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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欢庆九大胜利召开!”“祖国万岁!”深夜人们举着火把在尘埃混混的县城街道上游行,那气氛热烈知青们完全忘记了疲惫!
“万岁!祖国万岁!”黎绚时很兴奋,人们激情澎湃唱着《在太行山上》、《红星闪闪》。点点的火光照亮整个县城,政府里的那面国旗迎风飘扬!
直到凌晨才结束,知青们上了车都卷卷地睡着了。“黎绚时感觉身上有一座山,她怎么都搬不动!”揉了揉眼睛发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正趴在自己腿上睡的香呢!
“喂!”她拼命摇晃,那人才醒。“对不起!”红着脸赶紧道歉,她向座位一边挪了挪害怕那人再碰到自己!男孩看到这样情景赶紧站了起来,双手扶着扶手。
“哥们有座位砸不做!”一旁的小伙子说道,“我怕自己再睡着了!”“那我做!”那人到不客气。
黎绚时把脸转向窗外看见一片片未开垦的土地,旁边的男子时不时地楸着她……
“盐碱地、土坡子……”她想到与那个时代有关的东西……
初见村庄
黎绚时在脑海中虽有些印象,也都是从老一辈那里听的之言片碎,今天亲眼目睹,觉得有些恐慌!
偶尔发现一个少年在路旁行走,她瞪大眼睛看见一条瘸腿。 :“他是黎时时吗?”“停车!”大叫道,司机没有反应,“我要下去!”提高了一百八十度,“你叫什么,不能随便停车的!”司机没好气地说。她不管,到这个时代的任务就是找弟弟。
“你不停车我跳车!”那可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孩,一个刹车司机无奈地说,“时间不能太长!”他可不想让这些知青出事。“下去吧我帮你看包。”身旁的小伙子说道,“谢谢!”
“黎时时!”那男孩一愣,“你是谁?”“你姐姐!”说着摇晃手镯,“你是疯子吧!”男孩扭头一瘸一拐地走了,“你真的不认识这个手镯!”看着男孩的影子她也觉得好笑,并不是瘸子就是要找的人!
天擦黑的时候车子在小镇上停了下来,他们一行人来到公社大院,领导人接见并开了一个小会,把人进行分配。黎绚时和几个人分到牛角村,在简短的发言会上,她说话果断有主见领导任命她为户长!接下来就是等候在大院外的一辆马车。
一位身穿黑棉裤黑棉袄头戴狗皮帽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载着一车知青向村庄驶去,天没有完全黑透,沿着越来越弯曲的路。黎绚时看见四周空旷的田野上都光秃秃的,伴着一阵扬起的尘土有点进入沙漠的感觉,接着就是看见一排排的土屋,安静地卧在地上。
“这里面都是干什么用的?”黎绚时很好奇,一缕青烟从土屋冒出她才明白是老百姓的房子,“这也太简陋了吧,再说了这土屋能住人吗?要是地震?或者一场暴风雨那还不把房顶掀跑……”
“到了!”车夫稳住马知青们一个个都往下跳,“你砸还不下?”车夫看着黎绚时发呆的样子,“哦”她赶紧也跳了下来。村口有一群人黑压压地像他们走来,“欢迎城市的知识青年们!”领头的叫梁书记,其他的还有保管员、会计、车队长当然是在他们介绍之后才知道的。不过这些人虽然官职不同其实都一样,一身黑一头狗皮帽连那些百姓也都是一种颜色。
梁书记给安排在一个大娘家吃饭,他们拖着行李来到这一户,土墙土院堂屋只有一个小木桌还有几个矮凳子。坐下来之后黎绚时发现了一个人就是在车上睡在自己腿上的人,他和自己分到一起了。那人有些腼腆一直沉默。
“姑娘们!小伙子们吃饭了!”大娘和她的闺女端着米饭上桌,“吃吧,虽比不上城里的却也是我们这最好的米饭了!”知青们看了看一碗黑乎乎的,“这就是高粱米饭”他们边说边吃却又吐了出来,且不说没有味道简直就是石头,把牙都要垫掉了。
“可不能浪费粮食!”大爷在一边很不高兴,知青们觉得这样不好下乡就是来吃苦的,再说了几天的颠簸的确饿了,于是第二口开始狼吐虎咽了。黎绚时没吃几口,看着桌上唯一的腌菜发霉发臭!“这不是想让人食物中毒吗?”
“孩子,怎么了?”大娘有些心疼,“我胃不好”她搪塞,“娘这么好吃的饭,我也要吃!”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去!那有窝窝头!”“不嘛,我要吃米饭!”小女孩不依不饶,“来,姐姐给你!”黎绚时有些伤心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认为这是美食。
冬天黑的早,才七点白昼早已不知去向,他们来到知青宿舍准备下榻。几块木板下面放上大石头搭起来就是床了,女知青们都不说话可能也不习惯吧,沉闷的空气中突然有人大哭起来,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哭声,是啊他们都是初中高中未毕业的十七八岁少女到这个穷乡僻壤怎么不想念自己的父母。
黎绚时是户长劝了大家,“别难过顶多就是几年你们都会回去了”“不会的,我们回不去的!”“相信我,来睡觉!”大家无奈只好都打开自己的被褥,躺在床上很难入睡,房间里潮湿而且有很大的霉味,黎绚时看着那盏小油灯很不是滋味,在现代社会她啥时见过油灯这不见天日的光,看看对面一间房男生们也都没睡。
凌晨三点实在抵不住困意总算睡着了,却一个个大叫起来。“谁摸我?”“谁在我的脸上……”
由于没有找到火柴,在黑暗中观察才知道是一群老鼠横冲直闯把姑娘们调戏一番。
“找东西打!”“我抓住一只”开始和老鼠战争……
“喂,你们都在干嘛?”喧哗声惊动了对面的男生,“快进来帮忙!”黎绚时喊道,男生们也都出动了,大家点亮油灯。可此时老鼠一个也不见了,“你们女生这么胆小怕什么老鼠!”一个大个子说道,他叫赵雨林今年22岁算是最大的了。
“老鼠能咬掉一个人的耳朵……”戴眼镜的女生叫曲向楠她解释,“不会吧?”
现在这种情况女生们是心惊胆战了,“我是户长,为了休息好你们男生派一个人轮流打老鼠”黎绚时宣布。
“好吧”在那时很少人会斤斤计较,男生们情愿保护女生,可是女生不愿意一个异性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谁还能安稳睡,第一个就是赵雨林。“你呢就不用进房间,在外面隔一段时间学一声猫叫!”“啊?”
“睡觉喽!”大家进屋栓门。
“喵!喵!……”
现实问题
赵雨林没喊两声就觉得冷,赶紧回屋拿了被子裹在身上。 :“喵、喵……”很多声音穿插着,他瞪大眼睛,“它们都来干什么?!”看见四面八方向这聚集的猫。
花的、黑的、白的……做在地上向房间里窥视,赵雨林大声喝道,“我可不是你们同伙”其实他那知道这一支队伍以为房间里有好吃的,主人不让进所以来助阵。那个荒凉的小村庄人饿的都提不起精神何况猫呢!
“你说他们会不会以为赵雨林是一只公的……”“那些猫的眼睛好吓人!”女知青窃窃私语之后,大叫道“把它们轰走!”
“滚开!”赵雨林捡起一块小石头扔了过去,领头的是一只硕大的花豹猫,以为他准备独吃好东西,于是一声令下大家扑上赵雨林,“你们反了……”用被子去攻击它们,那些发疯的小动物并没有示弱,怪叫着!撕咬着……
“抄家伙出去!”黎绚时带领女知青拿扫把、木棍、小凳子向那些猫打去。看到这阵势那领头的赶紧掉头不吃眼前亏于是都散去。“再回来,我杀了你们!”赵雨林气愤的样子。“你受伤了吗?”兰中美问道,“没事,大老爷们能怕他们吗?”然后回到男生宿舍。
点亮油灯看见那些男生偷笑,“不去帮忙还幸灾乐祸!”“如果我们去帮那些女生还能出来吗?这样以后我们就不用轮流守护了!”说话的是光未然,他可是革命家庭的孩子,父母为了锻炼把这个一米八几的小伙子送到这。
“你脸还真有爪印?”刘涵宇惊呼道,“我可是你们的功臣,明天把好吃的都给我!”“行!”大家又钻进被子里。
女生们躺在床上不敢睡,本来清冷的塌加上似乎成精的猫!“我说户长,还是叫队长把那些猫都杀了吧!”卧成s型漆子林说道,“行!”“这里也太可怕了吧猫都成精了!”王妙妙说着把头伸进被子里。
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