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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不能立即适应他的侵入,小口地一口口喘着气用力呼吸,连带着下面都跟着像是绝望的小嘴儿一样一吸一动,沈澈要被她弄疯了,憋着一口气等着她平复下来。等他察觉到她不那么紧张了,一秒钟也不耽搁,咬牙一下子就沉到了她的最深处。
她叫起来,情不自禁地闭上眼,轻轻咬住自己的右手食指,被他一下下撞击到已经不那么凉的墙面上。两个人的体温都高得吓人,连带着温着原本凉凉的墙,每次撞到廖顶顶都忍不住一吸气,底下就变得更紧更有吸力,沈澈掐着她的两侧腰眼,动得飞快,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填进去,将她填满。
就在廖顶顶以为自己全身的四肢都要松散开来的时候,身前的男人忽然停下全部动作。等了几秒,见他还是不动,她疑惑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因为强烈的激情她早已湿了眼睛流出很多眼泪,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着他缓缓弯起嘴角,手指用力摩挲着她饱胀中又有些微痒的鼓鼓的胸,指腹擦过战栗的粉樱,在她就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他俯□体,在她耳边大声问道:“还要不要,嗯?”
倔强地避过脸去,廖顶顶咬着牙不肯求他,沈澈知道她在强撑,也不逼她,只是加重手上侵略的力道,不断调整着角度和频率,下面也小幅度地在她两腿之间水淋淋的地带来回磨蹭。很快,廖顶顶气喘吁吁起来,连带着甚至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雾蒙蒙的,眼泪又顺着眼角泌出来了,她的手抠着他坚实的胸膛,绕过他的腋下来到后脊,抓着他背上的肌肉小声哽咽起来。终于,她模模糊糊地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道:“要,要,求求你了……”
沈澈等的就是她的这个回答,他弯下腰,恶狠狠地抓过她的一侧脚踝,高高抬起来按在自己腰侧,在她尖叫出声的一瞬间再次填进她深处,感受着她因为肌肉紧张而带来的绝妙舒爽感,直到她的叫声弱下去,他这才搂紧她,按照熟悉的频率一下又一下。
“你……你还不想出来吗……”
感觉到自己下面都有些麻酥酥的了,因为有心事,廖顶顶很清楚,自己今天想必是没办法获得高|潮,最初的感官刺激一过去,她有些清醒过来,身体虽然还沉溺在绝美的身体体验中,但她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失魂落魄了。搂着沈澈的肩头,她感受到他插得并不是很快,很有节奏感,按照平时,这样的他再插上半小时也没问题,而她此刻早已浑身酸软,快要站不住了。
小腿在轻微地打颤,她恳求他将自己的腿放下来,沈澈眯眼看了看她,这才点点头,抱她走到浴缸边,叫她背对着自己,两只手臂撑在边沿上,身体放低再放低,调好角度冲进去。幸好廖顶顶的柔韧性还不错,没被他弄得拉伤了筋,那刚刚消褪的火,就蹭一下又被添了一把柴火,烧得老高。
辛苦她的疲惫,沈澈享受了一会儿,就加快了速度,最后一刻,他依旧是抱紧她的,一如之前的每一次。
“我帮你冲冲。”
摸到她身上黏黏的,他就要去扭开开关,廖顶顶伸出手按住他的手,摇摇头,叫他先去客房卫生间冲洗,她想在浴缸里泡一会儿。
沈澈看看她,没说什么,帮她将热水放好,沐浴用品都拿过来,这才带上门去隔壁冲洗。
看着他的背景,廖顶顶有些挫败地将自己全身浸入热水中,忍不住抽泣,她还是这么下贱,在这种时候还是无法抵挡住他的诱惑,心底一遍遍说服自己,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可如今的她真的没办法全身心投入,连做|爱都成了勾心斗角。
她对他的爱,将她烧成了灰。
看着娇嫩白皙的水由于长时间的浸泡而变得泛白变皱,廖顶顶终于起身,冲洗干净后换上浴袍走出来,沈澈早已洗好了,连头发都半干了,坐在餐桌边等她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立即就想到了《最后的晚餐》,挪到餐桌旁,廖顶顶轻轻坐下来,桌上的菜都是沈澈爱吃的,她一直跟着他的口味,久而久之,两个人居然连吃饭的口味也无限趋近了。
握起筷子,她忽然有种强烈的难过,小时候是为了讨廖家人欢喜,哪怕是被送到国外也不敢闹不敢哭,后来在舅舅家生活,大多时候也不得不顺着人家的脸色说话办事,回国后又要仰仗廖城安地鼻息苟且偷生,如今即使嫁了人,沈澈也是她难以摆脱的魔咒。
廖顶顶一粒粒地嚼着米,每一下咀嚼都想要泪流满面,她活得太卑微了,甚至还不如中国每一个普通家庭里的独生女。
这种生活,她是真的不想再忍耐下去了,就算没有人欠她的,她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若是一定要为爱妥协,那就让一切都跟着幻灭吧。
*****
因为轻装上阵,沈澈和廖顶顶两个人加一起只有一个行李箱,廖顶顶为了方便补妆,还随身提了个手包,因为晚上失眠,她的脸色不是很好,早早就戴上了大墨镜,长卷发披在肩头,脸色有些恹恹,等两个人到了机场,因为略有些晕车,她整个人已经面色煞白了。
贵宾候机室里,沈澈倒了温水给她,她接过来只喝了一小口就摇摇头,拍着心口说发闷,嘴里苦。
简家虽然有私人飞机,但是毕竟在国内没有私人跑道和停机坪,所以租用的是机场的场地,两个人就像是乘坐航班一样在候机楼候机,机场方面特意调了一间二楼的贵宾休息室给他们,还派了四个地勤接待。
“沈澈,我记得下面一层有一家茶餐厅,她家赠送的餐前小点有一种是像话梅的一种梅子,又酸又甜的特别好吃,我想吃点儿。”
尽管休息室里温度宜人,并不闷热,可是廖顶顶还是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胸腔异常憋闷发紧,吸气都跟着吃力。
沈澈不放心,捏着她的手,刚要招呼远处的工作人员去买,就看廖顶顶反握住他的手,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我怕他们不知道是哪个弄错了,再去换就来不及上飞机了,你快去快回,我就坐在这里等你,一会儿我拿到飞机上去吃,好不好?”
见沈澈还有些不放心,廖顶顶微微撅嘴道:“我还能跑了是怎么的,我的护照身份证什么的都在行李箱里和你的放在一起,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听她这么一说,沈澈失笑,弯腰捏捏她的鼻子,笑道:“我没说你要跑,你看你现在脸白得跟张纸似的,叫你走两步你都喘。等着我,我马上回来,难受了就叫那边的人。”
一指门口那几个机场的工作人员,沈澈这才放心走出去。见他真的走远了,廖顶顶拍了几下脸颊,用力吸了几口气,抓紧手包,站起来四下看了下,闪身走进一边的更衣室。
五分钟后,一个身穿国内某航空公司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身材修长的空姐从贵宾休息室里走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沓本公司的宣传手册以及记录本等物品,看上去似乎在做着日常工作。
经过门口时,她甚至还朝在一旁站得笔直的几个同事微笑着点头致意了一下,笑容非常标准,符合国际礼仪。
就在这名空姐离开后不久,步履匆匆的沈澈手上拎着一个打包餐盒回来,他直奔里见走去,却没看见本该在沙发上靠着休息的妻子,等他拉开半掩的更衣室的门,只看见里面有散乱一地的衣服,那是廖顶顶来时穿着的。
三二章 且逃且束缚(1)
晨光洒进卧室的地板上;经过一夜大雨;空气变得异常清新,正在睡觉中的男孩儿蜷曲在床上;头发微长而凌乱,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
好像梦到了什么;小腿抽|搐了几下;他一下子惊醒过来,面色很是慌张,额角也全是汗。
廖顶好赶紧下床,冲出房间;直奔对门的另一间房,推开门见到床上没有人;床单枕头也都整整齐齐,他更害怕了,握着拳头站在房门口发愣。
“醒了?快去洗脸刷牙,我买了粥。”
身后房门一响,熟悉的女声传来,跟着便是换鞋,放钥匙,走入厨房拿碗碟的声音,廖顶好绷直的脊背这才松懈下来,松开手,长出一口气。
梦中廖顶顶再一次不要他了,他吓得醒过来,跑到她房间又没看见她,一瞬间他以为噩梦真的成了真。
确定她还在,他这才光着脚走到卫生间,哗啦啦水声传来,男孩儿飞快地洗了把脸,连刷牙时也不忘含着牙刷探头看着外面那个将早点摆上桌的女人。
“我看外面不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