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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的是我错过了世界政府的紧急会议。
双方接头的时机太过敏感,一方追杀,另一方就已沿着无迹可寻情急之下而逃跑的路线候在一处等我们上钩。
若是说两者毫无关联,怕是被人笑掉大牙。
唯独将姗姗留下其余人赶走真的仅仅是威胁么?
我甚是参详不透,最挂念在意的无非就是这点,按理来说,秦亦铭和卫靖是世界政府的人,更是我身边的人,他们跟进是天经地义。如果姗姗是用来强制威胁我做某事的话,这根本就用不着。
因为我目前仍旧是世界政府的金小队,加之不久前被宴风皇追杀,无论是心有不甘还怎么的,世界政府是我唯一的出路,况且我一早就禀明绝无二心,他们也没有其他动作不是么。
突然的改变,还有尚未明确的爸爸,我会不会在哪里露出了破绽?
或者说,种种迹象表明,监视毛脱落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监视根本就没有撤除!
第五十九章
无须再为宴禟下的这一步棋而去纠结多虑。假如我的猜测得到证实,监视毛只是个假象的话,说明从很早前开始,宴禟就在谋划该在几时将我除了去,不是玩笑,而是真正的现实,与我来说,极其残酷的现实。
我成了他们的弃子。
宴风皇也好,世界政府也好,终将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直至现在,我依然认定这场硝烟四起损失浩大的对战皆因双方不能容忍彼此的存在,愈来愈看不惯宴风皇的世界政府先发制人,处于被动的宴风皇不甘弱势暗中扭转乾坤。
即使宴禟入狱,也不过是其中事先安排好的一段小插曲。
站在爱人宴禟这边的我,明知成功几率少之又少,却在心中理所当然的认定宴风皇会是最后的赢家。
所谓赢家,不需要如何夸大的证实他们是超越世界政府的,也不需要他们拉下脸投降,只图从此往后双方互不干涉,如为某些利益,仍可共事。
我只希望,宴禟不要活得如此辛苦。
我只希望,宴禟能够平安快乐地生活。
先前烧上心头的那股热血随着冷静的思考以及时间的流逝渐渐冷却。不甘心又能如何?不想死又能如何?拼命挣扎却仍是被看不见的牢笼桎梏,这就是宴禟给出的答案,我又怎能逃得出去。
门被打开的声音,小丫头在我怀中轻颤了一下,我抚抚她的背,让她安心。
“哟,真是温馨的一幅画面啊。”
来人双腿还未跨进,做作的声音已经传来,等他的身形现在我面前时,那张脸上的表情可谓是愉悦至极。
“呵呵,费大将好闲情,来度假?”
翘起嘴角,这人的到来绝对没有好事,等他宣布完此次的目的后,我大概也就凶多吉少了,双手下意识的搂紧姗姗。
所谓众矢之的,指的是不是就是我现在,哈,做人做得真是失败。
“度假是假的,看望金小队是真的。”费斯亨走近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小队你怎么落到这个地步,宴禟不是最宝贝你了,啧,不愧是头小狼崽子,下得了狠手。”说完他还叹息般地摇了摇头,看起来还真像是在为我鸣不平。
“大将,你是不是忘了,我早说过,我和宴禟之间毫无感情,他发现我把他卖了,自然要好好对付我,现在大将能和我说上话,我只能说这已经是个奇迹了。”我耸了耸肩,说得无奈,按紧姗姗的脑袋,不让他和费斯亨对上视线。
一记清脆响亮的声音,随之面颊火辣辣的疼痛,姗姗被我的动作带的身体往前扑去,小丫头抬起头望向我,有紧张亦有愤怒,拽住她的手加重力道,示意她不要冲动。
“金隐心,你打算骗人骗到几时?”费斯亨调起一个轻蔑的笑,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立在我面前,眼中流出嫌恶之意,“你这个喜欢被男人干的下贱东西,除了很会撒谎之外,还很会叫^床。怎么,瞪着我做什么,难道宴禟没有告诉过你,你这种鄙贱龌龊的货色就是用来给我们消遣的。”
我敛下眼,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他。
“现在你的主人丢下你了,怎么办呢,金小队?”费斯亨放低声音,似是透着无尽的惋惜,微微弯下腰,“还好我们并不像宴禟这么赶尽杀绝,没用的东西随手就扔,念在我们共过事的份上,会赏你一条相当体面的道路。”
体面的道路?
哈哈,多谢你们,可以让我最后不用死得那么丢脸可耻。
“毕竟剿灭宴风皇你的功劳实在是大,又不时演上几出好戏给我们观赏解压,说真的,我竟然有些舍不得。”语毕,刺耳嚣张的笑声在脑中圈圈扩散。
剿灭?
哼,谁是最后胜者还是未知数,以你对宴禟莫名的仇恨哪怕是见他坐牢也会爽上很久吧。只为眼前利益而蒙蔽,所以你才会爬不上更高的位置。就算宴风皇和你们是一伙的,这笔账想是禟小子肯定也记下了。
我松开抱着姗姗的手,坐直身体,然后站起,将费斯亨的神情尽收眼底。
“第一,把姗姗送回去,不准碰他分毫。”
“第二,不准动我身边的人。”
“金隐心别以为叫你一声小队,你就自以为是,如今还和我讲条件,不知天高地厚!”费斯亨嗤之以鼻,一脸不屑。
“费斯亨,你要以为我现在在和你开玩笑也可以,不管你骂的多少难听,我想你应该十分清楚我的能力,”绷起脸,沉声道,“你要是不当回事自可放手去做!”
正待费斯亨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一直默声立于后方的一人上前,挡住费斯亨。
只见那人一头干净简洁的金发,线条硬朗直挺,五官深邃,一个迈步之间,强劲的气势猛扑而来,礼节性的微微颔首后,冷情平板道,“金小队的要求我们会满足,此次是有紧急任务相告。”
费斯亨就是个跑来凑热闹的,我斜睨着他,朝他耸耸肩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半边的脸疼得发麻。
听他给了我这颗定心丸后,一下子放松的身体居然有些站不稳。
费斯亨虽然可恶,但能从他的口里得到很多信息倒是真的。
我的手抚上胸口,宴禟真的是和他们联手的么?那么,谁能告诉我,这场争战到底是为何而起?面前虽是迷雾重重,我却是已嗅出结果。
都到这步田地,不要告诉我耍了这么多心机,饶了这么大个弯子,只是想要让我消失。
一股悲凉袭上心头,呼吸越见急促,受伤过重超过负荷的身体向我发出不满的警告,眼前一暗,旋而脚下一个踉跄,幸好姗姗及时扶住了我。
“小队,任务还没完成,你怎么就好像不行了?”一旁的费斯亨调侃道,“金小队不会不记得任务未完我们也无义务答应你的要求吧。”
“咳,这自然。”姗姗小丫头捏着我的胳膊,将她大半个身子藏于身后。
对于费斯亨已没有了怒气,有的只是无奈,想从这个话多的大将嘴里掏出点东西。
“费斯亨,”我直视他双目,“监视从来都没有撤除,对么?”
突地,费斯亨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我想是不是自己眼晕造成的。
“金小队,你还真是可怜。”
莫名其妙的,这人说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配上的哀叹表情,更显凄凉。
不过答案也在其中了不是么。
“植入进的发丝的确被撤除,正如我以前说的,他对你的身体有害,然而,”费斯亨在要说到重点时,顿了一顿,缓上了几秒后慢慢说道,“监视并非我方才有,你以为能够让你毫不在意时时刻刻都能贴近身体的是什么东西?”
费斯亨耐心的提点,这个人很奇怪,有时候我摸不清他的思维,原本认为不会告诉我的他居然说得这般详细,语气中也没有了初始的藐视,完全就像是……像是循循善诱的师长那般。
我垂下脑袋,咧开嘴笑了,看来我真的被伤得太重,出现幻觉了。
一枚黑色大气指环晃入我的眼睛,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转动套在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属于宴风皇的戒指。
悲惨得让人想流泪,这种心酸到难受窒息的痛苦叫做什么。
心儿,把手伸出来。
宴禟笑弯了一双好看的眼睛,盈出的水水柔情迷得我心中甚是荡漾,着了魔般伸出了手。
我要右手。
宴禟似个孩子般扯住我的左手捏着,张开嘴呼着要另外只手,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