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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对着其他事物。
猛然间一个拳头砸向耳旁的枕头,力道让床铺震荡。吓得我不敢呼吸,憋着气看着他。
"闻艺,你答应过永远不会离开我吧。"突然他轻幽吐出这句话。
"她是你的女儿,你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会不管她吗?还有她的妈妈。"
他抓住我下巴,将我的脸抬起,凑身离我很近,近得感觉他呼吸的温度。
"所有的事我会调查清楚,但之前我不希望你承担莫须有的负担。我需要的保证是,你不可能离开我!一丝一毫这样的想法都不要出现。"
霸道的要求直直喷洒我脸上,可这份不安感更是呼之欲出,仿若他在害怕,怕有人会夺走珍爱之物一般,那份珍爱是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刚码完这章,赶紧奉送……后面更精彩哦。么么。不过俺还在努力构思中,如果洒大了狗血,那就狗血到底吧。哈哈(叉腰笑。)
第三十七章 爱语
罗仁生总是这般强硬口吻命令我不许离开,肃冷得神情似乎夹杂哀伤,只是这伤隐匿很深,我无法碰触。忽然想到夏卉雪对我说过的话,当时因为受到威胁,她装作跟上司暧昧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开了罗仁生。
望着上方随时散发危险气息的男人,我迎刃而上,“我的离开会让你想起过去的痛,是吗?所以你无法忍受,就像当初你忍受不了夏卉雪离去那般。”
罗仁生的嘴角越来越拉下来,双唇紧抿,眸中觅不见温暖。
我执意要问个清楚,睇视他继续发表,“你这样看似冷漠的人,其实内心有着深海般暗隐的火热。你对她的爱过于强烈,以至于她离开之后,你对自己的婚姻不加盖爱的印章。你总是刻意警告我,说这段婚姻无关乎爱情,你只是需要一个妻子而已。”
说着,发现我将自己拉近一个死胡同,在对他的过去纠结,循环往复。他总是不清不楚,才会造就我的患得患失。
“继续啊?不是很会联想吗?”罗仁生开口,语调没有起伏,神情毫无波澜。
他就是这样吧,对我的感觉置若罔闻,看不出一丝在乎,偶尔表露的柔情又如何,那只是安慰我的蜜糖,几年前对待夏卉雪应该是温柔大过于冷漠吧。
当假象被揭露的时候,心里那个原以为被填充的破口再次灌入冷风,吹得我四肢百骸都隐隐发疼。
我伸手覆盖他脸颊,声音哽咽着,“那时候,你看着夏卉雪,一定比现在柔情百倍。我以为这辈子我能习惯你的面无表情,习惯你对我冷硬不含温度的眼神。现在看来,我是自欺欺人。”
“直到她的出现,我才知道自己多么希望成为第二个夏卉雪,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总是看见温柔的你,才能让我有足够的自信认为抓住了你的心。可我不是她,我也成为不了她。”
“呵,没错。”手心下的嘴角勾起冷哼的弧度,“你永远也成不了她。”
毫不犹豫的回答,漠然无动于衷的语气,风干了残留的奢望,变成了一口枯井,干裂的纹路一瞬间便找不到湿润过的痕迹。
泪流出,模糊了视线,带咸的液体只会让心更饥渴。眼中的他那般迷蒙,看不清,就像我永远看不透他的想法,永远迷茫在一团雾中。我的爱情我的人生就该如此失败吗?我看起来这么容易欺骗容易掉入别人编织的梦幻陷阱里吗?
错的是我啊,这个网是我自己编的,我让自己沉溺,让自己无法自拔去爱一个人。瞄到对面的书柜,突然一股气汇集在胸口,冲破理智的弦,恶魔主导我的思想。
我使出猛力将他推开,起床两步冲到书柜,一把拉开柜门,拿出放在最上层的时装设计书本,一本一本狠狠摔在地上。我知道自己疯了,可我控制不了,情绪崩溃只能让自己疯狂。
用脚拼命踩踏地上的书,眼泪像开了闸般滚滚涌出。失声痛哭,吼叫,感觉自己被本能驱使,做着丑陋无比的事。
忽然身体被紧紧抱住,我扭动挣扎,不愿被他束缚。
“闻艺,你冷静一下!”罗仁生将我死死抱住,两脚缠住我的腿,不得动弹。
“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抓狂。”
“呵呵,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永远做不了她是吧,现在这个疯子模样就是我闻艺,怎么?你吓到了?哈哈……她在你心中无可取代。我怎么会想变成她,简直愚蠢至极啊。”
有哭有笑,语无伦次,我想表达什么,我想要什么样的回答,都不重要了,我只想发泄。
手摸到一个塑料盒,一看,是那张CD盒。我徒手拆掉盒子,用手使劲扭曲,破坏。
“你做什么!疯了吗!”他厉声吼道,要抢走盒子。
我紧紧抓住,抱在怀中,哪怕破损的塑料划伤手心,我也不觉得痛,跟我残缺的心比,又算得了什么。
他没再强硬抢走,松开怀抱轻握我的手臂,一瞬语气柔和下来,“闻艺,先放下来好吗?你受伤了,听话,把它放下来。”
“我不要放下来,我不要还给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把它弄成这个样子?这是你们的回忆哦。你每天聆听这首歌,会让你想起她娇美的面容,想起你们曾经相爱的幸福时光。”
“笨蛋!所以说你是个笨女人啊!”他使了力道将我的手分开,破损的CD盒落下。
罗仁生一把将我抱起,冲去洗手间,打开笼头,让水冲洗伤口。望着对面镜中映照的他,眉头皱得很紧很深,全神贯注清洗我的手。
“手伤了,会愈合;心伤了,就留下永远的疤。”瞧着血丝混合自来水,我心酸说着。
忽而他将我脸捧起,表情异常严肃,“闻艺,你给我好好听着,这样的话我只说一遍,不管你有没听清楚。”
"这一生,将同我共走这段漫长人生路的人只能是你。剩余的时光,我爱的人也只会是那个叫做闻艺的笨女人!你就是你,不需要变成其他人,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做我罗仁生的妻子便可。"
我完全懵住,脑子卡带,不住重播他这番话语。是幻听?因为我发疯了,所以出现了幻觉吗?我使劲眨巴眼睛,可无论怎么眨,面前的男人还在,而且越来越近,直到……双唇被封住。
可我不敢闭眼,我怕再次睁开,它就真的只是一场梦境。可唇间的火热温度,湿滑的舌,意旨告诉我一切那般真实,让我信服。
罗仁生松开唇,拇指磨擦我的脸颊,"怎么?吓呆了?"
"不是,我……你……你不是因为过去夏卉雪的突然离去才怕我离开吗?"
"因为是你离去,所以才怕,这同其他人毫无关系。"
这样深情的目光是要我如何是好,泪水再一次聚集,委屈如数翻滚,我双手摧打他胸膛,"你以为扇一巴掌之后再给颗糖就行了吗?你以为凶过我之后再浓情蜜意我就原谅你吗?你明明知道我胆小,敏感,却总是让我受尽你的淡漠,你根本不爱我,你就只是喜欢捉弄我的感觉,喜欢看我为你的一举一动而烦躁不安。"
他再次拥紧我,双手在我背后不停抚摸顺气,耳边传来他低沉的诉说,"因为某人一颦一笑牵动所有神经的人是我啊。看到别的男人将你抱在怀中,我想做的可不止将你抢回怀抱。"
呼吸吹拂在耳边,丝丝痒麻。我哑然嗓音问道,"那你还想……干嘛。"
"呵。"一声轻笑,随即松开怀抱拧我鼻头,"你猜。"
在我还想继续问,他又恢复那个冷得跟冰一样的罗检察官,握起我的手掌细细端详,脸色也来越遭,眉间都能夹根烟头。
猛地他抬头,罗刹般的视线向我射来,"以后如果还敢这么伤害自己,你的花店就等着关门。"
他竟然耍威胁的伎俩,可这眼神无比认真,如果我真踩中雷区,恐怕是要倒闭事业了。心里却是甜蜜得无以复加,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爱语,可以让我琢磨着怀念好久了。而他对我的恼怒不是因为醋意太浓,就是因为过于担心。
一个晚上,罗仁生升华为一个好男人,耐心帮我涂药,细心帮我洗澡,由于不能触碰伤口,刷牙都帮我端杯子。可那伤在虎口处,不是很深,在他眼里却变得很严重。
这一晚,让我享受了公主般的宠溺和甜蜜,连梦也变得那么不可思议,梦见我们有了宝宝,一家三口在庭院里修剪花草,到处飞舞着幸福的泡泡。
第二天起床,我转身趴在他身上,"仁生,我怕昨晚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