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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长,麻烦你放手。”
嫣然回眸,冷冷得注目着被他握住的那只手。
“你先走!”
沈廷焯却是看向方晶,霸道得说。
方晶略迟疑得看向嫣然,她是不是该给蓝越打个电话或者李玖哲……
“方晶姐,你先走吧!”
她并不想方晶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那好。”
想不出别的办法,方晶点点头离开。
“沈司长要做什么?”
嫣然仰起头,目光平静。
“跟我走。”
然而沈廷焯只说了三个字拉着嫣然就往车里走。
“要说什么在这里说,我没兴趣跟你去哪儿!”嫣然挣扎呼喊着,却到底不是沈廷焯得对手,几分钟后就被他强行按进车里,她扑向门,一只胳膊拦腰过来,后脑勺硬生生得撞在个坚实的胸膛上,嫣然不禁痛得微蹙了眉端数据三国。
“开车!”
他闷声吩咐,车迅速窜出去,车门上锁,腰上的手臂却没有离开。
“沈司长,麻烦你放手。”嫣然的小手努力得掰扯着他的大手,然而下一刻,她的手突然被他握在手心,干燥的温度压在手背上,莫名的扯得嫣然心口一痛,她愈发奋力想要挣脱。
“沈廷焯,你放手放手!你把我弄疼了!”
那只大手却是更紧得把她拉向自己,不悦的男声自她耳畔响起“手这么冷,穿得太少!”
“我穿多穿少和沈司长没关系。”
知道掰不开,嫣然索性不再挣扎,只是背后贴着他的胸膛很不舒服,她蹙紧了眉端,尽量企图避开他扑在她脖子上带着烟草味的气息。
“有关系,你是我儿子的妈!”
他执着而孩子气得回答,一瞬把嫣然抱得更紧,灼热的气息抚过她的面颊,像是一阵清风,惹得嫣然咬紧了嘴唇,在他手心里的小手不自觉得握紧。
“沈司长这么说,是要把儿子还给我?”
握着她的大手一紧,漆黑的瞳孔顿时沉下去几分,他依旧抱着她,执着得说“儿子一直都是你的,也是我的。”
嫣然沉默下来,无论她怎样逃,最终却永远无法割断这牵绊,孩子,她和他共同孕育出的生命。可是闻着这男人的气息,嫣然只有陌生和恐惧,他的话如同魔音旋绕在耳边“要么生,要么死!”那是产房里,生死边缘,她听到过最冷漠无情,却最该是沈廷焯说出的话!她,没有忘记。
车到格莱登大酒店停下,瞥到那金色耀眼的建筑,嫣然眸光顿时一敛,顺势打开开锁得车门朝另一个方向走,漆黑的身影迅速挡住她的去路。没有多余的话,长臂一伸她被他压在怀里。
“你做什么!”
嫣然压低声音愤怒得吼着,她讨厌这里。
没有回音,人来人往,她被强行推进电梯,耀眼的电梯颜色,刺得嫣然迅速眯起眼睛,只觉得这里的空气反胃。
“我让人查过监控录像。”
沈廷焯突然说,目光盯着一格一格上升的数字。
“其实……我从来没觉得你是,那天晚上的情况,谁都看得出来。然然,只能说,你实在太诱人!”他唇角勾起来,眼里是淡淡的喜悦。
电梯叮的到达十六层,嫣然瞥了眼那数字,柔软的唇瓣紧紧抿在一起,沈廷焯下电梯回身,见她动也未动,再次把她扯下来,沉着脸把她带进1612号房间,手撒开,嫣然被迫进入到那个房间,门在背后咔哒自动上锁。
“就算是那样,你照样毁约,是吗?”
听到她说话,沈廷焯脱着外套的手一滞,回头过来。她目光平静,平静得就像她的声音没有涟漪,只那么静静得望着他,瘦小的身躯却仿佛有着无尽的力量,站在那儿,任是谁也无法撼动般的。
“沈廷焯,谢谢你告诉我真相。现在解释完毕,是不是我可以走了?”
她微笑,眯起的眼睛看起来可爱的,令人心慌。
那张俊颜一沉,沈廷焯收回目光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随手取出一支烟放在唇边。打火机凑近,看向她,终究点燃,烟雾顿时在房间里弥漫开梦幻湮尘。
“今天晚上你哪儿都不许去。”
他抖掉烟灰,将衬衣的领口解开,露出小麦色的肌肤。抬头见她迟迟未动,沈廷焯突然把那支烟扔进烟灰缸,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你过来。”
“沈司长,你觉得我还会像两年前那么犯贱吗?”
莫名其妙得跑到海关,天真的以为他真的会帮忙,结果却是,天大的谎言,将她的心彻底掏空的谎言!
犯贱。他被这个词儿刺得薄唇紧抿,再次从烟盒里抽出支烟叼在唇边,突然起身大步走到她身边,嫣然本能的后退,他进一步,她再退,他俯身一把握住她的肩,掐的她生疼,嫣然强忍着没发出声音,却被他带到沙发上按下。
粉嫩唇片上残留的齿印,竟是搅得他心烦意乱,回头却坐到了离她最远的那张沙发上。
“我们谈谈。”
他开口,没有点燃的烟被扔在桌上。
“除了儿子,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可谈。”
嫣然冷冷得回应,目光凝视着窗外,苍白的小脸儿就那么映衬在窗子上,不真实得透明。沈廷焯眼底一滞,抄起烟点燃,闷头抽了几口。
“那么就谈儿子!”他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抬头看向她的侧影。
“明天我让阿辉把孩子带到万达公馆你的公寓里,这些天,你就在家带孩子。等时机成熟,我会跟家里打好招呼,再让你回家。”
“什么意思?沈廷焯,你该不会以为我还想回沈家吧?”
继续把她关在沈家,继续欺骗,继续让她当个傻子被他玩儿得团团转是不是?
“回沈家有什么不好,顾嫣然,你想要的东西,我哪一样没有给过你?人心,别太贪!”
他狠狠得抽一口烟,弥漫的烟雾刺得嫣然想流泪,她真的是太贪心,贪心得以为他娶她,不只是因为孩子,以为他的那些温柔,那些缠绵,也可以当做曾经的回忆。
“沈司长说的对,所以,有顾氏就够了。我对沈家早就没兴趣。”
“顾嫣然,你听不懂吗?我让你不许接手顾氏!”
他暴躁得扔掉手上的烟,黑沉的目光死死得盯着嫣然。
他什么时候说过不许……‘明天我让阿辉把孩子带到万达公馆你的公寓里,这些天,你就在家带孩子’,是这个意思!可笑,他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
“沈司长,顾氏这次又怎么碍着您了?”
她尖锐得目光刺过去,娇小的身躯好像突然变成了一柄剑,唇角的笑容都那么刺目。沈廷焯没来由的烦躁更甚,狠狠得掷下烟头豁然起身,进入卧室,扯开身上的衣裳钻进浴室,即使冬天,也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身躯。
终于胜了一回,嫣然却没有丝毫喜悦,只觉得呆在这里窒息的简直要死去,她讨厌这儿,讨厌每一件家具,讨厌每一个地方,触目就是那天得回忆,从台灯下取出的摄像头,留着她鲜血的床单,难以自制的痛苦,刺耳的羞辱……
打开窗户,冬季冰冷的空气随着夜色钻进来,五星酒店的门外,花园被绿色的幽光照亮,诡异得气息中弥漫着雾气,她眼珠一转,回身拿起酒店的电话。
“1612号房间,送一份晚餐上来九龙至尊。”
“对不起小姐,晚餐时间已经过了。”
电话那端客服抱歉得回答。她看向手机,已经十一点多。
“那就夜宵。”
“抱歉小姐,酒店不提供夜宵。”
不提供?嫣然蹙眉,没好气得扔下电话。什么五星酒店,居然连夜宵都不供应!
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蓝越—他在美国;李玖哲—这件事他最好不知道;慕轩哥……算了,他说过最近不联系,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目光向下,却看到了这样两个号码,林逸轩,杨曼桢。曾经,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对他绝望吧,他爱的是别人。
一年时光,换了手机换了号码,却在无意间还是这样输入了。杨曼桢,她想起了亚特兰大那夜,分明她看到过杨曼桢,为什么小叔叔却说,不是?
放下手机,却响起叮叮咚咚的音乐声,嫣然纳闷的回转,桌上一部黑色的诺基亚n920正在桌上打转,屏幕上跳跃着‘晓冉’,大概是沈廷焯哪个情人吧,她不予理会得别开眼睛,心中却莫名得怪异。他会把情人的电话输入手机?
鬼使神差得,嫣然朝着那部手机伸出手,另一只手却先她一步夺走手机,接着低沉温柔的男声传来。
“这么晚,还没睡吗?”卧室的门随着这道声音关上。
她坐在那儿,突然有些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