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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口,他有力的心跳,是他最踏实的安慰。爱上一个军人,就要忍受分别。这个他可以接受。爱上一个特种兵,难道就要忍受他生死不知吗?这个是他没办法接受的。他希望他永远平安,他希望随时知道他的安危,不想他亲吻着他说,等我回来,他在也没回来。
“田儿啊,宝宝,,,”
田远笑了,这个混蛋,睡觉了也不忘记叫他几句。
一个就连梦里都有你的男人,爱上,真的太容易了。
心动了,更多的是担心,就这么纠结着,就这么不说明白。
就这么纠缠不清吧,也许他克服了心理的恐慌,也许潘雷转移了目标,他们之间就有一个答案了。分或和,就有答案了。
叹口气,爱情让人神伤。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趁着潘雷不知道的情况下,紧紧拥抱他。
上天保佑,他一生平安。
田远下班了,脱了白大褂就要回去。潘雷堵着门口不让他走。
“你也太狠心了吧,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里?你回家睡觉吃饭?不行,你要么和我住医院里,要么带我一起回家。”
“今天我不值班。你不是吵着住院吗?就老实的在医院呆着吧。”
“那我和你回家去,明天我再回来住院。”
“有这个闲工夫,赶紧回部队去。你以为部队是你们家的啊,想走就走。”
潘雷土匪一样,哈哈大笑。
“我就有这个特权。上级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不了我。”
“我管得了你,在医院呆着,那也不许去。”
田远瞪着眼睛,推开他。潘雷马上拉着他的衣襟就跟他走。
“你回家,我也回家。反正我是一定要回家去。现在不让我走,半夜我也逃院。”
“别闹了,你不是说伤口发炎吗?在医院呆着,我回家做饭给你拿过来还不行?”
“我不要。你把饭送到了你还要回去,我才不一个人在这个鬼地方。我要回家。田儿,带我回家。”
“你盗墓笔记看多了吧。”
白了他一眼,潘雷嘿嘿的笑,田远吃软不吃硬,他算是摸到田远的脉了,一听见他妥协的叹息就知道他装可怜装对了。不换身上的病号服了,就拉着他的衣襟跟他回家。
田远实在拿他没办法,算了,回去就回去,他伤口不严重,他家里也有消炎药,葡萄糖,就算是他半夜发烧,也可以治疗。但是,为什么全医院的人都看着他们两个笑,笑的还那么诡异。他没有拐跑病人,这个病人脑子有些毛病。
“客房我已经收拾出来了,你今晚必须睡在那里。不许睡在我的床上。”
“为什么啊,我们两口子为什么不在一个床上睡,你这是冷暴力。”
“别提醒我你做过什么,我的火还没消。”
潘雷咬牙切齿,可又拿他家这口子没办法,睡客房?门都没有。
………田儿,给你一把手术刀,去打劫他们的收藏。潘雷,帮着你家这口子去打劫。
☆、第四十五章千方百计要睡一屋
第四十五章千方百计要睡一屋
念他身上有伤,田远今天下厨,别以为他有什么好厨艺,煮了方便面,在弄两个荷包蛋,这顿晚饭也就解决了。潘雷想动手弄点好的,田远一个白眼丢过去,潘雷只好闷头苦吃。
八点不到,田远关了房门,打定主意就不让他去他的卧室睡。潘雷回到客房,气的满屋子乱转。就说这冷暴力最气人,宁可他闹,吵,也不要这个样子。分房睡?这不是影响两口子感情发展的最大祸根吗?
看见那台空调,潘雷笑了。他是特种兵,简单的机械他都能搞定。
田远在看书,就听见房门响。他叹口气,就知道让他睡客房,他肯定耍脾气。这不,来了吧。
“干嘛。”
“田儿,空调坏了。不工作了。你让我在你床上睡呗。”
田远根本就不动弹。
“现在的温度挺合适的,不开空调也不会热。回去睡觉!”
潘雷拖拉着鞋回到客房,看着他弄坏的空调,一脸的愤愤不平,一拳打在那张小床的床腿上,床喀吧一下瘫了半边。马上他又去敲田远的门。
“田儿,床塌了。我一上去他就塌了,我睡哪啊,你还是让我和你一起睡吧。”
田远把手里的书丢向门板。
“去睡沙发!”
田远怒了,就不带这样的。他就不能消停一会?为和他睡在一起,他就搞破坏啊。
“潘雷,我告诉你,你敢在破坏我家里的任何东西,我就不客气了。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要拆房啊。”
“拆了好啊,我那还空着呢,我们去我那住。一样的。”
田远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丢向门板,潘雷听见一声巨响,笑了。恩,田远终于怒了。不让他和他一起睡,那他就要折腾点事情出来,让他也跟着难受,就会把他迎进门了。
可左听右听,里边没声音了。这田远也太不够意思了,冲出来和他大吵一架啊,他就可以趁机蹿进卧室,打死也不出来了。
没动静了,怎么办?难道他真要委屈在这个沙发上?才不要,再舒服的沙发也不如有田远的大床舒服。眼睛转了几下。
捂着额头倒在地板上,哎哟一声倒下去。
田远支愣着耳朵听见他的痛呼,刚想马上看看他怎么了,又一想,这肯定是他在装可怜呢。硬生生的停下动作,坐在床上听外边的动静。
潘雷一声不吭,也直着耳朵听,哼,还没办法他吗?看着,用不了五分钟,里边那个肯定冲出来,罪犯心理他了解的通透,越是没动静,罪犯也想去看看。这就要比谁的定力更好。
他心里默数着,一分钟,两分钟,三分不到,卧室的门砰的一下打开了,潘雷赶紧闭上眼睛。
田远打开门就看见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他赶紧扑过来,摸摸他的额头,拉过他的手腕测试脉搏。
“那不舒服?那疼?”
“头晕,身体没力气,我,我是在没办法回客房了。”
潘雷装作可怜兮兮的病人模样,田远赶紧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撑起他。这个身高,这个体型,压得他喘气儿,咬着牙把他挪到卧室,赶紧去找急救箱。
潘雷暗爽,这不也进来了吗?田远吃软不吃硬,装可怜是最好的法宝。
田远回来了,把体温计给他放在腋下。潘雷只要装作身体不适就可以让田远十分紧张。
“三十七度五,没事,低烧。你伤口发炎了,吊一瓶点滴就好。”
检查了伤口,伤口四周红肿,一看就是因为发炎引起的低烧。田远也就放心了。赶紧给他调配消炎药水,麻利的绑住他的手腕,敲打一下显露出血管,他把点滴针扎进去。
动作迅速,他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医生,这一点潘雷十分确定。
潘雷也不折腾了,乖乖躺在他的床上,田远叹口气,用被子盖住他的手臂,五百毫升的液体进入血管,他的胳膊会慢慢变冷。
潘雷动动手指,抓住田远的手。
“别闹,小心针偏了。头晕吧,闭上眼睛,我守在你身边呢。”
田远也不再和他置气,也不和他折腾了。说着不让他闹,可被他抓住的手没有抽出来。用力一只手拍拍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捧在自己的双手之间。
他们之间少有这种温情场面,一见面了就是嬉闹,就是想办法逗他。这么拉着手,对视着,温情款款的场面,真的太少了。
所有跳动的嬉笑怒骂按压下来,和空气里的安静宁和融合在一起,成为隐隐飘动的爱恋,围绕着他们两个。
田远看了一下滴定速度,一垂眼,看见潘雷眼睛不眨的盯着他看。田远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随手给他弄了一下被角。
“看我做什么,头晕了就睡。”
“田儿,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真的喜欢你,爱你。全家上下,包括我部队的战友,都知道我喜欢你。你就别推开我了。虽然我们在一起,有些另类,但是这不会让我对你的爱少一点。如果你担心什么流言蜚语,什么白眼鄙视,有我在,我帮你抵挡一切。我不会让你受苦,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伤害你。就因为我们爱的和大多数人不一样,我会加倍疼爱你,不会让你有丝毫的痛苦和委屈,我会用我的爱,让你幸福一生。”
他抓紧田远得手,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告白。就因为他们爱的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更要加倍疼他,爱的比任何人都多,让他比谁都幸福,就算是去比较,田远也是最受疼爱的哪一个。
有的人天生就是应该被疼爱的,就应该被百般呵护。
他希望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