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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明的徇私。
友情真的不可以么?
不是溺爱就不可以了么?
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
**********
伟……
每次敏嘉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伟。她整个人软趴在床上,伸长手往枕头底一探。
没有?
恍惚立刻清醒过来,直起身子,下床开门跑到大厅里去。走到茶几那,拿起那本四月版的“新星名人”杂志。将要转身离开之际,余眼却发现茶几上还有放着一张卡质做的纸。原本是被杂志压在下面,所以敏嘉拿起杂志才发现。
随手拿起,打开那淡紫色,镶银边的卡纸一看,里边写着:
尊敬的亨先生:
您好。我们知名摄影师周先生特邀请您前来“Mr周--个人摄影作品展览会”首展。
时间为六月七号。
我们将恭候您的到来。
Xxx年6月6日
DE工作室上
个人摄影作品展览会?天啊,原来亨少凯也是摄影爱好者吗?
六月七号是明天?
她也想去!
她很想去!!
顿时,敏嘉的眼睛闪亮闪亮的。
全然忘记,她刚刚对亨少凯发火的事情。
敏嘉兴奋地跑到亨少凯的房门前,正要伸手敲门时,才想起她才刚刚不久跟他闹脾气,现在想要请求人家带她去摄影展览会,他会肯吗?换作是她也不肯。
于是垂下手,转身靠着门边的墙滑下身子,蹲在地上,又拿起那淡紫色的卡纸看了一遍。
心想,如果是邀请她去就好了。
**********
折腾了大半天,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敏嘉蹲在那里,腿都蹲得又酸又麻了,她站起身来,踢踢腿,舒展舒展。看着那依旧房门紧闭的样子,她都蹲了差不多有半小时了,他在里面到底干嘛?不用上班吗?
敏嘉整个身子贴在门上,侧耳倾听,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房门应该没锁吧?
她记得她甩上门,是没有锁上的,不知道在她走后,亨少凯有没有锁门。
正是要伸手去拧门把的敏嘉,与此同时,门把却有了动静。
敏嘉还来不及惊诧,整个人转身就蹲下去!
亨少凯一打开房门就看见敏嘉蹲在他的房门前,心里感到微惊,但是脸上却没表现出来,依旧是没有表情。
敏嘉装着,揉着自己的腿喊酸疼:“哎呦,腿好麻哦,”一边喊着,一边偷看亨少凯的表情,“亨少凯,你知道吗?我在你门口等你好久了,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亨少凯并未问什么,手上捧着一叠玻璃碎片,转身就走。
“……。”呀,这没礼貌的家伙!不过,看在他还在生气的份上,就原谅他一次。
敏嘉起身来到大厅,却看见亨少凯拿着那玻璃碎片出门了。
于是,她坐在沙发上等,好一会儿,才等到亨少凯从外面回来,应该是出去扔玻璃了,现在他的手是空空的。
亨少凯来到厨房洗手,敏嘉跟在后面,然后看着他倒了杯水,喝完后,就又绕过敏嘉走出厨房,完全把她当透明人了。
敏嘉纳闷地依旧跟在他后面,看见他又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急了,三两步跑上他的面前拦住他,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就双手伸出那摄影展览邀请帖展示给他看:
“亨少凯,带…。。带我去,我想去这个……。摄影展览会……”
“……”亨少凯瞄了一眼那邀请卡,果断地拒绝:“不要。”接着就又绕过敏嘉走进自己的房间里去。
“……。”敏嘉捏紧那淡紫色的邀请卡。
这个世界上,对于敏嘉紧张的人与物有好几样,人是:爸爸,伟,青青,阳明。事物则是:摄影。
为了这些,她都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厚颜无耻,哪怕死不要脸……等,用上这些恶劣的贬义词语形容她都没问题。
就在亨少凯将要把房门关上之际,一股阻挡力又让他不能把门关上,敏嘉一手推撑着房门,然后看着宽大的门缝,溜身进去,她才不要像上次那么傻,要夹手指才能不让亨少凯关门!
“你进来干什么?”他问道。
敏嘉进去后,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就对着亨少凯一阵大喊:
“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咳咳……。。”连续这样一口气重复喊着那几个字,喊得敏嘉差点背气过去了,在最后还猛咳几声。
感情,她现在这是对着谁在撒娇?!
“……”亨少凯轻皱眉,然后过了好久才说上一句:
“你要去,就自己去。”
049 为了摄影展,不能火山爆发!
更新时间2010…6…10 17:25:42 字数:2515
她也很想自己去啊。
可是不能啊,邀请卡上写着邀请的人是亨先生,不是陶小姐啊。
“我也很想自己去,可是我没邀请卡。”
“那是你自己的事。”
“……”现在是有求于人,不管他的语气有多么让人讨厌,敏嘉都要忍住,她又换了种另外诱导的方式:“不然这样好了,你带我进去,然后各顾各的,我会完全把你当陌生人。”
“不要,我不去。”亨少凯依旧拒绝。
诱导失败。
“你不是摄影爱好者吗?”敏嘉问道。
“不是。”
原来不是啊,那人邀请了这家伙简直就是浪费!
“可是,我是摄影爱好者啊……。”
“那是你的事,快给我出去。”
又赶人了。
“不然这样好了,你带我进去后,然后自己离开,这样总可以了吧。”
“陶敏嘉。”亨少凯双手交叉搭在胸前,一贯的扑克脸,少有的耐烦,眼神依旧淡漠,看着敏嘉说:“我好像没有这个必要,要答应你这种要求吧,再说那种去了又径自离开的丢脸的事情我也不会做。你可以出去了,给我赶快出去。”
“……”
敏嘉发现亨少凯是个很难答应人要求的人,除非他是自愿的,就好像第一次在公司跟他相遇,跟他讨钱,叫他去看生病的爷爷,还有跟他借钱,以及现在想要他带她去个摄影展,都很难,他都不答应。除非,他是自愿的,或者,有什么事能跟他交换,他才会答应。
再来就是,她不久前还摔坏了他的相框,弄坏了他的照片。
而且她也发现整间房间的地毯都被收起来了,怎么回事?
“那个地毯,怎么会收起来?”也看见她买的相框被挂在那原本挂着华丽的大相框的位置上,感觉那普通的相框,跟这高调的房间有点格格不入,可却被亨少凯挂上了,心里就有那么一点异样的感觉在发酵。
“……。”这女人叫她走,是不是没听见?“地毯脏了就不要了。倒是你,是不是没听见我说的话,我叫你出去。你是不是想惹我发火?”亨少凯开始不耐烦了。
他发现今天居然破天荒连续两次为这女人开了破例,第一次是今天上班迟到,第二次则是中午为了抓她回来,而在原本要开两个小时的会议缩减成开到一半就喊会议结束,抓她回来后,被她弄得心烦气躁,不想上班,只能在房间里看数据跟文件。
现在可好了,她还不知好死地继续烦他说要带她去什么该死的摄影展览。
现在他可要怪他远在他国的好友臣了,每年一有什么摄影展览,画展之类的艺术展,都会寄一大堆邀请卡到他家。完全都是那家伙告诉那些举办方,他家的地址,然后寄一些邀请卡来。
每年他都把那些邀请卡当垃圾丢掉,现在可好了,这张邀请卡,他居然忘记丢掉,被这个叫陶敏嘉,自称是摄影爱好者的家伙给烦住了。
“亨少凯,亨先生,亨经理,亨大人,大大大人,我真的好想去,我真的好想去啊,”敏嘉双手合紧,作了个膜拜的样子,头一低,双手举在头前,就像在拜神明的样子,“拜托你带我去,我拜托你带我去,带我去好吗?带我去,我拜托你了……。”
“……。”这就是陶敏嘉有求于人的样子吗?完全跟刚刚不久前对他叫嚣甩门的野猫子是两个人的模样,现在如果是叫去她鞠躬的话,恐怕她会去尽瘁了。
见亨少凯没有搭话,也没有生气的样子,敏嘉继续加把劲,虽然她心里狂骂自己现在就像个讨好主人的动物一样,可是,为了去摄影展览,说什么都要去做。
“刚刚的事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那心爱的且昂贵的相框弄坏了。”虽然心里极为不情愿,嘴上也把道歉话语说得那么勉强,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