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布,还不退开!”任大小姐见陆猴儿一下陷入三人围猎,就想去助他,可惜贾布两根判官笔挥舞的如钢鞭一般,让她根本无法脱身,只好出言喝叱,然而、、、
“圣姑,请恕属下冒犯,我等奉教主指令追杀向问天,若有人胆敢阻碍,一律就地处决,圣姑虽然地位尊崇,但也不能任性胡为,若是你肯立刻撤身离开的话,属下就依圣姑所言、、、”贾布不急不缓说道,
“你、、、”任盈盈眼中煞气闪动,手上的招式立刻狠辣几分,但都被贾布挡下,一时间,恼怒杀意不断激增、、、
“大小姐,何须动怒,这三人如土鸡瓦狗,我一人便能轻松击杀、、、”陆猴儿越是激斗,窍穴中的内力虽然是消耗不停,但运转却也越是圆润如意,身形变幻也更加快捷,令人眼花缭乱,明明尚在前方,下一刹那,就已到左侧,尖锐的劲气也激射而来,
乐厚有心怒骂他狂妄,但一时间被他逼得收拢掌力,堪堪自保,而所谓的点苍双剑二人更加狼狈不堪,就在这时,数位身穿白衫的青城弟子挥舞长剑,冲入了战圈,几柄长剑急刺向陆猴儿的背心,肋下等部位、、、
“想不到余沧海的弟子胆量不小,可惜、、、”陆猴儿也不回头,左手袖袍翻滚,强劲的气浪涌动,一下逼退乐厚三人的攻势,右手长剑突兀回身一闪,身后数位青城弟子只觉手腕剧痛传来,长剑齐齐掉落地面,顿时,个个面无人色,惊慌失措片刻,方才向后退去,此间,身上又挂彩不少,却是被四散的剑气劲浪所伤、、、
“小子,你究竟是何人?若是大丈夫的话,就摘下布巾,让乐某得知,我三位师兄弟是死于何人手下!”
“哼哼、、、想知道,去问阎王爷!”
“混账!”乐厚一声怒喝,但任凭他如何催动内力,将阴阳掌力发挥极致,也依然奈何不了陆猴儿,反而那点苍二人因为受伤不轻,似乎心志被夺,竟然虚晃了几剑,猛地退离开去、、、
“哼哼,你嵩山派胆敢袭杀圣姑,落得这步田地,乃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陆猴儿说话的同时,长剑颤动,又是一道邪意的光晕散发开来,此时,只有乐厚一人抵挡,数招之后,就岌岌可危,若不是陆猴儿担心嵩山派一次性死太多高手,左冷禅会控制不住大动干戈,到时江湖震动,华山派也会牵连其中,否则,乐厚早已命丧,饶是如此,此刻他也是双手血痕累累,一身功力也被废去小半、、、
“唰”一道人影闪烁欺进,一连数剑刺出,继而一下抓住乐厚的肩臂,即刻远遁,毫不恋战,正是托塔手丁勉,陆猴儿见状,也不追击,他二人这一走,正教众人也都陆续撤离,然而,离去时,都不由的将视线掠过陆猴儿、、、
“童百熊,还要再战否!”
“哼!我们走!”
数息之后,场内一下就清寂下来,只余向问天等人疲惫的喘息声,此战斗持续时间虽少,但状况惨烈异常,微风过处,浓郁的血腥味也难以弥漫散去,
陆猴儿微眯双眼,将场内的情况收入眼底,短短百息的厮斗,向问天这方的黑衣教众至少死去十数人,另外几乎个个受伤,有几个更是失血过多,面色极为惨白,至于曲洋跟那绿竹翁,身上亦有数道伤痕,伤口附近的鲜血也已变得有些黑红,
“嗤!”陆猴儿将长剑收入剑鞘,身形掠动,便在数丈之外,
“兄弟,请留步!”向问天急忙呼声,然而陆猴儿头也不回,一晃数丈,瞬息,便已消失于茫茫林野之中,
“向叔叔,他不会跟你我有什么交集的!”
“大小姐,你认得此人!那他是、、、”向问天惊异道,若是能将此人拉拢,那么营救教主必定能多增几成把握,对于教主日后重掌神教也是大有裨益,
然而,任盈盈微微摇头,黑眸中异色流转,却是不再开口,
“嗤嗤、、、”一出密林,陆猴儿就运转内力,顿时周身气劲涌动,那身魔教教众的衣衫立刻就被震裂飞散,随后他脚步不停,依着岳不群一路留下的隐晦暗号,快步奔走而去、、、
。。。。。。。。。。。。。。。。。。。。。。。。。。。。。。。。。。。。
第五十八章 老岳发火
更新时间2010…5…27 12:24:24 字数:2640
深夜,客栈内,
当陆猴儿将事情的经过讲完后,岳不群似乎一时回转不了心神,伸手拿过桌上的茶杯,“叮叮、、、”清脆的声响立时传来,却是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以他的养气功夫,若不是遇到什么惊人事件,怎么可能如此失态,
喝了口凉茶,岳不群深深吐出一口气,方才开口道,“你、、、你说费彬三人,就这么被你、、、那不知向问天是如何对你感恩戴德的呢!”
陆猴儿看着师父如此神情,心头好笑,耸耸肩道,“费彬三人被杀,弟子担心事态严重,为防止事后走漏风声,因此没有将真面目示人、、、”
“啪!”岳不群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顿时,桌面深深凹陷一寸掌印,怒喝道,“你也知道事态严重!那可是三个太保啊,那你又知不知道自此一役后,嵩山派还剩下几个太保!”
“应该还剩十个吧,”陆猴儿试探性说道,
岳不群冷笑道,“十个?!那是几十年前!如今嵩山派算上左冷禅,也不过就剩五个!其余的早已与魔教斗争中,一一死去了!”
“这、、、”此刻,陆猴儿也感到事情似乎大发了,一下子死去三个师弟,左冷禅岂会不发飙!还好,我没有将乐厚也一并葬送,不然的话、、、陆猴儿心有余悸的呼出一口气,
“哼,现在知道事情严重了?若是让左冷禅得知此事真相,到时嵩山派一旦攻上玉女峰!你让为师怎么做,把你交由左冷禅处置,还是拼死一战!事后就算能侥幸苟延残喘,你我师徒一世英名也已尽失,还会让华山派蒙受耻辱,死后更有什么面目去见华山的列祖列宗!”
“师父,如今我华山派再不是十年前那般势微,区区四个太保而已,我与师娘联手就至少能击杀三个,大师兄能周旋一个,以师父你今时的功力,也无须再顾忌左冷禅!若是他真的不知好歹,到时就拼个鱼死网破,我华山派固然下场凄惨,但他嵩山派也难免失去百年基业!我就不信堂堂嵩山掌门,会看不清其中的厉害关系!”
陆猴儿眼眸中桀骜之气闪烁,语气也强硬起来,“何况左冷禅也不见得能得知事情真相!不瞒师父,徒儿是以养吾剑正极则邪的剑意,催动衡山剑法击杀费彬的,至于秃鹰跟白头仙翁,一式基础剑法的撩剑式而已,想来左冷禅无论如何,也无法得知是徒儿下的杀手,只当是被魔教中人所杀!”
岳不群闻言冷冷道,“哼,陆少侠,果然剑法超群!区区岳某,定是再难入你法眼了!”
“徒儿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连嵩山派的师叔你也说杀就杀,还一连三个,就算久战沙场的将领也未必有你这般杀伐果断!若是日后岳某不小心错怪责罚了你,你心头杀机一起,是不是连我一道杀了,啊!”最后那声“啊!”,岳不群不觉蕴含深深内力,剧烈的音啸震得门窗“沙沙”作响,
“徒儿、、、徒儿不敢!”陆猴儿见岳不群真的怒火燃烧,忙跪下请罪,
“不敢?!好一个不敢!那为师问你,刘府内你与乐厚打斗时,那一剑分化八道剑光的剑招是从何处学来的,又是何时学会的?”
陆猴儿听后心头疏缓一口气,道,“不就是师父你传授给徒儿的!至于何时学会的,那还是在思过崖上时,领悟参透的!”
岳不群听后,脸上怒气一闪,“混账,为师尚且不会,如何传授给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剑宗之人传授的!唯有他们,才会荒废气功,去研习雕琢剑法,另外,为师也一直心有疑惑,以冲儿今时的修为,竟然能抵挡田伯光的快刀,还能追杀木高峰!”
“师父,难道木高峰不如田伯光?”想起刘府时,余沧海似乎有些顾忌那木驼子,陆猴儿忍不住好奇问道,
岳不群微捻长须道,“田伯光这淫贼,号称万里独行,不但刀法犀利,身法也极为快捷,若是你不使出内转阴阳之术,或许还略逊他半筹,不然他也不能在江湖上逍遥多年,屡屡逃过正教前辈的追杀,至于木高峰,除了担心他施毒外,不足为虑、、、别扯开话题,还不回答为师!”
陆猴儿听后,低了低头,即时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风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