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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套小的不锈钢桌则是给弟弟的,大的那套杉木桌是给我的。
走到木质办公桌前,我心中忽然有点酸涩,曾经无数个日夜,是这张并不考究的桌子陪伴着,小考、中考甚至高考、上岗考,都有这张桌子的身影,我在上面写过多少个字就像10G容量的小说有多少个字一般无法计算;而我所写下的这些字,其中不乏希望以及对未来的梦想,虽然到了工作时,这些梦想无一例外破裂了粉碎,是理想的世界经不住现实生活生活的摧残。
桌子上躺有一个本子,是一算术本,算术,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古老的词汇了,在老一辈的口中,是很少出现数学一词的,一般都是用算术来代替。本子简洁的封面上还有我的字体写的名字和班级“四年(5)班,吕佳”,字是那样地歪歪斜斜不甚美观,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一个小孩子的文笔,可不论字是如何的幼稚也好也罢,这些个字无一不例外带着一个差点叫人浑噩的信息,使我不住地喃喃自语:“四年(5)班……吕佳……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89年出生,94年读一年级,本子是四年级的,而且看样子我应该还没改成日后熟悉的名字。记得是在读四年级的时候,由于岁数实在太小,父母害怕跟不上学业,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留级了一年,接着是到第二个四年级时,名字改了。那现在……就是第一年的四年级吗?98年还是99年?”
翻开本子,本子材质不是很好,纸张很薄,一看就知道是劣质产品;除此之外,印刷也很让人崩溃。但是,我不是来买作业本的,我注意到本子里面很是空阔啥字也没有,看来应该是当时的我还来不及写,按照还模糊残留的记忆,估计把本子放在桌上是为了提醒自己应该写作业吧!那么,问题来了:今天又是什么时候?用不用读书?
举目四望,四周的场景慢慢地与记忆中的片段融合着碰撞着,我发现以前很多的记忆明显出现了差错和紊乱,想必是记忆这条大河的河坝在年久失修后,河水改道了。我淡淡笑了笑,看来记忆也不见得是我们最忠实的朋友,日子一久,本来是一块铁板似的记忆就会慢慢被腐蚀,渐渐出现裂痕,最后崩溃成灰飞。若是你有了个心想修补修补,却找不到可以参照的对象,最多只能勉强还原一点点。日子一过,记忆难免被张冠李戴了,当我们选择性地以为记忆中中是发生美好的事情时,记忆就不可避免地被缓慢地美化了。
要想推测出今天具体是哪一天,在没有日历的前提下,那是想都别想;可假如要稍微推测一下现在大致是什么时候,那还是不难的。睡觉盖着的被子比较厚,身上也穿了几件内衣,明显可得现在必定在冬天。从小到大,我从没有过午睡的习惯,那么现在刚刚睡醒,不用怀疑是在早晨。至于现在用不用读书嘛,如果睡懒觉的话,那么父母肯定会准时地来轰你起床,目前我已经发愣很久了都没有谁来叫,那么肯定是周末,或者干脆是在寒假。
我走到窗边,拉开铝合金窗门,很新的窗,印象中家里的三楼确实是在读四年级的时候装修的。一小股寒风,吹断了我的思绪。一眼望去,窗外的景色全然落入眼帘,除此之外,也有一些机车和人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使得这个环境,不再是不可忍受的安静。
景,与2010年没有多少异样,房子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上,树也还是原来的那棵,毕竟在普宁南溪这片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嗯,说难听点就是鸟不拉屎、鸡不生蛋、龟不靠岸的偏僻小镇,就算是到了2020年,个人估计应该还依然保持着九十年代的样子不动摇。嗯,如果非要找出一点差异的话,倒也不是没有,2010年门外公路上,电动车来来往往毫无声音;而不知道是99年还是98年的此时此刻,公路上只有摩托单车,轿车那是别多想了,不是没有,而是稀有,四轮的只有手扶,偶尔突突突地经过,带起一片黑烟。
感受着这样的温度和声音,我大有感触,这是记忆中的东西啊!作为一个生活在21世纪的人,居然能感受到20世纪90年代的风和声,不得不说这是大自然所不可多得的赏赐。继而,心里面的烦躁似乎已经慢慢积累到了临界点,千百个念头啊什么的在脑海里继续猛烈地冲撞,使我很难保持严格意义上的清醒,只是心中默默斥骂小说与现实的天差地别!哥就不信那些真的给重生了的人能在第一时间接受现实!就算神经大条到能当海盗船的缆绳用,也是扯谈!
猛然狂掰了一下自己手指的关节试图分散一下注意力,顿时十个关节碰撞所发出的响声既是清脆也是青涩,这些关节在四年级的时候,根本就没怎么掰捏过,此时在如此大的力道下纷纷寻得解放,那股别样的痛感……就甭提了。幸好,掰指关节的感觉却实实在在是活着的感觉。
扭扭脖子,我拉开小凳做在自己又熟悉又陌生的办公桌前:“现在是早上,现在也应该是在寒假吧!”桌子靠墙的角落里还有一本小台历,刚刚翻开了第一页,上面有四个阿拉伯数字很是醒目,除了是红色的之外,其中有三个数字是重复的——1999。1999的1月,是四年级的寒假,下学期过后,就是五年级了……不对不对,由于太小读书,导致现在读到了四年级可怜也才9岁,嗯,潮汕地区多言虚岁,是10岁,比同年级的人是少了至少两年,因此下学期,我引来人生第一个改变:名字改了,留级了,那些同年级的好友包括两个青梅竹马,就那样随风散去了。
我曾经与大学同宿舍的人谈过多次,如果真能选择回到过去,我会选择回到四年级,因为四年级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转折点,拥有着迄今为止最美好的回忆,虽然这段回忆已经残破。有一次,在跟与我暧昧的女同桌谈及这个话题时,她问:“你回到了四年级,那么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吗?”是啊,现在,得天怜悯貌似还真的回来了,那么那些将来才会出现的朋友,还能再见面吗?或者是说,有些人还有必要再去见面吗?见面了之后,我们还能继续成为像记忆中一般的朋友吗?
“七岁时候的某天,如果爸爸不买甘蔗回来,我就不会为吃到甘蔗而拿起了刀,如果不拿起刀,左手拇指就不会给劈掉指甲。如果我在削甘蔗的时候,被别人抢走了刀,那么我的手不会受伤,也或许是别人手受伤……假如站在四楼走廊,我手里拿一块石头,丢与不丢,丢老人还是少年,结局都不同,一不小心还可能丢到一个外国的间谍使他被发现,最终引起世道变化……虽然夸张了点,但这即将意味着什么呢?”我望着自己的双手自言自语,“意味着此时此刻我一个动作,就会影响到甚至很多年后的未来,这不就是蝴蝶的翅膀吗?蝴蝶翅膀似乎是被人说烂了,但是却从来没人敢妄言那对小小的翅膀没有威力可以忽略。今天,吕某人回来了,那么将来的那些朋友,只怕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你们的轨迹啊!会不会见面,只有天知道。”
可是,我回来了,并不是单单为了去见这些人。记得有诗曰:“古来穿越重生者,皆需历难方有成。”我个人认为自己应该算是重生大军的一员。重生,应该算是一个比较大的培训中心了,再普通的人,只要走进这个培训中心中,不管你是故意走进来还是不留意走进来或者干脆是给外力塞进来,都一样,用不了几年,都至少能权倾一个省的面积……
当然,这些都只是包括我在内所有80后的怀旧思维,也可以说是妄想!毕竟80后虽然不是他一个妈生的,也不是在同一个家长大的,更没有同样的生活经历,但是我们却有一个最共同的行为,那就是热爱回忆!在热爱中,重生就是由此而出现。记得我曾经在百度的重生吧中发过一帖,当时我说:“2010年,是重生年。是的,就起点的数据来看,我们明显可以看到起点的封推、三江等等榜单上,重生占据了超过八成的位置。也就是说,今年起点的书名是单调的,几乎都可以用一条填空题来形容,即是:《重生之_______》。”
看着这些书的时候,初期时,读者还能感觉到新颖,慢慢地就厌烦,然后就有读者认为“我可以比作者写的更好”,于是,又一个读者成为了作者!这般循环之下,我总是认为:重生太泛滥了,写的人太多,再好的题材也经不住写啊——烂了,导致重生门槛下降得飞速,以前得辛苦去爬电线杆才能触电重生,现在无聊时打个盹,居然也能回到小时候……以前的重生,方法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