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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林辉现在与往日的浪*荡绝缘了。他久不流连风月场所,即使是应酬也都是喝喝酒,小姐少爷什麽的统统不感兴趣。或许是他在欢场玩惯了,腻味了奔放放*荡,魏枫的纯真干净反倒能激起他的兴趣,让他乐此不疲。
自那天答应魏枫後,林辉便积极地寻找合适的墓园,最後定在城郊一片新建的墓地。他买了个双人的,把魏枫父亲的一块迁过来。
他把买好的墓地的照片给魏枫看,说了迁墓的打算,魏枫的大眼睛里一下子就汪了水。没等林辉反应过来了,他已经扑进林辉怀里呜咽起来。
林辉把他抱到腿上,替他擦眼泪,有些好笑地说:“我问你同不同意,你就哭上了。你是男的吗,这麽爱哭,像安了水龙头似的。”
魏枫感激地望著林辉说:“谢谢你。”
林辉蹭著他的鼻子说:“我没骗你吧,我说要宠著你的。你说我对你好吗?”
魏枫使劲地点头。
林辉揿住他的下巴,戏谑说:“我对你好,你怎麽谢我?”
小孩低下头,红晕从脖子直漫到脸上。他咬著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後跨坐到林辉腿上,捧起男人的脸轻轻地吻下去。
林辉从没见过那麽主动的小孩,下腹一下子就热起来。他使劲吻小孩,不一会就把他扒了个精光,然後把他压在沙发上,嘴里嘟囔著:“小坏蛋,今天饶不了你!”
不一会儿,屋里响起一片呻吟声。
林辉选了个黄道吉日给魏枫的父母下葬。林辉还不惜血本花大价钱请了个和尚来念经超度。整个过程中,魏枫一直跪在地上,闭著眼睛双手合十,特别虔诚。林辉站在一旁耐著性子等,已经快有些不耐烦了,和尚才算念完。
魏枫站起身,对著墓碑鞠了三个躬,然後说:“爸爸,妈妈,你们安息吧。不用担心我,现在林哥照顾我,他对我很好。你们在天有灵保佑我们永远在一起。”
这最後一句话让林辉特别感动。他走过来搂住魏枫,清清嗓子说:“魏局长、魏夫人,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待小枫的。有我的汤喝,就有他的粥吃。”
魏枫抬起他的大眼睛看林辉。林辉对他笑笑。他抓住林辉的手,紧紧地握住。
墓园里没什麽人,两人没了忌讳,手牵手一起离开。
魏枫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衬得他的皮肤格外白,大眼睛格外黑,眉宇间带著一抹轻愁,像个忧郁小生。
林辉调侃他说:“没想到你穿黑色看著还挺忧郁。你今天没哭,我还专门备著纸巾。”
魏枫淡淡笑笑说:“说不出来的疼才是真的疼。”
林辉揉揉他的头发说:“还一套一套的。”
魏枫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你说爸爸妈妈过得好好的,为什麽落得这个下场?”
林辉没想到他会这麽问,不知道说什麽,只顺著他问:“你说为什麽?”
魏枫望著远处的风景,特别深沈地回答:“因为他们太贪心。”
林辉觉得他说得没错,但是不好评论,叹息著说:“人心哪有不贪的!”
魏枫收回眼光,认真地看著林辉,很严肃地说:“我不会贪心。只要有你就够了。”说完又转头看向前方。
林辉凝视著他。那麽美的眼睛,装满轻愁。宛如春天的繁花,凋零其中。林辉此刻的心绪如同水面荡漾的涟漪,浓浓的柔情吞噬著身外的世界,化成一团炙热的火焰在心头撞击。想要拥他入怀,然而在明丽的阳光下只能牵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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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架凤凰 16 受伤
时光如梭,一转眼又过了两个月。
林辉这段时间过得挺滋润。他开发的楼盘工程进展顺利,预售的成绩很好,他算是赚了个盆满钵满,把林辉高兴得每天都眉开眼笑。
他和魏枫依旧好得蜜里调油似的。虽然已经在一起几个月了,林辉不但不腻味,还越来越进入角色,怎麽看小孩怎麽觉得好,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都不知道怎麽宠著才好了。
魏枫一如既往地乖巧,并没有因为林辉对他的疼爱而有所改变。他仍然是没有太多要求,最多的消费就是买画具。平时他不大出门,除了早上去超市买菜,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偶尔出去一趟也是背著画架去画画。
魏枫包揽了家里的全部家务,锺点工也不请了。林辉原想他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做不了什麽事,谁知他做起事来还有模有样,甚至还买来食谱照著做了几次还算像样的菜。
林辉吃著他做的菜笑说:“没想到你那麽能干,原想你是不做事的主儿。”
魏枫笑笑回答说:“以前在家是不做事,後来在餐厅什麽重活儿都干过。如果不是遇见你,怕还在做著苦力。”
林辉想起第一次见到魏枫的情形,又想起垃圾堆似的职工宿舍,心里酸酸的。他抱起小孩放到腿上,怜惜地说:“以後不会再让你受苦。”
魏枫靠著他的头,温柔地说:“现在挺好的,真的。”
林辉一边亲他一边说:“你现在就像我媳妇儿一样。”
魏枫的脸红了,从他腿上挣下来,坐回椅子上,低著头吃饭。
林辉摸摸他的脸,调笑说:“脸怎麽红了?害羞了?”
魏枫斜睨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吃饭。
他这斜睨的眼神竟有种说不出来的媚态,林辉看得狼血沸腾,饭也不吃了,扛起小孩真奔卧室。
一番云*雨後,林辉搂著魏枫,心里特满足。
他用手摩挲著小孩的肩膀,慵懒地说:“明天是周末,我们出去走走。”
魏枫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想去哪儿?”
“去东郊吧,我记得这会儿路上的向日葵都开了。”
次日,林辉开车带魏枫去东郊。
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阳光明媚。一路上,农田绿油油的,很多向日葵看得格外灿烂。
魏枫很高兴,一路上趴在玻璃窗边看风景,不时对林辉说这说那的。林辉很少看见魏枫这麽活泼的样子,听著他叽叽喳喳地说话,心里挺高兴。
两人在一条废弃的铁路边停下,找了棵大树把带来的吃的摆出来。林辉斜靠在树上,嘴里叼著面包,笑得懒洋洋的:“我们这算野餐吧?”
魏枫坐在不远处画画。他笑著回答:“算啊。”
林辉嘴里塞满面包嘟嘟囔囔地说:“我还开了回洋荤。”
魏枫撇嘴说:“你以前没搞过野餐啊。”
“饭都吃不饱还野餐?这是资产阶级情调。”
“你现在可是资本家。”
“那是。你画什麽,给我看看。”
“别动,我画好了给你看。”
“你在画我啊?”
“别动。”
“你不会把我画成大灰狼吧?”
“你是大色狼。”
“说什麽呢?”
林辉扑过去将魏枫压在身下,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魏枫的脸腾地红了,扭著身体挣扎说:“别在这儿,有人看见。”
林辉去解他的皮带,喘著粗气说:“有人才刺激……野餐都吃了,再来一回野*合。”
魏枫死活不干。最後两人用手做了一回,才算了事。
林辉靠著树干抽烟,魏枫靠著他继续画画。不一会儿给林辉的画像画好了。只见画上一个青年依在树边,嘴里叼著烟,衬衫微微敞开,露出一点胸膛,虽然面目不甚清楚,却有种优雅不羁的气质。
林辉看著画说:“脸都看不清楚。”
魏枫笑著不说话,在画中人的脸部和鼻子部位著重画了两笔,虽然还是看不清面目,但是林辉的面部特征很突出,大概知道是他。
林辉歪著头看看,戏谑:“这是在画我吗?你的画没一幅我看得懂。”
魏枫抿嘴一笑,在画的空白处写上:“林哥像。小枫留。”然後递给林辉故作认真说:“你要好好保管。以後哪天我成大画家了,这就是珍藏品,可值钱了。”
林辉笑著说:“我一定好好保存我们魏大画家的杰作。”
魏枫笑著扑倒在他身上。
两人相拥著躺在树下。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