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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云气极,恨不得再给邓秋枫来一下,但强压了火气站起来出了门,旁边几个人林姐林姐的喊,也没喊胡回来,便抱怨邓秋枫说:“哎呀,你也别得理不饶人了。”
邓秋枫一笑没再说话了,几个闲人上来扶了他,下楼打了个的士把他送回家了。
对于林若云,邓秋枫是做过一番了解的。林若云的父母虽说不是什么领导干部,但是在学术界颇有威望,常常是省里领导的座上宾。原本老两口也想把女儿培养成一个学者的,偏偏这女子从小好武,没奈何,只好依了她。如今才28岁就当了看守所的所长,也算有一番成就了,偏偏走马灯似的经人介绍也招不到一个合适的夫婿,不是人家怕了她,就是她看不上人家。好在随着银杏市经济的发展,年轻人结婚的年龄也渐渐上浮,所以28岁不嫁人到也不算什么。不过父母心里可急呀。
邓秋枫回到银杏市之后,一直奉行“如果要你认识我,就一定要让你对我印象深刻”的交友原则。林若云这女人少年英杰,自视甚高,偏偏混迹官场,在上级面前要压抑自己的个性,作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来,在国内官场不稳重可是一大忌讳啊。这样时间久了,必然掩盖了自己真实的个性。其实林若云的个性是很张扬好动的,有时还有点小女人个性。所以邓秋枫针对林若云的性格,总是以冷嘲热讽加吃豆腐方法刺激。果然效果不错,林若云对他的印象是一定深刻的,但是脑袋也真疼啊,可谓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邓秋枫回到家,正要那钥匙开门时,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熟悉的笑声,这声音可真有穿透力呀,邓秋枫的头又晕眩了一阵。
郭艳一听钥匙响,就对客厅里的客人说:“回来了。”
那客人扭头一看,笑吟吟的叫了声“枫哥。”然后就迎上来双臂大方地一摊说:“抱抱!”
“黄玉!”真是另人意外,快一年不见了,黄玉比以前黑了不少,但是显得更结实了。两人很亲热地抱了抱。之后黄玉就退后一步,捏了鼻子说:“一身汗味啊……”
邓秋枫笑道:“这不是汗味,是男人味。”
母亲郭艳立即骂道:“少贫嘴,去洗澡去!”
邓秋枫听话地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出来,见母亲和黄玉正聊的热火朝天,就上前问:“黄玉啊,你不是当乡村教师去了吗?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闲人啊,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回家了啊。”
黄玉一副惊诧的样子说:“我有经常给你家打电话啊,所以你一回来,郭阿姨就告诉我了啊。”
邓秋枫觉得自己掉进一个圈套了,就问母亲:“妈妈,你和她……这个,怎么不和我说。”
郭艳说:“你以为人家都象你,家里搬哪里去了不知道,电话号码也记不住。你呀,还是我儿子吗?回来连家门都找不着。”
邓秋枫辩解道:“我那不是和人打架,把手机丢了嘛……你说我不是您儿子,那你认她做女儿好了。”
郭艳道:“认就认。”然后对黄玉说:“闺女啊,认个干妈如何啊?”
黄玉马上大方地叫了声:“干妈!”
“哎。”老太太应着,脸上笑开了花。
邓秋枫故意哼了一声,作出一副吃醋的样子扭过头去了。
黄玉马上拉着邓秋枫的胳膊摇晃着说:“哥啊(称呼改的真快)你别生气哦,我只是干女儿,你可是亲儿子哦。”说的时候,特地加重了干和亲的语气。
郭艳见他们聊的亲热,就站起来说:“你们好久不见了,好好聊聊吧,我约了三张四李的打麻将,走了。”
邓秋枫见母亲换了衣服出去,就问黄玉:“老实交代,你来干什么?有什么险恶居心啊?”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12章 不得安生
黄玉嘴角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相符的顽皮笑容说:“这你还看不出来?看你妈对我多好。我当然是来当邓家的儿媳妇啊。”
邓秋枫一愣,但随即坏笑了一下,上前一把把黄玉抱起来往楼上走。黄玉两脚一阵踢腾说:“哎呀,你干吗呀。”
邓秋枫故意阴笑道:“干吗?你既然是来当邓家的媳妇,我当然去带你洞房啦。”
“不要啊,不要啊。”黄玉又是一阵挣扎。
邓秋枫停下脚步说:“那你说,你是来干什么的?”
黄玉道:“确实是来做邓家媳妇的……”
“不见棺材不掉泪。”邓秋枫笑道,又作势往楼上走。
“不要啊,我开玩笑的。”黄玉着急地说。
“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来干什么?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哦。”邓秋枫道。
“呃……”黄玉半天不搭腔。
“这就怪不得我了。”邓秋枫在也不顾黄玉的挣扎,径直把他抱上了楼,打开自己卧室的门,一下子就把她扔到了床上,然后伸出魔爪做解衣状,黄玉双手护胸放声尖叫,那声音简直震彻寰宇。面对如此强烈的杀伤,邓秋枫不得不转攻为守地说:“……老不老实交代?”
黄玉委屈地说:“来看看你不行啊。”
既然有了个台阶下,邓秋枫也就罢手说:“可以呀。当然可以。不过你现在看也看了,就请您移驾到客厅看电视去吧。”
“干什么啊,赶人啊。”黄玉不满意地说:“你干吗不直接说让我到大街上去看风景啊。”
邓秋枫解释说:“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躺会儿,刚刚被狗咬了。”
黄玉是很怕狗的,听了忙往门外看了一眼,好象那咬人的够就在门外似的问:“咬哪儿了?要不要马上去打针啊。”
邓秋枫说:“不用。是两条腿的够咬的。”
“两条腿?”黄玉不解。
邓秋枫道:“别提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疯女人,非要和我比拳脚不可,结果……我可能有点脑震荡……刚才和你一闹,就越发的头晕了。”
“女人?哈哈哈。”黄玉大笑,指者邓秋枫说:“你又被女人打?不过也没什么啊,认识你这么久就没见你打架怎么赢过。”
邓秋枫知道黄玉指的是上次和蒙大妹交手的事,就故作恼羞成怒状:“你还赖在我床上干什么?真想洞房不成。”
“啊!……不啊。”黄玉一骨碌爬起来,窜出卧室去了。
邓秋枫刚要躺下,黄玉又打开门钻进个脑袋说:“邓公子,刚才你妈妈一直拉着我聊天,现在我可不可以用你家的浴室洗个澡啊。”
邓秋枫没好气地说:“好啊,没问题,洗鸳鸯浴都没问题。”
“那个就免了。”黄玉嘻嘻一笑,把头缩了回去。
邓秋枫脱了外衣,慢慢躺在床上,不由得想:“黄玉来了,不知道雪凝现在如何了……算了,等下再问吧。”
黄玉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洗完了出来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嘀嘀咕咕的说:“有钱人就是好,家庭浴室都这么奢华……”
正说着,突然有人拿钥匙开门。黄玉吓了一跳,还好她知道这毕竟是别人家,衣服穿的还算整齐,可是那副样子让人一看就是洗过澡的。
门外进来两人,一男一女,那男子看上去不到六十岁,十分的精神,和除了老些,和邓秋枫宛如一个模子出来的,黄玉几乎第一时间就猜到来人肯定是邓秋枫的父亲邓孝通。
另一个女子身材中等,大约28、9岁,细眉细眼的,体态健美,美中不足的是这种健美有点倾向于男子的那种,肩膀也显的稍微宽厚了些。
这两人也显然没想到看见黄玉这副样子,三人愣了一下,黄玉才怯怯地问:“是……邓叔叔吧……”
邓孝通也几乎同时支吾出了一句:“那个……那个……秋枫呢?”
黄玉连忙说:“在楼上睡觉,要不呀要我去喊他?”话一出口立即觉得说错了话,这里是人家家呀,即使要喊,也轮不到她啊。这么一想不由得脸一热。
和邓孝通同来的那女子听了一笑,然后对邓孝通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说完把手上提的几样东西往黄玉手上一塞说:“我也就是来看看他伤的严重不严重,现在看来,他精神还是蛮好的嘛。你就替我问候一下他吧。”然后就象邓孝通告辞。邓孝通挽留了一番,也就送她出去了。
等邓孝通回来时,发现黄玉还提了东西愣在那儿,便上前接了东西让她坐下,然后就是一阵上上下下的打量,其实这种眼神刚才郭艳也看了一回,只是邓孝通的眼神更犀利,看的黄玉脊梁骨直发毛。
良久邓孝通才说了一声“不错。”然后又说:“是他妈妈大电话说家里有重要的客人,我才回来的。刚才那个林所长是半路遇上的。”
“嘿嘿。”黄玉傻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和秋枫认识多久了?”邓孝通问。
黄玉终于找着了话题说:“恩,有段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