林冉没闹话,他知道江燕美现在再怎麽不争气还是叫他妈叫妈叫了多年,到时候肯定得分点。他倒没多在乎,分一点就分一点吧,要是江燕美能找个男的到时候可以帮他管理那物流公司也不错。
☆ (16鲜币)旭冉东升 45
周旭然在那边混了几个月,混了些熟人。在年前自己包了一个小工程,作为老板之一就算没管事林冉也得装模作样的去看一番。
自己开的车,开了四个多小时。等到的时候周旭然早在路口等人了,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就是那张脸被冷得没了表情。
林冉一到,周旭然就把他从驾驶座上撵了下来,“去後面休息一会儿,还要开一个小时的路程。”
周旭然包的那工程在农村,从这小城的主城区过去得要一个小时。林冉开了四个多小时人也开累了就听周旭然的,坐在了後面去休息。
等到了地方,林冉才发现外面的温度要比A市的冷得多。
周旭然把外套脱给他,“冷,自己穿著。”
林冉看了看周旭然里面的高领毛衣,“你不冷?”
周旭然瞥了林冉一眼,“心疼?我以前在工地上的时候,冬天也只穿一件薄工作服。”
“心疼个屁。”林冉把外套接过来,把自己薄薄的一件西装换了下来,“你穿我的?”
周旭然把衣服丢进车里然後把车门锁好,“矮冬瓜似得,我能穿得下?”
只比周旭然矮那麽两厘米但身材完全不能想比的林冉只能磨牙往前走,把周旭然甩在後面。
把所谓的工地看了一圈之後,林冉问周旭然,“这路这麽难走,那麽大一台机器不会出什麽意外?”
“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周旭然反问。
林冉在周旭然暂时找别人租的房间里冷得直跳脚,“冷得要死,等会进城去买个取暖器?”
周旭然摸了摸林冉的手,冷得跟冰似得,“没用东西。”
林冉冷笑,“老子是没用,你信不信老子马上开车回去。”
两个人进城里买了一个取暖器,周旭然又多买了两个小的。林冉问,“买这麽多干嘛?”
“两个司机那也得买,不然看著我们用,肯定要多心。”周旭然付钱的时候说。
林冉在心里嘀咕,这些人的脑子还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又不是没给他们开工资。
把东西放车後面之後,周旭然说,“去买点菜,回去跟两个司机还有工地上的监工一起吃一顿火锅。”
“用得著那麽麻烦?”跟一堆不认识的人吃饭林冉不怎麽舒服。
周旭然看了林冉一眼说,“你以为做生意简单?不把他们给摆平了,有的是你麻烦。”
林冉连连点头。
到晚上林冉完全缩进周旭然怀里了才问,“这几个月赚到钱没?”
周旭然把旁边的施工簿拿出来算了算,“每个月的月供,油钱,工钱还有一些生活上的钱除了,加上纳税,还剩有好几万。”
林冉又往周旭然怀里蹭了蹭说,“不是好几万,月供那笔钱也算在里面。那机器现在也有一部分完全是我们的。”
“真有那麽冷。”周旭然问一个劲往自己怀里蹭的林冉。
林冉一点头,周旭然的手就开始朝林冉屁股那摸去,“那来做点取暖的事。”
林冉往旁边缩了一点,“没带东西来。”
周旭然已经把林冉内裤给扒了,把人压在身下说,“少用几天没什麽。”
热胀冷缩,人也一样。周旭然挤进去比往常多费了点功夫,林冉咬著牙骂,“你就不能事先先做点准备?就这麽搞进来。”
周旭然轻轻的抽插了一下才说,“小声点,房子隔音不怎麽好。”
林冉想骂娘,又担心被别人听到,只能咬著牙忍著那股疼感和渐渐在身体里升起的那一股快感。
“你这用那玉了倒是比以前好进。”周旭然一边猛烈的抽插著一边说,“搞起来比以前爽。”
林冉想说话,一开口就是呻吟,只能闭了嘴。
等到周旭然搞完,两个人果然热了起来,都带了薄薄的一身汗。周旭然把林冉的内裤塞到他屁股缝里说,“夹好,别把被单弄脏了,我去热水去。”
林冉被搞得面色潮红,因为强忍著呻吟让人看起来更是有一番媚态,这会儿也只能眯著眼看周旭然赤裸著全身下床去烧水。
等把电磁炉开著了,又甩著他下身那一坨走过来,半趴在林冉面前,拿自己那半勃起的性器往林冉嘴边塞,“这个月有没有想它?”
林冉头一偏,骂了一句,“想你妹。”
周旭然摸了摸林冉的嘴,上面沾著刚才性器上的白浊,把东西涂均匀了才说,“你想的不是我妹,是我这小兄弟。”
林冉一脸嫌恶的钻出了被子,抽了一张纸把嘴擦干净说,“我以前怎麽就没发现你这麽无聊。”
周旭然又钻进了被子,在林冉身上捏著,“你在那装什麽装,你哪次不是高兴得连吞带咽吃下去的?说你骚你还不信。”
林冉冷笑,“你再他妈说这字,你信不信我真出去骚给你看。”
周旭然握住了林冉的脆弱,狠狠的撸了一把,林冉低呼了一声。股缝里的内裤被周旭然扯了出来丢在地上,就那麽再次侵了进去。
“做你妹,你不是在烧水?”林冉在周旭然耳边骂道。
周旭然背著被子把林冉的双腿拉开搭在自己手臂上,从正面进攻起来。两只手掐著林冉的乳头说,“去骚,我让你去骚。我倒要看看你明天怎麽个骚法。”
铁质水壶里的水不会儿就被烧开了,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响声。
林冉推了推周旭然,“水开了。”
周旭然吻了吻林冉的嘴,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说,“等它冷下来再说。”
林冉骂了一句,我日。然後又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防止自己叫声过大被隔壁的人听见。
“你没日,是我在日你。”周旭然低笑著说。
林冉懒得跟这一上床就开始流氓的人说话,事实上他在强烈的快感下也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就是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呻吟。
第二天的林冉只能乖乖的缩在被子里,周旭然把取暖器开著了,让室内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等周旭然去上工了,林冉才在被子里用手碰了碰自己还觉得生疼的乳头,就那麽一下都跟电流通过似得。
林冉不得不这麽想,他那两个玩意儿要再被周旭然掐下去,迟早得被周旭然给掐掉。那人简直就是有病,脾气一上来就开始掐那那两点肉,一掐还非得见血才行。
周旭然在十点多的时候端了一碗饭回来,上面还盖著一圈五花肉。把碗搁在桌子上了才问林冉,“你这要呆几天。”
林冉慢吞吞的给自己穿衣服,穿好了才说,“你瞎子没看见我收了衣服过来?过年的时候跟你一块儿回去。”
“事务所没事?”
林冉挤好了牙膏,又去接了杯水。把牙刷了才说,“我休的年假。法院在年前一个星期没特别重要的案子也不会开庭,都是在整理卷宗。要打官司的都得等到年後,年後一个月法院早就排满了,事务所接官司过来也要等那麽一两个月。”
工地有些偏,也没个玩的,想上网还得开车二十多分锺去街道去网吧上去。林冉不想去网吧,也不想走那麽远只能呆在屋子里玩单机游戏。
等到下午几个人下工的时候,吃完饭围在一起打牌。一般都是四个人,工地上刚好四个,林冉就只能在一边玩单机一边看他们玩。
看了几遍,自己手痒了,把周旭然赶下来自己来。结果周旭然开始赢的一笔钱全被他给输了,好在打得也不大,十块一把。
几个人见赢了钱,时间也不早了就赶紧说,“两位老板,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去睡了。你们早点睡。”
还没过够瘾的林冉等人走了才低声说,“怎麽赢了钱就走,什麽德行啊这是。”
周旭然在一边玩电脑,听林冉这麽一说就回他,“他们每天晚上都输给我,好不容易赢一回还不跑,等我来了继续输?”
林冉嘴角抽了抽,“不会他们每个月工资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