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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发软的手推他:“混蛋,让开,你压死我了。”
沈奕把脸贴在我的脸旁:“你知道吗,明明知道你觉得很重,我每次却忍不住要贴上来,我想要,像现在一样,和你紧紧贴合,不留一点缝隙的感觉。”
我努力环住他的脖子,仰头,与他颈项相缠,然后,我喃喃道:“好吧,你压吧,压吧,但是,请先去减肥。”
他笑了,笑着哈我的痒。
于是,又是新一轮的大战。
等到沈奕这白眼狼在我体内释放了又释放,我才猛地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颤抖着手指,嘶哑着嗓子,努力抬起眼皮质问他:“你,你,你,没带套子?”
沈奕不嫌热地抱着我,大脑袋还蹭了我两下,颇有点讨好的意味:“我忘记了,而且你这里也没准备吧。”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终于把这章写出来了瓦,偶素看清水文长大得!其实偶素很纯洁的瓦!!!
真的马上就要结束了,不过偶会写番外地啦,偶已经打好番外滴腹稿了,只要一想到就想笑,偶在想,小心和小奕的结合版该是怎样的强大瓦~~~
智商应该不会被某心拖累吧~~~
☆、关于生娃和黑社会
这两天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某人不经我同意就敢不戴TT,虽然当时我也没反对,但那时我没意识到不是,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的,我要是,要是,有了,那怎么办呀?
而令人郁闷的还不止这些,他自己不戴也就算了,他丫丫的还不准我采取措施,那天完事之后,我拖着基本上已经散架的身板爬下沙发,差点没扑到地上,沈奕一把拉住我:“你干吗?”
我白他一眼:“我得去买药吃。”
他皱眉:“什么药?”
我怒:“什么药?当然是避孕药了!”
结果,他一把捞起我就往卫生间去,我无力的反抗完全可以忽略。
“你放开我,”我有点郁闷,“过了时间就没用了。”
沈奕的脸色有点阴沉,他大步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就开始冲,向清的这所单身公寓就大众水平,浴缸什么的是没有的,我累得几乎站不住,只好靠着沈奕,两个人一起玩鸳鸯淋浴。
沈奕一直没说话,直到最后快洗完时,他才淡淡开口:“那种药太伤身体,要是真有了,我,又不会,不要你们两个。”
我其实已经快睡着了,听他这么说,一时间不是很明白我们两个到底是哪两个,本来想问他,结果一抬头看到他那种面无表情的表情,立刻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关于那夜的记忆到了这里已经很模糊了,我只是隐隐约约地记得他把我抱到了卧室,放到铺着浴巾的床上,一下一下擦拭我身上的水,然后,我睡着了。
睡着之前,我朦朦胧胧地想,做人啊,知道所有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好奇心害死人,就算害不死人,把那些过去放在心里耿耿于怀,又怎么能好好把握当下呢?
只要现在,我爱他,他也爱我,这故事也差不多圆满了,难得糊涂,难得糊涂。
和我的别扭和忧心忡忡形成鲜明对比,沈奕最近的心情很是不错,成天乐呵呵儿的,他让我搬到他那里去,我不肯,他就死皮赖脸到我这里来了,还没头没脑说些有的没的,比如说,
“安心啊,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你说,要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
“安心,你跟我回去吧,我想在家里加个婴儿房。”
我终于忍不住了,他丫丫的当自己那玩意儿是高射炮呀,一射一个准,写八字那张纸还在文具店呢,他就开始打算了。我瞪他:“哪有一次就中的,而且我大姨妈刚走,安全期。”
沈奕的脸立刻黑了,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蹭上来:“那我们再努力努力?”
我严词拒绝。
当然,如果现在的我知道我会生出个什么样的活宝出来,我就该好好跟沈奕配合,早点把我的合作伙伴给弄出来,整死沈奕这白眼儿狼。
诶呀,有他后悔的时候~
特别是本来该是我来亲亲大姨妈,结果她老人家没来的那几天,沈奕的脸几乎笑成烂菊花,当着我的面还得装正经,差点没把气死,忍不住打击他:“我那个的日子一直都不准,经常会推迟的!”
他也不理我,只顾乐呵呵儿整理文件,盘算着什么时候带我去医院检查检查。
结果他还没得意多久,一个星期后的某日,我家亲亲大姨妈姗姗来迟。
沈奕的脸整整臭了一个礼拜,但这也不能怪我啊,是他自己不中用嘛,听到我这个想法,他的脸色越发难看,我更加开心。
其实他不知道,我也挺失望的。
最近一个多月来,吴越不见了,我原本以为他是因为过度忧郁而玩失踪,又不知道沈奕有没有帮他,心里很担心,就想去瞧瞧他。但沈奕最近脑子进水,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缠着我,白天一起上班,中午一起吃饭,晚上一起回家,我上厕所他都恨不得把爪子趴我膝盖上装哈士奇。
我憋了几天,终于在趁他去总部做提案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找吴越,结果在吴越妈妈所在医院的门口被沈奕抓个现行,他面无表情地扯着我往回走。
我很委屈:“我就看看他,”看看他越发难看的脸色,补了两个字,“妈妈。”
他一面走得飞快,一面快速回答我:“他母亲已经做好了手术,我帮她转了院。”
“那吴越呢?”我连忙问。
沈奕沉默了一会才淡淡回答我:“他有事出差了。”
“额,那你把他公司买下来了?”
他猛的停下脚步,我一时没注意,一下撞到他身上,鼻子生疼生疼,我那个恨啊,为啥鼻子和脸不在一个平面上呢,疼死我了。
“你问这么多干嘛?”沈奕回过身来看我,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
“我就关心关心他。”我小声道。
“你喜欢他?”某人眸色深沉。
“我可没有这么说。”
“那你这么关心他干吗?”某人语气不善。
“那我对不起他嘛,我还没跟他分手呢,就跟你~”
我又被某人扯着往前走了,然后一把塞进车里,他踩着油门一溜烟儿走了,并对此事做了最后结论:“吴越的事情我会处理,我会跟他解释。”
我妄图争辩:“还是我自己跟他说~”结果被他一个白眼打断:“不准你见他。”
我才明白,沈某人这是吃醋呢,也不知道他这飞醋吃了多久了。不过他也实在太干脆了,在从陆安心成为沈陆氏之前,我愣是再没见到吴越。
他丫丫的真狠!
沈奕如他那晚所说的带我去见了他爸,在那之前我终于了解到了一些他家里的事情,沈奕的妈妈,也就是我所认识的院长,和他爸爸在沈奕七岁的时候离婚,沈奕跟着她妈,他们离婚的原因沈奕没有说,但他说现在的他们虽然没能破镜重圆,其实私下的关系是很不错的,院长人比较任性,不过沈爸爸明显和沈奕一条生产线的,无耻无赖什么的招数最拿手。
沈奕说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总结道:“其实,我觉得你挺像我妈的。”
敢情是恋母情结。
关于他家的银子到底有多少,我很隐晦地问了问沈奕,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妈就一大学教授,我就一小公司的总经理。”
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爸?”
沈奕耸肩:“如你所知,他是连夫集团的董事长。”
我表现得很平静,点点头表示明白,其实,在听到沈奕的话后,我的心脏已经被数不清的银子给压短路了,所以完全没注意到他接下来的话,“他也玩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我终于明白沈奕所谓“他也喜欢玩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了,我们去见沈烈,即沈奕他老爸,不是在连夫集团那金光闪闪的办公大楼里,而是在一条集酒吧、红灯区、牛郎店外加烧烤一条街等众多大众元素于一体的大街,我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脱线:“那个,你爸喜欢,玩这些?”他到底是喜欢吃霸王大肉串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