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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啥时候才吃饭啊,我都饿了。”来福进门就冲何氏撒娇的要吃的。
何氏正赶着面条,她听到来福的话,抬起头笑着说道:“好啦,这就好啦。”然后冲来福身后瞄了一眼,“咦,咋就你进来啦,你三姐说的不是你哥哥要来了吗?”
荷花进来时,何氏问了她走之后,几个孩子和那个刘渊处的怎么样,荷花吭吭唧唧的回了。听的一知半解的何氏,让荷花再对她说清楚一点,荷花却撅着嘴给她回了一句:“来福和哥哥也要过来,俩个人来啦,您问她们吧。”接着她就做到烧火的冬桃身边,闷声不吭的帮忙递柴火了。弄的何氏还以为几个孩子吵嘴呢,心里很是担心。
来福先是看了一眼荷花,见荷花看过来时,没给她好脸色看,扯起嘴角无声的笑了笑,道:“哦,智宸哥哥在后面,这就进来了。”看到荷花还在生她的气,白皙漂亮的小脸蛋因为生气,红扑扑的像是擦了胭脂似的,煞是好看,让想给荷花解释的她,欣赏着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反而有了很捉弄荷花的心思。坏坏的笑了声,把到嘴边的接受有咽了回去。
“哼。”荷花看到来福不受她眼刀子的影响,瞪了她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以此来表达她对来福的不满。
荷花这孩子气的样子,让来福心情无缘的更好了。她不受荷花影响的,给冬桃和迎春打了招呼,就挨着何氏坐下,托着腮专心的看着何氏赶面条。
“来福,那个刘府的少爷一个人在堂屋待着啊,你们咋这么不懂事,都出来了,就留人家一个人在堂屋干坐着。”何氏边快速的赶着面条,边点出来福几个不懂事之处。
来福先看了荷花一眼,看到荷花冲她瞪眼珠子,猜出荷花没有给她娘说什么?她咧嘴冲荷花一笑,才转脸说道:“娘,那个刘府的少爷要个他的小厮有话要说,所以我们就出来啦。虽然是在咱们家里,也不能偷听人家说话的不是?”
何氏赞成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就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你们几个吵嘴了呢?呵呵。”
“娘想多啦,来者是客,哪能这么不懂礼的给人家吵嘴呢》”来福笑嘻嘻的打诨着回嘴道,心里却悄悄地松了口气。。。
荷花看到来福轻而易举的就糊弄了过去,不服气的哼道:“哼,就会花言巧语的哄咱娘。”
来福转头看着还没有消气的荷花,心里乐呵呵的想着,自己的这个三姐真是个小孩子心性,因为这点小事就生这么大气。嘿嘿。。。什么将来得找个什么样的老公,才能包容得了她这性子啊。一想到找婆家的事,她轻皱眉就想到了这两天老闷不吭声的冬桃。
她看着冬桃低头闷声烧火的样子,想起头几天还整天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的冬桃,以前见惯了,她还不觉的有什么。这猛不丁的看不到冬桃的温柔的笑容,她还真有点不习惯呢。这会她在心里对还没有点动静的刘掌柜和刘渊一通埋怨,真是的,这会还没有来她家,这是不愿意喽?
想到这儿,她想起那天那个刘渊的表情,摇了摇头,感觉那个刘渊应该是喜欢她大姐的,可是好几天都过去啦,要是有那心思,这怎么还不见有动静,难道这是还讲究个沉着应战不成?
来福看着冬桃愣神的天马行空的乱猜着的时候,厨房的帘子却被‘呼啦’一声掀开了,她以为是贺智宸进来了,却听到。。。
“孩子娘,饭还没有做好是吧?”于海气喘吁吁的进来开口就问,他手里大包小兜的提了一些东西。
“哎呀,你这是都买的些啥啊这是?”何氏抬头才要回答于海的话,看到于海手里掕着的东西,改口不解的问道。
冬桃看到于海手里掕的东西太多,有眼色的赶紧起身走过去:“爹,我给您接过来吧。”荷花也过去帮忙,来福跟了过去,她却没有帮忙掕东西的意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些,包东西的看起来很贵的丝绸包袱皮,满脸的不解之色?
“嗳,你们俩个要把东西找地方单独放着啊。”于海把东西小心的交给冬桃和荷花,转身对何氏接受到:“孩子娘,你在多炒两菜吧,刘掌柜的来啦。”他是在卖肉回来的路上,碰到的正要来他家的刘掌柜的。
“这些东西是他都是刘掌柜的拿来的?”何氏指着已经被冬桃和荷花放在角落里的东西问道。
于海满腹心事的点头说道:“是,这些都是刘掌柜的送给咱家的。”
何氏凝眉不解的道:“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刘掌柜的这是干啥啊?”
“唉”于海先是叹了口气,才说道:“刘掌柜的说以后不来咱家拉鱼了。”正愣神的来福,听这话“咦”了一声,这不对呀?
而堂屋里的刘掌柜的见到,这会正在四仰八叉的坐着喝茶的季瑾瑜,一愣之后奇怪的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虚惊一场
第一百一十三章虚惊一场
厨房里于海为了刘掌柜的来意,发起了愁,这几年他家都是把鱼卖给刘掌柜的,这今年投的鱼苗不少,刘掌柜的反而不要了,这一时半会的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来福听了这件事事,倒没有怎么担心,在她看来刘掌柜的不卖她家的鱼,那再联系别的酒楼就是了。她最担心的是刘掌柜的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她想到最糟的后果,不禁担忧的看了冬桃一眼,心里默默地祈求着,但愿刘掌柜的这次来不是像她想的那样。。。
而堂屋里,没有于海领就进堂屋里的刘掌柜的,在看到屋里坐着的季瑾瑜时,掀门帘子的手一愣,随即走进去道:“季少爷,您怎么在这儿啊?”
原来这刘掌柜的和季府,因为生意场上的事,也算是老熟人了,这个季府很得宠的公子哥,他也就自然而然的认识了。
季瑾瑜眯眼看到来人,看清是谁之后,知道这个刘掌柜的很他爹,有着很好的交情,他虽然心里不愿让刘掌柜的看到自个在这儿,不过也起来说道:“我来有点事?咳,不知道刘叔怎会也来这儿啊?”对于能在这儿碰上刘掌柜的,他也很好奇。
刘掌柜的听到季瑾瑜叫他刘叔,并抬手请他坐下,他并没有惶恐的样子。在镇上他虽然是个掌柜的,可是由于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他的身份也是不容小视的,走到哪儿不管什么人,都能多少的卖给他几分薄面,季瑾瑜叫他一声‘刘叔’他也是能担的起的。
“噢。店里一直用的是这家的鱼,我来这儿有点事。”刘掌柜大约的对季瑾瑜道出了他的来意,至于再详细的,他却没有说。比如他来有点什么事?毕竟季瑾瑜是个小孩子,在他面前抛开身份不提,也算是个小辈,有些事他不好与之多言。
“鱼?听刘叔这样说,难道她家还养鱼不成?”季瑾瑜并没有多问刘掌柜的来意,他只是被刘掌柜的头一句话引起了好奇之心。
这也难怪,来福家养鱼的事,还真的是没有几家知道的。这也是来福不想暴漏她自个,和刘掌柜的听从欧阳元风的吩咐,映照的结果。大家还是知道吃鱼要到河里自个唠,不知道自个也可以养的。对于季瑾瑜这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他只见过养可尽人观赏的金鱼,至于吃的鲤鱼啥的,他没有听过或者见过有谁家养过,所以很是好奇。
刘掌柜的看到季瑾瑜这样,笑了笑,点头说道:“是啊。”只这两个字,显得敷衍的意味,不过这回可不是刘掌柜的想多说两句,而是对于来福家到底怎么养的鱼,他也是一知半解的。
季瑾瑜有点不满的看了刘掌柜一眼,显然是嫌刘掌柜的话少了,不过碍于刘掌柜的身份,他到是没有耍混的说什么横语。只是他也不愿和刘掌柜的多说什么了,要不然他可不保证会不会,忍不住同刘掌柜的发脾气,毕竟刘掌柜的太稀言了点,不能给他解惑,每句话还又给让他对来福家好奇一分。
季瑾瑜的小厮看出了季瑾瑜的情绪波动,他也是认识刘掌柜的,所以不敢同刘掌柜的瞪眼,只是小声的嘟囔了几句。
贺智宸端着茶盘进来,感觉屋里的气氛不对劲,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刘掌柜的和季瑾瑜,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他把托盘放到桌子上,让不服气的小厮给刘掌柜的和季瑾瑜倒茶,而他折给坐下给刘掌柜的寒暄起来。至于刘掌柜的不再卖鱼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不过对于来福与他说的担心的事,他却不以为意,因为他知道那个欧阳元风,不会让来福担心的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