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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泼你,你回家就怎么泼我,”石磊没好气,“就算你毁容了,我带你整容去。”
沈闲一言不发地瞪他。
石磊固执地看着他。
“……好吧,”沈闲败下阵来,接过茶杯,“记着,我这是给你面子。”
石磊看着不情不愿的样子,宠溺地笑起来,他握着轮椅的扶手,将沈闲推到客厅。
唐薇正倚在沙发上让窦峥捶腿,一抬头,看到沈闲端个茶杯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顿时开心指数直线下降,不爽地问,“你要干什么?”
沈闲把茶杯往她面前一推,脸上挤出一个虚假至极的笑容,甜甜道,“妈,喝茶。”
“谁是你妈???”唐薇炸毛,猛地跳起来,崩溃地大叫,“我还不到五十岁,哪来你这么大的儿子???”
“妈!”石磊叫了一声。
唐薇将怒火咽了下去,噎得几乎内伤,接过他递来的茶杯,瑞气千条地笑道,“不错不错,真是个乖儿媳……”说着猛灌一口,茶水和着血往肚子里吞。
……儿媳?
沈闲微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扫石磊一眼,转头笑得如沐春风,“哪里哪里,我还做得不够好,以后要拜托您多多指教。”
唐薇外表雍容端庄,内心泪流满面:谁敢指教你啊,我那没出息的儿子还攥在你手里呢,求求你好好待他,千万别辜负他一片真心,我什么都认了!
窦峥把石磊拉到一边,竖起大拇指,“哥,有你的!等到我出柜那会儿,你可要来帮我!”
石磊轻笑,“我能顺利过关,不代表着你也行,再说,你跟路杰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急着出哪门子柜?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嘿嘿,”窦峥诡笑,“在我这么凶猛的进攻下,他已经没有抵抗的可能性,我打算选一个合适的时机,给他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表白。”
看他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儿,石磊忍不住泼冷水,“你别把他吓着。”
从窦家回去的时候已经近半夜,两个孩子挤在后座上睡着了,石磊一手开车,腾出一只手在沈闲脸上摩挲。
沈闲挣开眼睛,“你好好开车,全家人性命都在你手上呢。”
“呵呵,”石磊笑,“累了?”
沈闲没好气,“废话。”
“你辛苦了,过来给我亲亲。”
沈闲对他白一眼,凑过来,石磊扭头和他亲一下,“闲叔,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家?”
沈闲一顿,漫不经心道,“看看有时间吧,嗯……其实我家没什么好去的,我不需要他们的同意也能跟你在一起。”
“那不一样嘛,”石磊道,“周六的晚上有时间不?”
“干嘛?”
“你生日啊,”石磊刮一下他的鼻头,“我请你们爷儿仨去吃大餐。”
沈闲笑起来,“那好,我让青鸟把生日PARTY推迟。”
69、闲叔生日啦
到家之后已经十一点多,两个孩子都睡得人事不知,石磊把小孩挨个喊醒,催他们去洗澡。
“嗯……爸爸……不洗了嘛……”童童趴在石磊怀里困顿地哼哼。
冰冰正在把弟弟和自己的小内裤找出来,闻言转过头看向石磊,也是满脸期待。
石磊沉下脸,严肃地说,“不行,必须洗澡,越是累了一天越应该洗,阿姨睡了,今天冰冰帮弟弟洗澡,能不能做到?”
“嗯,”冰冰认真地点了下头。
童童郁闷地哇哇大哭,“不要洗澡啦……”
“不洗澡你会臭的!”沈闲轻轻在他脑袋上拍一下,“哥哥也不喜欢臭臭的童童。”
“……是、是吗?”童童泪眼婆娑地看向冰冰。
冰冰刚要否认,被沈闲厉眼一撇,立刻妥协了,点点头,“嗯,不喜欢。”
童童从石磊怀里蹭下来,拉住冰冰的衣角,“哥哥,不要不喜欢我……”
“那就去洗澡,”石磊拍拍冰冰的肩膀,“去吧,咱家的小男子汉,看好弟弟。”
两个孩子被赶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玩水的声音,沈闲悄悄把浴室门拉开一条缝,两个大人趴在了门缝上,只见童童坐在他的儿童浴盆里玩鸭子,冰冰光溜溜地蹲在外面,用手往他身上撩水。
“哈哈哈……好软……”童童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开心大叫起来。
“别、别碰我小鸡鸡!”冰冰声音里透着恼怒,但是人并没有躲开。
“哥哥好好玩……”
“不许再碰!”
过了一会儿,童童穿条小内内湿淋淋地跑出来,冰冰开始淋浴。
石磊拿一条大毛巾,把小孩全裹起来,抱进儿童卧室,给他擦干身子,重新换一条干内裤,让他钻进暖暖的被窝。
没一会儿,冰冰也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整齐的睡衣,“爸爸你还不睡?”
童童趴在被窝里露出两只眼睛,眨巴眨巴,“我要听闲爸爸讲故事。”
“我也要听,”冰冰钻进童童的被窝里,两个孩子都只露出个小脑袋。
石磊看着眼前一对儿子,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温柔地说,“闲爸爸累了,今晚石头爸爸来讲,嗯……”他翻着IPAD,找到一篇,“水仙花王子和石头公主的故事。”
30分钟之后,石磊:“从此,水仙花和小石头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冰冰+童童:“Zzzz……”
石磊:“……”
垂头丧气地回到卧室,沈闲正躺在床上打电话,瞥他一眼,“怎么了?又给儿子们虐了?”
石磊:“我讲故事就那么催眠么?”
“只有这一个原因了,”沈闲遗憾地看着他,“总不能是童话催眠吧?本公子的作品就从来没有平淡一说,哪一篇不是疑窦丛生跌宕起伏?”
石磊泪流满面。
沈闲打了三遍青鸟的电话都没有接,估计又在做不和谐的事情,第二天中午再打,果然就通了。
青鸟:“……喂?”
沈闲猛地打了一个寒战,话筒里传来那清柔低哑、娇弱无力的声音让他瞬间骨头都酥了,“靠,节制一点好不好?你才三十六岁,想四十岁就英年早逝吗?”
青鸟有气无力:“红颜……命薄啊……”
“滚吧,”沈闲忍不住啰嗦,“找个固定性伴侣,别总是参加些乱七八糟的性爱派对、狂爱俱乐部什么的,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早晚得病。”
“别这么咒我啊,”青鸟拖着沙哑的性感嗓音软绵绵地说,“我每次都有带套。”
“你要是得性病死了,我是不会给你收尸的,”沈闲威胁他。
青鸟幽幽吟道,“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抹净土掩风流。”
沈闲:“呸,还净土呢,你这样的就是在家里死了十天半个月,尸体臭了才会被人发现,然后就一张破席卷了扔到乱葬岗,被野狗分尸。”
青鸟不愿意了,“你小说写多了吧?姓沈的,你闲着没事做,打电话过来教育我要洁身自好?”
沈闲闭了嘴,暗自叹一声气,“是有事,这个周六的生日PARTY往后推迟一天吧,周六石头请我吃大餐。”
“哦……哎,不行啊,”青鸟提高声音,“PARTY是早就通知给大家了,你个妻管严自从养了小石头就在家当宅男,不参加集体活动就算了,准备了这么久的PARTY你还要推迟,大家都很鄙视你好不好?
听到妻管严三个字,沈闲心底涌上一层心虚的惆怅,心想自己怎么突然就从良了?并且还从得如此哈皮如此乐不思蜀?
“爸爸爸爸,”童童跌跌撞撞跑下楼,噗通一头栽倒在厚地毯上,爬起来跑到沙发边,举起一个小相机,“看,哥哥拍的!”
沈闲把小孩搂进怀里,接过冰冰的傻瓜机,看向取景框里,小童童站着、坐着、趴着,摆出各种自以为威风凛凛实际上傻不拉几的姿势,从沈闲这专业摄影师的眼光看来,照片实在是粗糙到了极点,但是冰冰拍得很认真,童童也崇拜得要死。
“不愧是我大摄影师公子闲的儿子,”沈闲自豪地眼睛都弯了起来,突然觉得从良又咋地?老子有儿子,老子从得不怨不悔!!!
拍拍小孩的屁股,让他去找哥哥玩,沈闲对电话里悠然笑道,“你们那是鄙视我?你们都是羡慕!羡慕本公子家庭美满事业有成!”
青鸟也笑起来,叹息着笑道,“别人我不知道,反正啊,我是有点羡慕的,唉……我也不比你差啊,怎么就是遇不到有缘人呢……”
“你在性爱派对上是不可能遇到的,”沈闲热心地建议,“你去参加非诚勿扰吧,既可以当男嘉宾又可以当女嘉宾。”
“滚!”青鸟大怒,“你的生日PARTY不可能推后,晚上十点,破晓酒吧!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