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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撕下肉来的剧痛,令宋芮尖叫一声,紧束床头的手臂死死翻腾着,擦得手铐与床柱火花轻溅。
“唔,真他妈紧!”大力前后耸动,惹得整张木床都发出吱吱声响,卫卓好像彻底在药力中沦陷,再也顾不得映射在背脊的灯光和天顶的摄像头,匍匐在她身上,甚至张口就将她呜咽的哭喊吞噬,只发出一声声令人遐想的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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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头缓缓挪动,将床上男人的大动、女人的挣扎悉数录入;终待手机里传出一声真切实在的爽极低吼,海安宁才掐断录影,拿出带子递给身侧脸色红红的风情女子,朝几个兄弟招招手,“拿去多拷几份送去卫家,然后……拿了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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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在甩来脸上的衬衣后痛哭不止,宋芮狠狠挪动双腿,将大腿根内那些湿滑的液体蹭去床单,悲凉绝望的哭声在空阔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卫卓此时依旧抱着手机,来来回回徘徊在铁门附近,听到外侧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连忙凝神咬紧了牙,悄悄站定。
“好久不见。”
铁门大开,出现的是海安宁苍白消瘦的面庞;卫卓劈手就是一掌,拎着他的领子揪了进来,拳脚大开。
“我老婆呢?海安宁!我问你我老婆呢!!!”
毫无反抗,被他打得满唇鲜血;直待卫卓在越来越慢的拳脚中颓然坐去地上,海安宁才擦了擦嘴角,勉强支撑着靠在墙上,冷冷笑道,“卫国安怎么还不来?莫非知道他儿子要做好事,又去布局隐瞒了?”
“海安宁,我老婆呢?”一字一句追问,心里的期望早已消失殆尽,卫卓揪起他的领子,嗓音里掺杂着无尽悲哀,“沫沫是无辜的,你找我,找小悦,甚至找我爸算账都行,为什么要害她?她是无辜的你知道么?无辜的!告诉我她在哪儿?”
“哥!不要!”徘徊在同安巷苦苦追寻,终于跨入这座看来几乎毫无人声的院落,迎面就见铁门内,卫卓手中拎着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卫悦飞一样几步奔来,将浑身是伤的海安宁拥在怀里,推开卫卓,“哥,别再打他了,别!海老师你不是说明天就会带我走么?海老师……”
“你还真是卫家的光耀。”怪不得苦苦等候,也没得到后援。让她去找老爷子,却原来为了这个男人,她只是孤身前来。卫卓苦笑着摇摇头,扶墙起身,抬脚踢了踢海安宁,“把老婆还给我,别的我什么都不想管。”
“嫂子?”卫悦愕然,瞥一眼同样浑身是伤的二哥,又看向被束在床头的女人,连忙晃了晃海安宁,“海老师,你把我嫂子捉走了么?她在哪里?”
低低一笑,海安宁挣扎着推开卫悦的手臂,缓缓看向卫卓,“她死了。”
心惊胆战看着陡然间双目失神的二哥,卫悦连忙扑身挡在海安宁身前,拦挡着急道,“不会的!海老师,我知道你不会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哥,哥!你听我说……海老师,告诉我邱沫沫在哪儿?!”
“应该……真的死了。”太阳穴轰然一拳,砸得海安宁眼冒金星,却依旧挂着微笑,直直看向铁门之外,“卫国安呢?我只想见他,让他在陷害我的房子里,亲眼看到他儿子做的好事,让他也知道什么是身不由己。呵……大儿子去了医院,只有二儿子仕途光明。小悦,你为什么总让我失望?你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呢?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不让他亲自带队,看看自己儿子被冤枉的场面?”
“十年前是我太天真,十年后,我绝对不会让旧事重演。”紧紧拥着对二哥疯狂捶打毫无反抗的海安宁,卫悦也在他疾风骤雨般的动作中挨了几下,却仍是抱得紧紧的,泪水无声滑过眼角,“海老师,我爱你真的错了吗?可我真的只是爱你,只是爱你啊……”
“你给我起来!”揪住卫悦的后领扔去一边,卫卓疯了一样拎起海安宁,狠狠摔到墙上,狰狞着五官掐住他的脖子,“我老婆死了,是么?”
“呵……是的,死了。”
“哥!”
不及卫卓双眼血红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后脑勺砸向硬墙,砰地一声,卫悦已在疾呼声中软软依地滑了下来,额角的鲜血落入眼眸,滑向嘴角,绽放出一抹令人心惊的笑意,“哥,嫂子的命,我来抵吧……如果不是因为我爱他,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爱上海老师……”
“小悦!”心头一阵剧痛,转瞬视线已经模糊,卫卓踉跄着扑了过去,哪知海安宁已更快一步,紧紧将小悦抱在怀里失声痛哭,“小悦!她就在这里,还没死,还没死!小悦!你这个傻瓜,如果不是我爱你,怎么会这么痛苦!你总是这样,总是!”
“120,西郊同安巷,不知道几号,快来!”嘴角的抽动,合着对妹妹软软闭上双目的惊惧,和海安宁悲恸的哭喊越发剧烈,卫卓抹一把眼睛,拿起电话说上一句,便几步走向大床,疯狂地踢打翻搅起来。
她就在这里……就在这里!他真傻,怎么从未想过她就在这里!
床单枕头全被摔在地上,掀起那方才吱吱作响的单薄床板,卫卓忽而浑身颤抖,伸出双臂捧起毫无知觉偏头在侧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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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是这样了,憋到半夜也没多少分量,希望大家表抽俺……明天白天有更新哦!解释卫卓的‘失身’状况!大约还会现场演示一下,咳……
医院里特有的味道,渐渐传入鼻腔;明明只是隐而不见的气体,却好像带了倒钩的利爪般,撕开她无知无觉的睡梦,惊得她浑身一颤,猛烈战栗着醒了过来。
空荡荡的房间内,在沙发椅上歪头小憩那人,花白的发微皱的眉,居然是本该在家里照顾妈妈的老爸。卫卓,他在哪里?有没有事?
“爸。”
幼猫般的细微呼唤,顷刻就令邱爸爸扬了头,欣喜地起身跨来,小心翼翼俯首观望,“沫沫?吓死我了,真是要把我和你妈吓死了!等,等,你等着,我去叫医……”
“爸。”动了动扎着吊针的手臂,邱沫沫疲惫地眨眨眼睛,低声道,“爸,卫卓?”
“他没事,正在隔壁。你等着,我去叫他。”
“不,别。”他没事。没事就好……挣扎着起身,却连忙被邱爸爸抬手摁住,她费力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爸,别叫,别叫他。我还想,再睡会儿,等我醒了……”
另一侧的手缓缓伸出,放在爸爸温暖的掌心,邱沫沫轻轻闭上眼睛,却不自禁将那只大手攥得越来越紧,抿起的唇角也布满苦涩的微笑。
隔壁……会是宋芮吗?
口中是令人作呕的布团,四肢是快要勒入肌肤的尼龙绳;黑漆漆一团,她明明将双眼睁得发疼流泪,却始终什么也看不到。终于听到他焦急又愤懑的呼喊,她拼了命地摇头拼了命地呜咽,然而只能无声地急喘着,任由瘫软的身体逐渐麻木;可为何……她的感知为何不能早点彻底消失?为何依旧让她听去了他的绝望,万箭穿心般为他心疼,却又因头顶沉重的喘息和剧烈的声响,再无挣扎的欲/望。
纵然是为了救她,可如果是以宋芮的清白作交换,以后的他们又要如何面对彼此?就像现在,或许他正在她的床边默默相守,也或许,正安慰着为自己受苦的她,温柔相对。
不想醒来,真的不想醒来。她才刚刚明了他的爱,看清自己对他的感觉,才刚刚品尝到完美婚姻的甜蜜,刚刚想要和他手牵手幸福地走下去……
轻轻的推门声过后,是如履薄冰的脚步,邱沫沫心头一涩,下意识便咬紧了唇偏过脸去。
“爸,沫沫……”
“呃。”邱爸张嘴,看着女婿一夜间深陷的眼窝,却又因掌心内颤抖的小手满心不解,只得垂下眼皮子咳了咳,“小卓,你这满身伤,又来来回回守了一夜,先去休息会。沫沫醒了我就叫你。”
“我来吧。”不由分说接过被邱爸钻在掌心的手,卫卓垂眸看一眼仿佛眼角抽筋的邱沫沫,转头朝邱爸狠狠使起眼色,“那边情况也稳定了,爸,那个……麻烦您老去楼下给我买包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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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呼吸近在耳畔,可带来的不是几日前喜悦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