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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人的蛊惑下,一些好事之徒和杨老虎的直系亲友和狐朋狗友们被煽动得群情激昂,又一窝蜂地冲了上来,挥拳弄棒往钟岳峰身上招呼。他怀里还抱着吓得哇哇哭叫的囡囡,只能腾出一只手来,又怕伤到了孩子,他知道如果不显出一些手段这些人只怕是不会罢休,想到这里他的两只脚就如泼风一般踢了出去。这些粗夯的壮汉如何敌得无影脚,被踢得如皮球一般乱滚,一时间惨叫声不断,这还是他顾虑到这些村民只是受了蛊惑,出手自然不能辣手无情。
往上冲的多是村里一些无赖闲汉好事之徒,一见己方人吃了大亏,尤其是见到了有人口鼻流血更是激起了凶性,拳脚棍棒也不再只往钟岳峰一人身上招呼,多半都奔秋月身上。钟岳峰一见急了,他要保护囡囡,就难以护得秋月周全,大喝了一声一连踢倒数人,窜到了秋月身边,见秋月已经满脸血污,终于被激起了心中的一股戾气,一拳将正在暴打秋月的一人击飞,那人在半空中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吐出一口鲜血和着满嘴的牙齿摔到了人群中。他将囡囡递给秋月,腾出手来,势如疯虎,身影如鬼魅一般,霎时间离得近的人都被打倒在地,离得稍远的人的人都吓得一哄而散。
那个煽动别人的老者不敢置信看着地上倒着的数十人惨叫呻吟声不断,这人简直是恐怖可怕得变态,他见势不妙,转身想溜走,差一点撞到了钟岳峰怀里,原来钟岳峰却早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人。
“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已经报警了,我,我是这里的村长,你敢把我怎么样?”
钟岳峰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哈哈,你不就是杨老虎那个王八蛋的混账老子吗?你纵容儿子为非作歹欺男霸女,你就是罪魁祸首,老子今天要干一件除暴安良的大好事。”全抬手噼啪啦一阵耳光,虽然没有用上真力,也把他打得鼻青脸肿口鼻喷血。
杨老虎的父亲当村长和族长多年,在村里作威作福关了,如何经过这样的阵势?一时间惊恐交加,一泡尿洒在了裤裆里,顺着裤腿脚滴答滴答流到地上。
钟岳峰已经发泄完了怒火,随手将他摔在了地上,看看无人敢阻拦,带了秋月就要离开。这时,一辆警车呼啸着进村了。原来这村长跟乡里派出所的人称兄道弟相熟得很,他报了警,就是想把钟岳峰打一顿之后再安个罪名抓起来,可见此人心肠之歹毒。钟岳峰心中气恼干脆也不走了,就待在了原地等着警察的到来。
警车停下来,从车上跳下来几个警察,杨村长一见救兵来了,顿时气焰又涨,爬起来跟警察来个恶人先告状,怎奈是两个脸蛋已经肿的跟猪头似的,嘴里没了牙齿,乌拉乌拉地说话四处漏风,警察听了老半天也没听明白怎么回事。不过看一地受伤的人,只当是群殴打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一人所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首一人看能站着的也就钟岳峰一人,就指着他问道。
秋月怕钟岳峰说话得罪了警察,就急忙抢先道:“警察同志,俺是这村里的,去年死了男人,村长的儿子杨老虎把俺抢回家霸占了起来,这是俺娘家表弟来接俺回娘家,杨老虎不让俺走,还先动手打人,用猎枪把俺表弟都打伤了,村长也带人来阻拦,这才打起来了。”
为首警察不耐烦地道:“你啰唆了半天我也没有弄明白,你说怎么回事?”他一指地上受伤轻的一个人,让他说。
那人畏惧地看了钟岳峰一眼,嗫嚅着不敢说话。钟岳峰见秋月还想说话,就摆了摆手示意她没用,然后大咧咧对警察道:“甭费事了,这些人都是我打的,原因嘛就是刚才我表姐说的那样,那个村长的儿子杨老虎欺人太甚这才起了冲突,他欺男霸女,刚才有动用猎枪行凶,快把它抓起来。”
几个警察一听,这可能吗?这数十人都是他一个人打倒的吗?看他这身板还能是万人敌不成?不过看受伤的人对他畏惧的样子也不像有假,或许是另有隐情。
“先把他抓起来再说。”领头警察的把手一挥,几个警察就把钟岳峰围了起来:“站在那儿别动,把手举起来。”
钟岳峰一听可就火了,不耐烦地道:“你们这警察是怎么当的?先有欺男霸女,后又持枪行凶,现在又聚众闹事,你们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反来抓受害者?”他见一个警察拿着手铐走过来铐人,就不耐烦地一把夺过手铐,运气发力嘣地一声,硬生生拉断了,然后笑嘻嘻道:“你拿这东西铐我有用吗?”
这群警察一见大吃一惊,看他露了这手功夫才相信这些伤者真是他一个人打的,立刻就如临大敌,为首那个警察还拔出了枪对准了他喝道:“站那儿别动,你功夫再厉害能强过子弹吗?你敢轻举妄动我立即开枪。”
“我劝你把那玩意儿先收起来,不然你一会儿会后悔的。我最不喜欢有人拿枪拿刀来威胁人,对付那种人我一般就让他哪只手拿武器哪只手骨折。”钟岳峰笑嘻嘻道。
“你在威胁我?”警察们都没有见过如此狂的疑犯,持枪警察虽然气得够呛,因为疑犯没动他也不敢随便扣动扳机,寻思着只要你敢随便伸手,老子就以袭警之罪将你毙了。
“你是不是在想,只要我敢动手,你就开枪打死我,然后说我是袭警,而你是正当开枪,我说的对不对?”
那人见钟岳峰看破了他的心思顿时恼羞成怒:“就凭你现在弄断手铐,我就可以以袭警的罪名开枪打死你。”他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一松,枪已经到了对方手里,他这次才真地害怕了:“你,你连警察的枪也敢抢,你究竟想干什么?”
“警察?你还知道自己是个警察?杨老虎横行乡里,作恶多端,但是一直逍遥法外,不就是有你这样的败类警察包庇他、纵容他,甚至与他同流合污吗?你敢说你没有吗?我早调查清楚了。”那人直听得冷汗涔涔的,这人是谁?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自己与杨村长交情深厚,那些告杨老虎的案子自然被他压下来了。
钟岳峰一见他神色惶然,就知道自己蒙对了,这年头基层的某些警察包庇地痞流氓,甚至沆瀣一气,这早已经不是秘密,这个警察显然也不太清白。钟岳峰心中笃定,,索性信口开河起来:“你告我袭警?我还说你妨碍我执行公务呢,杨树庄的告状信早已经从省里到北京了,你们还敢包庇杨家父子吗?”
钟岳峰说着把枪拿在手里把玩着。他神色坦然无畏镇定自若,目光里甚至还透着对眼前这群警察的极度的轻蔑,仿佛这些人只是螳螂挡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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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钟岳峰对那些警察越是不屑一顾,语气神态越是狂傲自大,他们越是惶然不安,更是相信眼前之人大有来头,杨老虎作恶是事实,这些人跟他同流合污也是有的,有人往上寄告状信也是有的,所以对钟岳峰的话并不敢怀疑,他们看对方把玩手枪的动作十分娴熟,显然是经常玩枪的,这年头除了警察还有什么人能玩枪呢?再联想到他惊人的身手,越发肯定他就是上面派来调查杨家父子的。
钟岳峰玩这一套把戏与他的功夫一样炉火纯青,所谓艺高人胆大,他的精神境界已达巅峰,对这些江湖上惯用的手段触类旁通,而且颇有心得。他察言观色见这几个警察脸上犹疑不定,就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奏效,心中大定,笑嘻嘻地接着道:“现在给你们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把杨老虎父子都抓起来,这些人也都要慢慢审问,查清杨家父子的所有罪行,结案报告就由你们写,就说在上级公安机关的安排下,派出所及时出动,抓获了以杨氏父子为首的流氓团伙,这样咱们上下都有面子是不?”他一边说一边把枪还给了为首的那个警察,还亲且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么近的距离,他根本不怕对方再开枪,在对方勾动扳机之前自己仍有把握再夺下他的枪,这一群警察中也只有他一个人佩戴枪。
为首的警察正是本地派出所的所长,他听了钟岳峰的话心动不已,对钟岳峰的身份已经顾不上怀疑,等手枪一还给他,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眼前这人的身份神秘,稍有不慎头上的乌纱帽就不保了,杨家父子是什么人他自然清楚,这立功授奖的好机会不干才是白痴呢。他当机立断用手一指两个手下:“你们俩先去把那个罪大恶极的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