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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连忙谢过。
看着两名巡警离去,钱继光脸上的露笑顿时消失不见,转过头阴森地看向张如龙。
张如龙笑了笑,突然朝着娱乐城的大望去,高声招呼道:“任姐,我在这里。”说着对钱继光道:“钱兄,请让一让,我要去见美女。”
钱继光脸色一变,不过马上就发现娱乐城里有人出来,阴森的脸色为之一缓,转头向大门望去。
走出来的共有三人,第一位是一名少女,留着一头披肩发,一张瓜子脸白里透红,身高约有一米七左右,身着一件米黄色的风衣,越发显得娇躯修长而柔和,走起路来让人有一种正在翩翩起舞的美感,一见下就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经过专业的训练,正是张如龙要保护的对象任媚。
她旁边跟着的那两人张如龙也认识,第一位身高大约一米七八,国字脸,长得还算英俊,正是那天晚上张如龙接任媚时遇见的陈副市长大公子陈太路,另外那人身材也是高大强壮,张如龙认得他就是当时站在陈太路旁边的魏长青,后来听任媚说他的父亲是财政局局长大人,当时在一旁的孙无量与王海却不见。
一看到任媚,钱继光也感到眼前一亮,瞟了一眼张应娇。可能是张应娇的美更胜任媚一筹,所以他只是以欣赏的目光又看向任媚。
张如龙绕过钱继光奔到任媚身前,欣喜道:“任姐好,小弟前段时间有事不得不离开你,任姐你不会怪我不辞而别吧?”
见到张如龙,任媚也是无比高兴,喜颜道:“不会,我怎会怪你呢,你走了这段时间,我可是无比想念你呢。”
刚说到这里,陈太路与魏长青已经怒视着张如龙。
张如龙当然不会害怕,双目斜视两人一眼,装着没有见到,对任媚道:“任姐,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走吧。”
任媚点点头,侧头对陈太路与魏长青道:“陈先生,魏先生,我先走了,谢谢你们的捧场,再见。”说着就准备中跟着张如龙离开。
陈太路大急,顾不得怒视张如龙,脸色一变道:“任小姐,我送你一程。”
任媚摇摇头道:“谢谢,不用,有张小弟送我就行了。”
陈太路还没有说话,魏长青已经接口道:“任小姐身分尊贵,要送你也只能由有一定身分地位的人来送你,其他之人送你我们也不放心。”
张如龙暗怒,不就是两个二世祖,仗着老子有权就自以为高人一等,不是因为你们有个好老子,只能算是一堆烂泥。
刚想说话,那边钱继光已经发话了:“陈兄、魏兄好。”
陈太路与魏长青先前所有精力都放在任媚身上,眼中没有其他的东西,所以没有注意到钱继光一行,此时闻声侧头望过去。
两人一见到钱继光顿时一喜,陈太路举手招呼道:“钱老弟。”突然间看见正转过身来的张应娇与曹兰凤,举起的手顿时悬在空中,张大着嘴,呆呆地看着张应娇,眼睛中已快要发出绿光来。我要书屋首发
在他旁边的魏长青更是不济,不仅张大着嘴,而且口水正滴滴嗒嗒地往下掉。
一见两人那神态,钱继光就开始后悔,这两人真是给自己脸上抹黑。
干咳一声,把陈太路与魏长青的意识从天外唤醒回来。
陈太路与魏长青一回过神来连忙做出一幅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任媚也顾不得了,就那么阔步走过来。
还没有走到钱继光面前,陈太路已经大笑起来:“原来是钱老弟,前段时间你托我办的事我已经叫人办好了。”
钱继光感激道:“那真是太谢谢陈哥,这么难的事没想到你一出马就轻松办成。”
陈太路脸上显得一丝自得,傲然道:“小事一桩,别的地方我不敢夸口,在上海这地方我想还很少有办不了的事。”说到这里,他偷眼望向张应娇。
钱继光连连道:“是的,是的,陈哥可是上海市副市长的公子,整个上海市还有没人敢不给陈市长的面子,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当然不在话下,只要你一句话,还不是有很多你父亲的手下争着帮你做事,还有什么办不了的事。”
陈太路挺了挺胸,深深望了张应娇一眼,才道:“钱老弟过奖了,对了,能不能介绍一下你的几位朋友。”
钱继光连忙道:“对,你看我太过失礼,我来介绍一下。”说着他指着张应娇道:“这位是张应娇学妹,与我同一个学校。”接着他又介绍了曹兰凤、任道远与另外一位同学。
陈太路连忙上前热情地向张应娇打招呼,用了他一时间所能想出的美丽词汇把张应娇赞赏一番。
张应娇对男士的甜言蜜语已经习以为常,不轻不重地应付着他。
张如龙见陈太路把目标盯向张应娇那边,正准备叫任媚悄悄地离去,陈太路却回头对任媚道:“任小姐,请过来一下,我来为你介绍几位朋友。”
任媚闻言大感无奈,看了看张如龙,见张如龙并没有什么异样,朝着陈太路行去,张如龙只好跟着。
见到任媚那风华绝代的姿容和仪态万千的走姿,钱继光的瞳孔也放大一圈,不过他马上就恢复如常。
陈太路介绍道:“这位是任媚任小姐,钱老弟现在还在读书,可能还不知道,任小姐可是我们上海的名人,她的舞蹈与吴玉宛吴小姐的歌声号称上海歌舞双绝。”
钱继光摆出一个帅哥的造型,对着任媚微微一笑道:“任小姐美丽非凡、仪态动人,不愧为上海双绝。本人叫钱继光,现在华师大读书,非常荣幸认识任小姐。”
任媚见到钱继光那高大宏伟的身躯和英俊的面孔也怔了一下,但马就恢复平静,淡淡地回应一句。
钱继光侧过头,眼中凶光一闪,盯着张如龙道:“张学弟,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佩服你,在学校里,你身边一直有八位美女环绕在身边,在校外,你又认识任小姐这样的美女,可谓艳福不浅,真令人羡慕啊。”
张如龙心中大骂,钱继光此招不可谓不毒,简单的一句话就使自己与任媚产生隔陔,任何女士都不希望自己身边的男士是一个沾花惹草之徒,而钱继光这一席话却不露声色地告诉任媚自己正是这样的人,对自己来说是绝对不利。
张如龙刚想反击,陈太路已在一旁接口:“哦,原来你也是一名学生,我痴长你几岁,勉强算是你的兄长吧,听老哥的劝,学生还是应该以学习为重,不要把心思放在与学习无关的事上,你一定要记住: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
张如龙大怒,你这家伙算什么,竟在这里教训我,不过他还是露出一丝感激之色道:“多谢陈哥的敦敦教诲,小弟感激不尽。想一想,陈哥说得确实不错,我出身贫寒,父母只是小百姓,指望他们给我找个好工作、指望他们给我留一大笔钱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切都只能靠自己。而陈哥就不同了,你老爸在上海赫赫有名,不说可以给你找个好工作,就是不给你找工作,给你的钱也是不计其数吧,真不知他的工作有多高,中国啊就是这样,如果只领工资,我想就是那些高官都是穷光蛋,但想一想他们的生活,那些工资可能远远不够吧。陈哥,你出身社会早,知识也比我高,不知能否给我这个后生末进讲解一下?”
“你!”陈太路大怒,张如龙的话傻子都听得出在讽刺谁。
眼看情况不对,任媚连忙在一道接口道:“陈先生别生气,张小弟也是一口不择言,还望陈先生不要介意。对了,现在太晚了,我们先告辞。”说着不待陈太路回答,暗暗拉了一下张如龙。
张如龙当然不愿使任媚为难,对着正怒目相视的陈太路道:“陈哥,很对不起,我有事先行一步,以后再听你的教诲,拜拜。”快步跟着任媚离开。
看着任媚与张如龙走远,陈太路咬咬牙狠狠道:“小子,咱们走着瞧!”
钱继光笑笑道:“陈兄不用生气,那个张如龙确实有一套,犹其是一张嘴能说会道,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曾被他那张嘴说得怒火满腔,陈兄习惯就没事了。”
陈太路怒道:“什么!我堂堂副市长的公子被那个无名小卒讽刺竟还要习惯?对了,钱老弟刚才说到你们全都被那家伙曾说得怒火满腔,真是想不到,堂堂钱氏集团的未来接班人也会被一个无名小卒讽刺,这世界真是变了,还有,那家伙竟敢得罪张小姐,那真是罪不可敕。张小姐,如果你想教训那小子,在下一定效劳。”
张应娇淡淡一笑道:“多谢了,对付那家伙我不想假手于人。”
虽然张应娇态度冷淡,陈太路也不以为许,点头道:“好吧,既然张小姐不想假手于人,我就暂时放过那小子,不过,如果那家伙再冒犯我我定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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