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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因为你是他提及的米小贱嗝。
——上来,我背你,你要是受伤了,大萌会心疼。
她和童以诺接触的时候很少,零星几个片段,终归性格不同所以话不投机半句多,可对方说过的每句,都好像扎根于地底,只因为每每听闻这些话,都会感受到她理所应当的气场。
有一人对你好,却是因为你是另一个人的心头好。
漆漆独自在沙发坐了一个小时,若有所思,许久,离开了尖端大厦。
阳光灼热,她抬臂遮在眼前。泊油路仿佛蒸腾出热气,每个人的脸庞都似乎带着恍惚,她拦截一辆的士,没有注意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上了后头的的士,尾随着她。
的士到达环湖小区时,那辆的士的少女在漆漆下车后,也下去了,将手中的便当盒丢进了垃圾桶,帽檐下的双眼带着幽怨,盯着小区闸。
“他住在这里,你也是吗?”
低哑的呢喃一直重复着,直到口袋的手机震动,将她从恍惚里唤醒。
接听时,顾澜爆炸式的吼声飙来:“顾诗诺,你他妈让我在星巴克等了两个小时!”
“哥,凌萌跟那女人住在一起。”
那头的人停顿了许久,突然冷静下来:“你又想去找凌萌?我不是说了你们俩不可能吗?”
“父亲在外面养女人,母亲四处玩乐,甚至你,之前也顾着自己叛逆疯狂。只有他管我……”她唇边浮现出一丝凄淡的笑,“哥,我选择我的,对错都自己承担,暂时不见了。”
她挂断,在手机联系人中寻找,确定人选后,一个一个打电话。
“请问是兔哥吗?我有笔交易想给你……”
步伐笃定地离开,内双的眼,渐渐恢复了平时的凌厉。
◆
“你陈阿姨给漆漆打了电话,做了思想工作,你呢,也给我好好说服漆漆。大萌,妈妈这边的长辈更加盼着你结婚,你外婆也老了,每天念叨的就是给你的孩子买东西,她的病时好时坏,每次好了都亲自去买小孩子用品,就是想赶着有生之年能为你孩子出一些力……妈妈不能要求你什么,只是希望你明白,最美的年岁如果有了想厮守的人,就在一起吧,没人知道下一秒如何……”
凌晨三点时,凌萌的车开到了小区的露天停车场,他右耳挂着蓝牙耳机,将车停好时,背贴着椅背,昂着头,敛眸望着远处如宛如星辰缀人间的灯火。
母亲许久没有这样子认真地与他说话,甚至于她和父亲分居时,她也只是淡雅地微笑,告诉他,他们的爱情快变质了,在过了有效期之前,暂时远离,免得氧化更加严重。
一向娴雅高贵的她,在凌萌记忆里就是好看的瓷器,诸多人赞赏,却永远感受不到对方回应的感情。
可此刻,她说的话不如平常斟酌半会给人以最佳印象,也抛开了旧时名媛的贵雅,却真正地像一位牵心孩子的母亲,循循善诱,字字秉真。
当李美雪停顿时,他唇边牵笑:“妈妈。”
简单的音节,却是世界最美的音律。
很多年都想如此唤了,想和其他普通家庭的孩子一样,什么事都请求家人意见,烦恼时就跟母亲求救,赢得一些偷懒的机会。
可以前很多人都告诉他,凌萌,你是凌家长孙,你的事业关系到凌家的尊严和荣誉,所以你该独立起来,男孩子不该黏腻着家人,何况你智商还比同龄的高干子弟都要高,不成器说不过去。
很多人都说凌家长孙会是天才,未来必是国之栋梁,却无人问他,是否愿意。
他下了车,屏息,似是酝酿着如何告诉那头母亲一些事情。
走向自己别墅时,他抬眼看了看,屋子灯火通明,仿佛是牵引他回家的路灯。
心里呀,霎时膨胀了温暖,却也是如此,让他想起来自己最想守护的是什么,理智回归,他便将原本要说出的真相隐匿。
“妈,她不愿意的话,我如何都不会逼迫的。从我在乎她开始,就希望从对方身上得到更多,可也是明白,她对我的绝非爱,仅仅是依赖,所以儿子任重而道远。”
李美雪几不可闻地叹息,似是在自言自语:“爱多了,束缚就会加深,不好……”
“在此世,有所爱是难得,既是难得,就该尝试获取。”他顿了顿,笑:“我到家了,妈妈,晚安。”
他说到“家”时,声调自然而然地上扬,惹得李美雪哎呀了几声,说着有了媳妇忘了娘,随后却催促他赶紧去跟漆漆交流感情。
入了玄关,走到大厅时,凌萌很快望见了躺在长布艺沙发上的漆漆,她穿着连体的布熊睡衣,戴着的帽子上两个耳朵萌极了,睡颜静好,只是嘴唇抿紧,抓着脑袋下枕头的动作有些大力,双腿也不安地轻蹬。
他过去将空调温度调到了26度,再过去时,双手覆在她的手上,和她十指紧贴,再缓缓,微微举高她手臂,扣紧了她的手,轻缓地压在她耳侧的位置,嘴唇落在她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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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未来更新一般在下午一点左右,6点前没有就是系统抽风了(*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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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染了空调的凉意,覆紧时,漆漆晃了下脑袋,似乎是奇怪突然到来的温暖。
凌萌恶作剧般地在她耳边吹气,温声说:“我要凌萌,我要凌萌……”
半梦半醒时现实和梦境最容易交纵一起,他的话在漆漆耳里好像波音,引得她原本缤纷的梦境里出现了一个踏着筋斗云来的身影。
来者一袭白衣,面容清润,眼里泛起轻浅的笑意,梦中的她似乎重复着凌萌两个字,便直接朝着对方扑过去,可刚触及对方,就感觉白衣男子翻身将她压在了下方,吃吃的笑。
眼睛被他呼出的热气一波一波地染了暖意,漆漆忍不住笑出声,闭上眼时,感觉眼皮被白衣男子温柔地轻啄。
不过,衣服被扯掉是怎么回事?
梦中的她睁开眼,发现那人正要解开自己的腰带,她抬腿欲踹,却觉得身体千斤重,似乎被压得死死的。
她拼命扭着腰要挣脱出去,扭着扭着感觉脖子被吮着,伸手就去抓那个埋头在她脖子留下新印记的人。
揪住了对方头发时,她就扯,渐渐听见熟悉的声音:“米小贱,我要是秃头了,你以后怎么带我出去?”
下巴被捏着晃动,她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双含笑的眼,她还没完全醒过来,幽幽吐出四个字:“衣冠禽兽……嗝”
话音刚落,双手就再次被扣紧了,对方视线朝着自己腰部看去,无辜道:“双腿先缠着我的,是谁?”
漆漆顺着他目光瞧去,发现自己两腿跟螃蟹一般钳紧他精瘦的腰,而凌萌上半身已然压在自己身上,下巴有一拍没一拍地点着她的脸颊。
“痒……”她放下两只腿。
“在这里等我?”他的下巴继续点。
“才不是。”
“嗯……不是啊……”他若有所思,低头望着她时,眼里跳跃着热烈的火焰,“你刚才扭来扭去,是做了什么梦?闸”
漆漆脸色羞赧起来,脑子一转,答道:“梦见被一只狼抓了。”
“如果那只狼想继续为所欲为呢?”
“不行。”她眨眼,却觉他敛眸时候的目光带着太多渴求的想法,她赶紧说:“你平时都不这样子对我的。”
“再憋,之后‘不行’了,你会不快乐的。”
漆漆脸上红晕渲了大张脸,在他的唇瓣落在自己脖子上,牙齿特意轻咬时,忽而说:“今天童以诺打电话给你了。”
“嗯。”
“你知道啦?”
“你回到这里后还发信息告诉我,这举动让我不得不猜测是不是被谁给刺激了,我就回看了通讯记录。”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关于她的所有,好的坏的,他都能够从背后猜到她的情绪。
要多少深情,才能苦心去探知一人所有?
漆漆忍着胸口溢出来的酸涩感,弹了下他的额头:“萌哥哥,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所以,也会猜测到我对于那个女子的感受吗?
“你若愿意,你也可以。”他直直望着她,却是一瞬,含咬着她的唇,舌头围绕着她的唇边打转。
就是这样吗?
不问我的其他感觉吗?
胸腔那种上下悬浮的酸涩感好像忽而被冻结了,咣地落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