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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探入口中的柔软动作由轻柔到放肆,甚至是带着入侵式的掠夺,张痕才怒火上涌,松开还抓着发带的手,猛力推赵延的肩,「唔——嗯——」
这混蛋发什么神经?!
心脏传来一阵猛跳,心慌悸动,让张痕有旧病复发的感觉,恼怒得手上更加用力,无奈那人分毫不动,力气大得惊人。
仿佛是感觉到怀中人的不安,赵延的动作轻柔下来,手臂微微用力,将他往怀里带,同时,唇渐渐远离……张痕好不容易呼出一口气,「你做……」
「闭上眼睛。」
「嗯?唔——」
这混蛋!
张痕不可置信地再一次被强吻,眼睛瞪得老大,居然还来?!怒火一阵一阵上涌。
男人本就是感官动物,怒火在某些情况下是很容易烧成欲|火的,更何况这四周一片黑暗……
张痕发狠地一咬,口腔里瞬时染上一股血腥味刺激着两人的感官,赵延忽然被刺激到了一样愈发激动起来,不安分地搅动,直吻得张痕气息不稳。这一咬彻底点燃了导火索,原本温润的吐息交融霎时变成烟火燎原的趋势,张痕因为被吻得气短有些气恼,不甘示弱地回吻过去,
赵延一怔,马上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张痕被忽然一勒有些疼痛,「唔——」地轻呼一声,马上一拳朝赵延胸口上招呼过去!
「嘶——」赵延也是低嘶一声,刚松口,就听到怀里张痕一声轻笑,猛然手上发力,转向用力把他向后推去。
张痕这一推原本是想报让他难堪之仇,谁知赵延身后正好就是一根柱子,后背咚得一声撞到了坚硬的石柱上,不去管后背传来的钝痛,赵延赶紧抓住往后退的人腰,使劲往后拉。
「靠——」张痕难得骂了句脏话,心说死混蛋死了也要拖着我?!哪知道两人并未像张痕想的一样摔在地上,仍旧是直直站着,张痕楞了一瞬,心说不好!刚想撤离又被劈头盖脸地吻住——
第三次!!
张痕心中愤恨流年不利,却无法抗拒刚刚就被挑起火星的情|欲,放弃般想到反正是关了灯谁也看不见,也少了不少尴尬——随着两人的唇和手不住在对方身上点火,完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啪啪!」
又是两声击掌声,三分钟已经过去。
大厅骤亮!
突然的大亮比突然的黑暗更让人无法适应,众人下意识拿手挡住光,却听到云里响亮地吹了一记口哨。
众人不知所以地朝云里看的方向看去——好香艳的一幕!
靠在石柱上的男人面容冷峻,嘴角还带着一抹血,一手拿着已摘下的素色面具,一手拿着一条黑色缎带,正看着不紧不慢对面不紧不慢整理衣领的长发男人,那长发男人背对着大多数人,却很有少部分人认出了是谁。
「那不是……那不是张老板吗?!」
「那男人,是谁啊……没见过啊……」
张痕装作听不到众人的讨论声,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脸上却微红,还带着微微不稳的气息,一把拿过赵延手里的黑色缎带,随意圈起长发束在脑后,赵延终于含笑地起身,趁张痕两手都在绑发带的时候伸出拇指,替他抹去嘴边的微红,同时伸出舌头缓慢又小心地舔舐自己嘴边的血迹。
看到众人又是一片抽吸声。
张痕冷冷地看着他的动作,但在赵延眼中,冰冷的气质却掩不住他眼底的慌乱和不安。
「抱歉」赵延开口,「你走得太快,我怕来不及,才扯掉了你的发带。」
张痕的手一顿,没有答话,仿佛没听到,却换来赵延的微微一笑,张痕心中气恼,这人今天,怎么特别爱笑。
「好了~游戏时间结束」云里笑着说道,「大家可以摘下面具尽情享受美酒和美食了!」
张痕已经束好了头发,心里冷笑一声,云里真是恶劣得可以——看着大厅里有尴尬,也有恼怒,更有极力掩饰的人,还尽情享受……
大家纷纷摘下面具,唯独有一人。还带着面具,站在大厅中央。
开始大家还并未发觉,时间久了,又越来越多的人看过来,云里困惑地看着那人,再转头看白重遥,谁知白重遥眼里并没有意外的神色,就连张痕,也并未感到意外
他们都知道这人?
云里眉头一皱,问道「那位先生,请问你是——」
张痕忽然脚下一动,转身拉过赵延,开口说,「去洗手间——」
赵延莫名其妙被扯得转过身,还没抬脚,就听到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萧老板让我代他带来对二位的祝贺,并且……」那人已经拿掉了面具,笑嘻嘻侧过身对着张痕和赵延的背影,「让我向张老板问好。」
赵延止步,缓缓转身,僵硬地吐出一声,「姐夫……」
云里的表情难得出奇得难看,白重遥抿一口酒,让那口酒顺着喉咙缓缓地滑下,入口甘醇香甜,好整以暇晃了晃酒杯,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看张痕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微笑道,「劳烦记挂了」
出尔反尔
云里怒气冲冲在楼上的房间里,一会立起,一会重重坐下,看着眼前这唯恐天下不乱的两个人,心里的怒火一阵一阵地往上窜。
「坐下,头晕」张痕看他走来走去心烦得很,没好气地说了云里一声。
云里被噎得一窒,脸涨得通红,啪得一巴掌震在桌上,手掌被震得生疼,「你们俩个搞什么?!存心气死我是不是?!」
张痕不吱声,低下头慢慢抚着眉毛,看不出他的表情。
云里调转枪头,朝白重遥喷火,「你说!」
白重遥嬉皮笑脸贴上来,「难得开心的日子,别生气啊,别生气……」
「你还知道是什么日子啊」云里怒极反笑,「那你他妈还来惹我?!」
「好了,别怪他了」张痕抬起头劝道,「他也就是提前知道了而已,不告诉你就是因为知道你会这样。」
云里反驳,「还不是要知道?!干嘛不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样,你能做什么?」
云里一下哑口无言。
张痕继续道,「是禁止他入境,还是直接在他来的路上弄一起意外?」
云里深吸一口气,颓丧地坐下,右手往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张痕拍了拍他肩膀,「他想做的事,你阻止不了的。你就算宰了他派来的人又怎么样,他还能派第二个第三个……」
云里皱着眉慢悠悠吐出一口烟,伸手捏了捏眉心,「这么说你早知道了?」
莫名其妙渗进市内的外界因素,他也猜测过是那个人,却不敢细想。
张痕无所谓道,「没比你早多少。」
「啧!」云里烦躁地啐了一声,「你预备怎么办。」
张痕没答话,而是看向白重遥,云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中一动,「你们俩要干嘛?!」
他又忽然立起,站到白重遥身边,眼中带了一丝戒备,「张痕,你知道的,我不想他卷进去」
白重遥忽然从他身后伸出手来,拿走他手上的烟,叼在嘴里,「不关张痕的事。」
云里皱眉看着他,很不认同。
白重遥咧嘴一笑,「喂,别把我看成女人,你该是‘深’有体会的——」
云里一巴掌拍开他没正经的手,一点都没调笑的心情,「你没必要来趟这趟浑水」
「有关于你,我怎么能不趟这浑水,况且就算我不趟,别人让吗」
云里听闻一皱眉,的确,如果那个人找回来了,白重遥和自己的关系早就瞒不住了,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此刻他有点恼恨自己……
白重遥一把把他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的眼睛,眼神坚定,「没事的,你冷静一点,别瞎想」
云里眼中不安的情绪和流露出的慌乱渐渐退去,换上了无奈,既然已成事实,他也只有接受的份儿,云里转过身,看着不知何时站在窗台看外面的张痕,「既然早就知道了,干嘛不趁早走」
张痕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的景色,只轻轻反问了一句,「逃亡到一半,然后被他抓回意大利吗,而且……」
而且还有张曦在,他没办法带着儿子一辈子过着逃亡的日子。
身后有脚步声慢慢接近,云里走到他的身边,跟他一同看窗外的风景——赵延正和单少峰站在大厅外的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