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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去了,做得太过反而不好。”
江彬的话好像在公司里下达的命令一样,让人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
敏芝有点儿手足无措,她抬头疑惑地看了看江彬,江彬的脸像雕像一样冷冷的。
“敏芝,以你的聪明才智,我想你能理解我说的话。”江彬又强调了一遍。
敏芝拿着信封的手马上像被电到了一样,有些痉挛。这要是别的男人,她早就把信封摔到他的脸上了。可是刚才是自己心甘情愿接受信封的,根本无法发作。敏芝马上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她在心里来回盘算了好几遍自己的得失,终于,理智还是战胜了暂时的愤怒,她刘敏芝是何等的人物,稍稍平定了一下情绪,敏芝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要是江彬君不希望的话,我当然不会再做了。”
这就是敏芝,面对一时的失败,总是有拿得起放得下的勇气。不就是不让再去家里吗,哼!她在心里恨恨地哼了一声,她深信自己通过别的办法照样可以博得朴会长夫妇的欢心。
“怎么,您现在就要走吗?”
刚一走出寿司店,敏芝就看见泰日把车开了过来,这就是江彬要马上离开的前兆。
“嗯,我今天吃得很好。但是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以后有时间的时候,我请客。”江彬的声音还是那么明朗,可是在敏芝听来却有些刺耳,她强忍着心中的愤恨。
“您也不要太过劳累了,需要我帮忙的话,请您随时叫我,我一定随叫随到。”
说着敏芝强颜欢笑地朝已经上车的江彬挥了挥手,江彬的车一驶出视线,敏芝马上愤恨地一甩手,然后打开信封看了看。里面竟然有不菲的七张支票,可此刻的支票只能让敏芝觉得颇受刺激。
“好你个朴江彬!既然这钱是白来的,那我就索性花个痛快!”
说完,敏芝拿出电话,拨通了在日的手机。
“马上给我过来!姐姐我今天心情好!”
挂断电话,敏芝就坐进了自己的车里,连灯都没有开,只是死死地攥着七张支票。
如果江彬只是出身贫寒之家的话,那情况又当如何呢?敏芝不禁假设了一下,结果脑子里的江彬马上脱去了光鲜的西服革履,换上了T恤衫,牛仔裤,脚上的皮鞋还马上就要张嘴了。哼,也不过如此嘛!有什么了不起?
敏芝晃着脑袋满意地笑了笑。男人没有钱就什么都不是!因为男人魅力的源泉本就是金钱。
还不到二十分钟,在日就赶了过来。可能刚刚他正在和朋友聚会,敏芝还能闻到这小子嘴里的酒气。但是,敏芝并不介意。因为在日充其量也就是替代品。今天更是如此,是男人让她敏芝不爽了,她就要找个男人来发泄一下。
和在日喝过酒,跳过舞以后,敏芝竟然还送了在日一份足以让他惊喜的礼物。反正这是江彬给的钱,敏芝一分都不想剩下。玩了一气儿,两个人还觉得不过瘾,就又跑到了一家高档的咖啡吧,要来名贵的洋酒喝了起来。喝着喝着,敏芝突然朝在日命令起来。“吻我!”
19。敏芝的如意算盘(7)
在日早都等得心痒痒了,凑到敏芝的身边,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当然比以往又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以前他只敢在敏芝的嘴唇上稍作停留,现在他已经把舌头伸进了敏芝的嘴里,不停地向里试探着。
“姐姐,今天也不行吗?”
在日的身体变得滚烫,激吻过后开始气喘吁吁地向敏芝哀求。同时他的手也开始向敏芝的胸部摸索起来。敏芝没有回答,一把打掉在日的手,搂住在日的脖子,又吻了起来。两个人的舌头不停地纠缠在一起,持续了很久,敏芝才一把推开在日。
“你想要我吗?”
“想。”在日一把抓住了敏芝的手。
“为什么?”敏芝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喜欢你了。像姐姐你这样的女人,谁不想要啊?姐姐你真是……”在日下边称赞的话还没说完,敏芝就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但是,我是不会随便脱衣服的。”
“姐姐!”
“我想脱的时候自然会脱。”
敏芝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在日刚才那热切的目光马上又变得虚无起来。
走到外面叫了代理司机,敏芝上了车。在日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她相信要是自己肯脱衣服,他一定会像一头充满欲望的狮子一样扑上来,自己也会让他每天都沉溺于自己的身体。想着想着,朦胧的睡意袭来,敏芝开始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起来。
“谁说人人都想要我?他就不想!朴江彬就不想占有我!嗯,什么时候我才能征服他呢?”
敏芝说着说着便沉睡了过去,害得代理司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在繁华的都市里毫无目的地转来转去。
20。无法复制的爱情(1)
丝雨期末考试结束的那天,江彬早早地就跑到丝雨的学校里去等候。
江彬手里拿着泰日抄来的丝雨的考试时间表,不停地往教室的方向望着。很多同学从里面走出来,可就是没看见丝雨。按说,现在考试也应该结束了呀。
天气变得越来越闷热,乌云渐渐地在上空聚集了起来。这是夏天最典型的天气了。
女生们穿得越来越轻薄了,裙子好像也是越穿越短。脚下的柏油路不停地散发着热气,烘烤着人们。
江彬非常固执地站在这样的柏油路中间,等待丝雨出来。连泰日都无奈地摇摇头,站到了路边的树下。
过了好一会儿,丝雨才和几个同学从里面走出来。看着丝雨笑意盈盈的脸庞,江彬猜测她今天应该考得不错。可是,丝雨明明已经看见他了,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和同学们谈笑着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就在江彬发愣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是丝雨发来了短信。
我要去参加期末班级聚会,我们明天再见面怎么样?
江彬马上发了两个字过去。
我等。发完短信,江彬朝四周望了望,一个女同学也在旁边发着短信。现在,手机简直已经成了年轻人的标志,他们走到哪儿好像都会随身携带自己的手机,一刻也放不下。生怕错过了某人发给自己的信息。无论是在地铁上,还是在厕所里,你都能看到手机的影子。因此,现在手机游戏也成了先锋之作。似乎人们有一个小时不看手机,就会担心出了什么大事。
正想着,一个穿着极少的女孩儿走进视野,这让江彬也有种想脱掉上衣的冲动。要不是自己的胸前有一条大大的伤疤,他也想秀秀自己的肌肉,也想光着膀子躺在草坪上享受一下。可是,每次看看前胸,他都会放弃这种念头。
这就是人类的狭隘?
江彬想了想,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然后朝站在一旁的泰日走了过去。泰日一看江彬过来,赶紧恭敬地站了起来。
“泰日啊,你会不会打台球?”“会。”
“以前老是玩网上游戏,今天咱们也换换心情。”
江彬可不想无所事事地傻站在校园里苦等,做点什么时间就会很快地过去了。于是他想起了台球,好久都没玩过了。
两个人开始在校园周边找起了台球室,结果,在大学周围想找一家像样的台球室还是很难,琳琅满目的其他消费场所多的是。费了好大的劲儿,两个人才在一座不起眼的五层楼的阁楼上找到一家。
两个人一玩就是将近两个小时。
江彬打台球打得并不是很好,相反,平时就是个混混的泰日却很擅长,几乎各种游戏都被泰日玩得通熟。所以,江彬打了四局以后,就完全把杆交到了泰日的手里,往外看了看天,不知何时起天上已经是乌云密布了。
“喂!那两个哥们儿,咱们比一场怎么样?”
正在这时,躲在角落里的两个男青年突然朝江彬和泰日喊了起来。他们刚才已经在角落里观察江彬和泰日半天了,但是江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看他们的装束,十有八九也是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这时一个青年走到泰日跟前,傲慢地叫嚣道:“喂,哥们儿!看你好像会打的样儿,敢不敢比一场?”
还没等泰日回答,江彬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社长叔叔,您在哪儿等我呢?我已经出来了,怎么找不到您啊?”
是丝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