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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县级关系网往省级打,没想到一进成都,立刻挤入十大地产商,倒颇有当年毛老头“农村包围城市”的风范。现在成为小爸强力竞争对手,小爸见过此人几次,英俊倜傥,少年有成。
难怪他成日神龙见首不见尾,有时说去四川某个县城小市看工程,一去就是好几个月,顶多周末回趟重庆来见她。
回家后李尚俊便心旷神怡冲李妈妈旁敲侧击道:“嫁给这种人岂非很幸福?”
李妈妈很不屑道:“这骆子涵以前混社会的,有些手段很肮脏,做得比小爸他们还过火。他这才二十来岁,便有这样的心机城府,长得又风流俊俏,相貌一等一的好,怎么可能有女人能镇住他,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谁要嫁给这种人,以后有得活寡可以受的。女人哪,最重要的是嫁得好,有没有钱其次,关键是夫妻之间相爱相守,这才是女人真正的幸福,你看那些个有钱太太,女强人,有几个是真幸福的?”
李尚俊扁嘴道:“那你跟爸爸呢?”
李妈妈小声:“哼,你以为你爸爸没晃过。”
李尚俊呆滞。
李妈妈神态自若:“当时你才生出来没多久,我发现你爸爸跟一个女的走得特别近,连你过生日他都要喊上她,后来我直接掀了桌子,我说要么我,要么那女的,你自己选。你爸爸说,别说你已经是我孩子的妈了,就算你还是个姑娘,你们两个之间我也肯定要你。那之后我对你爸爸就多了个心眼,直到前年他四十五岁了,我才没那么提防。男人就是这样的,你看你大爸,看不出他在外面有私生子吧,那女的还是个姑娘时就给你大爸当情妇,现在都还没结婚呢。”
突然接受到这么多完全超出她前十几年生活阅历的事情,李尚俊有些消化不了。
李妈妈叹息:“你已经成人了,有些大人的事情我也不瞒你了。以后你找男朋友,不用多么多么有钱多么多么有权,但一定要对家庭负责。当初我就是看见你爸爸换灯泡,看中这个男人的责任心,才毫不犹豫嫁给他的,这么多年来,你爸爸和我还有没有爱情我不知道,但你爸爸对家庭的责任感,让他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男人啊,最重要的是能给女人安全感。我们李家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但钱财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爸爸跟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女儿未来过得幸福”
李妈妈一席话说得李尚俊绝望了。
上海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四…日我要去武当山练剑打太极去…… 星期三以后更新无保证了,wave all! 想到骆子涵连家里的情况也不告诉他,再想到他壮观的情史和可能更加壮观的未来情史,李尚俊觉得天都快塌了。
她心底难过,憋不住话,立刻打过去问骆子涵,骆子涵也不是很意外,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
李尚俊心口一堵,强压住脾气继续道:“那他现在在医院?你要不要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他?”
“不用。”骆子涵毫不犹豫,“有什么好看的,我妈我姐守着的。”
“他都这样了……你还……”
“行了。”骆子涵有些不耐烦,“我回来公司已经没什么对不起他了,天诚去年在重庆地区的市占额比他在的时候提升了16个点,占据绝对第一,在成都从无到有,骆家人该尽的义务我都尽了。”
这是她第一次听骆子涵谈到公司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和他之间已经快到无话可说的地步。
她“哦”了两声,正要挂电话,骆子涵突然道:“骆天盟现在神志有问题,下个月股东大会重新选举董事长……我可能真的要退学了。”
李尚俊继续“哦”。
他顿了顿:“好吧,这周周末我可能有时间回来。”
李尚俊最后“哦”了声,挂掉电话。孰料刚挂掉,那边又打了过来,她喂了半天,骆子涵一直沉默,最后徐徐道:
“三个多月前我就知道董事长换届的事情,原想等正式接管天诚后就去你家里提亲,到时给你挂个虚职,你也不用继续念书,我们俩便能住在一起了。”
李尚俊哑口无言。
他继续道:“没想到你却考上了北大……我看你这一年挺认真努力的,若要你放弃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也不现实……上次大双结婚,我跟你提结婚的事情,我看你态度,好像还没考虑过嫁给我。”
李尚俊没法回答。说我爸爸妈妈根本不可能允许我们在一起?
但她的沉默便是对骆子涵最大的伤害。
骆子涵什么也没说,直接摁断了电话。
他左手握着方向盘,狭长深邃的眼眶一片阴沉,不知怎的,待回过神来时,手机已经被他生生捏碎了。
在他挂掉电话后,李尚俊心头一阵阵泛苦,呆愣了好久,想打回去解释,可对方已经关机,她没有其他办法得知他现在在哪里,莫名想起以往找他而不得的辛酸史,眼眶猛酸,又是一夜拥被淌泪。
这之后两人又是好久不曾联系。李尚俊似乎已经习惯了,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应该就是说她现在这种对什么都无所谓了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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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爸爸的旅游计划特别丰满,他们一家三口加上送姐入学的李昱宪8月初从四川出发直奔海南,每天在李爸爸的鞭笞下过着惨无人道的军训生涯。除了吃的睡的穷极奢华外,平时的时间安排真应了两个字——“操练”!
最最离谱的一次是刚从杭州抵达上海,李爸爸排了个时间表:早上四点半起床五点抵达上海火车站赶赴苏州,李尚俊等人咬牙忍了,到苏州后一气逛完五个园,每到一处景致李爸爸便指挥大家摆pose,照完后立刻“gogogo!”这大家也忍了,孰料个个逛得死去活来眼巴巴等着李爸爸安排住宿休息,李爸爸大手一挥:“返回上海!”
李妈妈第一个掀竿起义——老娘不玩了!李尚俊也跳脚了,李昱宪默默不语,深沉仰望天空。
民怒难平,李爸爸只好采取怀柔政策,说那大家在上海歇歇吧,自由活动五天再出发。
头天李尚俊跟李昱宪睡到下午一点才懒洋洋爬起床,在宾馆随便点了个炒饭解决温饱,然后她摸出电话,仰天大笑:
“蓝爵哥哥,我胡汉三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半个小时后,蓝爵抵达金茂君悦。
酷暑当头,蓝爵笔挺高大的身躯一袭干净简洁的时尚休闲衬衫西裤,宛若T台走下来的模特般耀目,白皙的皮肤在强烈的阳光下微微泛着红晕。
他把车停在车库,按李尚俊描绘的抽象地址绕行金茂一圈,终于看到了扎着小马尾,一身运动衣运动鞋的李家姐弟。
两人皆戴着超大号墨镜抬头望天,他慢慢走过去,突然遮蔽了蓝天白云。
李尚俊本来就看得头晕目眩,被蓝爵一挡,险些仰过去,稳了稳身躯,方兴奋给了蓝爵一个大大的拥抱:“蓝爵哥哥,好久不见啦!”
李尚俊今天穿着平底鞋,踮脚了头顶才勉强到蓝爵肩膀。
李昱宪之前没见过蓝爵,以前没见过这么高这么帅气这么贵族的男人,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你们这是干什么,大太阳底下的,也不怕晃花眼睛?”蓝爵的笑容和声音还是那么令人通体舒畅飘飘然。
“上海的天好奇怪啊!”她一手指上又抬起头,“你看这云动好快,这样看感觉楼要往我们这儿倒下来一样。”
蓝爵向上抬眼看了看,抿嘴笑道:“有时候是这样的,我记得小时候新闻还有报道,说有居民看到这种情况,以为楼要倒,一个里弄的人全逃出来了。”
李尚俊点头,笑得灿烂:“你要带我们去哪里玩?”
蓝爵领着他们下电梯往车库:“总归先去南京西路,城隍庙什么的,东方明珠就在附近,你们去看过了么?”
李尚俊连连点头:“昨天晚上已经去金茂楼上的酒吧看过夜景了,超超超超级漂亮,我爸说走的时候买晚上飞机,再看一次夜景。还有到的那天杭州送我们过来的叔叔就把我们扔到外滩,我背着好多行李像行军打仗一样,对外滩恨透了,太阳又大人又累,而且这辈子我没见过这么小这么窄的人行横道!”
蓝爵哑然失笑:“你说的是南京西路吧,那外滩你去过了么,就是电视里看到的很多老洋房很多银行的一排。”
李尚俊茫然盯着李昱宪。
李昱宪道:“没去过,蓝爵哥哥你安排吧,你让我们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于是蓝爵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