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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迟非转身在包里摸索了很久,抽出一块巧克力在季游佳面前得意的晃了晃:“德国马克安东尼巧克力,我专门从外国代购的,说了就给你吃。”
这种巧克力好吃又难买,季游佳看的眼睛都直了,吧唧了几下嘴,伸手就要去勾巧克力:“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喂自己袋盐。”
“别开玩笑,说真的。要不不给你”周迟非逗弄似的,把手抬得更高了一些。
季游佳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喝了一口红酒:“干嘛要时光倒流,不用倒流,我这一生都是跟着自己的心走的。我特么好不容易再次活了过来,让我再来一次?不折腾我么。没什么好后悔的,就算明天我死了,我也会挑一件好看的寿衣,躺在棺材里,然后打声招呼说,我死了啊,然后就真的死了。”
语气豪迈,脸上似乎写着轻松。景以歌举起红酒杯跟季游佳碰了碰,对着又喝了一杯。
“游佳果然是有如传说中的豪爽。”周颖心拍了拍手:“如果是我,那就回到他的十八岁,告诉他,虽然你从来没有听见过我说,但是我爱你。”
话音刚落,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起哄声,周迟非追问着那个他到底是谁。
“可别问我。”周颖心俏皮的笑了笑:“反正我是不会为了一块外国巧克力说出来的哦。”
顾怀信扭了头,把手指上缠的发丝放下,眼神绰绰:“以歌,你会怎么做?”
如果时光倒流吗。
回到混乱的青春,那应该是在夏夜的小路。
季游佳喝的烂醉,以歌搀着她,一步一踉跄的走着。
“景大妈,我要飞了~”说着季游佳还做着飞起来的手势摔倒在地上,以歌力气哪有喝醉酒的人大,一个踉跄,就跟着倒了下去。
“以歌,我好困,这里好舒服,我要睡了。”
以歌被折腾了许久,也是累了,长舒一口气跟着躺了下来:“我也累了。就让你睡一会好了。”
“怎么每次碰见你,都有麻烦。”
以歌正数着天上的星星,突然一张脸出现在面前,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以歌赶忙坐了起来。
“是……是你?”眼前的男人穿着黑色衬衣,左耳上的耳钉在路灯下闪闪发亮。
男人拿掉嘴上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走过来把季游佳架起来背在身上。
“单宁。叫我单宁。”男人颠了一下身子,把从身上要滑下来的季游佳又抬了上去:“家在哪?我送你们回去。”
“又要……又要麻烦你了。”以歌红了脸,跟在男人身后。“从这条路一直走,再拐一个弯,放到军委大院门口就好了。”
单宁没在说什么,只是朝那个方向走去。以歌看着男人的背影,觉得一阵心悸。好像有什么东西撞进了心里。
“景以歌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跟上来?”单宁见以歌并没有跟上来,回了头。以歌点了点头忙跟了上去。
“你……你知道我叫什么?”以歌欣喜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夜色深沉,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但似乎他是笑着的。
到了军委大院前面的街道,单宁把季游佳放下来扶好。
“你喜欢夜店?”
“嗯?什么?”
“怎么我每一次遇见你,都是在夜店附近。”
“不是我,是游佳心情不好,所以……”
“女孩子,还是少去这种地方好。你不知道现在坏人很多吗?就比如你眼前站着的这一个。”
话音未落,一双手轻轻抚上以歌的脸庞。
如果那时候,紧紧抓住他的手……
“喂,景以歌!!叫你好多遍了,又神游什么呢?快点,大家都等着你的回答呢?”季游佳拿着一串烤香肠,在以歌面前晃着。
“我吗?”景以歌回过神笑了笑,垂了眸子:“我可能会把哪些错过的补上,可能会多出去走走,可能会好好珍惜时间。但是我想,如果真的会重新来过,我可能还是会按我现在的脚印,重走一遍。”
正文 14孩子
景以歌觉得最近神经都乱了套,一系列狗血的事情扰得她头都大了。周颖心的回来,单宁的出现,那些本来已经忘掉的画面就像老旧电影带子,一遍一遍重复却没有停止键。
最关键的是,顾怀信和她冷战了。
那夜,景以歌把周池飞兴致冲冲拿出的82年拉菲和季游佳两个人一起喝了个干净,就像喝的不是红酒一般,而是水。
周迟非看热闹似的在旁边叫着好,顾怀信一直面无表情在旁边看着不发一言,直到回了家,也没有说什么。
以歌觉得自己是醉了吧,极少喝酒的她,把红酒当作啤酒似的一饮而尽,还顺带着抢了季游佳的百加得喝了几瓶。天旋地转了起来,就连走路也踉跄了起来。
被顾怀信一把抱上了副驾驶座,顾怀信又直接把车窗全部打开。以歌只是觉得很困,把头搭在车窗边,看着远方不断路过的风景。
风透过车窗吹了进来,以歌本就凌乱的头发更是被吹的一团糟。抽打的脸略微有些疼。
“能不能把车窗关上。我想睡觉。”以歌觉得眼皮好沉,就在快要完全闭上的时候小声说了话。
“让你清醒一下。”顾怀信嘴上这么说,可还是把车窗摇上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个缝隙,让车里的气氛显得不那么沉闷。
一路颠簸到了家,以歌连鞋都不愿意换便爬上了床一动不动。顾怀信洗了澡换了衣服,看了一眼一滩水摊在床上的景以歌。叹了一口气,还是走过来给景以歌脱了鞋,拿了温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以歌只觉得脸上痒痒的,胡乱把顾怀信的手拨开,嘴里嗫嚅着:“别闹……让我睡觉。”
“乖,擦完就让你睡觉。”顾怀信语气轻柔,左手轻轻揉过以歌的脸蛋儿,右手解开了以歌的衣服扣子。
“擦擦擦,擦什么擦,你闲着没事做去车上拿雪红果呀。”以歌撇了嘴,眼睛一直闭着,又翻过身去不让顾怀信擦拭脸蛋。
“以歌,今天你吃醋了吗……”许是很少见景以歌喝醉得样子,许是景以歌喝醉后的话取悦了顾怀信。顾怀信凑了过来,感觉是戏谑而有着笑意的脸。
“吃……吃什么醋。别弄,我头疼,我要……睡觉。”
床上的男人却好像故意不让她睡着一般,干脆把温毛巾放在一边,解开她的衣扣,拨弄着她敏感的地方,
以歌觉得异常舒服,喉咙里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顾怀信好像很满意以歌的反映,笑了笑又伸了手给以歌揉起了额头。
以歌觉得头疼好像一下子消失了,渐渐觉得眼前的脸庞模糊起来,记忆里有个人,也是在自己酒醉的夜晚,一遍一遍给自己擦拭着脸蛋,给自己不停揉着额头。
恍惚中,以歌好像叫了谁的名字。
“单宁……”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又急着上班,以歌根本不知道自己昨夜她究竟干了什么说了什么。唯一知道的是,顾怀信好像与她冷战了。
平时以歌上班都是顾怀信开车送的,好像这个习惯从结婚开始一直延续着,除非顾怀信有事,否则就算是天上下刀子,顾怀信也坚持要亲自送以歌上班。以歌也没矫情的拒绝过,这个市机关幼儿园都知道她是凭关系进去的,对她每日名车接送的也就见怪不怪,她又何必端着架子不让车送,麻烦了自己。
而这天早晨醒来时,身边是叠好的被子,顾怀信早不见了踪影,连同一起失踪的,还有他平时穿的那几件衬衣。
景以歌胡乱洗了脸换好衣服,打了车到幼儿园,一同配班的姚老师早已经笑眯眯的站在了教室门前。
“景老师,这周也迟到了哦,怎么没看到你家顾先生的车来送呀。”
景以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拢了拢头发:“他今天有事先走了……姚老师,小朋友们都来齐了吗?我们上课吧。”
“嗯,差不多都到了。不过好像那个前一阵子父母因为小三闹离婚的董少航没有来。哎,现在的父母瞎折腾,这孩子呀,也跟着倒霉。董少航多么聪明的孩子啊,可惜了。”姚老师清点了一下人数,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头说道:“不过你跟顾先生那么恩爱,还不赶快要个孩子,难道还等着外边的小三怀了孕上位吗?”
感情稳定……吗?
以歌苦笑了一下,“不着急的。我们上课吧……”
一整天的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