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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辉勾住他的腰,把他搂进怀中,爱怜地说:“你是可以上学,但是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
魏枫咯咯笑著说:“记得,我要通过学校的考试。”
林辉笑著说:“要好好补习。”
魏枫抬手在额前一挥:“yes;sir!”然後张开双臂搂住林辉的脖子,充满感激地说:“林哥,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林辉眨眨眼睛,说:“你准备怎麽谢我?以身相许?”
魏枫白皙的面颊泛起两片红云,微微低下头,然後慢慢吻在林辉嘴唇上。林辉见魏枫这麽高兴,心里特有成就感。现在见他露出自己最喜欢的羞涩模样,顿时情热如沸,追著魏枫的唇就去了,两人吻了一阵。魏枫低声说:“去卧室。”
林辉咬著他的耳朵说:“好!。”抱起小孩上楼去了。
落架凤凰 18 军训
自打决定去上学以後,魏枫每天都忙著补习,一整天都在上补习班。他热情高涨,从不贪玩偷懒,有时候还主动要求加课开小灶。对於他而言,这个上学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为了这个机会林辉一定是花了很多精力和金钱。他不能让林辉失望。
林辉看他那麽投入,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花在复习上,挺心疼他的,有时候叫他休息一下,他却说得到个机会不容易他不能给林辉丢脸。每每见到他那种郑重其事的样子,林辉心里说不出是什麽滋味,却也把魏枫上学的事当做是生意以外的头等大事。
快考试那几天,魏枫紧张地失眠,搞得林辉也跟著睡不好。怕小孩睡不好影响考试,他去找老中医开治失眠的中药。魏枫开始嫌中药苦,不愿吃,後来硬是林辉陪他一起吃他才勉强把药喝了。
喝完中药,林辉皱著眉头说:“太他妈难喝了。”
魏枫捧著碗也跟著皱眉说:“难喝你还让我喝?”
林辉瞪他一眼说:“我那不是为你好嘛,多大的屁孩还失眠,我参加市里的招标会都没失眠,现在倒好,被你磨得每天也跟著睡不好。”
魏枫凑到他身边,用头蹭他的胸膛,撒娇地说:“这就叫有难同当。”
林辉呼噜著他的头发,笑著说:“是啊,什麽都让哥陪著是不是?”
魏枫用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说:“哥,你对我真好。我以後一定会报答你的,真的。”
林辉被他严肃的小模样逗乐了,“我等不到以後了,你现在就报答我吧。”
两人笑著滚到一处。
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是艺术学院内部的考试,魏枫无论是文化课还是专业课都考得很好。拿到成绩的时候,魏枫哭了。林辉抱著哭泣的小孩,鼻子也有点酸酸的。他知道这个成绩对魏枫太不容易了。
因为林辉托了关系,魏枫办得的是走读,所以不用提前去找宿舍。但是新生要军训,虽然是在学校训练,也要提前一个月进校,然後在学校呆一个月。
开学那天林辉送魏枫去学校。两个人在一起住了大半年,第一次分开那麽长时间,心里都有点不习惯,特别是魏枫,因为有以前的经历,对回学校多少存著点忐忑。坐在车上,两人都不说话,魏枫不自觉的绞著手指,呼吸都有点急促。林辉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他手心里汗涔涔的,林辉用力捏他的手心,然後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魏枫对他笑笑,深吸了一口气。
到了学校门口,林辉有点不舍地望著魏枫,但是却不知道该说点什麽。他将魏枫额前的头发拂开,柔声问:“要不要我送你?”
魏枫摇摇头,咬著嘴唇轻声说:“不用。”
林辉拍拍他的肩膀说:“自己当心点。别人要拿你爸妈说事,别理会。嘴长在别人身上,犯不著生气。”
魏枫点点,眼巴巴地望著林辉,像只小狗似的,眼中说不出的眷恋不舍。把林辉看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勉强抑制住自己酸涩的情绪,笑著说:“就是去军训嘛,别整得生离死别似的。去吧,哥等著你。”
魏枫拎著行李包下车,对林辉作了再见的手势,然後走进学校。
八月的阳光还很灿烂,带著灼人的热度照在魏枫身上。他长高了些,长壮了些,不像以前那麽孱弱瘦削,已经有了青年的轮廓。魏枫的背挺得直直的,从身後看很挺拔。他穿著林辉给他买的浅灰色薄毛背心,深栗色的头发随著他走路的步伐轻微的起伏。他走在宽阔的绿荫大道上,走向艺术学院的古老而庄严的教学大楼。
望著他的背影,林辉有一种错觉,仿佛他身体周围有淡金色的光晕,仿佛他正慢慢走入一条自己永远也不会踏足的道路,仿佛他们之间的距离随著他向前的步伐越来越远。林辉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慌乱的情绪,他从汽车中出来,在魏枫身後叫了一声:“小枫……”
魏枫转过头望著他。
有学生陆陆续续走进学校,人影在他们中间晃来晃去。两人都要歪著身体才能看见对方。林辉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突然而起的情绪,有点尴尬,然後叫了一声:“给我电话。”
魏枫点点头,对著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伸长手臂挥了一下。
林辉也挥著手说:“去吧,去吧。”
魏枫才转过身走了。
林辉坐上车,点上一支烟,慢慢发动车子。
他有些烦乱,从来没有的感觉。看著魏枫离开,他觉得失落,甚至是恐慌,好像他会就此消失一般。小孩的笑脸那麽清晰,然而挥之不去的忧郁却让他显得异常飘渺,似乎随时会穿过他的手指,是他无法抓住的。
魏枫是那麽美,让他禁不住想去触摸那薄白的淡色,那轻轻一触的诱惑,甚至不惜让他永远融化在自己手中,就此消失不见。
林辉第一次这样患得患失,牵肠挂肚。这一点不像自己的作风。但是他又想,这样的感觉也不是不好。不怕的,只要一次就够了。人的一生那麽短,从来禁不起什麽长相厮守的诺言。放纵一次自己的感情又何妨?
林辉终归不是那麽多愁善感的人,这麽一些伤春悲秋的情绪很快在繁忙的工作中消失了。因为魏枫不在,他的应酬格外的多些,打过一次野食,小泉那里也去过一次。很久没有放纵过,这样玩一玩也不错,总比变得越来越婆婆妈妈好。
这麽混著也过了快二十天。有一天林辉刚回到家电话就响了。他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林哥。”
林辉一听,酒便醒了大半,他有些兴奋:“小枫?这麽晚还打电话啊?”
“我偷著跑出来打的。”
“有事吗?”
魏枫沈默了一小阵,然後轻轻说:“我想你了。”
林辉的心停跳了一拍,然後咚咚跳得飞快,他一开口声音变得低哑:“我也想你。”
两人都不说话。
林辉觉得一团火被魏枫点燃了,燎原一般燃过周身,直烧到脑门。然後他说:“你等著我,我来接你。要是有人问,你说家里有事,我给你们老师打电话请假。”
魏枫答应了一声,挂掉电话。
林辉火烧屁股似的冲出门。一边打电话一边发动车子。他是关系户请假很容易。他请好假就全速前进。心里有一个愿望在强烈地翻滚,要见小孩,把他拥入怀中,一刻都不能再等。
他的车快到艺术学院门口时,看见魏枫站在门里,握著栏杆向外望。
大概是老师已经和门卫说好了,林辉一到,大门就打开了。魏枫向林辉奔过来,一头扑进他的怀抱。林辉抱抱他,然後两人上了车,踩著油门飞奔回家。
刚进家门,林辉就迫不及待地抱住小孩。紧紧搂著他熟悉的身体,一股温暖的味道扑面而来。那一瞬间林辉觉得自己太疯狂了,可是他喜欢。他使劲抱著魏枫,嘴里近乎痴迷地呼唤:“小枫,小枫。”
落架凤凰19…20
林辉使劲抱著魏枫,嘴里近乎痴迷地呼唤:“小枫,小枫。”
魏枫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抱住林辉的脖颈,将身体紧紧贴在林辉的怀中。
林辉拼命地吮吸著魏枫的嘴唇,而且几乎同时,舌头已经钻进他两排牙齿中间。舌头的翻卷舔*舐攫取,有力的怀抱,要被活吞下去的感觉,通通让魏枫无法思考,他清晰地听到男人的喘息,感到胸前迅如奔雷的心跳。
魏枫靠在男人怀中,配合著他疯狂地像是要席卷一切的亲吻。房顶在魏枫眼前旋转,他的心也跟著旋转。他觉得下一刻或许就要晕过去,但是他不想放手。
林辉抱起他,放在沙发上,使劲撕扯他的衣服,滚烫的嘴唇在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