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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道:“和火狐?”
伟人一本正经地纠正:“你得叫弟妹,或者直呼她名字也可以,楚静娴。”
我噗哧一声失笑出声,因这三个字无论哪一个都和火狐那体形又或性格完全对不上号。
伟人尴尬道:“不准笑!改天我还要带你去我的窝作客,到时你要是做出这种事,我就杀了你。”我兴趣手作投降状笑道:“是我不对——恭喜你,终于成功掳获楚小姐芳心……嘿!”
伟人两眼上下瞧我片刻,突地近前低声道:“你小子做过了罢?”
我愕道:“什么?”
伟人重重拍了我肩膀一记:“别给老子装蒜!和廖真如同学……嘿!你知道的!”
我明白过来,老脸微红:“你以为本人是你这种色魔?我很纯洁的!”
伟人哈哈大笑:“老处男自称纯洁,是否叫欲盖弥彰呢?你脑袋里定不知想过这种好事多少遍了!”
我一记反扭,瞬间将他扭翻在地。
确是如此。无论怎样理智,我仍是热血沸腾的年轻人,身边有真如这么年轻貌美的可人儿,难免时有诸多遐想。可是我不会付诸现实,因为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占据着我的内心。
我不想在婚前就做这种事。
虽然在现在的时代中这思想足可称之为“迂”,但我就是这么想的,正如我不会像君子一样换女友如换衣服、坚持一辈子只守着一个人,那是构成我爱情观、婚姻观的不可动基本原则。
中午饭后电话准时响起。
“喂?”
听到这声音的刹那我立刻便确定了对方是谁,因为上学期接触次数颇多。
“欧阳竹若?”
“呀!你终于回来啦!”那头刹那间表现出异常的兴奋。
我看着面前三张怪笑的脸,皱眉道:“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君子打个“了得”的手势,那架势是想坐实我脚踏两船的“犯罪事实”。我作势欲踢,吓得他避开时电话里语声理直气壮:“是你说撒谎不好的,我才没有掩饰自己的感觉,这有错吗?”
尽管是在反驳,可是听着她音色柔软清澈的标准普通话,我根本无法生出彼此在辩论的感觉,唯转换话题:“你真舍得花钱啊,那么远从新疆打长途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小弟帮忙?”
那头却道:“没啊,我已经回校了。”
我呆道:“这么早?”
挂掉电话后我近距离来回扫了三张狼脸两遍,举手投降:“我老实交待,该异性是本校会计系的系花——附注:女性——是上学期才认识的新朋友——再附注:绝无深层次关系——新疆人士,属于秀外慧中的厉害类型。”
伟人嘿嘿只笑不语,王壮则做出副摇头叹息的姿态,君子双手一摊,眼中现出无比的忧伤:“廖同学……唉……”
我招架不住,夺门而逃。
在此之前我从未想到过会是欧阳竹若,更不解她为什么会这么早离家归校,还特意约我见面。
我摇摇头,甩去猜测,推门入内。
水逸轩只有年假七天,此时早已诸员回归。进门后正立在接待室外交谈的张仁进和黎思颜一起看到我,后者送来甜笑:“新年快乐!”我回应后才向张仁进道:“你说有个大项目,究竟是什么?”
张仁进向我打个暂停的手势,向黎思颜交待后带我进入办公室,关门后才道:“还记得茹总吗?”
我点头道:“名浦的总经理景茹,远天电艺老总的亲妹妹,也曾经是咱们的老板,怎么了?”
张仁进回到办公桌后找了半晌,递来份资料:“名浦原本对外宣称是独立公司,年前却正式并入远天,茹总现在该称茹副总,是远天西南区的最高负责人之一,作她堂兄景莫海的副手。”我心中一动,道:“景荟呢?”张仁进从容道:“她作了远天西南人事部的经理,这次正是她把公司的项目对外招标,被一家小店标中。”
我讶道:“小店?”
张仁进温和一笑,却道:“先说说那项目罢。远天对外宣称因为作了结构调整,影响了远天原本企业软件的使用,所以远天决定公司内部人事处理软件整体换掉,这就涉及到对外接口的关联,需要高级软件人才。”
我听出不妥来,摇头道:“不对。像远天这种大公司本身应该是不会使用不可靠商务软件的,通常会向知名公司购买,而非做什么招标,那是很不可靠的办法。”张仁进点头道:“确实如此,所以我作了点详细调查。”我明白过来,水逸轩本身吃信息这行饭,包括网络和现实两个世界的信息,本身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调查方法,要查这种程度的商业机密,不算什么难题。
“结果才知道原来远天的首席工程师、首席软件设计师方乐鸿因为年纪大了,近年不大能胜任大型软件设计项目,远天才想出这招,找寻这方面的人才。”张仁进冷静地道,“我想你该想到得其中的蹊跷,说到人才远天方工以下不知有多少,为什么这次要外求。”
我沉吟片刻,再次摇头:“我不想多猜这种事情,算了,涉及到远天的项目我都不想参予。”
张仁进苦笑道:“可是现在事不由人了。”
我立时醒悟过来:“是水逸轩标中?!”
他苦笑道:“我本来犹豫要不要接手这项目,因为这次实际上是找人才,属于人力信息交换的范畴,我是很有几分把握能找到几个顶尖人才。但风险也很大,因为他们使用招标,保证金就要花掉水逸轩所有积蓄,输的结果咱们承担不起。然而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公司本部忽然下令,要咱们水逸轩全权处理此事,一定要标下来。”
我三次摇头:“这对于个人来说或者是个飚升的好机会,对水逸轩也可以算作个提升知名度的好机会,但对廖氏人力来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项目,没理由这么重视的。”
张仁进声音凝重起来:“但这是廖先生的指示,保证金也由公司本部承担,我没有抛掉这机会的理由。”
我看看他,疑道:“你不是要我去问清真相吧?”
他却道:“不是。廖先生已经亲自找过我,说明其中关键所在,我才知道这次是由远天的未来继承人景思明策划。廖先生受人所托,务要把这个项目接下,才会让我们那么做的。他透过茹总的关系走了后门,让咱们水逸轩拿下了它。”
我不解道:“那你要我做什么?不会真的是编编软件吧?”
张仁进摇头:“不,我想你发挥你的组织才能,做项目组织和监督。”
第四卷 核心进程 第二十章 惊心动魄
离开时张仁进的话仍回荡脑海:“项目本身利益不必说,预算酬金的两成是由项目组织员和监督员得到;更重要的是,现在的社会要发展,单纯做程序员并没有多大的前途。只有管理人才的人,才是最好的人才——这个机会是让你向更高一级发展,非常难得。”
我叹了口气。
经过过去那么多,我实是不愿和远天有所干系,但世事奇妙,竟又把我们联在一起。
但张仁进的话确是非常有道理。
在过去的两个月中,我通过水逸轩接手一些小的软件程序设计项目,收入加起来的总和也没有这次一次性的收入多。对于人生目标首先是巩固经济基础的我来说,这确是好机会。
“我向廖先生提了你作为首要人选,他也十分赞同你的管理和组织才能,所以我才通知了你。”
我当然清楚这句话的真实性。早在初见面时,廖父就曾经称赞过我在管理上的见解,后来才会把我向高级领导型人才培养。我这方面的实力,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成功,你还有成为远天首席工程师的机会,那可是前途无量——总比现在这样接散件强吧?”
我走在街上,神经被冷风吹得冷静无比。
远天给出的合同上并没有规定接件者被绑定在远天,换句话说完成项目后我可以立马拍拍屁股走人,不用去瞧景家人的脸色。对景思明的城府,爱好简单生活的我实是不想多接触。
次日晨起就绪后,我正要赶赴水逸轩,将决定告知仁进时,在一教前被一声唤住:“你终于来啦!”
欧阳竹若提着只小纸袋俏生生地立在楼前常青树畔,身着淡绿保暖套装,乌黑的长发如瀑般直落背后,一顶小巧可爱的绒帽护住头顶。
我停顿了两到三秒钟,心中叫糟。昨夜一直权衡接手远天项目的利害得失,竟然忘掉她昨天电话中和我约定见面的事——那该是半个小时前。
她慢步走近,清晰而细致的眉间欢喜之情掩之不住,仔细打量我片刻,才道:“竟敢让人家等这么久,真怀疑你有没有男士风度!”我正考虑要否直话直说、指明本人是忘了此次约见,目光一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