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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白石磊一眼,一手扶着他的肉根,抵在洞口,慢慢坐了下去。
顿时,舒爽至极的快感蹿上大脑皮层,两个人同时低吟出声,沈闲恼羞成怒,大骂,“挨操的是我,你他妈叫个屁啊!”
听到对方性感煽情的喘息声,连怒骂也变成了小情趣,石磊呵呵地笑着,双手揉搓着他的屁股,“闲叔,你里面……嗬……太舒服了……”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沈闲没来得及说完,突然一波汹涌的快感传来,声音倏地变了调,“啊……”
石磊大受鼓舞,脑中几乎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只剩眼前这具月光下冶艳如妖的身体,他双手托着沈闲的腰,指腹揉搓那细滑圆润的皮肤,爱得恨不得将他吞下腹中,激动地亲吻着他的胸口,舌尖滑过锁骨,一口含住他胸口硬立的乳粒。
敏感点被刺激,沈闲猛地后仰起头,甩开汗湿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眉头轻颤,死死咬住下唇,克制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了出来。
月光如水,波光粼粼的江边,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剧烈震动,狭小的空间中是彼此粗重的喘息和低吟。
沈闲情动得厉害,前列腺摩擦带来的快感几至灭顶,这是一种将自己交给对方的近乎献祭般的性爱。
他忍不住身体微颤,紧紧抱住石磊,低头吻住他,湿滑的舌头相互纠缠,有承载不下的银丝从下巴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皎洁的银光。
车子足足震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沈闲疲倦地趴在石磊身上低喘,腰杆还在微微地颤抖,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刺激了,让他久久恢复不过来。
两人相拥着平息了一会儿,石磊手掌包裹着他的臀肉揉搓,低声笑道,“爽了?”
“闭嘴!”沈闲觉得很丢面子,哑着声音骂了一句就不说话了。
车内一时间很安静,耳边只有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和远处彻夜工作的轮渡发出的尖锐汽笛声,两人沉默了一段时间,石磊忍不住亲吻他汗涔涔的脸,不停地说着令人脸热的情话。
沈闲刚刚恢复点力气,被他挑逗得又起了性致,这种快感让他既沉迷又恐惧,不由得往后撤了撤,想遮掩住自己硬起的老二。
“你躲什么?”石磊笑着一手握住他那个不老实的地方,饶有兴趣地把玩,“闲叔,有时我真想把你这个东西给剁了。”
沈闲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怒吼,“我还想把你那东西给剁了呢!!!”
“不行,剁了我,谁给你性福?”石磊抱着他下车,把他压在车前盖上,大大拉开双腿,缓慢而煽情地插了进去。
“啊……”沈闲忍不住叫了出来。静谧的夜晚,露天,旁边是神秘的黑色江水,如水月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照亮他们疯狂的性事,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石磊站在车下,他上半身赤裸,蒙着一层汗水,随着剧烈的冲撞,在月下泛着肌肉独有的质感光泽。
沈闲情不自禁地伸手想去抚摸,石磊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渐渐地十指相扣。
凌晨四点,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月光也淡了下去,沈闲仰躺在冰冷的车前盖上,一手捂住嘴,一只手与石磊十指相扣,双腿被大大地拉到最开,随着他的冲撞甩着汗湿的头发,有抑制不住的吟声从喉间溢出。
等两人都尽兴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起来,石磊扯下湿漉漉的安全套,不厚道地在沈闲面前晃悠一圈。
沈闲一睁开眼睛,差点气得背过气去,气急败坏地抬腿蹬他,“你去死!!!”
石磊嘿嘿坏笑两声,见好就收,这两个姿势都很艰难,把沈闲都累得趴趴了,忠犬攻很心疼的哟~~
两人回到车里,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白浊,石磊满面春风,沈闲一脸僵硬。
整理好衣服,沈闲坐在副驾驶席上一直烦躁地扭动,屁股下面跟扎了针一样,石磊看他一眼,沉默片刻,“你去后座趴着吧。”
“你知道个屁?”沈闲暴躁,“我只是觉得座位不舒服,跟菊花没有半点关系,也不看看你那金针菇有多迷你,切!”
石磊淡定地笑起来,“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沈闲转脸看向窗外,外表淡定内心崩溃:疯了,一定是疯了!
石磊探身过来,为他扣好胸前的扣子,微笑着拍拍他的脸,“你啊,敏感地跟个刺猬一样,我对你可是一点恶意都没有,要评全世界最疼你的男人,恐怕我认第二,还真就没人敢认第一。”
沈闲气堵,不甘心地小声哼哼,“你也算男人……”
“算不算男人……”石磊拉过他的左手按在自己又硬起的下半身,笑道,“你得问它。”
沈闲立马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片刻之后反应过来,又果断伸了爪子过去,重重一巴掌拍了上去。
“嗷……”石磊脸绿了。
天已大亮,江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汽笛声,一轮红日突破天际,满江都是灿灿金光,石磊扭头看向沈闲,看到他正僵硬着脸闭目养神,不由得满心欢喜。
回去的路上买了早饭,石磊重新发动车子,沈闲突然睁开眼睛,“去颐和小区。”
石磊疑惑了一下,但看沈闲又闭上眼睛,便没有再问,调转方向去了颐和小区,从车里出来,沈闲腿都软了,但他向来逞强,冷着一张脸往电梯方向走。
石磊停好车,一回头,那人已经到了十步开外了,连喊两声闲叔都被无视,看他不自然的走姿,不禁笑起来,大步走上去。
沈闲被蹂躏了一个晚上,面子里子都丢了,郁闷地往前走,突然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脚就猛地离地了,“我操……”
石磊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腿,轻而易举把近七十公斤的男人抱进了怀里,还健步如飞地往前跑去。
沈闲要疯了!!!
活了三十四年,竟然被这小子公主抱了,顿时又惊又怒,大串禁用词语飙了出来,凶狠恶毒地问候到他祖宗十八代。
石磊充耳不闻,抱着人大步跑进电梯。
沈闲余光扫到像镜子一样的电梯墙壁,立刻就崩溃了,镜子里的自己衣衫凌乱眼角殷红,一脸被享用完的媚态。
他出离愤怒了,一代强攻竟然被欺负到这步田地,简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不禁大骂着拼命挣扎起来。
“不许闹小孩子脾气,”石磊严肃地说,“再闹,我真的松手了。”
“我操你#¥%&*@#@……”
石磊微笑着看他,突然松开手。
沈闲正骂着,身体陡然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重重跌在了地毯上,“嗷……”
本公子的老腰……
28、醋坛子石磊 。。。
把人摔下去,石磊又一脸假惺惺的心疼状把人抱起来,揉揉屁股,体贴地问,“怎么样,有没有摔到?”
沈闲被他深深地震惊了,长这么大,他就没见过如此无耻虚伪的灵长目生物。认知受到冲击太大,以至于短时间内丧失了语言能力。
直到被抱进室内,放到沙发上,沈闲才嗷地一声反应过来,一脚蹬开他,怒指,“你这禽!兽!!!”
石磊笑得温文尔雅,“多谢夸奖,现在吃早饭,还是洗个澡后再吃?”
“老子不饿!”沈闲怒,与此同时,他的腹中传来一串清透如鼓声的阵鸣。
石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唔,我知道了,薄粉里不给你放辣椒了,你现在不能吃辣的,否则会难受。”
沈闲气得脸都白了。
趴在沙发上生了半天气,他突然就顿悟了,本公子再怎么样也是才华横溢的大众情人,凭什么被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狼崽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突然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于是当石磊收拾好早饭,喊他过来用餐时,沈闲只是挑了挑眉,连动都没动一下。
“咦,怎么了?”石磊疑惑地走过来,低头看向他。
沈闲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我突然觉得腰很疼,八成被你摔出问题来了,你也知道,脊柱里的神经太多,很容易出问题。”
石磊显然是不相信,好脾气地提议,“那你趴好了,把腰露出来,我给你看看。”
沈闲刚要转身,突然听到旁边有皮带的响声,扭头一看,石磊正一脸淡定地解裤子,顿时就毛骨悚然,嘶吼,“你要干什么?”
石磊微笑,“我试试你的腰。”
“……给老子滚!!!”
闹脾气不吃饭是小孩子的做法,完美的成熟男人公子闲满怀怒火地吃了两大碗,一碗比一碗多,饭碗一推,踢石磊去放水,沈大公子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