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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什么?”顾夜歌眼中闪过惊慌,瞪大眼睛。
伍君飏捏住她下颚的手更加用力,几乎将她骨胳生生捏碎,冷酷的眸子雾气氤氲,透出一种可怕的邪恶气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我、要、你!”
下一秒,顾夜歌的瘦小的身体,已如一片羽毛般被他旋身抵上身后的门板。
顾夜歌来不及惊呼,伴随着一道灼热狂乱的气息,薄削的唇锋,带着可怕的占有欲,狠狠咬上她粉嫩唇瓣,如同一个霸道的掠夺者,强行撬开她咬闭的唇齿,滑溜的舌尖,在贝齿上轻扫,惊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狠狠占有她报复她母亲的念头在伍君飏的脑海中无可遏止的滋生漫延,排山倒海,吞噬所有理智,如同邪恶的掠夺者,狂疯占着少女芬芳的温润蜜地。
“唔……放开我,不要。”
顾夜歌瞪大惊恐的眼眸,双手被他扯上头顶,高大挺拔的身体如同一堵结实有力的墙壁压制在她胸前,情急之下,牙齿一合,狠狠咬下。
“嗯!”
伍君飏发出一阵轻哼,一股血腥味自唇间漫开。
大脑神经被疼痛刺激,眼中透出一抹燃烧的怒意,用力一推,紧紧将她抵上冰冷的门板上,黑眸阴森,仿佛魔鬼降世,“咬的好!现在,换我咬你!”
说罢,惩罚般的狠狠吻了下去。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
“哼,尽管叫,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伍君飏逼视她惊惶失措的眼眸,讽刺的冷笑。
前所未有的恐惧袭击顾夜歌的神经,所有的坚强和镇定,在瞬间塌倒,无助的哀求起来,“我求你了,放开我,我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住口!你不是!”
他眼角抽动,沉痛的闭上眼睛,再度睁开,眼眸中寒芒乍现,吞嗜着人的心魂。
“你不过是一个下贱女佣生下的野种,当年,我妈将你妈当成姐妹,可她竟然不要脸的勾引我爸,让我妈伤心难过,郁郁而终。她刚去世,你妈就迫不及待的嫁进伍家,你们真是卑鄙!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妈临终前绝望的眼神,她所受的痛苦,我要你们双倍偿还。”
下一瞬,顾夜歌被狠狠推倒,胸前的衣襟被扯下一大片。
4毁掉她的清白
(下一瞬,顾夜歌被狠狠推倒,胸前的一片衣襟被扯下一大片。)
“顾夜歌,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别人。”
他嘶哑魅惑的声音在顾夜歌小巧晶莹的耳垂边轻轻飘舞着,如诅咒般。
猛的,身体下沉,残忍直透身下少女的花径最深入。
“啊,好痛,放开我,好痛啊……”
少女纤细瘦小的身体痛苦的抽搐着,绝望的声音,撕心裂肺。
不知过了多久,衣物凌乱,满室狼籍。
绻缩在地上女孩如同秋风中飘零的落叶,颤抖得让人心痛,雪白莹晶的肌肤,布满可怕的乌青淤痕,身下的裙褶上,一抹鲜艳,红得刺眼,见证了一个少女变成女人的事实。
疯狂过后,伍君飏冷冷的瞧着脚下的顾夜歌,冷漠得如同异世神魔,面无表情,只有那双星眸微微凝着,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眼底流动。
一翻激情,酒意退去,伍君飏烈焰染红的眼眸,恢复漆黑的色泽,得知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心中的愤意竟消了大半,竟还有那么一点点喜悦。
看着身边瑟瑟发抖的少女,伍君飏目光复杂,终于,咬了咬牙,硬生生的压下心中仅存的怜悯,弯下腰,手指勾起她尖瘦的下巴,冷笑道:“没有想到我会是你第一个男人。”
“无耻!”
话音不落,怒不可遏的顾夜歌已经挥手一个耳光,响亮的打在他的脸上,水光朦胧的黑眸中,燃着羞愤的怒焰,声音嘶哑,蕴着泪意,叫道,“混蛋!”
她的泪水在眼中闪烁,却紧紧咬着嘴唇,决不让自己流下一滴眼泪。
面颊上一阵火辣,生生作痛,伍君飏侧过脸去,舌尖不经意的滑过嘴角,冰冷的目光,透过额前几缕微湿的细发,阴森的射向顾夜歌。
“我无耻?那你母亲呢?”
伍君飏的声音很轻,若秋风下飘然而下的落叶,却带着偷人心扉的寒意。
“我妈不是那样的人,我信她!”
伍君飏羞辱的话,让她怒极,只想悍卫母亲的尊严,却不知道,此时的他,就如同一只发怒的豹,随时都能将她毁灭。
“真是物以类聚!”
顾夜歌一怔,随即斥道,“你住口!”再次对着伍君飏扬起了手。
“命令我?”
看着她愤恨的目光,伍君飏一把扭住她打向自己的手,愤怒的火焰再度燃起,阴沉道,“还想打我?你真的很欠调教,你妈没教好你,就让我来教好了。”
说着,再度将挣扎的少女紧紧的压在身下。
5囚禁一生,未尝不可
一夜疯狂。
第二天。
风雨际停,淡金的阳光拨开层层阴霾,透进窗里。
顾夜歌皱了皱眉头,动了动眉宇,缓缓睁开眼睛,一张轮廓分明,充满疲惫的面容立即映入眼帘,一双阴晴不定的黑眸,正注视着自己,蜜色的胸膛泛着古铜色光泽,结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可以说是完美无缺。
“啊!”
昨夜梦魇般的画面,涌入脑海,刺痛她的神经,明眸中惊恐惧和愤怒在瞳眸中炸开,顾夜歌一声尖叫,狠狠推了他一把。
触及她眼中愤怒憎恶的目光,一股莫名火起,伸手一把抓住她挥舞的双手,冰冷严酷的黑眸欺近她愤怒的容颜,冷笑道:“叫什么,昨晚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孤男寡女,何况,我还是一个正常男人,发生了什么,那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你无耻!”
顾夜歌脑中一片混乱,这样的情况,让小小的她失了方寸,实在让她不知道该么办好,眼中燃起怒愤火焰,厌恶的瞪着对方,挣扎着想抽出他握在掌中的手腕。
“放开我。”
“呵,放开?”
伍君飏漫不经心的扬了扬唇,“昨晚那么兴奋,现在装什么清高?”
话音刚落,手背上一阵刺痛,他蹙眉一声轻哼。
羞愧愤怒的顾夜歌,双手被他捉住,无法挣开,于是低头狠狠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伍君飏吃痛,手一松,顾夜歌已经愤怒的抽出他握着的手,瞪了一眼,只想尽快逃离这里,却被伍君飏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衣物,眼中染上一股戾气,一把扭住她的胳膊,神情阴沉:“顾夜歌,你属狗的?居然咬人。现在你在我的手中,还敢这么放肆?”
“我要回家。”
“回家?!”
伍君飏眉宇一挑,他的报复还没完就让她溜回家告状?不可能。
俊脸一沉,“除了留在这里,你什么地方也别想去。”
“放开我,我要回去。”
一手制住她反抗的双手,拿过床头的领带,将她挥舞挣扎的手臂紧紧缠上,绑了起来。
“我耐性有限,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会让你更不好受!”
终于,顾夜歌所有的坚强在一瞬间崩溃,眼中的泪决堤而出。
“伍君飏,我就不信,你能把我关上一辈子。”
伍君飏将绳子打了个结,扬扬嘴角,“关你一辈子,也不是难事,而且,这主意不错。”
“你这是犯法,你有什么资格关押我?”
顾夜歌知道,他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主。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可怕事情,眼中隐隐透出怯意,明明知道挣不开,娇小的身体,却不顾一切的扭动挣扎起来。
原本以为,伍君飏又会立即讽刺讽笑一翻,不料伍君飏竟然没有出声。
6水火不容
蓦的,顾夜歌感到压在她身上的胸膛起伏的频率变得异样起来,一惊,抬头正好和他那双冰冷漆黑的眸子对视。
此时,他望着挣扎的她,漆黑眼眸变得更加幽深,隐隐燃起炙热烈焰。
“你……”
顾夜歌见他眉眉紧蹙,肌肤上筋脉轻轻跳动,显然难耐着什么,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身体一僵,向后瑟缩了一下,面色刷白,颤声道,“你又想干什么?”
却见伍君飏狠狠的瞪着她,“如果你不想再发生昨晚的事情,就给我呆着不要乱动。”
该死的小东西,她知不知道,她这样扭动挣扎,无疑是一种诱惑,竟让他再度想起昨天晚上那种炙热感,呼吸凝重,牵动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