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下,又一下,忽快忽慢,时深时浅,恣意撩拨,急促的喘息、剧烈的战栗、插 入发中的手指惊慌失措地抓挠以及脸上时而愉悦时而痛苦濒临崩溃的表情,傅守瑜忠实的回应让曾钊非常享受,于是更加卖力。
他喜欢为他口 交。他知道他同样喜欢。他们都在这过程中得到了肯定,得到了享受。
傅守瑜发出满足的叹息脱力地靠在墙上,睁开眼睛,垂下头,目光交汇,抓着曾钊头发的十指松开,微凉的指尖滑过脸庞、颈脖,那眼神、那表情,是最好的褒奖。
这样就满足了吗?不够,幸福和愉快远远不止如此。曾钊抓起傅守瑜落在自己肩上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仍停留在快 感余韵中的傅守瑜用颤抖的手指抹去他唇边的精 液,探进他的口腔。曾钊轻咬了他一下,换个体位,自己靠墙站立,托起傅守瑜,温柔而坚定地进入。
傅守瑜收紧手臂,夹紧双腿,放任自己沉浮在欲望的海洋里,呻吟、哭泣、沉沦,毫无保留。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可以爱,也可以被爱,这是一件足以让人幸福到流泪的事情。
第二十四章
上午九点半,生物楼一楼阶梯教室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横幅已经拉好,话筒、投影仪准备就绪,主持人最后一遍核对比赛顺序。院长、两位副院长、分党委书记、副书记、各所所长、教研室主任及学术委员会成员中间前三排就坐,各位参赛教师坐两边。
曾钊虽然上课但不用参赛,没这个必要,他上课的时候教室后门永远打开,却从来没有一个学生因此而逃离教室。事实上,他曾经两次当选全校范围评选的“最受欢迎教师”,近几年没被选上是因为他只上专业必修课了。
他陪着方老进来,扫了一眼赛场,径直把方老搀到院长旁边安置下来,拿了自己的名牌走到坐第一排最边上的细胞所所长面前,细胞所所长正埋头玩手机游戏,曾钊居高临下只见一片锃亮的地中海,他敲敲桌子:“咱俩换换。”
所长抬头:“换什么?”
曾钊指指第二排方老的位置:“您坐那儿成么?”
所长看了右手边正蹙眉专心背稿子的傅守瑜一眼,回头冲曾钊笑:“不成。”
曾钊轻踹一脚桌子:“赶紧的,要开始了。”
所长拐了左手边的沈恒一胳膊肘:“劳驾,跟曾院换换位子。”
沈恒正侧身隔着三个空座跟院长聊天,闻声回头。
曾钊指指方老的位置:“坐那儿成么?”
这有什么成与不成的,坐哪儿还不都是评委,沈恒一句话都没说就往后排去了。这人就是这样,不爱说笑,给人的感觉很冷很远,所谓的威严感就是这么来的。
让过沈恒之后,所长站在原地不动,做了个请的手势,执意让曾钊坐里面。
曾钊笑着推把他往里推:“行了行了,马上就开始了,快点儿坐好吧!”
所长乐呵呵地坐定,拿起面前的名牌递给后面的沈恒,故意抱怨:“你瞧瞧,你瞧瞧,曾院好大的官儿架子,啧啧,他一发话,谁敢不让位?”
曾钊懒得理他,坐下之后便撑着头目不转睛地关注一条过道之隔的傅守瑜。他已经在背第三遍了,挺顺流的,昨天跟他讲的要点都注意到了。曾钊情不自禁地微笑,这是他的得意门生,撇开私人情感不谈,他教过的那么多学生里面,最长进的就是他。
所谓成功,并不是指名声有多响、头衔有多大,曾钊自己最清楚这里面有多大的含金量。实验是由一瓶瓶细胞、一个个PCR、一个个凝胶电泳组成,每一个漂亮的数据、每一张漂亮的图像背后都是经年累月的枯燥实验过程,也许要经历上千次失败才会取得成功,绝大多数人都坚持不到最后。但是傅守瑜可以,这是一种天赋。
听傅守瑜背完最后一个字,曾钊提醒:“去检查一下PPT。”
“哦!”傅守瑜做醍醐灌顶状,慌慌张张地跑上讲台把课件拷上公共电脑。
曾钊微笑着摇头,紧张成这样,待会儿可千万别结巴了。
几天没见沈恒在院里出现了,院长特别关心这位年轻同志的近况,尤其是像这种家里突然出现重大变故的,更是重点关怀对象。
“小沈啊,家里的问题解决了吗?”
“还没。”沈恒回答。事实上他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见到沈阅了,从方云深那儿零零碎碎地得到了不少他的消息——知道他每天都有去上课,不迟到不早退专心听讲认真做笔记;知道他目前住在留学生公寓,正在积极地联系校外租房;知道他精神状态持续低迷,饭量很少,话也不多,连方云深都不怎么搭理了。
“哎,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亲兄弟闹别扭跟被人甩了似的。你赶紧把他领走吧,我可管不了他了。”这是方云深最近给他发的一条短信,
沈恒对方云深这人的印象就是沈阅的同学、好哥们、说话做事有点不太靠谱,尤其嘴欠,可是挺毒的,这次又一下就抓到要点了。
沈恒不是不想去找沈阅。得知沈阅还留在学校,沈恒就意识到自己还是有希望的,至少比起回家,他更愿意留在离自己比较近的地方,所以他必须给沈阅一点时间一点空间,让他冷静下来。
一个星期,应该足够了。
“我认为,我们之前对专业英语这门课程的理解太过狭隘。开设专业英语这门课,不仅要让学生认得专业术语,读得懂英文文献,更要让他们能够与外国专家对话交流,具备直接用英语写论文的能力。公共英语要求听说读写,专业英语也应该要求听说读写……”
傅守瑜上台之后的表现可圈可点,曾钊大笔一挥,在评分表上打了10分满分。他的学生,他怎么能不打满分?
细胞所所长那表情,显然是想挤兑他,曾钊挑挑眉毛:“您有意见?”
“没有,没有。”所长提笔,9。9分,他解释道,“不敢夺曾院之美。”
曾钊说:“曾院,曾院,我怎么听得那么别扭?您跟院长又闹矛盾呐?”
所长说:“不敢,不敢,我这不是想巴结讨好你么?”
曾钊赶紧后仰避开他的热情,紧张道:“换显微镜可不是小事儿,您非得过院长那关不可,找我没用!”
所长说:“你出了钱,他自然就同意了。”
曾钊心想我上哪儿去给你找钱去?我的钱都搭进新实验室了,那可是个无底洞哇,我现在穷得叮当响,还想找你借钱花呢。
所长见曾钊半天没反应,“嘁”了一声,说:“就知道你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这话曾钊可不能同意,他立即反驳:“我怎么一毛不拔了?您以往哪次找我赞助我没给?远的不说,年前我还给院里捐了一个奖学金呢!”那可是大手笔,比之前哪个企业捐助的奖学金都多。
“你那是表面文章,当然做得漂亮。我问你,上次你实验室里那个跳楼的学生,你给人家赔了多少?”
曾钊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张航,就纳闷了,这事儿他前前后后都处理得挺妥当的啊,怎么会落人话柄?
“二十万啊。”
所长也纳闷了,说:“是吗?我怎么听说你一分钱没给呢?”不然他也不会如此义愤填膺。
“你听谁瞎说的?”
“没有,我就是这么一说。你真给了二十万?”
“十万现金,十万盈利性基金,我都给那学生的父母了,收条还在我办公室抽屉里搁着呢。”曾钊渐渐琢磨出是哪儿的问题了,“那人的亲戚是个混混,父母又老实巴交的没个主意,当初我特意防了一手。”
所长恍然大悟,提醒道:“既然知道对方是混混,你也小心点儿。”
曾钊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专心看台上,下一位参赛选手登场了。
比赛赶在午饭之前结束,当场宣布成绩,傅守瑜第一名,众人围过来向他和曾钊道贺。
傅守瑜脸红得都快滴血了,因为曾钊的缘故,他总是不太自信,觉得自己获得的一切荣誉都不过因为是曾钊最中意的学生。这一度让他萌生出逃到一个曾钊的势力所不能及的地方的想法。
曾钊不是不知道他的这块心病,也问过他为什么至今还留在自己身边——别看他这个人平时软绵绵傻乎乎的没脾气没主意,其实倔要命,真扑腾起来哪回不是曾钊先让步?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天朗气清,两人各自占据客厅长沙发的一角看书,傅守瑜听完曾钊的文化,放下书,爬过去倒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