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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的姥娘一家来送完汤米之后,老于家顾不上理屡次想挑刺的孙氏。地里的庄稼旱的都黄了叶,家里人都很着急,老于头就打算带着几个儿子担水浇地,谁知在夜里下了一场瓢泼大雨,救了庄稼人的急。可是把老于头激动坏了,天不亮,就跑到地里一看,地里积的水可不浅呐,收麦子前不用浇水不成问题。
老于头回到家里,高兴的一会抱抱孙子又抱抱孙女的。嘴里还一个劲的嘟囔着,来福不但能给老于家带来福气,还带来了场及时雨。来福听了心里老大的郁闷了,和她一块出生的还有小柱子,为啥偏偏光说她自己是福星。还带雨?她又不是雷公电母,哪有那本事。可来福什么都说不出来,也只能无奈的皱着眉头闭着嘴巴睡觉了,睡着之前她还在心里嘀咕以后家里凡是有点喜事,不会都联系到她吧?
孙氏躲在屋里说是为了养胎,没有她那个没事找抽的,老于家很许静。何氏也能听于佟氏的在屋里坐个好月子。
来福现在除了吃奶就是睡着,要不然就是听小柱子的哭声,然后便是不受控制的生理问题拉尿,每当何氏细心的给她换尿布的时候,来福都无比的郁闷自己带着记忆重生。像什么都不懂的小柱子那样多好。
躺在包被里的来福,除了何氏见到的最多的就是家里的几个孩子。大姐冬桃很文静说话细声细语的,属小家碧玉型的,给来福的感觉很温暖,来福也最喜欢大姐抱自己。二姐迎春话不多,性子很闷。整天不言语,不过她每说一句话都到点上,对妹妹弟弟也很疼爱。三姐荷花那典型的就是个人来疯,整天给着村里的几个淘气包疯跑,就是被何氏居在家里,也没有个安静的时候,让何氏很是头痛,不过荷花得了好吃的,都会跑到来福和小柱子跟前说是留给弟弟妹妹吃,最后进谁的嘴那就不言而喻了。四姐腊梅就是一个整天只知道要糖吃的小孩子,除了像小尾巴似的跟着何氏,就是躖着姐姐们玩,有时还会吃点弟弟妹妹的小醋。
来福最讨厌就是孙氏的女儿红梅,不是趴到她的脸前揪婴儿的胎毛,就是按小柱子的鼻子,要么就是做鬼脸吓唬小柱子和来福,每次不把他们弄哭,就不罢休。每当这时迎春就会一声不吭的把红梅提着领子,领一边去,腊梅就会大声的呵斥她。
什么人养什么孩子,顾氏的俩个儿子就比孙氏的那个闺女强出了不知多少倍。顾氏的大儿子于小虎虽然只有5岁,但是颇有小大人的架势,到何氏屋里看来福和小柱子,从来都很安静,看到弟弟大声说话,还会斥责弟弟。二儿子于小武4岁,有时遇到不合意的事,就会哭闹,不过他很识哄,大人一哄就好。不像红梅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他每次进屋只黏着于小虎,站在一边怯生生地看来福和小柱子一眼,有点好奇但又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来福想完了家里的几个姐姐哥哥们,被何氏轻轻拍着正要睡着时,外面传来孩子的哭声,何氏支起身从窗户往外看了去,是红梅在哭,荷花站在一边掐在腰正羞她:“丢丢,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真是个鼻涕桶!”
何氏看了看西屋场着门,忙大声呵斥荷花道:“荷花,咋说话哩,快给姐姐道歉,成天不着家,一到家就惹事”
听到动静的孙氏,蹋拉着鞋快步从西屋里走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一把将红梅拖得她跟前,“啪啪”就是两巴掌“哭,哭,整天就知道哭,让个比你小的女娃子熊哭,你也不害臊,人家有嘴,你就是没嘴的闷葫芦?不知道还嘴啊你”
还是惹来了孙氏的闲话。何氏叹了口气,怕孙氏越扯越远再惹闲气,赶紧的从炕上下来穿上鞋,抓了几块姜何氏他们来时带来的糖,她现在还在坐月子不能出屋,走到门边对孙氏和气的说道:“红梅的娘,都是荷花不懂事,你也别打孩子了,红梅听话别哭了,来,大娘娘这儿有糖,你拿去吃,大娘娘一会替你揍荷花妹妹啊”
孙氏砸吧两下嘴巴,挤眉弄眼的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大嫂你赶紧的屋去吧,做着月子别在因为俺在吹了风,俺可受不起。俺就是那受气的命,就一个孩子,也见天的被人家欺负,这样的孩子俺还要她干啥,打死她算了?”孙氏说完,撇了一眼何氏,拉着红梅扭身就走。
红梅却挣脱孙氏的手,转身跑到何氏身边,抢过何氏手里的糖扭身跑了出去,孙氏闹了个没脸骂骂咧咧的叫嚷了几句,吐了口吐沫进了西屋猫着去了。
何氏倚着门框无奈的苦笑。荷花知道自己惹了事,低着头站在那儿不管吱声。迎春不知从哪里过来的,走到荷花跟前就拍了她一下,恨恨的说道:“就知道给咱娘惹气生,你笨啊!不会把她拉的外面再惹她,你在家里把她惹哭了,不着那个护犊子的人的闲话才怪”荷花恍然的眼睛一亮,受教乖巧的点了点头。
何氏被这姊妹俩逗得笑了起来,轻轻的嗔斥迎春道:“你也是个不省心的,咋能这样教妹妹,的亏你嬷嬷她们去地里干活了,听见你的话,少不得数落你一顿,好了你们也别在门口站着了,赶紧屋来吧”何氏把姊妹俩叫进了屋。
晌午,干活的人们都归了家,于家也热闹开了,于佟氏在院子里吆喝着喂牲口的声音,顾氏在厨房里做饭时锅碗瓢盆的声音,小孩子们戏打哈笑的嬉闹声,真是好不热闹。
日子在吵吵闹闹中而过,转眼就到了来福和小柱子满月的这一天。给来福和小柱子剃了头发,于佟氏用她缝的红布袋,把孩子的胎发装了起来,压到何氏的炕席下,说是这样做可以预防俩孩子受惊吓。
来福和小柱子的满月酒,因为四邻亲戚都要忙农活,于家并没有像洗三时那样大操大办,只是本家的送来了点玉米面或馍馍等,一些着不是很值钱的吃食。于家人摆了一桌席面自家人热闹了一番,散席后,本家赶紧回家干活去了,老于头也带着几个孩子去了地里。
俩孩子一满月,何氏便在屋里呆不住了,看着家里家外忙活的脚不沾地的婆婆和三弟媳,她心里甚是过意不去,几次提出不再坐月子出去帮忙,都被婆婆给拒了回去。如今出了满月她赶紧收拾了一番,把来福和小柱子交给了冬桃姊妹几个看着,就去干活了。
正文 第十一章 搬月子 (一)
这两天,于家就属荷花最高兴,整天着嚷嚷着说舅舅要来家搬月子,她就要去姥娘家了,荷花小时候经常在姥娘家住,对姥娘家感情很深。她嘴里不停歇的说着姥娘家都有哪些着小伙伴,又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冬桃姊妹几个听烦了,荷花就趴到来福身边嘟囔。惹的来福很郁闷,她每次都用哭声抗议,荷花才停止折磨她的耳朵。
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插田。四月正是庄稼人最忙的时候。这天一大早男人们都去地里种大豆了。何氏给俩孩子喂完了奶,交代冬桃看好几个妹妹。又去小姑屋里,指导了俩个小姑怎样纳鞋底。便去河边挑了水,准备和猪食。
在西屋里躲了一个月清闲的孙氏,看到何氏出了月子,她也不好再躲在自个屋里偷偷做卖钱的针线活。她从西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铁锹扶着腰站在牛棚前,球着忙碌的何氏,大声的嚷嚷道:“大嫂,你看看这头牛一夜造了多少粪,咱娘也不顾俺还怀着孩子,就让俺清牛粪,咋不让男人们打扫干净再去地里干活!真是拿儿媳当牲口使唤,女儿就是宝”农户家为了攒粪,牛栏和猪圈基本是要天天清理出来,再垫新土的沤肥的。
于家的俩个女儿不是赶季收庄稼才下地干活,平时在家除了做针线活,基本上不干粗活。于佟氏说是怕俩个闺女干活晒黑了,不好找婆家,就得娇养着。于佟氏这样的安排,正合了何氏的心意,她想着婆婆既然舍不得小姑干粗活,那她那几个女儿也就跟着少遭些罪。
“红梅的娘,你怀着身子,俺清牛粪,你了和猪食”何氏怕了孙氏念秧子,赶紧接过了她手中的铁锹,让她和猪食。何氏看着像是沾了多大便宜的孙氏,喜滋滋的去黑瓷盆边和猪食。就皱了皱眉,她平时最不喜的就是和孙氏搭伙干活,不管甚清的活,孙氏干之前不是攀扯这个就是嫌弃那个,就是每日洗洗涮涮擦擦抹抹的活,她干的时候嘴里也不闲着,因此但凡地里的活很累,何氏也不愿意在家里和孙氏干些轻省活。留在家里的于佟氏和孙氏就整天的唧唧咯咯的争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