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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他说“出去。”我瞬间手脚冰凉。
肉团是早产来到这个世界的,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是欠着他的。没有一开始就给了他一个和其他婴儿一样的身子。他一只在箱子里呆了三个月才出来,看见这个世界的第一缕光。
那时候我想我是该原谅壁虎的。若是肉团知晓,他一定不愿意要一个残缺不齐的家庭。即使那时候我看见他就恶心,我还是愿意和他呆在一个户口册上的。只是,我在抱着肉团去挂儿科的时候,刚好看见他扶着娇娇的腰一脸幸福,旁边挂着个妇产科的牌子。
我想我这辈子再也没有办法和一个男人,一个有了另外一个孩子的男人呆在一本户口册上了。
不久之后,护士喊了一句,“许娇家属是谁?”
他像是所有丈夫那样跑着过去,眼睛里满是兴奋,肉团这时候却是哭了,他回过头,子啊看见我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呆愣。也许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能像是看着别人的外遇一样的看着他。
“谁?许娇的老公是谁。”
然后我看见他跟着护士进去。
我想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再去想一个承认是别人的老公的男人,是我爱的人。
回家的路上,刚好看见有个复印店有卖离婚协议,我买了一份回去,两块钱。客厅里有股死鱼的味道,壁虎的父亲在和他的母亲说话,“你赶紧的将这鱼提去丢了,晚上阿虎要带娇娇回来吃饭,娇娇刚怀上,肯定闻不得这味道。”
我站在门外,突然有种自己丢了年华跟了个渣的感觉。肉团看见了阳光冲着我笑。虽然是早产好歹这孩子比其他的孩子好养点现在什么都在慢慢的变好。我冲着他笑,肉摊以后跟着妈咪吧,不管去哪都带着你,再也没有别人,即我们两个人,等你长大以后找个漂亮的媳妇然后我就呆在带院子的房子里帮着你们带孩子。他也冲我笑,很是温暖。
壁虎是晚上快吃饭的时候才回来的,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去另外一边扶着那个女人下车,我甚至都不会想起他有没有这样的对我。
吃饭的时候我抱着肉团,娇娇一脸妩媚的看着我,“迪姐,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他的,比我 自己的孩子还好。”说着的时候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壁虎的脸色变了变,我只是微笑,“我的孩子自然是用不着一个外人来养的。娇娇虽然是我老公的朋友,但是也还不到要帮着我样孩子的地步,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您和有妇之夫勾搭当小三呢。”
壁虎摔了碗,“薛迪,你一定要做这样难看吗?”
我从保姆手里接过肉团,回楼上拖了行李箱下来,壁虎站在客厅,我没回去看他的脸。行李箱里就只有三套衣服,还是大学那会就买的,他曾经抱着我说,“我的阿迪穿什么都好看。”是啊,是挺好看的,其实我忘记和你说了,衣橱里的那些衣服我穿哪一件都不好看。
在我快到门口的时候他说,“薛迪,你想清楚了,你今天若是出了这道门就别想再进来。”
我站在门口,突然很想看看他这时候的样子,然后我就真的转回去了,被我背在前面的肉团这样一转高兴得咯咯的笑。很平静的表情,有点遗憾看不出是什么心情。
“离婚协议书我放在你的书房桌子上。”
这是我最后一次回头看他的脸,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回头了,因为当一个男人不再爱你的时候他甚至吝啬给你一个表情。即使他曾经抱着你和你说,“我是你的潜力股,我舍不得让你跟着掉价,也舍不得别人说你没眼光。”
然后我看见那个叫娇娇的女人站在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笑着看了她一眼,“对了,还有个事和你说,其实你除了眼睛哪也不像我。”然后我抱着肉团落荒而逃。
背后传来一阵阵的惊呼声,“阿虎,阿虎,我肚子难受。”
刚恋爱的时候壁虎说过,我最会制造兵荒马乱,很高兴最后一次,你还能这样子的配合,兵荒马乱。
因为产假,我辞了职,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没去上班,我觉得我需要时间,不是忘记某个人,而是收拾好自己重新上路。我不会忘记谁,特别是给我伤痛的人,我需要这些教训,让我能在以后走的更好。只是,我想不会在触碰爱情了。一颗心若是给了一个人,即使那个人是个渣也很难收回来了。
我和我母亲之间,总是隔着一段距离,因着大妈的关系,特别是后来大嫂和大哥对我越好,我越是不能原谅她,我宁愿她没有将我生下来也不愿意她为了我杀害了别人。后来有个有着很是负心汉名字的男人告诉我,这只是因为爱。因为我爱她,所以我不愿意她为我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上一辈的恩怨很难说清楚,不然大哥也不会对我这样的好。
我想大哥也是会因为大妈而愧疚的。
我去了大嫂家,准确的说是大嫂给我找了个保姆,这个保姆在我离家的第一时间就将情况告诉了大嫂,然后大嫂找了个殷城的地头蛇,带着一个很是拉风的车队,捏着棍子,砸了壁虎家,壁虎站在一边,护着娇娇,二老又是吵又是闹,来人将他们抓着,也不伤害他们,只是将整个家砸得只剩下一个空套套。这时候我刚出壁家的大门,大嫂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将我护在身后。
等一切砸完了之后,两个男人抓着壁虎,大嫂打了他一个耳光,“这不是为阿迪打的,是为我自己打的,我当初竟然瞎了眼,同意将阿迪嫁给你。”壁虎看着我没说话,我冲着他笑,这些年,我一直都是这样笑的。
然后大嫂走到许娇面前,手指抚过她的肚子,我看见她在发抖,“大嫂,我们走吧。为了不相干的人染脏了手不值得。”
大嫂没怎么着她的孩子,但是举着手,打了她的左脸,“这一巴掌,是为肉团打的,你们这对狗男女,会遭到报应的。”
“阿虎,救我。”
“啪。”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为阿迪打的。不是谁的男人你都抢得起的。”一个男人端了笔电过去,里面是许娇的父母流离失所的画面。
“你对我的父母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被高利贷追而已。”
我走过去拉着大嫂,“嫂子,我们走吧。”
在车上的时候大嫂抱着我哭,“阿迪,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以为你会过得很好的。”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在我们无能为力的时候,总是爱说是命运。
我们可以不在意我们自己过得是否好,可是却很在意我们爱的人过得怎么样。壁虎,你看见了没,我已经不在意你过得是否是好了。
我在大嫂家住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大哥一直都早出晚归,直到有一天,大哥在书房里和大嫂说,“对不起,得要你跟着我受苦了。”
大嫂一边哭一边笑,“这么多年也没见有多好过,不就是个公司吗,本来就不是你自己创的,好在没了公司人还在,这不是给了你机会让你什么都重新开始吗。”
我抱着肉团,肉团在冲我笑,这小子很是爱笑。
我给壁虎打了电话,在咖啡厅见面。我自己去的,等了一个小时他才到,身上有股女人的香水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没钱给我买香水,我怕他心里难过从来都不用拿东西,后来他有钱了,我怀孕了,越发的不用,没想到,第一次闻到女人的香水味是在他身上。
“放了大哥吧。”
他捏着个酒杯,慢慢的转。在咖啡屋能喝酒的人也就他了。
“理由。”
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上面是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放了他,这些都是你的了。”
他玩味似的捡起文件,“哦,我忘了告诉你了,你的这份文件得改改了,按照当时公司的资本,是百分之五十一不错,但是现在重新计算的话是百分之一。”
我低着脑袋,除了微笑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了下手表,“我没大有时间在外面这样喝个下午茶什么的,若是没事我该走了。”绅士的样子,绅士的风度,还有绅士的语言。
咖啡屋的风铃响起,一阵香水飘过,带着魅惑人心的笑,“阿虎,你在这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抱歉,有点事。”
“现在可以走了吗,你说了和我一起去宝贝之家给宝宝买出生用品呢。”
我扬着脑袋,很是喜欢看别人的幸福。
“薛总的事现在不归我管,你若是想求可以求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