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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低着头并不看榈冠,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把榈冠的话当成是在关心自己而不是责怪自己耽误了他的游戏。榈冠说过了就又投入了游戏中去,丝毫没有关注到木叶如何。
把被子放在一边,才起了身,榈冠已经继续开始了游戏,木叶揉揉自己的腰,看看手臂上略有些擦破的地方,倒是不严重,只是有些顿顿的疼。
笨拙的打扫着自己的裤子,从旁边床上抱起被子,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木叶就是这样,走路的路线是一字的,有一点猫步的感觉,而且还走得有板有眼,一步是一步。
把被子晒在窗外,用拿来的夹子夹好,向着窗外,木叶心里有一些忐忑,那种忐忑来自于一种担忧,担忧他即使冲着屋里也不会有人发现他的泪珠。
站了一会,等眼泪干了,木叶才回到屋里去,顺手带上窗台的门,好像和刚才没有什么两样。榈冠那里也插不上什么嘴,他玩过的游戏只限于连连看,木叶只好继续的打扫着屋子,唯一只是想棕榈看他一眼,注意他一下,不要当他不存在,默默奉献是一种好品质,木叶从不自诩有这样的觉悟。
木叶带上自己带来的围裙,有些发亮的灰色格子,拿着扫帚,从阳台那边开始认真的扫起来,他需要慢一点,要是都做完了,他还没想到怎么默默地引起榈冠的注意。
“抬一下脚。”木叶扫到榈冠身边,心都开始颤抖,他希望榈冠可以看他一眼的愿望就要知道可不可以实现了,只是看一眼,一眼而已。
榈冠敲打着键盘,抬起了脚,眼神专注地看着屏幕,木叶扫来扫去,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该走了,是不是该告诉自己愿望破捏了。
榈冠抬腿太久有些难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为什么还没有扫完,“哎呦,这倒是设备越来越齐全了,怎么没准备个防毒面具。”榈冠打量了一眼木叶的围裙,又恢复了自己的任务,没有一点停留,风轻云淡,只是随口一说,都不需要木叶有下一句交流,可是那句子里的讽刺却深深地刻在了木叶心里,自己都穿了好多次,你是今天才看到吗?当时去买,自己还挑了很久,想哪一个榈冠会喜欢,看来自己真是想多了,木叶有些心痛的干着自己的活。
扫完了地,坐在榈冠床上,自己真是这样好没意思,还是不要再打扫了,榈冠大概也没觉得的打扫多么必要,让榈冠乱一乱就知道自己的好了,可是说不定人家觉得乱一点也无所谓,到时候想起来自己更是做无用功了。没有一会木叶又站了起来,他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坐立难安,反反复复,只是幸好榈冠没有看到自己的心理变化。木叶洗了抹布,迫不及待的擦起了桌子,擦到榈冠那里,示意他把电脑抬一下。
“你有完没完。”榈冠说了一句。“就不能安静一会?”
木叶一把脱下了围裙,扔在一边,然后就后悔起来,自己有什么立场生气呢?有什么立场和榈冠耍脾气,到最后还是自己妥协,榈冠的脾气和那些恶趣味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既然已经做了,哪有后悔的道理。
“行啊,怎么?累了?说两句都不行了,怎么周末不回家呢?回家自然有人伺候你,也不用委屈你在这耗着。”
作者有话要说:期待有人留言。。。。。。
3
3、教训 。。。
“你有完没完。”榈冠说了一句。“就不能安静一会?”
木叶一把脱下了围裙,扔在一边;他的粗暴让他自己都很难想象,突然间就后悔起来,自己有什么立场生气呢,有什么立场和榈冠耍脾气?到最后还是自己妥协,榈冠的脾气和那些恶趣味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既然已经做了,哪有后悔的道理,即便是后悔,又哪有重来的机会。
“行啊,怎么?累了?说两句都不行了,怎么周末不回家呢?回家自然有人伺候你,也不用委屈你在这耗着。”榈冠砰的一声关了电脑的显示屏,站了起来,榈冠可不是任木叶和自己发脾气的人。
木叶心里委屈,还不是为了榈冠他才留在学校过的周末,木叶的哥哥林渊对木叶管得很严,一周不回家少不了的教训。木叶也因为有的时候和榈冠□相见,所以要对哥哥造成的伤痕作解释,榈冠也就知道了林渊对付木叶的手段。木叶从来没说过挨打是因为破了当初来这个学校上学,和哥哥说好的每周末回家的规矩。结果每次还要被榈冠轻蔑的嘲笑,在木叶支支吾吾说一些自己犯错误了之类的话的时候,好像木叶很不懂事才挨了林渊的打,也是咎由自取,林渊也算是帮自己教训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说话呀,你不是挺行的吗?”榈冠的兴致上来了,自己挑了木叶一早上,竟然木叶没忍住给自己机会收拾他。
木叶忍着一早晨,就是不想榈冠生气,明天体育课还要测一千米,要是带着伤是如何也合格不了的。合格不了期末林渊是肯定要问的,更何况自己的哥哥是一个行动派,考得不好,体育不及格,大不了每天早上抽上个一百下,然后出去跑一万米。
这周没有回去,一方面是为了榈冠,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上周就没有回去,这周回去哥哥肯定不能轻了教训,恐怕就要带着伤了。对于哥哥,木叶总是顺从的,他不解释,不同于和榈冠的没有立场,或者是赌气,而是一种真正的信服,就算是被教训他也毫不怀疑的尊敬他的哥哥。
可是下周回去,岂不是。。。。。。要是今天被榈冠收拾一顿,岂不是很冤枉,这周的打没躲过去,下周的还要来。
木叶不敢再说话,他想撒个娇,又觉得榈冠不会买他的帐。
“要么滚,要么你知道怎么做。”榈冠关了电脑,饶有趣味的看着木叶,有的时候榈冠也很奇怪,为什么这么一个可人在自己面前竟没有怜悯之心呢?
木叶看了看榈冠,转过身去很熟练的去拉窗帘,一步一步,即便心里在忐忑,他的步伐也是不会乱的。
榈冠并没有阻止,只等他回来,酝酿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教训。木叶解着自己的皮带,然后拉开拉锁,褪下裤子,即便拉着窗帘,这样的感觉也是木叶不堪忍受的痛,他并不喜欢这样的行为,从小没少挨哥哥得打,所以实在是对挨打没有什么病态的兴趣,也不能理解那些人是怎么觉得这很刺激的,他感受的只是疼。
看木叶已经脱光了下半身的衣物,上身的牛仔衬衣衬得他的腿更加的雪白。
“去,把窗帘拉开。”榈冠不容置疑的看着木叶。
很久很久,榈冠没有言语,木叶妥协了,光着身子,尽量显得淡定,即便是被人看见也要淡定一点,宿舍里这个样子也不算奇怪。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走得很对劲,只是光着身子的木叶让榈冠觉得这样的行为很不识时务。
拉开窗帘,木叶一下子闭住了眼睛,在榈冠看不见的一边。迫使自己睁开,转过身,向着榈冠走去。背后是什么他不知道,他看见的只是这个屋子,这个屋子里他不能或缺的那个男人,木叶想,这样或许能好过一点。
榈冠在木叶雪白的臀上摸了又摸,“我没来点新鲜的吧,看来原来的办法都不能管住你了。上次板子都打断了,你倒是没什么事,挺经打”
木叶上一次疼成什么样,他自己知道,板子都断了,身子还能怎么样。周末回家被哥哥看出来,差点没要了自己的命,狠狠的修理了一顿,又请了一周的假,在家调理才算好转。
木叶人命的趴在床上,心里止不住的害怕,榈冠想做什么他一点准备都没有。他很想说可不可以明天晚上再教训,明天还要测试,可是又难以启齿。
“上次你给我拿来的针线终于派上用场了。”榈冠把木叶抱起来点,不让他过度的挣扎,木叶实在是无暇享受这种温暖,针扎到皮肉里的痛楚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身体想要不动,可是并不知道有什么效果,头顶着榈冠的身子,忍着不叫出来。
榈冠从木叶的臀一点一点转移到大腿,越来越快,木叶全身都开始发抖,可是求饶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榈冠也是很难欣赏他的固执,于是手里的针换成了两只,每一下都深了一下,没多时木叶就开始忍不住,哼出声,只是悉悉索索的哼叫,慢慢的汗水让皮肤开始打滑,颤抖的腿早就开始抽筋了,榈冠到是一点也没有停的意思,一寸一寸的侍弄着木叶的皮肤,有的地方渗出了血,在雪白的皮肤上一个小小的红点。
“啊。”木叶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那种疼痛真的很难忍,榈冠的脾气他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