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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陷入黑暗。
白澜笛腿一软,跌坐在床^上。她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还是火辣辣烫人。摸黑在茶几的餐盘里找到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嘟咕嘟”大灌了几口,才喘着气罢休。
缓了一会儿,白澜笛溜到窗边,掀起窗帘的一角,寻找黑车的踪影。
郭誉“哗啦”一声,把窗帘全部拉看,酒店对面的霓虹灯映进来,房间顿时明亮了不少,他转身坐在床边,着装整齐,“不用偷偷摸^摸的看,他们已经走了。”
“你走路能不能发点声音啊混蛋!”白澜笛彻底暴躁了,今天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啊?!搞的自己好像是出来和这个混蛋偷情的一样!
白澜笛把手中的矿泉水瓶扔向郭誉的脸,郭誉用手挡下来。
“现在,你能跟我好好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如果你什么都不问的话,我就帮你把车子按原价卖掉怎么样?”郭誉的眼睛藏着镜片后,暗昧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摔!卡死了卡死了卡死了卡死了卡死了卡死了卡死了卡死了卡死了卡死了卡死了卡死了……
35流年不利
“这可怎么办?多多;你去吧!”郑好捅了布多一下,低声说道。
布多夸张的闪到一边;抱着墙边的下水管道;“我才不呢!你没看到她今早上脸都黑成什么样了?我可不敢往枪口上撞!婷婷;还是你去;反正你经常和她擦枪走火,也不差这一次!”
“凭什么!我最近招惹她的次数还少吗!你们两个身怀绝技的都不去;把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推到前边,你们于心何忍!”宋婷婷连忙推脱。
郑好急了,手中的两份快件就像两个烫手的山芋;丢给谁也不接;“那你们说怎么办?”
宋婷婷和布多异口同声的说,“我哪知道!”
事情的开端是这样的:今天早上,郑好签收了两个寄给白澜笛的快件,白澜笛人还没来,她本想放在白澜笛的桌子上,但看见发信地址时,郑好被吓了一身冷汗,她紧急招来布多和宋婷婷,蹲在茶水间出谋划策。那两个人凑过来一瞧,也是一惊,荷兰!从荷兰发来的快件!这个国家实在是太敏感了,三个人稍微联想一下,脑电波马上汇集到一块,虽然寄信人用的是外文名,但是用脚趾想想,都能猜到来者不善。
茶水间内。
“别慌、别慌,我记得她妈妈好像也在国外来着,会不会是她妈妈寄来的东西?”宋婷婷安抚道。
布多点点头,“嗯,也有可能,有可能……可是,你信吗?”
宋婷婷皱眉,一咬牙,“我信!她妈妈一定喜欢看风车!”
“我呸!看你妹的风车!”郑好叱道,又说,“行了吧,别自欺欺人了,那种合法搞基的地方会有谁,你们别装不知道!”
“嘘嘘!别说话,她来了。”宋婷婷一边招呼布多、郑好禁声,一边从茶水间探出头,只见白澜笛黑着一张脸走进来,仅仅用余光扫了宋婷婷一眼,宋婷婷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她缩回脑袋,悄声说道,“完了,完了!她今天如果不是生理期不畅,就是被罗刹附体!好吓人!”
布多也溜在墙边瞅了一下,回来说道,“我有预感,白姐姐如果看见这两个东西,一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啧啧,这么重要的日子,钱婆婆和伊吕怎么都不在啊!”
很巧的是,今天钱慧带着刘菲去了旅行社选航线,伊吕去了某大学客串讲师,能指事儿的只有一个崔闪闪。
于是宋婷婷代表布多、郑好向崔闪闪发来求助,崔闪闪冷笑一声,“干我屁事!”
宋婷婷她们这才幡然醒悟,崔闪闪还在为“同妻影展”变成“同妻郊游”而耿耿于怀。
那现在怎么办?三个人互相推诿,乱作一团。
“不行的话,我们毁尸灭迹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布多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双眼流露出智慧的光芒。
“她最讨厌别人动她的东西了!万一被她发现呢?那我们不得被她一起毁尸灭迹啊!”宋婷婷凄惨地说。
“婷婷,你别那么怂好不好!我看这办法行,这里太危险,我们把东西带出去打开看看,如果是无伤大雅的东西呢,我们就悄悄还给她,如果是炸弹之类的话,直接……”郑好用手比划着向下一砍。
宋婷婷和布多马上领悟,“明白!”
三人化身训练有速的地下工作者,放哨的放哨,断后的断后,打算沿着墙角开溜。
眼看就要抵达大门,白澜笛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宋婷婷,把……”
“我没拿你的信!”宋婷婷立刻缴械投降。
“什么信?”白澜笛莫名其妙,“我问你要新的客户联系录。”
见大势已去,布多摇摇头,嘘道,“唉,这就是猪一样的队友。”
郑好把两封快件塞给宋婷婷,无限惋惜道,“祝你好运,死要瞑目。”又顺势推了宋婷婷一把,便与布多躲回茶水间。
宋婷婷拿着快件,极不情愿的走到白澜笛跟前,僵硬地傻笑一下,闭着眼睛,举起两份快件,“有你的两封快递,一封是从荷兰寄来的,另一封也是从荷兰寄来的,上面没、没标先后顺序,你要先看哪个?。”
“荷兰?”白澜笛不客气的接过来,撕开其中一封,拿出一张照片。
白澜笛的瞳孔深了深,照片上的人正是那对飞往欧罗巴的“野鸳鸳”,徐泽和顾源森!两人西装革履,深情地喝着交杯酒,背影是烛光点点,最刺眼的是,两个人的无名指上,各带着一枚指环。
这是……结婚照?白澜笛咬了咬后槽牙,捏着照片的指尖渐渐发白。
“澜……澜姐,后面、后面好像还有字儿。”宋婷婷不怕死的补充道。
白澜笛把照片翻过来,上面写着:
to:白澜笛
thankyou。
from:徐泽
白澜笛冷笑一声,将照片团成球,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里,又拆开另一封快递,还是一张照片,而且是和上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只是它后面写着:
to:白澜笛
sorry,我没有拦住他,请原谅。
from:顾源森
白澜笛拿着照片的手缓缓垂落,一用力,也将这张照片在手心攥成团,扔进垃圾桶,口中喃喃道,“好啊,真好,真是太好了。”
宋婷婷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你心里要是不畅快,就、就发泄一下吧,想砸东西也没关系,一会儿我来收拾!”
“走开。”白澜笛坐在椅子上,面色不善地说。
“好,没问题,有事叫我,乐意效劳。”宋婷婷退回自己的格子间,不时的关注白澜笛的动态。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终于,白澜笛爆发出咆哮般的吼叫,“这俩个王八蛋!龟孙子!这一唱一和的就是他妈故意的!故意的!王八蛋!”接着,她把桌子上的所以东西如数掀翻在地。
宋婷婷叹了口气,反射弧长的女人就是伤不起,起身去了茶水间拿清扫工具。
布多郑好听见白澜笛发泄完毕,才敢从茶水间里走出来。
崔闪闪淡然的看了白澜笛一眼,不温不火的说,“我早就说过,要做就干脆做彻底点,给敌人留下后路,就是把自己送上死路。”
白澜笛没理会崔闪闪,而是喊了一声,“宋婷婷!”
“来了,来了!”宋婷婷提着笤帚和簸箕,冲到白澜笛身边。
“先别管这些,你去帮我从网上定制一个大花篮送给他们,人家这么郑重其事的通知我,我总得表示一下,记住,要一色白的,就波斯菊好了!”白澜笛阴沉沉地说。
“别啊,澜姐,他们不过送了两张破纸,你就回赠他们一花篮,多不值啊,国际快递的运费可是很贵的!”宋婷婷婉言劝解道。
布多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再说,鲜花送那么远的路,早就凋了,不合适。”
白澜笛眯了眯眼,咬牙切齿地说,“那就送个花圈,再加一幅挽联,就写,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宋婷婷她们一听“早生贵子”四个字,不由打了个冷颤,这招实在是太损了!
“那也不好吧,花圈那么大一个玩意儿,也不好托运啊。”郑好小声提醒白澜笛。
“那就送个折叠的!”
“没……没听说过还有会折叠的花圈!”
“那就去订做!”
“哼,养个孩子也没什么了不起,在荷兰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