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视上不是都是都这样说的吗?
人质如果见到绑匪的容貌,那么,十有八九绑匪会撕票的,钱也要,人也不放。
想到此处,越觉得害怕。
这些人既然都是亡命天涯的,大约身上也背负了不少案子,肯定也不在乎多背上一条人命的。
她的心,尽量沉淀下来,告诉自己,在叶段玉来之前,要多想办法,最好,能逃出去。
否则,只怕叶段玉就算来了,他也是被动的,根本不能保全她毫发无伤。
想到此处,苏云可闭目,脑子里,晃过无数事情,告诉自己,要活下去。
是的,不管怎么样,都要活下去。
想到此处,她的心安定了许多,害怕,这个时候只会加快的让死神来接走她,所以,她不能害怕,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她要想办法,她要想办法……
她深深的呼吸着,努力告诉自己平静,想办法。
鼻子里,除了那刺鼻的霉味外,还带着山鸡手掌流出来那淡淡的血腥味。
苏云可心里太过紧张,闻着这些味道,胃里不停的翻滚。
她强压下心头的恶心,尽量不去想这些事情。
然而,她思索了半晌,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毕竟,她只能算一个小女生而已。
就算心里素质再好,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能够不大哭大闹已经算不错了,怎么能还可能想的出办法呢?
她睁开眼睛,看了眼旁边安安静静的记者,心想,跟那个山鸡沟通只怕很难,先跟这个记者说几句话,看看山鸡的反应。
看了他的反应,才能了解他的『性』格,才能知道要用什么办法。
“喂,记者,你手里到底有我什么证据?”
苏云可转过身子,在记者的脑袋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装出一副又气又恼,怪罪别人的模子。
山鸡瞪了过来,见她乖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便转过脸去,继续摁着自己的手,没什么反应。
苏云可的余光将他眼里的神『色』看了个清楚。
记者被她猛的一拍,本想恼怒,然而,却忍住了,说:“你跟叶段玉的照片,还有录音。”
苏云可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除了照片外,还有录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燕妍应该给你钱了吧?”苏云可愤愤的问道:“你真是贪心不足,现在,将我也连累了。”
那记者倒没有因为苏云可的话而恼怒,只是冷笑一声,说:“叶氏多的是钱,拿一点钱来堵我的嘴,应该不过分吗?”
苏云可沉『吟』了一下,见那山鸡只是偶尔看他们一眼,并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
苏云可更加肯定心中所想,只怕,这些人真的会拿到钱后,将自己撕票。
忽然,他们怎么一点都不忌讳苏云可看到他们,一点都不忌讳她跟记者说话?
“那现在呢?东西在哪里?”苏云可问。
“在力哥的手里。”
力哥,仿佛是为首那个男人,那看起来,年纪最大,应该有三十多岁,最有组织的男人。
“你怎么欠了他们那么多钱?”苏云可心里有了些底,话锋一转,问道。
记者似乎也一下反应不过来,沉『吟』了一下,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云可语塞,说不出话来了。
苏云可又偷偷看了那山鸡一眼,发现他只是蹲坐在角落里,沉默着,不说话。
一时间,苏云可也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一会,她才对那个山鸡轻声说:“喂,你的手好像越来越肿了!”
这种事情,山鸡自然清楚的很。
而且此刻,他正感觉到伤口又辣又肿,血是不流了,然而,却更疼了。
大约,这里长年的铁丝毒『性』太重了,看样子,破伤风是跑不了了。
“闭嘴,三八!”
山鸡不耐烦的大喝一声,本来四周都是安静的,只有鸟鸣,苏云可说话也是轻轻的,这个男人忽然这么大声,自然是吓人的很。
苏云可立刻识相的闭嘴,不在追问下去了。
苏云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仿佛已经有些暗了,大约太阳快下山了,明显的感觉到,到处都沉了下来。
苏云可喝了口水,大约『迷』『药』的作用还没过去,她有昏昏沉沉的,靠在角落里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是被吵杂声吵醒的。
那山鸡显然也听到了,忙警惕的闪到苏云可面前,将她摁住,警惕的忘着外面。
那记者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紧张,一直靠着墙的身体蠕动了两下,虽然他不能动,也不能看,身体还是可以扭的。
这点苏云可有些庆幸,那些人大约以为她一个女人,跑不了了。
“咕咕,咕咕咕——”
外面传来两短三长的三声布谷鸟叫,苏云可明显的感觉出,山鸡的身子松了下来,大约是自己人的暗号。
他放下苏云可的胳膊,走到门口去开门,兴奋的说:“大哥,你们来了?”
接着,三个男人在月夜下,一脸疲累的走了进来。
手上,还提着两个大大的塑料袋子。
苏云可看着那个打字,放心了些。
那袋子上写着是沙海市一家比较大的超市的招牌,这样,就证明她还在沙海市,没有被抓到四川。
这样,总算好些。
“山鸡,吃东西!”
阿力扔了一代东西给山鸡,山鸡双手习惯『性』的去接,碰到伤口,怪叫一声,手一松,塑料袋子掉到地上,东西滚了一地。
大大小小的,有水,有面包,还有许多个苹果和一些纸巾。
“蠢东西——”阿力骂了他一身,看向苏云可和记者,发现他们都安然无恙,才稍稍安心,松了口气的样子。
山鸡被骂,却大气也不敢出,只是埋头,慢慢的捡着东西。
苏云可侧目看到,他的脸『色』在月『色』下,显得异常苍白。
但是,他虽然被骂,虽然不敢还口,却一点都没有唯唯诺诺的样子。
苏云可心里飞快的滑过什么,快的几乎抓不住。
这个山鸡,在心里,只怕不会真正的服阿力。
想到这点,苏云可心里一阵兴奋。
看那个阿力根本一点都不关心山鸡手上的伤口,就可以想象的出。
这样,能让人信服吗?只是山鸡却一点都没有异样的神『色』,只怕,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想到此处,苏云可倒对山鸡生出一丝另眼相看的情愫了。
“大哥,怎么样了?”
山鸡将东西捡起,递给苏云可两个面包,一瓶水,一个苹果,然后自己顿到一边吃起来,记者,则有另一个跟随的男人给他喂吃的。
“被条子跟上了,差点被抓!”阿力懊恼的点了支烟,狠狠的抽着,显然,很郁闷。
苏云可装作一副认真吃东西的样子,然而,心里却在想,这些人拿钱的地方,只怕不是在这里。
这样想着,她手为不可查的抖了抖,撕票的肯定,已经有90%了。
她忽然在脑子里想到,这个男人,是不是跟自己有仇?
不然,他求财而已,看他的样子,似乎一开始就有预谋,一开始就想要苏云可的命,这是为什么?
想到此处,她心中更凉了。
这个男人就算不是跟自己有仇,八成也是跟叶鹤轩有仇,不然,他怎么会早就计算好要撕票?
这样看来,山鸡只怕是唯一一个能救自己的人了。
叶段玉根本连见都见不到自己,自救,她没这样的能力,这样,若是她一直被山鸡守着,就只有山鸡能救她了。
想到此处,她抬眸,吞下嘴里的面包,对着顿在那里抽烟的阿力道:“你给山鸡买『药』了吗?他的手若得了破伤风,会治疗不好的。”
虽然有点夸大,却也是实话。
几人却听得她这样的话,眼神古怪的看向她。
尤其是山鸡,大口吞面包的手停顿在那里,保持着递到嘴里的动嘴。
他含着大口的面包错愕的看向苏云可,忘记了咀嚼。
阿力和那其余两个男人,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苏云可。
显然,他们很不明白,苏云可为何会关心山鸡。
山鸡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立刻有些惧怕的看向阿力。
果然——
“山鸡,你们很熟吗?”阿力丢掉手上的烟头,恶狠狠的问道。
山鸡忙一口将嘴里的面包全部吞下,认真的摇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