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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的震怒难当,他淡淡飘来句:“若要联系些什么朋友,你直接跟我用一个号。”
李尚俊只是煞白着脸盯着他。
骆子涵揉了揉眉心,拉住她的手:“我最近太忙,没多少时间管你,这样省心些,你稍微体谅下。”
李尚俊深深地呼吸,呼吸,呼吸。
然后她向后趔趄,低声道:“我明天还要上学,今晚先回宿舍住。”
骆子涵抿了抿唇,起身穿了外套:“走吧,我送你。”
到宿舍,他吻她,她没有拒绝。
但是抵达宿舍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发了条短信,上面的内容是:
'我真的觉得好累,你要掌控我一切生活,却不肯给我一点儿安全感。我知道你很忙,可我真的觉得离你越来越远,越来越陌生,我们还是分手吧。'
骆子涵没有回复。
这一晚,李尚俊喊了M和曾际出来,在酒吧喝到凌晨,泪如泉涌,没有停止过。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结束了,有些话想说。当初写这个故事,是想写一个女孩的故事结果后来因为榜单,因为出版,因为篇幅,很多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期,我也在努力满足这些商业的条件这部书最开始我是想分上下部来写的,不过最近写着写着,我也开始不大想在意这些问题了。连载最大的问题是作者总会不停看到读者的评论,难免会让作者改变一些初衷,但现在我只想好好把一个我想说的故事说完,不考虑其他,字数上可能要超过之前估计的30w。另,明天开始估计连续几天日更。
生日快乐
基本上后来这十几天,李尚俊都混混噩噩的。
秦松依旧对她展开短信轰炸,因为害怕孤单,害怕一个人的时候想他,想去求他复合,她逐渐开始回秦松的短信来分散注意力。两天后,秦松约她周末去逛街吃饭,她没有拒绝。
见面时,秦松捧着很大一束红玫瑰站在商场门口,鹤立鸡群,玉树临风。
李尚俊接过来,他自然而然地搂过她肩膀,她愣了愣,睫毛微阖,并没有躲开。
他的安排是先去溜冰,然后逛鬼屋,晚上吃完饭后看电影。李尚俊却走神想的是:骆子涵从来没有这样带她出去玩过。
秦松问:“这样安排行不行?”
李尚俊点头,但脑海里想:骆子涵绝对不会问她的意见,他说天就是天,说地就是地,她是他的女人,不许二话。
商场楼上是溜冰场,秦松问:“你会溜么?”
李尚俊摇头:“我只会四个轮子的旱冰,真冰没有溜过。”
秦松温柔笑道:“没关系,我教你,不会让你摔着的。”
李尚俊果然没被摔着。
除了刚穿上鞋不习惯冰刀,她看场子里的人脚法看了半分钟,就立刻运用自如往前滑动,十分钟以后,她已经在学怎么倒滑。
秦松格外惊讶问:“你不是不会么?”
李尚俊耸耸肩:“我旱冰滑得很好,可能平衡力好吧,所以上了真冰也一样。”
秦松环胸靠着栏杆,由衷感叹:“李尚俊,你真是个特别的女生,总让人有层出不穷的意外惊喜。”
多年以后,也是同样高大英俊的男子,用同样的神情对她说了类似的话,然后他弯腰吻着她,轻轻道:
“即使你是穿肠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然后去鬼屋,李尚俊再次把秦松迷得神魂颠倒。
她打破了他的如意算盘,非但没被鬼屋吓着,全程乐呵呵嘲笑被吓得活蹦乱跳的大个子,还聪明地预知了一个“机关”,冲过去把“鬼”给吓了一大跳。
她咯咯咯咯笑着走出鬼屋,秦松看着那张如花笑靥目不转睛,直到她抬眼来瞅她。
“看来你不喜欢玩鬼屋。”他挫败道。
李尚俊摇头又点头又摇头,然后呵呵道:“我很喜欢啊,好好玩,我下次还要来!”
那一瞬间她冒出来的念头是:下次抓骆子涵过来,她一定要装得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的样子冲他撒娇。这念头一闪而过,她怔了怔,看着身旁的秦松,才记起那个男人现在已经和她没有瓜葛了。
晚饭秦松带她去的必胜客。她以前从来没有吃过“西餐”,感觉比较新鲜,味道也不错,只是排队的人太多,上菜也特别特别慢,等他们吃完出来,离电影开始还差十几分钟。
这边都是步行街,秦松拉着她狂跑。李尚俊跑四步当他跑两步,几乎是被拖着走,跑着跑着还被他带得同手同脚,秦松突然察觉,扑哧笑开。
李尚俊见状对着他胸口笑,忽觉眼前一黑,嘴唇被人偷袭,一触即逝。
然后秦松的脸在她面前放大,朝她眨了眨可爱的单眼皮。
李尚俊完全没有任何感觉,脸红什么的害羞什么的羞辱什么的,都没有。她偏开头,留下句“快迟到了,跑吧!”继续往前。
脑子却不住浮现那个男人轻蔑的话语:“反正你就下半身值钱。”
电影是部国际著名的爱情大片,到最后电影院响起一片片抽泣声,尤以女生为主。李尚俊钢铁面容由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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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整个01级都知道,李尚俊成了秦松的女朋友。
李尚俊没有辩驳。
每天秦松会来等她一起吃午饭晚饭,周末会约她出去玩。节目总是安排得满满的,看得出来花了心思。
他家里养了一条非常名贵的雪撬犬,黑色的毛在某些光线下隐约泛紫光,李尚俊特别喜欢这条狗,因此秦松常带着狗出来让她去滨江路上溜,溜得累了,两人并坐木椅上,他喜欢仰躺在她腿上,可她清澈的瞳孔中,从来只有那条狗。
有一次,她突然问他:“你家的狗是公的还是母的?”
秦松茫然,他还真没关注过这个问题。
然后某日,李尚俊接到秦松兴奋地打来电话道:“我家的狗是母的!”
李尚俊问:“你怎么知道的?”
秦松顿了顿,笑得诡异:“她……流血了……”
李尚俊这辈子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他偶尔会吻她,都是轻轻碰碰,似乎不敢吻得太用力,有次送她回家,他突然说:
“以前就觉得你很冷,交往后才觉得真是个冰霜美人。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李尚俊低头道:“没啊,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然后他低下头,抱紧她的腰肢,展开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临走前他说:“有时候觉得,一眨眼你就会跑掉似的。”
对于秦松,她知道她是亏欠的,她笑了笑,柔声道:“你放心,你不找我分手,我是不会找你分手的。”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秦松很喜欢吻她。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他总会痴痴地看着她的侧脸,然后逐一吻过她的眉,她的鼻,她的眼,她的脸颊。
骆子涵很少会这么细致地吻她。他的吻是霸道无回旋余,带着浓重的情/欲与占有。
秦松的吻像春风,骆子涵的吻,是罂粟。
分手至今,他们便彻底断了音讯。
李尚俊觉得是时候了,是时候借秦松忘掉这个令她最爱,最恨的男人。这个让她从未停止过哭泣的男人。
她对他没那么冷了,偶尔还会撒娇,秦松倍感惊喜,对她更是宠溺得无以复加,几乎整个世界都在围着她转似的。
很快,她的生日来了。
老规矩,星期天她决定回A市跟齐安一起过生日,但她把她真正的生日,星期六,留给了秦松。
秦松很高兴,说你来重庆这么久,还没有逛过公园吧,要不我们去逛公园。
李尚俊点头答应。
两人手牵手在绿树阳光下穿梭,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宁静。走得累了,他们在一旁的木椅上休息。秦松腿非常非常长,李尚俊可以面对他盘腿而坐。他顶着她的额头,低笑着述说满腔柔情蜜意,她只是笑,笑得像个孩子。
或许,她一直错了,她应该寻找的,是一段学生般的,宛若清新空气般的爱恋。
而与骆子涵的忽冷忽热,要么灼伤她,要么冻透她。
在如梦似幻的和煦阳光下,李尚俊靠在秦松胸膛,平和地闭上眼睛,宛若一艘在暴风雨中飘荡许久的小舟,停靠入避风港湾。
可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独属于一个人的铃声响起了。
李尚俊跳起,迅速从秦松身上下来,快步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喂。”她的声音在发抖。
那边沉默了会儿,语调沉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生日快乐。”
“……”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