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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总为不知不觉何时见难受,期待每一次忽而在路口遇见他,那种雀跃的惊喜好像夜空忽而绽放烟火,听觉与视觉都溢满了幸福感。
刚好遇见时,她也是这样子的心情。
从来不知,习惯的情绪,会绵延那么多年,像是从来没消失在她的世界。
“惊喜吗?”
腰间被扣紧时
她听见他的声音在头顶,有些愉悦,想来原来无表情的脸庞已经有了轻浅的笑意了。
安笙澈要过来将漆漆拉过去,刚迈出一步,却被所望见的画面定住身形——
脸颊贴在男子胸膛的她,双眼湿润,手臂徐徐环上杜草念的腰,声音轻然地说
“带我走。”
乞求的呢喃,好像是全世界只想拥有这个人。
◆
索妃爱的话:
想大萌了,下章拎他出来溜达溜达(凌萌:我是狗么。我:萌萌,还没到你出场呢,跟祢杉搞基去~)
这吻酸甜②
漆漆曾在微博见到一句——“欺人和自欺的,总会配成一对”,那时不以为意,却在嗅到属于杜草念有些香草气息的衣衫时,忽而明白这句的意思。
她对外欺人,假装斩断过去感情,对内自欺,自我催眠说破镜难重圆。
可欺瞒的事,久了,他人不提,自己终会在一瞬了解那些都是假象。
或许更大的可能是,从来从来都没有忘记你。
所以她让童夭他们别追来,这场自我定义的逃亡,只需要她和他。
杜草念步伐很快,像无数次抱着她跑过人潮拥挤的街道时一样,手臂紧紧搂着她,抛却一路复杂目光的注视。
出了会所时,他将她抱到自己那辆奥迪的副驾驶座,为她弄好安全带时,俊毅冰冷的脸庞微抬,薄唇印在了她的额头上,停顿几秒,轻缓地转移到她的左眼。
她一路都是闭着眼,他的唇落下去时,她长长的睫毛微颤。
彼此都没说话,他停着不动,她也是,唯有呼出的热息浇在各自的脸庞,让脸颊升了温。
她眼睛流出眼泪时,液体沁到了他的唇边,似是不想继续静候,他再次将她抱起,自己坐进了副驾驶座,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砸上车门时,他的右臂环在她身侧,左臂绕过她的后脑勺,手腕蹭过她的左耳,手掌捧捏着她的下巴。
低头,如缀星辰的眼慢慢闭上,薄唇直接印在了她的樱唇。
夜色成了背景,忐忑不安的悸动在隐约独属于他们的空间里,如心跳一样,有了频率。
他的手掌有薄茧,摩挲在下巴时,那种痒痒的感觉惹得漆漆有了笑意,微微睁开眼,焦距不清,却知那如墨的眼里带着隔了千山万水都无法消融的感情。
漆漆微微张开嘴,主动伸出舌头,触及他薄唇时,搂着她身侧的手臂骤然紧了几分,下一秒,两人唇舌相缠。
在她沉醉地闭眸时,杜草念的右手缓慢地抚过她的腰肢……
15岁以前,他以私生子的身份,遭受别人的鄙夷和唾弃,他无法撕掉跟身世相关的标签,只好将一切抛在身后,学习或兼职,生活像暗无天日的末世。
不是因为遇见你,我不知何为初晴。
他的指腹划过自己腹部时,漆漆身子微微僵了些,原本拽着他衣领的双手不由得大力了一些。
“小七,再勒就是谋杀了。”
没有半点埋怨,散在她唇边的低沉嗓音,好像大低音低鸣。
似是不愿将自己的紧张暴露,她直接大胆地勾住了杜草念的脖子,唇瓣翕动,加深了这个吻。
酸甜的滋味溢满心间。
明明感受到双方都舍不得的心情,我们先前,为什么要道出分手?
年少时的感情,是大人眼中的任性,可他们如何知道,我和你,都怀揣着真心呢?
眼底有些酸涩,车窗外的风吹入时,她瑟缩着身子,朝着他贴着,想要温暖一些。
杜草念知道她冷,撤离了吻,让她正面对着自己,让她脑袋靠着自己的肩膀,姿态优雅地脱了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静静望着她动作和神态,漆漆的脑袋贴近他的脖子:“还是冷……”
“我开暖气。”
“……笨死了。”
“嗯?”
漆漆气鼓鼓地瞪着这冰块,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你不看爱情剧的吗?”
“不看。浪费时间。”
“那你在英国应该看过男女当街拥吻时做了什么吧?”
“我不爱看别人。”
这笨草目不斜视她也是知道的,可听到这话,还是郁闷起来,难不成自己动手?
瞧这夜色刚好,还有外套挡着她大半张脸,女流氓上身估计也没其他人会发现。
在杜草念错愕的目光中,漆漆双手轻轻在他脖子轻抚着,而后沿着脖子向下,解开她衬衫钮扣。
一颗又一颗。
里面的汗衫下,健硕的胸肌线条若隐若现。
杜草念望着她轻微却蛊惑力十足的动作,眼底渐渐簇起了灼热。当漆漆的脸凑向他的胸前时,他还特意四下看了看,想着在车里进行男女之事会不会太招摇,刚确定这里不会有人经过时,就感觉胸膛一沉。
低头,他只觉头顶飘过一排冒号。
“小七,你要……睡觉?”
“不然呢?”漆漆没有睁开眼,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那热度一直传递过来,带来安心的滋味。
明天凌晨还要去接凌萌那混蛋,现在不休息第二天肯定面容憔悴惹他嘲笑。
见杜草念迟迟没回答,她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睁眼时面色担忧:“要不还是你坐在驾驶座吧?”
以为她是担心自己一直维持抱她姿势会很累,杜草念心里一暖,摇头:“没事。”
“不不不,我要你开车送我回去中心机场外的酒店。”
某人刚刚熄灭的希望又燃烧了:“好!”
漆漆不知道为什么杜草念会打鸡血似的一路飙车,偶尔会含情脉脉地看她一眼。
到达一所连锁酒店门
口时,她迅速地脱了外套下了车,朝着杜草念挥臂:“谢啦!”
双手刚解开安全带的草念冰山脸又恢复了,怎么回事?
漆漆手中拿着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一接听就活力起来:
“哎呀,萌哥哥,晚上好哪。”
说时又朝着杜草念挥别,尔后转身朝着酒店走去。
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时,她转过头,不免唤了出声:“笨草,你要跟我进酒店?”
◆
我:笨草,想不到你孤傲冰冷的外表下,有一颗忠厚木讷的心呀!
杜草念:来个人拖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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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宠坏
“哇靠,四弟我手机一直响你也不接听下?”
祢杉匆匆穿上浴袍,趿拉着拖鞋从浴室出来,瞥了眼站在阳台那抹清漠的身影,手机恰好断了铃声,他便蹑手蹑脚走过去,躲在阳台的横式玻璃边,偷听着。
“米小贱,你们可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可你认为他在你旁边躺着时,你能安心睡着吗?距离你接我的时间还有五小时,你惦记着时间,其他我不管。”
声音莫名染了夜色的凉意,挂断电话时,凌萌捏紧手机,抑制住将它抛出去的想法。
回过神时,恰好见到某个缩成一团的人拿着新手机,摄像头正是对着自己。
“嘿嘿嘿……”祢杉哆嗦着将手机收起来。
“又想拍了发送给老大?”
“四弟,你开玩笑,我是在拍深圳的夜色。”
这回没有较真,凌萌兀自走向自己携带的行李箱,将旁边几袋手工画收进其中,略带倦意的神色在触及所购的纪念品时,明朗几分。
祢杉瞅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心直口快地问:“这回没收我手机是因为里面没你跟你小媳妇吧?”
蹲下的身影僵住,回过头时,怨气冲天。
祢杉装可怜,滚去自己的床:“我什么都没说……”
不过这也可以说明这厮为什么坚持要明后天的投资商在今天进行洽谈了,提前完工,就是为了赶着四个小时后的航班回到那座有心上人的城市。
“四弟,你真痴情,哥都被感动了。”
“我对野兽派没兴趣。”
“tot你嫌弃我,我要跟漆漆告状!”见对方没搭理,二货继续碎碎念:“我说你怎么特意去不同区的创意园找那些擅长童话风的画手呢,原来是为了送手信给自家老婆。欸,不过你昨晚在酒吧的聚会对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