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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真嗣露出迷惑的表情,楚生一笑道:
“‘汤圆’是我儿子,等回去给你介绍!”
“啪嗒!”——真嗣手里的油凳子掉地上了。
楚生回头:
“诶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喏,我的给你!”
真嗣看了楚生许久才捧着油凳子跟上。
楚生按门铃,张司青满面堆笑地打开门,却在看到提着行李的真嗣时沉了脸。
楚生不管他那僵尸脸,对着真嗣介绍道:
“这是我同居密友张司青——文字工作者。”
真嗣看了眼张司青,随后鞠了个三十度的躬。
张司青不满地小声嘟囔:
“不是该给我个深鞠躬吗?”
楚生踹他一脚:
“我给你鞠躬好不好?”
“媳妇你开窍啦?”
“鞠三个……”
“……”
正说着,一只小毛球叼着根手指黄瓜从厨房里探出脑袋。
“哎哟!我的小祖宗!求你不要再偷配菜了好不好?”张司青立刻追过去。
楚生笑着指了指把张司青耍得猴儿似的上蹿下跳的小小一团道:
“我儿子——汤圆。”
真嗣愣了下,随后在楚生背后表情舒展开来。
张司青不会下厨,只是烧好饭然后给楚生准备好原料。
楚生脱了外套便钻进厨房,却见了挂在那儿的一条崭新的围裙。
“喜欢吧?”张司青探出脑袋。
楚生沉默片刻后道:
“我不习惯用这个。”
张司青失望地“哦”了声,随即关了厨房门凑近道:
“你还真打算让他住这儿?”
“不然怎么办?”
“那他晚上和谁睡?”
“你的床比较大。”
张司青“嗷——”地搂住楚生哭道:
“媳妇你怎么放心我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黄瓜大闺女和一日本鬼子同房?!”
“那让我去玷污他?”
张司青抽了抽道:
“算了,还是让壮士怀上朕的龙子吧……”
两人端菜出来时,汤圆已经跟见到亲妈似的抱着拿黄瓜逗他的真嗣不放了。
张司青怒道:
“小汉奸,给我回来!”
汤圆不屑地瞥了张司青一眼,继续蹭真嗣。
真嗣轻轻摸摸汤圆,汤圆享受地眯起了眼。
“母慈子孝啊……”楚生感叹。
因为张司青只烧了两人份的饭,所以楚生把自己的大部分饭都给了真嗣:
“真嗣喜欢吃什么?”
“喜欢,司……”
张司青“噗——”,随后猛地站起来倒在沙发上做林黛玉状:
“不!!这是不被允许的!!虽然你爱着我,但民族的仇恨,历史的裂痕!本该恨着的我们又怎能相爱呢?”
楚生一脚丫子踩扁了沙发上的文艺青年:
“他说的是‘寿司’你个火星人!”随后对汤圆道:
“去,把你后妈好生葬了。”
汤圆歪着脑袋看看张司青,然后上前,学着之前楚生插筷子的样将自己啃了一半的黄瓜塞进了张司青的鼻孔里……
吃晚饭,楚生开始拿着好不容易翻出来的小学语文课本教真嗣说中文:
张司青敲了会儿键盘回头一咧嘴对真嗣道:
“来,跟我说——‘我,是,小,日,本’……”
真嗣迟疑了会儿才艰难道:
“我,日……”
“噗——”
晚上,楚生刚钻到被窝里打开手机准备看晋江小说,隔壁就传来一声哀嚎,随后张司青穿着平脚裤蹦跶进来哭诉道:
“媳妇我不行啊!我一看到小日本那张冰块脸我就比尔盖茨的公司——微软啊!”
楚生道:
“那你就为了中日两国人民的友谊享‘受’一回!”
张司青苦着脸摇头道:
“亡国奴啊亡国奴……”
然而楚生刚躺下一会儿,隔壁就“噗通”再“哐当”一声,随后敲门声响起。
这么礼貌的三声,不是真嗣又是谁?
楚生披着毯子起身去开门,就见了抱着张司青的枕头的真嗣:
“青,习惯,不能……”
“哦——那你是想……?”
“睡,你。”说着真嗣锁上了门。
第十章 做一条蚯蚓
张司青在外面撞门:
“禽 兽!快把枕头还我!”想了想又喊:
“禽 兽!快把媳妇还我!”
“张!司!青!”楚生冷笑:
“想不到我和你相濡以沫那么多年,竟还不如一枕头?!”
“不是的媳妇!!”张司青解释:
“那可是可以让颈部和后脑处于零压状态血流和经脉畅通无阻不但缓解疼痛不会伤害颈椎还可以维护颈椎形态的慢回弹TEMPUR材质枕头!!!”
楚生“啪”地将真嗣怀里的枕头扔到床上:
“真嗣,来!我们制造孩子!!”
片刻的静默后,门外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挠门声:
“小日本你穿我内 裤睡 我媳妇我和你不共戴天!!”
楚生置若罔闻地指了指床问:
“里面?外面?”
真嗣思考片刻后答:
“上,面。”
楚生“噗——”,心道明天要好好给这个外国人纠正一下关于中文方位的错误。
钻进被子,楚生指导“水星人”和自己头对脚地睡,随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门外的挠门声一会儿便止了,随后传来《大刀向鬼子的头上砍去》的凄厉歌声久久不绝于耳……
第二天是本文巴尔塔星球作者最喜欢的周六,但可悲的是楚生忘了关手机。于是一大早天还没亮,房里便响起了《草泥马之歌》的童声合唱。
被吵醒的楚生怒而摔手机,随即又蹦跶下去捡起来看看摔坏了没。幸好声音断了只是因为对方挂了,楚生看了看号码,压制住心里的愤怒拨了回去:
“喂?!大小姐!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啊?”
对方毫无歉意地颐指气使道:
“本宫归矣,还不速来接驾?!”
楚生无奈,套上衣服留了张纸给张司青便带着死了都要跟的大尾巴真嗣出门去了。
一辆出租叫到机场,便见了一古典气质的美人端坐在机场大厅的两箱行李旁。
楚生快步上前,美人看到他,妩媚一笑道:
“久别经日,淑妃可还安好?”
楚生低眉顺目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安好。”
“可有挂念过本宫?”
“有。”
“何时?”
“饭前便后。”
卫婷一个毛栗子敲向楚生的额头,却在还差一点时被一只手挡住。卫婷抬头,就见了面无表情的真嗣。
楚生被电光火石波及到,立马将两人的爪子拆开来分别按回去:
“此人乃臣妾侍卫。”
“侍卫?”卫婷挑眉:
“后宫乃须眉禁足之地——拖出去阉了!”
楚生轻咳一声道:
“长夜漫漫,不得临幸,茕茕孑立,难免孤寂!”
卫婷又打量了一番真嗣,方勉强道:
“那有劳淑妃多教他些宫里规矩!”
楚生连声答应着,提起卫婷的一箱行李。真嗣见楚生还要去提另一箱,忙眼明手快地抢了过去。
到门口打车时,真嗣问楚生:
“宫,规矩,什么?”
楚生想了想道:
“做一条蚯蚓。”
“蚯……?”
楚生拍拍真嗣的肩道:
“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
卫婷掏出一把瑞士小军刀把玩道:
“本宫听闻蚯蚓斩成两段后尚可苟活……”
楚生闭嘴正直地守望来往的车辆。
出租车下来后,两人一直替卫婷将行李扛到她在十八楼的家。卫婷为表皇恩浩荡,特邀两位民工拉去喝茶。
但楚生接过茶时颤了一下,随即放下那承载着黑乎乎沉淀物的茶杯道:
“我是广大人民群众的一份子,我的生活不应该搞特殊化。”
卫婷鄙视了一眼楚生道:
“这可是桂林进贡的‘龙珠茶’!”
“也叫‘虫屎茶’……”楚生在心理补充道。一想到这杯茶的原料里有71%的小黑虫的排泄物楚生就联想到了表面说支持一个中国原则背地里则拼命搞分裂的米国。
卫婷用“真不识货”的眼神看了会儿楚生,随后道:
“算了,谈正事吧!”说完意味深长地瞥一眼面不改色地喝茶的真嗣。
楚生还没说话,真嗣便已放下茶杯倏然起身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楚生蹙眉道:
“有什么就说吧!干嘛赶人家?”
卫婷不以为然道:
“江山社稷,不足与细人谋也!”
楚生用眼白看着卫婷,卫婷忽略道:
“最近进展得怎样?”
“什么怎样?”楚生用大拇指和中指弹着玻璃杯:
“电话里不都和你说了?”
卫婷优雅地品口茶:
“你就不打算再松松土?”
“还松什么?人家都明确表态了!!再松下去就成大松货了!”
卫婷“噗——”。
楚生没觉得自己这被张司青严重影响的语言风格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