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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昨晚“霸王硬上弓”了?弄伤了小三儿?
叶畅阴笑一阵,“关心”地问:“小三儿,你不舒服了?”问完便等着看好戏。
叶猛忽然睁开眼睛,看看小三儿的脸色,似乎很不对劲,他没太多话,直接对车把式说:“掉头。”
车把式立马就调转了马车,叶畅唉了两声,忙道:“二哥,我可要迟到了。”
叶猛冷冷瞥了他一眼,说:“回去坐自己的马车去!”他又不是第一天迟到,还装什么蒜?
马车在叶府门前停下,叶猛拉着陶陶三两步下了马车,连自己的背篓都不理了,一把抱起陶陶就往自己园子走去。他正要对迎上来的仆人吩咐什么,陶陶已经慌了,现在疼得有些没力,低声说:“少爷,我休息下就好了,不要被别人知道我有病。”说完可怜兮兮地眨巴了两下眼睛,想博取同情。
叶猛皱眉,一声不出地就回了园子,将小三儿放在他的小床里,才问:“都病成这样了,不看大夫怎么行?”他虽然暂时替他瞒下了,但他得弄明白他怎么了啊!再背上个令书童夭折的罪名,他就真成了这叶府里的“怪物猛”了好不?
陶陶摇了下头,见了大夫怎么说?难道说自己是来了葵水?那不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吗?到时候她可就麻烦大了。之前进府的时候,她这一世的爹娘可是说过,她要是犯了事儿,被撵回家,他们可不会养她的。十二年了,她知道他们说得到做得到,他们心里只有那个龙凤胎哥哥,何况回去,叶府一定会追究,指不定还得赔钱。好不容易挣了个“值钱货”的名声,容易吗?
她现在没存够钱,还不能独立生活,穿帮了也不知道叶府会不会留下她,而且就算留下也没留在叶猛身边月钱多啊!她之前可是打听过了,除了几个高级点儿的家奴,就属书童最多月钱了,而且书童中也只有叶猛身边的才会最多银子。
叶猛不知道小三儿为什么那么执意不肯看大夫,心里有些着急,却说出话来还是冷冰冰的:“你到底得了什么病?有些病可是不能拖着的!”他从小三儿刚才的话里已经听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病了,有病不治可不行。
陶陶忍着疼,指了指旁边的桌子,有气无力地说:“我喝点儿热水就会好的,不是什么大病。真的!”她没想到叶猛会对她那么着紧,心里暖暖的,此刻才相信了晴妈妈说的话,原来她的少爷真的不是个坏人。
叶猛站起身走到桌边儿,摸了下水壶,转头看了她一眼,叮嘱道:“好好躺着,我去烧水。”
看着叶猛走出去的背影,陶陶鼻子有点儿酸酸的,自从来到了古代,她还没享受过谁对她这么上心。但想起叶猛毕竟是叶家的少爷,他从来可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真的会生火烧水吗?
陶陶从床上爬起来,一步步地走到柴房边儿,见到叶猛在里面忙碌着,可他放了很多柴到灶里,有些还挺粗,火还不见大。陶陶走进去,小心地说:“不用放那么多柴火的,而且……有些还太粗了,要劈过才能用。”
叶猛转过脸看了看她,眉头皱得老紧:“你怎么起来了?不是叫你好好躺着吗?”说话间已经开始抽出一些较粗的柴火。
陶陶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噗一下笑了出来,叶猛那张俊俏的脸上,居然黑一块白一块的,这就是没做过家务活儿的证据啊!
叶猛见小三儿冲他笑,愣了一下,板着脸问:“你笑什么?”不过他很开心,因为他知道,这次小三儿的笑是因为他。
陶陶走到他身边蹲下,尽管肚子还很疼,心里却暖暖的,伸手替叶猛搽拭着他脸上的污渍,嘴角一直带着暖入人心的微笑。叶猛愣愣地看着她,任由她替他擦着脸,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总之就是很开心。
好一会儿,陶陶停下手以后,叶猛才看着她说:“回去躺着吧!水一会儿就热了,等会儿我给你端去。”
陶陶忍着痛,略带俏皮地问:“你知道水要烧成什么样子吗?”
叶猛呆滞了一下,茫然地摇摇头,是啊!从前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水要烧成什么样子才能喝啊?陶陶看着他又笑了,果然不知道吧!还真是个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猛少发愁:“小三儿病了,还不肯看医生,肿么办?”
畅少指点迷津:“该不会是你太猛了吧?悠着点儿好!”
猛少一巴掌拍过去:“滚!老纸是很猛,但没你猥琐。”
畅少捂着脸:“你……二哥,我是真猥琐,你是闷骚好不?”
某陶伸手求救:“谁来救救我啊!你们俩别打了行不?我都快shi了。”
猛少抱着某陶,低声哄:“小三儿不怕,我是你的万能药。”
畅少掩嘴:“万能药?恶心死了!”
10、姨妈怎么还不走(小修)
叶猛端来热水后,陶陶喝了几口,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叶猛又纠结地看了她好一阵子,确定她比刚才好些了,才低声问:“小三儿,你究竟得的什么病?”
陶陶害怕以后还会疼,免得将他吓个半死,红着脸说:“我……我这是家族的一种遗传病,暂时治不好的,听说长大点儿就自己好了。每个月都要疼上那么几天,喝点儿热水就好了。”
叶猛对男女之事还不太了解,也没怀疑,略带关心地问:“你爹娘就没带你去看看大夫?这样疼着总不是个事儿。”
陶陶嘟囔着说:“家里没钱。”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谁知叶猛听了,眼里浮出一丝淡淡地忧伤,陶陶还从来没见过他现在的样子。他想了想说:“等你好点儿,我带你去看看。”颇有点儿大侠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的感觉。
陶陶一下慌了神,忙道:“少爷,还是不要了!我……我知道少爷关心我就行了,我……我的病治不好的。要……要上了年纪才能自己好。”有钱也不能去看啊!女人的月事能治好了,那真有些逆天了!
叶猛还是第一次听说有病长大了就会没事儿,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她,陶陶被他看得心怦怦跳,不会小小年纪就能看穿她在说谎了吧?叶猛也没再坚持,却有些不放心,这天也没再去书院,拿着本书坐在陶陶的床头,自己一个人默默看着。
陶陶几次睁开眼睛,看见他俊逸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很专注地在看书,偶尔翻页时才望她一眼。这样的沉默令陶陶很不自在,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和他找点话题,总不能看着他在那里干坐着吧?
“少爷。”
“嗯?”
“小一和小二为什么不干了?”
“不关你的事。”
“少爷。”
“嗯?”
“我发现你很少笑。”
“嗯。”
“少爷。”
“……”
“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没什么。”
“少爷。”
“……”
“你坐着累吗?”
“……”
几轮对话后,陶陶不得不承认,叶猛绝对是个“话题秒杀王”。她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找到的话题,他总能在一两句对白之间将话题中可以延续的可能全部抹去,让你哑口无言。
叶猛也不是完全干坐着,偶尔也会找话题……
“小三儿,你好点儿了吗?”
“没那么疼了,谢谢少爷。”
“小三儿,你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
“小三儿,你真的不疼了?”
“少爷,我真的不疼了。”
“小三儿,你别骗我好吗?”
“……”最终陶陶只能选择装睡了,否则这话题得延续到什么时候啊?不疼都被他说得有点儿疼了,干嘛老提醒她肚子疼啊?
陶陶“睡”了好一阵子了,但叶猛就是守着她,没打算离开,陶陶想着该去换下草纸了,但在他面前总不能表现出什么异样吧?只能强作镇定地缓缓爬起身。
叶猛见她“醒”了,又准备下床,淡淡说:“今天的事儿就别做了,等下……等下我自己去吃午饭,然后想办法给你弄点儿回来。”
陶陶刚伸出被子的脚不知道该收回去还是继续自己的动作,不上不下地哭笑不得,只好又再次躺回床里,祈祷午饭时间快点儿到。忽然感觉身下有股热流,要知道古代的卫生带可没有防测漏的功能,别说测漏,直漏都顶不住啊!下面连张胶纸都没有,万一弄到床上,指不定得吓死叶猛,她只好又坐起身。
叶猛看了看她,眉头又拧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