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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已经把陈阿虎气坏了。现在那个少林高手释大龙肯出来挑战,不啻于是雪中送炭的义举,简直让邱中军有些感激涕零了,当下答应马上安排比赛。
香雪的手术做了数个小时,做得很成功,她被留在了无菌的监护室里,大家只能隔着玻璃看看她,都在心里默默祝福这个姑娘早日康复。香雪因为住在无菌室里,除了特定的医护人员之外,所人都不准接近,大家只好离开了医院。钟岳峰这才有机会跟苏红樱待一起说话。钟岳峰不喜欢陪苏红樱逛街,苏红樱也怕钟岳峰一到街上就爱关“闲事”,二人不谋而合地来到街边的一个公园里。因为不是假日,公园里除了一些老人之外没有其他的游客,二人就坐在人工湖畔的长椅上慢慢地享受着午后的温煦阳光。
“樱子,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看看,瘦多了。”钟岳峰说着想伸手去摸苏红樱的脸,伸到半路又缩了回去。
苏红樱看着钟岳峰的手又缩了回去,心里微微有些失望,真是一个木头人,连一点温存都不会。她白了钟岳峰一眼嗔道:“饭店里忙完又赶紧到医院来,腿都跑细了能不瘦吗?”
钟岳峰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嘴里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看着苏红樱嘿嘿地笑。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连恋爱也不会谈?把个苏红樱恨得压根痒痒地,恨不得咬他一口解恨。苏红樱忽然提出了一个在她心里萦绕了许久的问题:“你为什么下这么大的劲儿去救一个本来与你不想干的女孩子呢?是怜悯还是爱?”
钟岳峰沉思了一下道:“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可能二者都有吧?说实在的我对香雪只有兄妹之情,绝没有别的非分之想,我就是想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一点点地被病魔夺取生命是一件很残酷的事,就像是一朵鲜花突然被掐下来揉碎了似的。如果我们有能力改变这些,我们就不应该放弃。”
苏红樱似乎对他的回答不满意,就继续问道:“如果患绝症的人是我,你会怎么样呢?”
“废话,如果是你我也会努力去救你,就是拼了命也要换回你的健康。”钟岳峰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他心里忽然想到了为筹集香雪的手术费在黑市拳赛场上拼命的情景,如果是为了樱子他当然也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做。
钟岳峰的话虽然粗鲁,苏红樱听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第六十六章 澳门之夜
钟岳峰上班之后,正好有个要去菲律宾谈生意的客商到南霸天公司来重金聘请两个临时保镖,因为当地土著人不知最近是否因为南海的纷争问题有些仇视华人,当地华侨频频遭袭的事让客商十分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公司考虑到这趟任务要求不但要求功夫要好,而且整体素质还要高,单纯的赳赳武夫说不定会有损国格的,公司就决定派钟岳峰和程石头去,他二人现在是公司里挺看重的两个特卫。但是钟岳峰考虑到已经安排了打黑市拳赛的事,如果到菲律宾去的时间太长了会影响到比赛,而且护照也不是立马就办下来的,他就找公司老总陈文德想借故推掉了菲律宾之行。
陈文德一看见钟岳峰就特别高兴,甚至起身给钟岳峰亲手沏了一杯茶,然后笑着问道:“你们救那个姑娘叫什么来着?她现在怎么样了?”原来连陈文德也知道了他们救人的义举。
“她叫香雪,手术做得很成功,如果移植的骨髓跟她本身骨髓不排斥,她就完全可以康复了。”
陈文德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这一万块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转给香雪,药费还差多少?要不在咱们公司里搞一次爱心募捐活动为她筹集些医疗费?”
钟岳峰看看陈文德满脸的真诚,他心里就非常感动:“我代表香雪谢谢陈总,不过医疗费已经筹集差不多了,这钱您还是收下吧。”
“怎么?嫌少吗?献爱心也是我的权利呀。你们能去救一个非亲非故的女孩子,我为什么就不能?”陈文德笑着说道。
钟岳峰一时语塞,陈文德这么一说令他不好拒绝,想到香雪就是出院了也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这钱可能真用得上,就不再客气把钱收下了,然后才说出来此的目的:“陈总,菲律宾只怕我去不了,因为——”
“我知道香雪在医院里还需要人照顾,菲律宾就另外派人去吧。”陈文德打断了他的话。
钟岳峰见事情这么轻易就解决了,忙高兴地向陈文德道谢不已。他现在对陈文德真是由衷地感激,一个曾当过政府高官的公司老总这么关心体贴人,甚至还为真诚地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捐款,实在令人感动。钟岳峰现在都有些怀疑别人说陈文德是因为犯错被撤职的事是谣言。
后来钟岳峰就被派去做一个展销会的临时保安,这项工作对别的保安来说等于是清闲的差事,就在场子里随便溜达,或者就像一根木头桩子立在那里。因为这里根本没人来闹事,顶多也就是小偷多些,丢了东西只怪自己不小心,算不得保安失职。但对于钟岳峰来说不同,混在人群里的扒手他都能发现,如果不抓心里就痒痒的难受,所以一天下来他一个人就抓了三四个小偷,两天之后展销会上基本没人丢东西了,因为没被抓的那些小偷都已经被吓跑了,传的满城的扒手都知道有一个厉害的便衣警察扮作保安,在展览会上专一抓扒手,你说这么一传还会有不长眼的扒手来撞枪口吗?
展销会过后不久,钟岳峰跟也郎的比赛已经定下来了,哥几个只有陈小虎没有任务,也可能是公司副总陈阿虎的特意安排。那个“释大龙”不是陈小虎介绍的吗?他是作为拳手的陪员必须的参加的。
比赛的当天下午,钟岳峰照例又到那家美容店去化妆。那个“人妖’美容师显然已经不记得钟岳峰了,他记得的可能是化妆后的那个“释大龙”。经过陈小虎的提醒他才想起来前些时化妆的事,他有些不解地问:“那次化妆是为了参加前女友的婚礼,这次化妆又是为了什么?”
“谁知道这小子搞什么名堂,又跟别人幽会也不一定。”陈小虎促狭地看了看钟岳峰心想,看你小子这回还能编个什么理由出来。
钟岳峰笑嘻嘻道;“不是跟别人约会,就是上次你弄出的那形象把我前女友给迷着了,现在要跟我约会呢,我也想再重温一下旧梦,你这次的工作更有挑战性了,既不能让他认出我的本面目,还得让她把我当成上次参加她婚礼之人。”
陈小虎一听佩服不已,这小子还真编得天衣无缝。
“人妖”美容师一听大为兴奋,这项工作真是太富有挑战性了,当下就动手“创作”起来,陈小虎在一旁的提点指示,折腾了好久才弄出了个似是而非的“释大龙”来,看起来也就几分相像的模样,其实连钟岳峰自己也忘了那个形象,更甭说那个“人妖”美容师了。想来别人也都只见过释大龙一面,对他的形貌形象也不会记得那么清楚,差不多可以勉强蒙混过去了。
到了黄昏时分,邱中军派人来接他们时才说最近警方查黑市拳查得厉害,比赛改在澳门进行了,因为在澳门赌博都是合法的,举办一次黑市拳赛的风险自然要比大陆小得多,而且澳门的那些喜欢赌博赌马的豪客们自然会喜欢看这样的比赛。他们先乘车到了一个海边,那里已经停了一艘摩托快艇,钟岳峰和陈小虎这时才知道要偷渡到澳门去,就有些担心安全问题。
随行的还有那个老唐,像是看出了他们的担心,就安慰道:“没事的,你们没有边境出入证只好利用这个办法去澳门,邱哥和陈总都已经先赶过去了。这次拳赛,澳门的许多富豪和道上的大哥们都要赌一把,那个‘超级赌圣’你们听说过吧?他还是澳门的议员,这次的拳赛他也是举办方之一,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再说澳门不还是咱中国自己的地盘吗?咱这也算不上是偷渡,自己人在自己家里出入还怕个球呀。你只要打赢这场比赛,让咱们陈总和邱哥赢一把,你小子最少也能拿到一百万的奖金,这次比赛光出场费就有二十万元,咱们虎爷这次是发狠了,如果再输一场就被彻底被那个蔡大富踩脚下了。”
钟岳峰乍一听到一百万元的奖金心里一阵狂跳,胜了这一场比赛马上就成为百万富翁了,他顿时感到压力倍增。老唐盯住钟岳峰看了一会儿又道:“喂,释兄弟,这一场比赛你究竟有没有信心赢?如果有把握的话我就押你赢了,上次害得我输了不少钱。
陈小虎在一旁一听可就不乐意了:“输了?那你一定是把赌注押在了佛山那个无影脚梁慕鸿身上,是你自己对咱们的‘中原狂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