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云深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吃好玩好聊好,我来照顾小美人儿,你们别管我。”
傅守瑜坐下之后,悄声问曾钊:“我怎么觉得这顿饭这么不对劲?”
曾钊心想你可算是看出来了。
悄声回答:“那兄弟俩闹别扭,方云深这是拉上咱们俩做和事老呢。”说完自己也觉得够奇怪的,干嘛非把两个外人拖进来?方云深着小兔崽子到底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傅守瑜也觉得奇怪:“兄弟俩?沈老师跟沈阅是兄弟,不是吧?”
“嘘!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你别说出去。”
傅守瑜闭紧了嘴巴:“我不说,我不说。”
却偷偷倾身去看身侧的那对兄弟,还真是,越看越像。
曾钊只觉得无奈:这也太明显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知道啊?
沈阅自见了沈恒就没说过话,僵着脸一心一意玩手机,连方云深逗他也不搭理。
傅守瑜刚想关心两句,被曾钊在桌子底下捉住了手,眼神示意:专心吃饭,少管闲事。
小丫头压根不吃方云深那套,吃饭吃得别别扭扭委委屈屈,眼巴巴地望着她爸爸。傅守瑜被夹在曾钊和沈阅中间,不好照顾她,基本依靠曾钊代劳,也眼巴巴地望着小丫头手里的小勺,看她一口一口吃下去,自己倒几乎没动筷子。
“师兄你尝尝这个。”沈阅突然给傅守瑜夹了一筷子菜。
仿佛一粒石子投入深潭,激荡起阵阵涟漪。
方云深隔着半张桌子使劲给他递眼色:你干嘛?没事儿找事儿是吧?!
沈阅没理会,又夹了另一样菜放到傅守瑜碗里,很随意很平常地说:“这是他们家的招牌菜,还算不错。”
“哦,谢谢。”傅守瑜完全没注意到四周气场的变化。
沈阅看着他吃下去,问:“好吃吗?”
“嗯,味道确实不错。”
“那你多吃点儿。”沈阅一边给傅守瑜夹菜,一边拿了餐巾纸想去擦傅守瑜嘴角沾着的汤汁。
傅守瑜半途接过沈阅手里的餐巾纸,说:“我自己来。你也吃啊。”说完也给沈阅夹菜。又热情地招呼沈恒:“沈老师也多吃点。都是同事,不要客气啊。”
要不是碍着外人在场,曾钊真想摔筷子了,扫视那对兄弟,恨不得用目光从人家身上一人剜下一块肉来。
“曾老师,您也是。”
只这一句话,曾钊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今晚我上你们家住去。”沈恒这王八蛋居然没收了他的钥匙,沈少爷一想起这茬就无比憋气又无可奈何,只能选择向老友低头。
方云深退开三步和他保持朋友以外的距离,义正词严:“对不起,我不回家。”
“那你去哪儿?”沈少爷只差没攥着人家的衣袖泪眼汪汪博同情了。
“上冰窖口溜冰去。”这是方公子每年雷打不动的冬季运动。
再多恳请的话沈少爷是说不出口的,只道:“你小心别溜成冬泳了。”
方云深露齿一笑:“多谢关心啊,昨儿新闻说了,那河里的冰都快冻到一米厚了。”
沈阅转身去看傅守瑜,岂料曾钊把父女二人往车里一塞,连个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方云深也夸张地挥挥胳膊:“我跟你们不顺路,白白啦~”
沈阅望天,沈恒靠在车上抽烟,许久,沈阅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第十二章
曾钊坚持送父女俩上楼,傅守瑜正低头找钥匙呢,门开了,形容憔悴的傅母抬眼见了儿子背后身材高大的曾钊,勉力打过招呼,接过已经睡着的傅宝宝,转身回房。
傅守瑜跟上去,曾钊想了一想,也跟进屋,坐在客厅里等。
进了卧室,关上门,傅母才问:“她怎么说的?”
“她想离婚。”
“然后呢?”
“没有了,她这次回来就是想离婚,别的没了。”傅守瑜脸上烫得厉害,赶紧低头看脚尖。
“看来她还算是有点良心。”傅母松了一大口气,把孩子安顿好,在床边坐下,拍拍身侧,示意儿子坐过来,又问:“你昨晚去哪儿了?”
傅守瑜陡然一惊,一步一蹭地走到母亲跟前,不敢坐。
傅母叹了口气,拉他坐下,语重心长:“你都二十九了,不是九岁,也不是十九。在外面交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妈难道还会因为这个说你?妈只是担心你太老实,以为人人都是好人,被人骗了都不知道。以前是妈错了,什么都替你操持做主,也没有问过你的意见,你呢,又是一味的听话,明明不喜欢,心里不高兴也不说出来,结果咱娘俩就跟瞎子似的一路走到底,撞了南墙才知道路不对。”
老太太叹气,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妈还一直担心你会一辈子不开窍,现在看见你能主动出去结交朋友,高兴还来不及呢。起码这次是你自己喜欢的,只要你喜欢,妈不反对,可是妈真怕你再遇到一个郭青!你要是不介意,把人领回来让妈帮你把把关。不过这事也不着急,等你们双方都有稳定下来的意思再说,咱们也不要吓着人家姑娘。”
说到最后,傅母的脸上挂起了微笑,不等儿子回话,抱起孙女上卫生间洗漱去。
路过客厅,见了坐在沙发的曾钊,老太太很是吃了一惊,转念一想,刚刚在门口见过,儿子一下午都跟人在一起呢,便笑着招呼:“曾老师啊,我们瑜瑜给您添麻烦啦!”
曾钊起身见礼,恭恭敬敬地说:“怎么会,您别跟我客气。”
傅守瑜一见这两人照面就心虚气短,无奈客观事实总是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的,给哪位递眼色打手势都不对,索性从母亲手中把孩子接过来,溜之大吉。让曾钊可劲折腾去吧,怎么样都不管了。
拧了热毛巾给女儿擦脸,小丫头撑开眼皮,见了爸爸,迷迷糊糊地问:“爸爸,那是妈妈吗?”这个问题她憋了一整天了,真是难受死了,可是面对爸爸、奶奶还有曾叔叔,好像怎么都问不出口,真是奇怪。
至亲骨肉的心是连在一起的,傅守瑜对女儿此刻的心情感同身受。
“那是妈妈。”
“原来真的是啊。”小丫头口齿不清的嘀咕。
“想妈妈吗?”
“想……”
傅守瑜想了一下,犹豫着问:“喜欢妈妈吗?”
小丫头嘟嘟嘴,头一歪,又睡过去了。
曾钊高屋建瓴地劝了傅母两句,哄老太太带小丫头去休息。傅守瑜送他出门,被强行拖上车。曾钊上下其手严刑逼供:“说不说实话?嗯,说不说实话?”
傅守瑜越来越无力地抵抗着,说:“我没有说谎啊!”
曾钊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有意隐瞒与说谎无异!”说着解下他的皮带,恶作剧似的在手里绷了绷,露齿笑:“不,性质更加恶劣,所以罪加一等。”一口白牙在黑暗中闪着森森的光。
傅守瑜打了个哆嗦,伸手攀住他的脖子。
长长的一吻结束,曾钊撑起上半身,些许惊讶,些许疑惑。
傅守瑜舔舔嘴唇,笑:“情人节礼物。”
曾钊大笑着捏他的脸颊,就像捏小丫头一样:“既然是过节,就别拿糖,我要吃大餐。”
拿糖?傅守瑜巴眨眼睛。
曾钊也冲他巴眨巴眨眼睛:“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啊,拿颗糖就把我给打发了。”
说完松开人,起身坐正开车,傅守瑜脸都绿了:“喂,我们不是昨天晚上……”
曾钊从观后镜里瞧他:“昨天晚上怎么了?”
傅守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刚进门,曾钊就迫不及待地靠过来,厚重的冬衣无法掩饰他内心的火热与躁动,以及无法压抑的欲 望。
傅守瑜掰他扣在腹部的手指,喘着粗气说:“先洗澡。”
他并不否认自己对于曾钊同样有渴望,那渴望曾经是被强行压抑的,但却像冬日的河,厚重的冰层下,河水依然在缓缓的流动着,如今这层冰消融,流动得更加湍急,几乎无法控制,两三下就被撩拨起来。
这并不意味着他完全失去理智,相反,即使是在最迷乱最无力的时候,他心底里的那一份坚持还是存在的。
在迈出这一步之前,他经过了长时间的慎重考虑,彷徨,挣扎,退缩,逃避。因为他的这一份忐忑犹豫,他与曾钊几乎失之交臂。但是,既然这一步已经迈了出去,他就义无反顾,过去的种种皆抛诸脑后,只要不妨碍到两人的将来,他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完全不理会,不提起。
如果……
但愿没有如果。
“在想什么?”曾钊的话将他拉回现实,“不专心,要惩罚。加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