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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彩排下来,大家都比较满意,只有吴大少看到我像婚纱一样的白色礼服很不爽,更因为站在我旁边的赵毅然穿的是一身白色西装。刚穿上的时候一起主持的师姐就笑说我们俩这搭配像参加婚礼的,这误会有点大。
当天晚上,吴大少就拉着我逛街,硬是买了条白色洋装,走的是可爱风,绝对没有人会把这当成婚纱,最多是花童。当我硬着头皮穿着小洋装出现的时候,赵毅然眉毛挑了挑,也没说话,倒是那位师姐继续发表了结论,“真可爱!像洋娃娃。”
吴大少时常着重主要矛盾而忽视了次要矛盾,比如说他在提防赵毅然的时候就没有在意我跳肚皮舞会穿着暴露,跳的舞也极具诱惑的问题。所以在我在跳肚皮舞时他的震惊程度远远超过白色礼服给他的冲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眼中一簇簇跳跃的小火苗,当然大部分是窜向礼堂里一众男生。此后我收到的情书更是从“暗战”转向“正面”,吴大少更加愤懑,估计不是他向我保证过不会打架,我想他一定揍所以愤懑之情很快变郁闷。
不过,让我郁闷的是,我已经超越赵毅然成为校园话题人物,明恋暗恋的八卦扑面而来,话说我连那些某某某都不知道长啥样!吴大少更是愤懑,估计要不是他已经向我保证过不打架,他早就把持不住,踢飞了全校一半儿的人。唉,吴大少是因为揍不成人转悲愤郁闷,我是因为那些欠揍而没被揍的家伙郁闷。但愿没有人统计我上厕所的次数,般若波罗密!
好吧,虽然自己难过,咱还是在吴大少的带领下,优哉游哉的过,话说那些八卦啥的全是浮云,咱有匹神马在此,无欲无求啦。
不过到初一结束,咱还是忍不住有种终获解放的狂喜,自由可贵啊!
吴海按计划参加训练营,我打理我的小金库。父亲的书店生意很好,隔壁大妈一直想给他说媒,我爸没同意,我想不光是因为我的原因,两次婚姻失败的经历让他对婚姻的认识已经有了改变,在表明我希望父亲幸福的宗旨后,我表示无论父亲怎么选择我都尊重。七月中旬的时候我和父亲去了云南旅游,父亲一直喜欢这些山山水水,我也看得出父亲的笑容多了,这才是最让我高兴的事。我们还去了Z城看望李奶奶,老人家很高兴,闲聊的时候李奶奶偷偷告诉我,她的老姐妹儿跟她说张晓梅已经改嫁了,那个男的是个老光棍,家里没什么钱,对张晓梅倒是挺好的。我想这应该就是圆满的结局吧,谁也不怨恨谁,放手了反而幸福了。
吴海生日的时候通常他还在训练营,现在因为家里也按了电话,他打了电话回来。
“媳妇儿,我想你!”吴海说得中气十足,有点像“报告长官,全部到齐”。
我嗤地一声笑起来,“你这是向领导汇报工作呢?”
那头的人也在笑,“我就是在向咱媳妇儿汇报思想。”
“今天训练累么?”我听到他的气息有点喘,估计才训练结束。
“不累,就是想你。”我听到旁边有人说了句“没出息”,吴海回来句:“滚滚,我跟我媳妇儿谈情说爱,你们别来掺和啊。”一阵哄笑声传来,有个声音贴近电话筒说:“吴海媳妇儿,你可别上了贼船,这小子……哎哟!”
吴海贴着话筒说:“媳妇儿,别听这些王八羔子胡说,什么贼船啊,咱只开正经船只。”
我笑起来,忍不住揶揄他:“你什么时候改开正经船了?”
吴海嘿嘿一笑,“媳妇儿,要是你喜欢贼船,咱就开贼船!”周围一片哄笑。
我羞得脸发烫,还好他看不到,这种话怎么说得不口,还有那么多伙伴儿一起,吴大少似乎脸皮越来越厚实了,“你再乱说话,我就挂了啊。”
“别别别,今儿我生日,你都没表示表示就想挂电话啊。”
“那祝你生日快乐呗。”
“媳妇儿,你也太没诚意了吧?”
“我怎么没诚意了?我祝你快乐耶。”
“我要点儿别的。”
耍混!“祝你学习进步,训练顺利,心想事成……”
“我想你亲我一口。”
黑面,这个怎么亲?“你让我亲电话啊?”
“对哦,让那孙子占领便宜,那你飞吻好了,要有声儿的。”
欲哭无泪,他旁边的人都散了吧?“我不会。”
“媳妇儿,今儿我生日,你都说了祝心想事成的。”
“回来补上行不行?”
“不行!”
好吧,两片嘴唇轻轻挨了下,“好了。”
“要有声儿的,刚才我没听见不算数。”
狠狠心,“啵”地一声,我脸更烫了。电话那头的人呵呵笑,立刻回了一个响亮的飞吻,“媳妇,等我啊,再过一个星期我就回来。”
挂了电话,我摸摸发烫的脸,忍不住笑起来,傻瓜一样的两个人,却有甜甜的欢愉散播在空气里,飞得老远。
开学的时候,看到一拨拨新生进校,然后才意识到回到这个世界已经近两年了,我看看旁边步伐稳健的少年,感到从未有过的安然。吴海侧头看我,四目相对,他笑了笑,声音压低,“媳妇儿,你不要这样看我哦,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我捂着嘴笑,然后说:“五百道哦,我刚买了高一的物理题,你做那个吧。”
吴海顿时额头爬满黑线,想过来抓我,我警告地眨眨眼,顿时看他内伤,我想得更加花枝乱颤。几个人从我们背后走过,转头一看,为首的却是赵毅然,似乎是和他们班上的同学一起,其他人一脸好奇地打量我和吴海,只有赵毅然一脸冷漠。
后来关于我的一则八卦开始在整个校园“秘密”疯传,话说大致内容如下:周瑾和赵毅然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后来周瑾移情别恋了吴海,证据有两点,一是赵毅然对周瑾的突然冷淡——我可觉得他对我热情过,另一个是有人看到我和吴海一起上了我家的楼。
班主任徐阿姨在听到这个传闻后很是惊恐的召见了我,我淡定的告诉她老人家,我和吴海是亲戚,所以他中午和晚上都在我家吃饭没什么奇怪的。徐阿姨显然觉得好学生的我不会说谎,实际上咱也没说谎,以后我会和吴海成为“亲戚”的。于是在徐阿姨的辟谣下,我的名誉算是恢复了部分。吴大少当然不知道我和徐阿姨的“密谈”,他对那些谣言,除了前半段深恶痛绝意外,其余的都挺满意,还对后面那段儿八卦的悄然平息感动费解了一阵,真是——讨厌!
22吾家有女初长成
十月份,政府出台通知,我之前买的旧房被征用,我成功地赚了一笔,有了更多的资金我的投资致富路走得更顺当了。小日子有滋有味的过,青春的足迹踩过了满野的小花朵。
嗯,后来,怎么说呢,那个必须要重新经历过的事儿来了……
那天班上刚做了一次测试,数学老师叫几个同学改卷子,我也去了,改了没多久,就觉得肚子隐隐的痛。刚开始我也没在意,以为是吃坏了东西,后来疼痛一直持续。我去了厕所,骇然发现内裤上染了大片红色,我顿时意识到初潮来了。我查看裤子,裤子上已经沾了一块血,我今天穿的是蓝色的牛仔裤,很明显。趁着现在是自习时间,我赶紧掏出手机救急,那是吴海送我的十三岁生日礼物,我和他一人一个,还是情侣机的模样。平时我不许吴海在上课时间给我发短信什么的,今天倒是我先破例了。我拨通了吴海的电话,让他到厕所这边来。
“怎么了?”吴海急急地跑过来。
我有些不自在,“我肚子疼。”
“肚子疼?怎么了?是吃坏东西了吗?我带你去医务室。”
我摇头,脸渐渐发烫,“不是,是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吴海一脸茫然,他也上过生理课吧?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月经。”
吴海的脸唰的红了,咳嗽一声,强装镇定,“那……那个……”半天那个不出来。
我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
“那个很疼吗?”吴海有些担心。
“还好。但是我的裤子脏了,得换。”
吴海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回去给你拿,你等着。”
我看到有人朝这边来,赶紧缩了回去。忽然想起,我忘了告诉我需要那个啥,不过让他一个男孩子去买那个,似乎有点太那个了。还是等我换了裤子,去找同学借吧,要是没有在自己去买呗。现在是上课时间,不知道他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