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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她挖空心思也想象不出老师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指法在演奏这段旋律。几次尝试之后,她终于忍不住了,胡乱的敲打键盘发泄心中的挫败感。
当她转身时,看到调音师正笔直的站在门口。她以为调音师会打她,可老师却推开她,自己坐到钢琴边,心无旁骛的重弹了一遍。曲终之时,麦琪感动的热泪盈眶,调音师却冷冷的对她说,别再糟蹋这首曲子了,我们都不配。
自那以后,麦琪再也没碰过这首曲子,只是用心的跟着调音师学习。在她终于学成可以自立之时,调音师给了她最后一项考验,在夜罗刹身边生存一个月。
麦琪觉得这没什么了不起,她渴望一战成名,渴望得到更多的瞩目。击败或者杀手罗邺是最快获得认可的手段,尽管沉寂四年,罗邺在世界杀手排行榜第四名的位置至今无人撼动,如果她能……
可调音师却用严厉训诫击碎了她的白日梦,他叮嘱她千万别小看夜罗刹的实力,真正的杀手从来不会把杀字写在脸上,无论何时,都不要在罗邺面前展露一点点杀气,否则就必死无疑。
现在想想,调音师是对的,如果她刚才靠近罗邺时,手里还拿着钢琴弦的话,那现在根本不可能坐在琴凳上了。她本以为,夜罗刹会对她有所忌惮,可事实上,罗邺并没有点破她的身份,只是任凭她留在身边,这反而让她更加慌张了,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只被丢进羊圈的绵羊,主人不是不吃她,而是嫌她还不够肥。
这才第一天,还有二十九天的煎熬,她要怎样才能坚持下来?
钢琴曲接近尾声的时候,她抬起头来,发现整个静吧只剩下她一个人了。罗邺的位置空空荡荡,夜罗刹早已经不知去向……
【第三更,献给不朽的偶像,哥哥张国荣,你的歌你的戏,你的情你的迷,陪我度过了美好的青春。“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天空海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哥哥,天堂可好?】。。)
第一百七十二章训妹
就如同唐琬所吩咐的那样,庄园已经为迎接主人的回归做好了一切准备。豪华的加长车一停稳,保镖就迎上来打开车门,几个女仆模样的人钻进来,小心翼翼的架起烂醉如泥的二小姐莫妮卡,走下汽车。
“替她洗个澡,煮点醒酒的汤——”唐琬随后从车里走了出来,命令道:“我可不想第二天早上听她抱怨头疼。”
“是。”女佣们急忙点头,扶着摇摇晃晃的莫妮卡朝卧房的方向走去。
唐琬望着妹妹的背影,不无懊恼的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在莫妮卡做出蠢事之前把她捞了回来,或许现在她会恨她,但将来一定会感激她。将来……
唐琬突然感觉脑袋抽痛,旁边的保镖见状急忙想来搀扶,唐琬却摆摆手,随兴的说道:“我没事,你们退下吧。”说着,满身疲惫的迈步走上彩钻做成的阶梯。
保镖们果然退开,不再跟随唐琬进入室内。
庄园的经理急匆匆的赢了上来,“小姐,二小姐她……”
唐琬一边走一边回答说:“她没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庄园有什么变化吗?”
“一切井然有序。”经理恭敬的回答说。
“很好。”唐琬的口气却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意思。
经理跟在她的身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有,”唐琬猛然停了下来,“我得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看看我的妹妹,等我回来时,我希望你能把保护伞公司最好的杀手叫到我的房间里来。”
让陌生男子进房间!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先例!经理猛的打了个冷颤,“抱歉,小姐,我没有听明白。”
“怎么?想让我用英语重复一遍吗?”唐琬皱起了眉头。
这位被英国管家训练出来的经理立刻躬身,“我听懂了,小姐。我这就去办。”
“好极了。”唐琬自顾自的朝房间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掩上房门,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将身上的珠宝首饰一一除下。每次出门她都的佩戴一些沉沉的珠宝,并不是她想这样,只是女人佩戴珠宝会更自信,有时候打扮自己比在手里握一把尖刀效果会更好。
一个女仆敲了敲门。匆匆的走进浴室给她放水。她则踢掉高跟鞋,拉开后背的拉锁,让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水流的声音哗哗作响,让她的思绪也跟着漫无目的的乱流。她很久没这样喝酒了,金酒的劲头确实很足。哪怕再多一点,她可能也喝不下去了,好在罗邺那个家伙完全被震住了,她已经在这场暗战中掌握了先机。
没错,她不需要担心罗邺,唐琬庄园掌握着整个京华市,罗邺只不过是一只蝼蚁而已……
“小姐,”女仆轻声的说道:“洗澡水已经放好了。”
“嗯。”唐琬点了点头。“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女仆躬身退出,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将房门拉上。
唐琬脱掉衣服,赤脚走入浴室,坐进湛清的浴池当中。水温刚刚好,正好可以消解掉因酒后身体兴奋而产生的疲劳。升腾的蒸汽让她暂时忘却了自己身处俗世当中。她埋身于浴池,将水温将她的皮肤彻底烫红。
十几分钟后。她从疲劳中恢复了过来,这才走出浴池。擦干身体。
随后,她打开衣橱,从暗格中拿出一件长裙。长裙全是丝绸手工缝制,裙服本身则由象牙色的锦缎和银线编织,金色的缎子镶边。紧身的胸衣和v形的开口几乎露到小腹,v领的边缘是装饰繁琐的蕾丝,蕾丝的颜色是鸽子灰。裙子下摆很长,腰细臀窄,有些不太合身,唐琬需要深吸一口气,才能让腰部装进去,但这刚好把她作为女性最完美的曲线勾勒出来。丝绸的材料紧紧的贴在刚沐浴过的肌肤上,紧的就像是爱侣的拥抱。
装扮好后,唐琬穿上一双鹿皮高跟鞋,朝妹妹莫妮卡的房间走去。
莫妮卡喝过醒酒汤之后,正躺在鹅绒大床上生闷气。金酒的劲头确实大,但女仆送来的醒酒汤让她意识清醒了大半。想到自己之前的荒谬举动,莫妮卡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她才跟罗邺刚见过两次面,居然这么主动的贴在他身上吻他?好吧,她承认确实做的有些出格,但姐姐压根不该出现在那个地方!
唐琬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来。“莫妮卡,你睡了吗?我们得谈谈。”
看到姐姐款步走来,莫妮卡直接把脸偏向了一旁,用生气遮掩住对荒诞举动的羞愧。
“莫妮卡……”唐琬叹了口气,“酒醒了吗?”
“别理我!”莫妮卡干脆用被子蒙住脸。
唐琬坐到莫妮卡的床边,“既然不能喝酒,干嘛非要跟人拼酒量?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你又来教训我!”莫妮卡从被子中钻了出来,刚要继续抱怨,看到姐姐的的裙子,却楞住了。“这是……”
“看来你还认识,”唐琬宽慰的点了点头,“没错,这是妈妈的裙子。”
莫妮卡所有的怨气顿时都烟消云散了,她眼泪噙着泪水,喃喃的说道:“姐,你还留着呢?”记得小时候,每当莫妮卡淘气不听话而被训斥的时候,唐琬总是穿着母亲留下来的这件衣裙,哄莫妮卡开心。母亲虽然去世的早,早的让莫妮卡甚至想不起来她的模样,但这件衣裙却一直陪伴着她们姐妹俩。
她们曾相约,将来各自结婚的时候也这条裙子,就相当于在天国的母亲见证她们幸福的时刻。
可随着年龄的增大,小时候的心愿逐渐变成了可笑的童话故事。莫妮卡记得,姐姐结婚的时候,并没有穿这身裙子,而只穿了一身很普通的婚纱,她一动不动的坐在新郎旁边,嘴角挂着阴柔的笑意。
自那以后,莫妮卡再也没想起过关于母亲裙子的事来,她曾怀疑姐姐把裙子弄丢了,或者忘在某个布满灰尘的旧纸箱里。可直到今天她才发现,遗忘的人不是姐姐,而是她自己。
“莫妮卡。”唐琬拉起她的手,“你是我的妹妹,亲妹妹,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让你受任何的伤害。我知道你现在恨我管你,恨我干涉你,甚至认为我不理解你,我不求你体谅我,我只求你看在我们母亲的份上。就听我这一次劝吧。”
莫妮卡满眼含泪,她怎么能不知道姐姐对她的爱护呢?从小到大,哪一步不是姐姐在身后扶持着她?“姐,我错了,我不该做那种事情。”莫妮卡羞愧的低下了头。
唐琬叹了口气,“我不是说你不该。在古代,女孩只要有了月事,就可以嫁为人妇成为人母了。我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让你明白。罗邺那个男人是很危险的,他带给你的任何快乐都是肤浅和短暂的,跟他在一起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