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Nene居然会来荷兰开演唱会。
杜咸熙看得认真,连经理也觉得异样,“怎么,小杜你也追星?”
杜咸熙挥手说“不”,想说认识,但Nene怎么会知道他是谁,想说不熟,但他对Nene比一般人都了解得更多。
一时沉默,直到道路被堵,司机用生涩的英文向他们解释,因为疯狂的Nene歌迷,这条路暂时瘫痪。
无数的闪光灯对着不远处狂轰滥炸,高大建筑里忽然走下一小队人,人群的骚动更甚,尖叫声四起。
杜咸熙鬼使神差地下了车,往人群中挤,先是看到一小队衣冠整整的保全,随即的,那个被万人热捧的歌星Nene戴着墨镜匆匆往阶梯下走。
杜咸熙觉得自己有够无聊,摇着头欲往回走,却忽然因Nene身后紧随的一个人停下。
她一头长发束成干练马尾,戴一和Nene相同款式的墨镜。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A字裙,肩上披着一条姜黄色的围巾。
往下走的时候因为被骚乱中的人群推了一把而险些摔倒,Nene却如有心电感应,一个转身向上,接住她柔软的身体。
彼此相视一笑,脸几乎贴上彼此,亲昵流蜜的身影很快被定格在同一张画面。
杜咸熙亦被定在原地,膝盖如同灌着千斤重的铅,无论如何移不开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在家了吧,我也是刚刚风尘仆仆到家,好心酸……
最近貌似有个作者送红包的那啥功能啊,我给凡是在V章留言的都送了噗,好大方啊有木有。
话说*太抠了,这点点钱还要扣我百分之五十,吃人都不带吐骨头啊这是……菇凉们敬请查收。
第六十章
深夜才回宾馆。
徐安柏揉一揉酸胀的太阳穴,静静划着手机屏幕上黄珊刚刚传来的几张照片。
Nene端着一杯牛奶自后而来,看她,修长的身姿,有雪白的弧线优美的后颈。
一时间怔怔的迈不动步子,她却似乎背后有眼,从前转过身子,望向他的时候嫣然一笑。
Nene被抓现行,孩子气地抓了抓头发,将手中的水晶杯递到她面前,讨好似地用生涩的中文对她说:“牛奶。”
徐安柏笑着接过来,将手机随手搁在一边的台面,心中计划着,慢悠悠地说:“最近的行程安排的很满,有好几个地方要做见面会,明天一早我安排好司机过来接你。”
Nene叹出一口气,皱着眉说:“真想一个人锁在录音棚里静静地做音乐。”转而看到徐安柏一脸的膈应,立刻就要老生常谈地再次提醒“你这个艺术家的坏脾气”,他立刻过去一手揽住她的肩膀,笑嘻嘻道:“好了好了,一切都听经纪人女士的安排。”
徐安柏的身子却突然僵了一僵,手中的杯子颤了一颤,乳白的液体溅上她的手背。
Nene眼底滑过一丝淡而又淡的质疑,随即抽出口袋里的手帕给她仔细擦拭,却被她悄无声息地躲开了,手中还拽着那深蓝色手帕一角。
徐安柏刻意挤上一两抹笑,说:“你松手。”将手帕往自己这一方拉,他偏偏却又不松,两根手指死死捏着,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扯进怀里一样。
气氛凝滞,时间纠缠着一团团的乱麻,缓慢地往前挪动。
徐安柏先一步泄气,觉得没意思,抬脚要从这氛围里跑出来,也顾不得这一手的液体,放下杯子往一边走去,却也只是堪堪迈出几步,忽然被身后面的男人拉着手臂,下一刻,暖暖的风吹拂在耳后敏感的一点。
Nene说:“晚上别走了,Amber。”
早就不是多少年前负气离家的女孩,她怎会不懂这话里隐隐的邀请。
徐安柏将手挡开了他,背身过去,轻声说:“Nene,我早就说过我们是不可能的了吧。”
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距离,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仅仅是在耐心一点一点告竭的时候,听到他坚定的口吻。
“其实,我一直都没忘记你。”
无端的想起他们分开前走过的岔路口,细雨霏霏里他苍白的脸色,那时候他说要离开是因为厌旧。
可现在想要回来,却又偏偏是因为念旧。
只是时光荏苒,等不到他回心转意,她便已经在泛黄的记忆里将他一点点剔除。
你想走便走,想来却没那么容易。
Nene也懂,不消别人点破,也谢谢她给予的最后一点余地。
手在那杯口上滑了滑,这才发现她无意中落下的手机。
只是抓着走到门口,铃声忽作,一个男声响在另一头,说的是中文。
Nene用不太灵光的英文对那头道:“不好意思,这不是Amber在接电话。”
对方怔了怔,半晌没有说话,直到Nene这边问了好几声,他方才说:“可以让她听电话吗?”
Nene只是略略一思索,便知道对方是鼎鼎有名的杜咸熙,因而作恶的因子活跃,很是骄傲地大放厥词道:“Amber已经睡着了,需要我叫醒她吗?”
那方声音低沉,很慢地说:“不必。”
挂了电话。
Nene尚且回味在这一来一去间的趣味,房门被人敲响,徐安柏来寻她的手机了。
问他刚刚在房间里和谁说话,Nene随口答道是有人拨错了电话。
徐安柏去翻看手机上那个陌生的号码,两片嘴唇动了一动,到底没有再往下问。
脚下踩着软绵的格纹地毯,还没走到自己房间就有电话过来,黄珊在那一头兴奋地说:“艾伦和你讲话。”
母子俩腻歪了好一会儿,黄珊连忙打住又将电话抢了过来,第一句就是,“杜咸熙问我要你电话。”
“然后……”徐安柏拖着尾音。
“然后,”黄珊嘿嘿一笑,“你猜。”
“然后你就给他了。”
“他神通广大,就算是在我这头碰壁了,也自然能找到新的方法。”
“所以你就做了顺水人情,把我卖给了他。”
“也不能这么说,归根到底,你们之间是脱不了联系的,你是小艾伦的妈妈,他是小艾伦的爸爸,你说不见就不见了?”黄珊在那头一本正经,“何况你现在又……哎,你说你再逃避还有什么用?”
徐安柏没多回答,挂了电话让自己陷在沙发里。
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如何想得,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一串号码,多少次点了拨打,又惊得立刻挂了,折腾到肚子都痛了,这才不敢乱动,仰头倚靠在沙发上静静望向天花板。
半醒半睡间,耳边总有他依稀可辨的声音,用一种狡黠的,调皮的,若无其事的语调,说“哎,你听着,再也不能离开我啦”。
也还是离开了,分隔在不同的两个世界。
徐安柏倒没想到会在离开这天又遇见杜咸熙。
Nene几乎是在碰面的同一瞬间就紧紧挽上了徐安柏的细腰,她有本能的反抗,他澈然的双眼轻轻一眨,说:“Amber,你还是乖一点的好。”
便看到杜咸熙阴郁着一张脸往他们这头走过来。
没有很生分的走过,连一句招呼也不打,但也只是限于匆匆的一笑,徐安柏心里是有千万只小兔在挠,面子上依旧装作是淡淡的,像她妈妈教她的,一贯冷漠的摆出张假脸。
Nene开玩笑地说,这么巧。
可彼此都知道并非如此,杜咸熙苍白的面色,眼底隐隐的青色,还有下巴上冒出的胡茬。
与英俊非凡,收拾得干干净净的Nene一比,几乎低下去一个头,可他看向徐安柏的眼神灼热,有种难以言说的锐利的精光。
徐安柏穿了一件稍薄的长裙,尽管是宽松的设计,却依旧不难看出微突的腹部,杜咸熙额角神经直跳,紧张地去握她的手。
Nene只是伸手一揽,徐安柏便在他怀里变作依人小鸟,他很骄傲地说:“Amber并不想和杜先生有多瓜葛。”
他用眼神示意一边的保镖,要众人先带徐安柏去车里。
她不多言,低头,垂目,两手握拳握得紧紧,在人高马大的保镖中疾行。
杜咸熙在后面喊她,她装作听不见,心却揪得紧紧的松不开,呼吸不畅,自觉快要窒息。
Nene揽住情绪激动的杜咸熙,也顺利化解他抡来的一拳,笑着说:“我是在一堆混混中间活过来的,你这点花拳绣腿还伤不了我。”
杜咸熙瞪着双眼,怒目向Nene。
他仍旧不恼,凑近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和Amber是不得不准备结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