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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瑾瑜一脸可惜的说道:“唉,小福儿,你要是能记得书名就好了,这样我也找出来读一读,真的是很好听的故事,贾府,堂堂的贾府竟然是因为,家大业大招嫉恨而败落,真的很可惜啊,让人痛惜。”
来福听的直抽抽嘴角,这家伙还给她拽上了,还痛惜,她只是大概的说了一下,有的还只是她自己现编的,都让他这个样子了,要是让他听到里面贾宝玉和林妹妹的故事,还不得跟着学啊?
想象着季瑾瑜成天像贾宝玉那样,见了她就叫福妹妹,一阵恶寒,真是疯了,她怎么会有种荒唐的想象。
“小福儿,你真的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的吗,你好好的想想,也许就会记起来了,我回去到我爹的藏书阁找找,说不定就能找到了,我爹的那个藏书阁里,可是收藏了很多的孤本的。”还在回味着故事里的情节中的季瑾瑜,不甘的说道。
你要是能找到才有鬼呢。来福撇了撇嘴,怕他再纠缠这个问题不放,赶紧的转移话题说道:“我说的话,瑾瑜哥哥都记住了吗,你不要光想什么故事了,倒时候别把我拜托给你是事情给搞砸了。”
“小福儿,你还不相信我吗,我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会办好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季瑾瑜一副你放心,一切有我的样子。
看你这个样子,我还真的放不下心。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来福才要再强调几句,突然门帘子被掀开了。
腊梅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副‘果然是这样’的表情,笑嘻嘻的看着来福和季瑾瑜,说道:“我不用猜就知道你们俩个一定在这儿,嘻嘻,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去吃饭,非得让人叫你们俩个。”
来福这时又成了乖巧的小妹的样子,她甜甜的叫了一声“四姐”然后站了起来,把桌子上的信放过信封里,妥善的放好之后,才又说道:“这就去吃饭了,嘻嘻,谢谢四姐叫我们。”
腊梅看着她乖巧的小样子,手痒痒的实在是忍不住,轻轻的捏了她的小脸一下,说道:“下回记得要去哪儿,带上四姐就行了,你个小没有良心的,竟然一个人去瑾瑜哥哥家玩,也不说叫上你四姐我。”她还在为了早上没有跟着,一块去季府的事心里不舒服。
来福忍住摸被捏疼的脸的冲动,娇憨的笑道:“是,下回一定记住,要是再去哪儿玩,一定会和四姐一块去的。”前提是去玩,要是有正事,还是照样不带你去。
“这还差不多,好啦,吃饭去吧。”腊梅听到了她想听到的答案,心里高兴了,手又痒痒的想捏来福的小嫩脸,却被她眼疾动作快的躲开了,掩嘴呵呵的笑了笑,她又对沉默的季瑾瑜说道:“瑾瑜哥哥,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呃。”有在回味着来福刚刚给他讲的故事的季瑾瑜,笑着点了点头,边应着边跟在来福和腊梅俩个身后向外走去。
今儿晚上,来福家的饭桌上,不同以往的热闹,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沉默的吃过晚饭,心不在焉的唠了一会磕,有心事的何氏就,撵着几个孩子睡觉去了。她又进里间跟于海商量明天去季府的事了。
“孩子爹,明儿你去季府上,说话千万要婉转,不能这么直来直去的,要不然小心得罪了那个季老爷,这样的话,咱俩智宸和柱子,在镇上的学里可就难待下去了。”何氏忧心的说道,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按说因为胡麻的事,她家是眼看要有好日子过了,可是却更的犯愁了。
于海狠劲的抽了一口旱烟,等了一会说道:“孩子娘,不用你交代,我醒得轻重的,你也别担心了,明儿我会看在办了,再说了不是还有文管家跟着我,一起去季府吗,天不早了,明儿还要早起去镇上,我们早点睡吧。”克了克旱烟杆,他就和心事重重的何氏准备睡觉了。
第二天,季瑾瑜因为昨天来福给他说的事,他早早的起来,见大家都还没有起,他没有打扰大家,就悄悄地出去坐上门口等候的马车,家去了。
季府书房中,“什么,这是那个小丫头让你给我这也说的。”传出了季老爷震惊的话。
本来他还有点起床气,这一大早的就被,急急赶回府的季瑾瑜叫起来了,一开始他也只是漫不经心的听着,可是当听完那个贾府的故事之后,再联想他儿子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是真的震惊了,他觉得那个小丫头不同寻常,可是能说出这样的话,讲出这样的故事,这哪还是不寻常啊,这简直就近乎妖啊……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命中注定
第一百五十七章命中注定
季老爷是越想越感觉毛骨悚然,他看着在一边等的有点不耐的季瑾瑜,严肃的说道:“瑜儿,你把那个小丫头对你说过的话,一字一句的说与为父听,还有那个小丫头当时在干什么?有没有碰到什么事或者是人,这些你都仔细的说清楚。”
季瑾瑜脸色有点古怪了,脑子里想起昨儿来福给他说过的话,‘你父亲要的要求你,一字一句的把我说的话,被给他听,并且还问我当时的情况,有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你就这样回答你爹’他边回忆着昨儿,来福说的话,边说道:
“其实小福儿也没有说什么,就是给我说了那句话,还有讲了那个故事,我觉的很有意思,才回家讲给爹您听的,哦,小福儿当时正在跟我一块看书呢,她昨儿没有遇到什么事,还是和平常一样,就是文管家来了她家一趟,她也只是跟文管家说了几句话。”
季瑾瑜像背书似的,把来福教给他的一段话回答完之后,心里是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有想到她还真的就猜对了,他爹要问他什么。
“文管家?哪个文管家?”季老爷眯着眼问道。
“还能是哪儿文管家,就是那个文管家喽。”季瑾瑜想起了欧阳元风给来福写的信,心里不爽的感觉又上来了。
“是他。”季老爷眼里的精光一闪,“他怎么会去小丫头家。”莫非他也看上种胡麻了?老练的他马上就把文管家和胡麻联系到了一起。
季瑾瑜愣了一下,回想着来福教给他的话,说道:“爹你可能不知道,小福儿家一直都是种着欧阳元风,在庄子上的地的,她家还在庄子上住过几年呢……”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却在好奇,为什么来福一定要他说这些?直接跟他爹说明白,因为欧阳元风对她家有恩,也要欧阳元风加入种胡麻,不就好了吗,干什么费那么大的事。
其实他想的到是简单,来福又何尝愿意费事呢,直来直去的多好,可是这却不是直来直去的事,也不是对待像他这样简单的人,所以来福要用心思来应付这件事。弄好了那是皆大欢喜,弄不好那可就是鸡飞蛋打了。
“哦,那小丫头一家还跟欧阳元风那孩子,有这样一段渊源。”季老爷敲着桌子,心思转动开了。
过来一盏茶的时间,“瑜儿,你今儿还去那个小丫头家,但是你要注意那个小丫头,她是一言一行你都要特别的注意,等回家都要仔细的说与为父听”
“咣当”一声响,季瑾瑜猛的站了起来,带翻了身后的椅子,接着他咆哮道:“您这是又要干什么么,又要我给你探消息,然后再让您害人,我告诉您,这一次我不会再听你的摆布了。”他说完甩袖大步向外走去,到了门口他听下警告的说道:“您要是连我这个儿子也不打算认的话,就不要顾虑,还是向以前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不讲任何的情面的害人,您要是还想让我认你这个爹的话,小福儿,您最好不要动,她是我要保护的人,是很重要的人。”
“你个逆子,那个丫头再重要,难道还能比你爹我重要吗。”没有料到自己儿子会突然来这一出的季老爷,反应过来,气得哆嗦着大声的呵斥道。
季瑾瑜一顿,接着嘲讽的一笑,说道:“是,小福儿是没有您重要,谁让我姓季是您的儿子呢,您要对小福儿不利,可以,我没有立场阻止,谁让您是我爹呢,只是小福儿有什么不测,我会去陪着她,一路陪到底,这一次绝对不会像上一次一样了,我要保护小福儿,绝不像丢下我表妹一样。”
季老爷满心的愤怒,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变成了无奈,他一下子显得苍老了很多,“瑜儿,你到现在难道还以为你姑母家发生的不幸,是你爹我主使的?”
季瑾瑜使劲的握紧了,放在身侧的拳头,等了一会,才固执的说道:“难道不是您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