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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在世界上对于那些敢于发展核武的国家只要是这些国家没有靠山,他就把人家往死里掐,还要拉上我们去搞核不扩散,那么对于在国际海面上出现的一只弱小的航母舰队他们会怎么样?难道就不能像误炸我们大使馆那样再误炸一次?拼出他自己也牺牲一到两个航母舰队,人家自己还有,我们可是要从头再来过了,还有那么多人才设备等,我们的储备有多少?这个我们比不过人家。我们要搞就要搞能够以一当十的,就要搞战争技术意义上的新的东西,在这方面,我们国家的技术储备并不少,关键是建立大国防的思路和我们要自成体系,原来那些苏式的军舰目前只能作为障眼法去用用,去给舆论打打幌子,不要再考虑去为我们的航母护航了。”
也许是酒喝多了,也许是同这些领导有酒缘,也许是自己本身就看破了,我没有了禁忌,畅所欲言起来。我的酒话也令在座的各位将军吃惊,他们也都知道,这些话在正规的场合是听不到的,军委常务秘书长兼总参谋长丁海上将高兴的对我一举杯就自己灌了下去,啥也没说,我看着这位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史上唯一一位真正的海军出身的总长深知他的意思,二话不说也灌了一杯下去,火辣辣的白酒都叫我们出了一身透汗,尽管这里的空调不错,主席带头脱去了制服,这是他在基层养成的习惯,一旦把对方当成自己人后,就不拘礼节了,我们一看也把早就穿着难受的外衣除去了。韩名山自己已经开始大呼小叫了,说出席那么多次国宴和首长聚会都没有这次来的实在,至于自己那个臭方案早就被他忘的一干二净了。
“你继续说,我们今天就在这里谈!叫服务员再上几道下酒的菜,大家慢慢搞,不急。”主席说道,回过头还对自己的秘书点了点头,我虽然喝的有点大,但是理智还是告诉我,主席推掉了今晚的所有的其他安排。
“我的思路是,集中我们所有的设计力量,搞新的航母编队,所有的舰种都要围绕在航母的随行任务来设计和建造,剩余的才是兼顾其它功能,在香港,我已经把船厂分拆出三葵集团公司的下属辉映公司,考虑到将来香港市民的情绪,我打算在国内建立另外一家公司,可以和中国船舶总公司打擂台的级别,然后,全面收购蒲台岛,在外面的船坞上建造军民两用的补给舰,在洞穴里搞可以半潜的大型航母,那传统的航母在海面上高达70多米,怎么去隐身也是麻烦,可是如果半潜,在海面上不过20多米,看上去也不过是一艘大一点的油轮,隐蔽效果是不言而喻的,其他的船厂生产配套的巡洋舰、武库舰、驱除舰、扫雷舰等,还有,我们要配套生产一种大型登陆舰,可以随同航母编队,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快反部队,靠飞机运不了重型装备,很难突击出效果,舰载飞机建议搞有人驾驶和无人驾驶相结合,现场指挥和遥控相结合,这些,美国已经在搞,但是他们陷入了完全无人化的泥潭,电脑技术再怎么发达,永远也赶不上人脑的发展,思维的扩展是电脑无法做到的。”让这些将军没有想到的是我还懂的这么多军事方面的知识,更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分析还是那么准确的一箭中的。
“在技术上,我们现在没有问题,能够用上的先进技术,我们一定要全部用上,在材料上也应该没有问题,我们在美国的船厂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渠道,在资金的问题上,我不知道中央是怎么考虑安排的,但是我想必要的时候可以利用商业信贷和银行融资,工厂与军方我建议真正形成商业买卖关系,不能搞完全的计划经济,我们三葵公司内部也进行了调整,军民系统分开,民用的保留原来的机制不变,由我的老搭档阿松负责,我则出来听候国家调遣,可惜我的儿子太小,不能像花木兰那样替父从军。”说完后我郑重的向在座的各位敬了一杯酒。
主席站了起来,大家都站了起来,“我代表人民谢谢你,谢谢你们三葵公司这么多年来对国家和民族做的贡献,为了民族的利益,欢迎你回到部队!”说完一口干了满满的一杯白酒。
那天晚上,大概是共和国领袖喝的最长的一次酒,什么事情都是在酒席宴上敲定下来,完全没有了“酒席宴会上不谈工作”的规矩了。我们都谈的很深,大家都没有醉,但是都开怀飘然了,也就是在那次酒宴上我和他们建立了良好的个人信誉和友谊。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上任
(更新时间:2004…8…11 12:10:00 本章字数:3555)
在北京我只住了三天就匆匆的返回了香港,不过可不是一个人回去的了,现在我已经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副部长了,总装党组成员,装备部船舶部部长兼政委,官拜中将,在我的要求下,也是为了今后工作更方便,这些任命都是秘密的,我不上报纸,不上电视,不接见记者,不接见外国任何军事或者其他什么代表团。在公众面前,我还是个商人。但是,到了这样的位置,是不可能叫我一个人满世界乱跑的,给我配备了一个上校秘书和一个中校贴身警卫员,这两个人都是掌握了两门外语的专业人才,各种格斗擒拿的功夫了得,其实他们跟在我身边的目的除了保护我之外当然还有监视的意思,这也是其他首长身边的人的目的之一,既然现在的地位不同了,大家也都一样,只好认了。
这次回香港一是把公司的内部事情安排妥当,好在我在公司里长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从来不过问具体的业务,真正找我请示工作的不多,我甚至连私人秘书都没有配备,只是几个高层知道我,而业务上的事情这些高层也不会来找我,从面上看对公司的影响不大。回来后我把变化只是对阿松和阿强交了底,(阿强其实比我还早就被国安局给发展了,公司安全系统里也有不少国安局的暗桩,对此,我早就有感觉,阿松身边的保镖都是国安局的顶尖人物,那个沙胆宏原本就是在特警部队干过7年的老手,难怪这些人都可以以一当十)民用业务照常进行,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怎么说咱们现在也有了官商的背景吗。二是搬家,把老婆接到北京去,要不然,人家更是会不放心,虽然没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关心的提示你,或者把老婆搬来,或者接受他们给你提供的生活秘书,我可不想落在那样的陷阱里面,再说也不想和老婆分开,风雨几十年了,越老越分不开,尽管老太婆在辉映集团的海产公司干的正欢实,但还是叫她辞去了工作,当我把实情告诉她时,她“楞”在那里半天没有缓过劲来,我玩笑的打趣她“现在你又变成了官太太了。”她可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好在我也没有多闹。搬到北京后,我把儿子接来了,这时儿子已经上小学五年纪了,当他知道我们才是他的生身父母时竟然“哇哇”的哭了起来,哭过了也就好了,有了儿子在身边,老婆开心了不少,军队大院的生活对我们并不陌生,我们都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而对小孩子可是很新鲜,在附近上学的孩子大多是军队干部的孩子,很快小“晟昊”就和他们玩在一起了。军队干部的孩子最喜欢的就是比自己父母的级别高低,不同级别的孩子是不在一起玩的,当然这些孩子和小晟昊都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自然也不知道级别了,因为我儿子从小是在民间长大的,对于那些品级和官衔根本没有概念也没有等级观念,在他的心目中,个人的本事才是衡量大家高低的标准,因此,好胜的他无论是在学习成绩上还是课外知识上以及体育运动方面都要超过同龄孩子一大块,也因为这样,小晟昊同各个级别的孩子都能玩到一块去。我妹妹和妹夫已经因年纪大而下岗了,我也把他们接来北京,在公主坟附近给他们买了一套很大的房子,还给了他们2000多万成立了一家贸易服装公司,叫他们跟着我老婆去瞎折腾服装生意,妹夫的儿子“浩文”在英国读研究生,估计还要有些时间才能回来。
家里的事情总算都安排妥当了,我开始了我的新工作。
我们船舶部原来只是总装采购部下面的一个局,我来以后升级为二级部,按照惯例部门升级后人员要大批扩充,规模要扩大,还没干什么就把经费给吃掉了一大块,当我走马上任后,下面那些吹喇叭抬轿子的就把扩充报告送到我手里了,原来的那个叫钟南山的局长不住的给我献殷勤,还有不少的人开始向我推荐这个人那个人的,弄的我不胜其烦,为此,我召开了全体人员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