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豪华包房的墙壁上,投影仪正在放着一首舒缓的外国歌曲,BOSS音响纯净清澈的声音流淌在包间里。
傅敏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小舞这样略带着慵懒的神情半靠在包间沙发上的样子。
他真是越发地漂亮了,曾经在他们警校就是校草级的人物更是退却了青涩显露出独有的韵味。
傅敏在他不远处坐下,小舞让侍者到了两杯珍藏版的轩尼诗。
“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恭喜你,傅总警司”小舞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这个姓在总前面怎么听都像是副的。
“你也不错呀,听说你已经开始接受楚家的事业,鼎盛的总经理作得风生水起。”
小舞优雅地喝完了杯中的红酒。
“再酸下去我的牙都酸掉了。”
傅敏调整了一下坐姿对着他问:“你还真要这样一直就这么混下去?这还是那个曾经充满了理想的蓝星舞?”
“这条路只能一路走到黑。”星舞的唇角轻扬着:“不是吗?我从开始就已经知道了。毕竟跟你的红色背景不同,我原本的身份就是楚家的太子,我只是按照自己该走的路走下去。”
“你不是曾经说过不想被这些束缚,想要过不一样的人生吗?”
“是。我的确这样说过,也这样想过,可是人的出身是不能改变的,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能出来救我的也只有楚家。”
傅敏抓住了话题中的关键问他:“你是在说缅甸的那件事?”
“我在缅甸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你觉得我们都是无动于衷的吗?你以为我和曾警司没有想过办法救你吗?曾警司一直为你的事情在辛苦奔波。
小柯在缅甸已经埋伏了几年了,我们和国际缉毒署的警官碰了几次面,打算行动的时候都被他们拦住了,怕打草惊蛇,雅克*佩特拉是一个极为谨慎的人,他的性格你应该很了解。”
“是吗?”小舞摇晃着酒杯中的红酒。
傅敏从兜里拿出了几张照片放在他的面前,小舞放下了酒杯,拿起来一张一张地看。第一张是佩特拉从他的身后搂住他的画面,看那景物应该是在拉斯维加斯的酒店,第二张是在沙滩上的拥抱和热吻,很激情的舌吻,这是在夏威夷他们度蜜月的时候拍的,第三张是从酒店的窗户外面远距离对焦拍的,这是在缅甸北部的密支那,就是他们去矿坑的那天晚上,画面虽然有些模糊,却能看到在床上纠缠的紧密姿势。
看来他一直都处在他们的监控之中。
小舞把照片还给了傅敏,神色依然很镇定。
傅敏在他的耳边低声问:“其实我一直很好奇男人和男人做那种事情是怎样的感觉,照片里你的神情那样隐忍,很揪心哦。”
小舞冷哼了一声。
“我们有可靠的消息,佩特拉将军已经到曼谷,正要转机,他的目的地应该是香港,你要小心咯!”
第8章 斯德哥尔摩症
那天晚上星舞没有回家,独自一个人呆在宿舍里,在半年的被囚禁生活之后回到了香港,他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原本熟悉的生活。在缅甸的那半年的日子里,他无时不刻地想要摆脱那个男人的束缚,想要冲破囚禁他的牢笼回到香港。
那时候他觉得回到这里的生活就是天堂,他可以得到他渴望的自由,可以找回他拥有的一切。
可是他现在已经自由了,却没有感觉到期望已久的快乐。
他想起佩特拉靠在床上抽着雪茄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的样子,这个时候佩特拉会在做什么呢?那个疯狂的男人恨不得将每分每秒地将自己绑在他能看到的地方,他回到香港已经几个月的时间了,他是不是会想他?
将手上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星舞起身去浴室,他打开水龙头让冷水从头上淋下来。
天哪,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他的眼前似乎还总是有那个人的身影,无法摆脱,他已经从缅甸回来了,他已经自由了,为什么那些影子在他的脑中还是挥不去。他想让冷水把自己发热的头脑冲得清醒。
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音乐之后他就睡着了,可是在睡梦里他的眉头紧拧着呼吸急促。
在梦里,他觉得自己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里,那间屋子没有窗户,漆黑得到没有一点点光线,他什么都看不到。他的身上是光…裸…的,未。着。寸。缕,他感觉有一个男人的手在抚摸着他的身体,那双手是粗糙的,带着厚厚的枪茧,火热的,紧贴着他身体滑动,每碰触到的地方都会在他身上点燃一点点的火苗,紧接着火热的躯体靠了过来,疯狂地占有他,撕碎他,火热的物不断地刺入,让他只能颤抖得如同雨点一样地承受……
星舞急促地喘息着,猛然从睡梦中醒来,满头都是汗,梦境中那种疯狂的占有如此真实,他的呼吸急促,下面已经湿了,那余韵却让他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味道,躺在床上他的胸膛起伏着,他的手紧紧地抓着被子深吸了一口气,他竟然会梦到那个男人。
……
周五的时候,小舞刚刚下课,背着书包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靠在他们宿舍旁边的法国梧桐下。当他走过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黑色墨镜的高大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小舞放下了手里的包,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甚至当那人走近他的时候,他都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和血腥味,这个男人追来了香港,而且还找到他们学校里来了。
“小舞!”
佩特拉摘下了墨镜,一下子将他拥在怀里。
小舞惊讶地睁圆了眼睛,这个男人竟然就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这样紧紧抱着他。
他听见这个男人在他的耳边低声地对他说: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我的宝贝!”
第9章 重逢的激吻
这个男人所说的‘礼物’究竟是什么?
他不认为佩特拉会真的给他什么礼物,这个男人想要怎么样?他所有的行事都极为严密谨慎,总是慢慢地撒网布局,再慢慢地收网。
可是这毕竟是香港,这毕竟是他们楚家的地盘。
佩特拉把手机给他,手机里传来沙沙声,那边的信号似乎不是很好,但是却也能听到。
“你想不到有今天吧?豹子。”
“出来混,早料到有这一天,要杀要刮随你。”
“……”
小舞的心一顿。“你们抓了阿豹?”
“我最恨这种反骨仔。”佩特拉的声音低沉:“他出卖我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的结局。”
“阿豹不是什么反骨仔,他本来就是我们楚家的人。”
“不论他是反骨,还是玩无间,他骗取了我的信任又甩了我一道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不能让阿豹成为他们两派争斗的牺牲品,毕竟是因为他阿豹才会被他父亲楚靖天派到缅甸博取佩特拉的信任。佩特拉虽然抓了阿豹,但是小舞知道他向对付的根本不是阿豹。佩特拉只是不虞当时在缅甸自己的地盘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但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他,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放了阿豹。”小舞短暂的思考之后这样对佩特拉说:“我知道你要对付的是我,只要你放了阿豹,以后都不要再找他的麻烦,你想要怎么样,条件随你开。”
“你对帮里的人倒是义气。”佩特拉用手臂环着他的脖子看到小舞仍然带着那枚他为他带上的水凝之心的翡翠玉坠子眼中闪现出满意的神色:“你心里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
坐在加长卡迪拉克的后座,小舞思量着刚刚佩特拉的话。
车子开到了郊外,他跟着佩特拉走进了一个仓库。仓库外面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都带着武器,佩特拉从车上下来,带着小舞走进了仓库,里面有十几二十个黑衣人,都是佩特拉的手下。
阿豹被绑在一个柱子上,衣衫有些破损,显然经过了一番挣扎。
“将军,您来的正好,我们正要教训这小子。”旁边的那个人小舞在缅甸见过,叫艾加。
“少爷,您怎么来了?”阿豹抬起头看到小舞,有些担忧。
“把他放了。”
“我们好不容易才抓到这只狡猾的小豹子。”
“照他的话做,艾加。”佩特拉对他的手下说。
“是,将军。”
“我要看着他被送到安全的地方。”
“好,都听你的。”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