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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儿不宜啊,快闭眼,当心长偷针KE(学名叫麦粒肿,我们这里叫这个名字,最后的KE字不会写=_=|||)。”
两个人玩到很迟才回家,第二天秦捷又要走了。这一晚上很激狂,啥也甭说了,自己想象吧。
然后第二天早上一起来,于夏晚惊喜地发现,秦捷的左眼睑真红肿了起来,他光荣地在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之后长上了偷针KE。然后接着上班。一进办公室,孙总同志脸色比乌鸦还黑,告诉了于夏晚一个颇为严重的消息。
~~~~~~~~~~~~~~~~~~~~~~~~~“我握着你的心,我听你的心音,忽然轻忽然沉,忽然热忽然冷,有时动有时静,我知道你最晰清。”…………李唯健写给庐隐的诗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能写出这样的句子来。NND,黄连树下挂苦胆,命那个苦啊~~~俺家老公没情没调粗坯一只,让老娘流着口水妒嫉人家的情书。
第 13 章
事务所几个合伙人,除了气急败坏的孙琨、一头雾水的于夏晚、还有年纪最大的老段,其他的四个人在春节后上班的第一天同时提出退伙的要求。“为什么啊?好好地怎么会!”于夏晚一下子从椅子里站起来,孙琨着急地用手抓抓头:“我也是这么说,最难熬的时候都熬过去了,他们几个怎么这个时候撂挑子?我想不明白。”
是个人都想不明白。华兴事务所虽然规模不算大,可现在已经算是走上正轨,业务收入逐年稳步增长,与财政税务工商等相关部门的关系也日渐稳固,虽然比不上已经成气候的大型事务所,可俗话说得好,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在这样的事务所当个前途光明的合伙人,远胜于到别家事务所当个拿薪水的打工仔。“小于你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他们?当初合伙的时候业务基本上是我一个人拉来的,我还不是把股份平均分给大家没有多占一丁点儿!现在好了,怎么一个个走的这么绝情!”孙琨就差没捶胸顿足,他这个人也就是稍微贪财了点,人情味还是很足的。现在从天降下这个噩耗来,老孙同志很是吃不消。于夏晚知道这个时候退伙会给事务所带来的影响,她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其实她对事务所也很有感情,乍然听见这个消息,不知如何应对了。“老段呢?”问完才想起来,老段是甘肃人,每年回家过年,总要晚个几天才来上班。
“我给老段打过电话了,他正往回赶呢,也是吓一跳。”“他们怎么说的?怎么能这个时候说走就走?”于夏晚有点气愤,孙琨从桌上拿起几张纸:“这是他们的申请。”于夏晚接过来看看,理由倒是冠冕堂皇。“我找他们谈谈去。”她这就要走。“手机都关了。”孙琨冷笑。“怎么……”孙琨用力在桌上拍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看样子……他们是铁了心了。”上班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于夏晚勉强安慰了孙琨几句,面色不豫地回到自己办公室。她跟还在路上的老段又联系了下,赶紧开始给那几位合伙人手上的业务单位打电话。业务是生命。人真要走就走了吧,可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业务可不能被拐跑。孙琨和于夏晚分工合作,他继续努力留人,于夏晚则跟业务单位联系争取把损失降到最低。这件事暂还没有宣扬开,他们不想让底下的人也跟着恐慌。打了一上午电话,越打于夏晚心越凉。他们这回走是蓄谋已久的,几乎所有的业务单位都哼哼叽叽地表示以前跟华兴事务所合作得十分愉快,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希望继续合作下去,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只好说一句抱歉了。忙一整天,晚上孙琨和于夏晚又留在办公室里商量到很迟,始终没想出什么好点子,没办法只有先回家再说。于夏晚以前没有仔细看过孙总同志,今天突然觉得老孙也不容易,这几年下来,头发都少了那么多。她最困难的时候,要不是老孙同志拉她一把,现在还不知怎么样呢。她心里有点酸,嗫嚅着不知说什么好,孙总大度地拍拍她肩膀:“甭提了,大不了咱兄妹俩再从头来一把!”秦捷倒觉得这是个好消息,他在电话里笑得贼眉鼠眼:“关门了最好,还怕我养不活你?”
“不爱用你资本家的臭钱!”于夏晚听他开开玩笑,觉得心里也舒服了一点,“其实我也想过不干了,太累。不过现在出了这种事,总不能把老孙一个人撇下来,怎么也要再帮他一阵子。”
“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只管说。”秦捷的声音顿了一顿,于夏晚笑:“当然要你帮忙啦,开张大支票来保管老孙同志的脸由绿转红。”老孙同志的脸果真由绿转红,倒不是因为大支票,他高血压犯了。于夏晚看着孙琨红着一张老脸在办公室里忙上忙下,心里怪不落忍的,正好老段及时赶到,碰过头以后,两个人齐心合力把孙琨劝回了家。老段就是老段,他听于夏晚把事情一说,当即拉着两个业务骨干登门到业务单位去拜访。
忙了十来天,总算尘埃落定,该走的还是走了,经过努力,业务也挽留住了一部分。员工们都知道了这个大变动,事务所里一时之间劳动纪律遵守得十分严格,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让孙总同志不快活。孙、于、段三股东商量了几天,挑了事务里里工作时间较长业务能力较强的三名年轻注册会计师充实到股东行列中去,到注协工商等部门的变更手续又办了一段时间,一切安定下来已经到了三月份。秦捷不知道忙什么,也是这个时候才回来,于夏晚累了一天十点多钟回到家,刚打开门,黑暗里就窜出一双手臂抱住她。她惊呼一声,嘴被他堵住。大衣被颇粗鲁地扯脱开,于夏晚被他横抱着上了二楼,秦捷踢开卧室门,把她扔上了床。
抵住他胸口,于夏晚低声喘息:“你个疯子,先把灯开开!”秦捷不说话,口上手上动作不停。于夏晚抓住他的手掌:“我没洗澡呢!”
“要的就是这个味儿!”秦捷在她裸露的胸口上咬了一下,嘿嘿笑着欺身上去。
两个基本上没说什么话,折腾完洗个澡,窝在被窝里都累得不想说话,不知什么时候各自会周公去了。第二天早上于夏晚还没醒,秦捷已经悄悄地爬起来穿衣服洗漱。她被他一个吻搅醒,下意识地伸出胳臂圈住他脖子:“别闹,还早,再睡一会儿。”
“我走了,夏晚。”于夏晚睁开眼,秦捷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早上九点半还有个会要开,我现在不走就该迟到了。”“那你……”于夏晚瞪他,“那你还回来干什么?”秦捷把手伸进被子里,笑咪咪:“我回来一逞兽欲。”“你个色鬼!”于夏晚把他手拨拉开:“快走吧,迟了万一高速上堵车就麻烦了!”
“嗯。”秦捷点点头,在她额头上亲一下,笑着转身。于夏晚躺在被子里,看卧室门慢慢关上,他的脚步声慢慢离开,车库里响起汽车声音。她突然跳起来,光着脚跑到窗边,没敢拉开帘子,就透过窗帘缝往外看。天色已经微亮,路灯还没关,小区里有湖,早上总觉得水气茫茫,象是昨晚的美梦还没有做醒。
她盯着围墙外头的那条路,等着他的车从上面经过。晚上赶回来,早上再赶回去。于夏晚咬咬嘴唇。这个二百五!可是他的车怎么还没出来?该不会是没睡醒撞墙上了吧!身后的卧室门轻轻一响,于夏晚回头看见了出现在门口的秦捷。身体第一次超过思想,她扑进秦捷怀里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有多舍不得这个男人。秦捷抱着她,他的大衣擦在于夏晚光裸的皮肤上,有点痒,有点痛。“我想你,秦捷……”秦捷回报以更用力的拥抱,于夏晚无所适从,只是抱着他。他的眼睛晶晶亮,她一眼看不到底的,全是深情。秦捷拍拍她,故意板起脸来,声音里却满是笑意和爱意:“别自作多情啊,我钱包忘带了!”
~~~~~~~~~~~~~~~~~~~~孙总带头,于夏晚又拿出当初建所时的劲头来,凡事亲力亲为,苦活累活抢着干,一向打油混市的沈元熙也被她感染,难得地自觉加班到深夜。只是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一忙忙到四月底,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这拨儿业务过去之后,于夏晚整整瘦了五斤,害得朱蕾每次见面心里都不爽。“什么时候把我身上的肉匀一点儿给你就好了。”坐在咖啡店里,杜夫人朱氏捏着自己肚子上的游泳圈,忿恨地盯着于夏晚。于夏晚打着呵欠把糖和奶加到咖啡里,用小勺轻轻搅。
“你不说把钞票匀一点儿给我?”“我哪天也去找个班上上,看我现在整天呆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