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才见面没几天,连爹都没喊呢,就故意桶这么个大窟窿。虽然是这么着,苏慕白那脸上,难得的带着微微的笑容,坐回到办公椅上。因为有季海花而没跟着去的莫管家随后站在一边,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管家,似乎,一切还和以前一个模样。
季海花领着苏一一两个人出了电梯,来到眼科室,好歹季海花还知道得带着来这么看看。偏偏苏一一惦记上这女人喊的小 ,抓着季海花的手就不松,一脸满是求知的看着她,“季姐姐,归海叔叔真的是小 吗?”
这可是问道季海花的心坎里去了,也不管事实如何,点着脑袋,无比认真的说,“是啊,就是小 ,和根病黄瓜差不多。你说他还好意思乱搞女人,真是不害臊。也不怕直接断了。还有那些女人,想想都恶心,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睡了,还睡得下去。”
苏一一默默的转过脑袋,我是货真价实的少年儿童,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等季海花自己说完,苏一一那小眼睛也自我恢复了,也不红了。其他小孩子哭过之后,那小脸蛋上总是会有两个像是被重开的痕迹的,不过苏一一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洗过了,这会看着一张小脸又是白又是嫩的,压根没什么痕迹。季海花自己看了半天,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去要个眼药水的。
这医院是归海家的不错,可不是季海花家的啊,那医生说了,要眼药水也行,开了单子,去楼下交钱,拿着缴费单去药房领药。季海花气得两眼冒花,这医院上下谁不知道自己是半个归海人啊,就这小破医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当了情敌,硬是要这么着折腾自己。
偏偏人家医生还一脸施舍的看着她,“孩子啊,我这给你开了处方,你都没挂号,挂号的钱得我帮你垫着呢。”季海花眼都疼了,抽了五块钱,“别找了。”
“是七块五。”
季海花头发都站起来了,一把抽回自己的钱,“七块五没有,你垫着吧。“然后在那医生一脸看神经病的眼光里,捏着个处方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一一,姐姐好了,走,交钱……”最后一个去字卡在嗓子里没出来,原本苏一一坐的椅子上,放了张超级大的白纸,上面用毛笔字写着,“要救孽种,拿苏小夏换。”
季海花张着嘴巴,五指一送,处方单掉到地上。 颤抖着小手捡起椅子上的白纸,四下来回看了几圈,对于有人绑架苏慕白的儿子这件事万分的不敢相信,更加难以置信的是,绑架的纸用的还是大白纸,一看这折叠过的痕迹,就不像是现场写的,都不知道准备过多久了。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两个保镖,眼睛都直了,看那样子就是跑着过来的,其中一个还浑身是水,脑袋都破了。其实这事真的是怨不得他两。一个去洗手间,另外一个在外面守着小少爷呢,谁知道去洗手间那个半天不会来,倒是发了个短信说是要送点纸过去,过去一看,人倒在洗手台上,整个脑袋都淹在水里,一看就是昏迷了不知道多久。
送纸去这个课不傻,着明显的调虎离山计,还是最直白的,都怪自己大意了。转身就往外面跑,哪知道那小破门被人给锁了,自己在那折腾了半天,等水里那家伙都醒过来了,门还没打开。最后被逼的没法了,拿了枪冲着锁打了枪才出来的,心里还祈祷着小少爷没啥事呢,一看这情景,这脑袋是危险了。
“还站着干什么,赶紧的找人去。”季海花吼了一声,抓着那纸就往电梯跑,结果那电梯停在楼上,半天不下来。刚好那院长过来巡视,季海花看了眼直通住院部苏小夏楼层的电梯,回头就冲院长喊,“快点将电梯打开。”
院长看见她脸都绿了,自己这事造了什么孽啊,去哪都能遇到这瘟神,因为这瘟神,医院那药价降了又降,都快白送了,一个个医生叫苦连天的。偏偏归海少爷不闻不问,她爱怎么闹就怎么闹,有段时间,这小姑奶奶是家都不回,天天在自己办公室给那些交不起医药费的人又是讲道理又是显可伶的,弄得整个医院都成了救济院了。这回竟然又盯上自己了,还不定什么事呢。犹豫着慢吞吞的走过去,一脸防备的道,“季小姐又有什么事?”
季海花都翻白眼了,你至于吗?我现在都不屑于干那些事了,压根当做看不见,你还一脸防贼的防着我,但眼下是真没时间和着老院长墨迹,在人家腰间摸了半天,惹得老院长又是脸红又是心跳的,季海花拿了钥匙直接走人,在电梯门快阖上的时候还很好心的将钥匙丢了出来,虽然摔到了老院长的脑袋,但好歹是扔出来了。
结果到了无菌室外,苏慕白一脸严肃的看着在自己电脑上不停地啪啪啪敲打着的追踪人员,归海轩顺手将人往自己那扯了过去,不等季海花发话,一只手就捂住了季海花的嘴巴,小声道,“别出声。”季海花点点脑袋,她又不是那种看不清场合的人,归海轩这才松开手,接过她手里的纸,皱了皱眉头。‘换’字后面打着个点,很多人写字都有这个爱好,但是会将点画成圈再涂抹成点的只有一个人。
加护病房里的人似乎是抖动了一下眼睛,苏慕白虽然看着电脑,但也没忽视里面,虽然隔音效果好,但苏慕白还是很小心的撤下所有人,就自己守在无菌室外面,这都快两天一夜没睡了,也不知道是掩饰的好还是真有其事,一张越发菱角分明的脸,没有半点的疲倦,两只眼睛倒是时不时的流露出一种谁都看不清的光彩。
苏一一翻着白眼,你说你绑架什么的你专业点好不好,有带你这样的吗,将人质像个棍子似得扛着就算了,还颠得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嘴巴也不封,脑袋也不打昏,你说你就算没有实际操作过,电视总看见过吧。自己那个啥都不懂得妈好歹还知道不懂的时候得问问黑框框,虽然忽视自己这个天才儿子去问那玩意有点舍近求远,答案还不大好使,但人家好歹有颗求知的心啊。哪像这两个傻蛋,除了会吵架就只会干傻事。
好歹是让苏一一逮到个可以说话的空档,“姐姐,你能不能喊这个叔叔别这么扛着我,我就像是要死了似的。”这两个人既然是绑架自己,不是直接弄死自己,就说明在自己那个便宜爹满足他两的要求之前,最怕的就是自己死翘了。自己说得严重点,说不准还能好受点呢。
谁知道,这才刚开口呢,扛着自己的男人立刻就吼了,“小崽子,你给我闭嘴,你再出气,信不信我直接弄死你。”
苏一一可怜巴巴的看着女人,“姐姐。其实我不是苏慕白的儿子,我都知道的,你们不用瞒着我。我就是苏小夏自己收养的,苏小夏自己的儿子生下来就夭折了,心里难过,就收养了我,现在他们不要我了,就打算让你们将我给卖了是不是?”刚说完,那大眼泪就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掉。
饶是袁丽娜铁石心肠,也只是针对苏小夏和苏慕白啊。开始的时候虽然也恨苏一一,但是这会这么一天说,虽然心里还是不大相信,但是却还是希望是事实的。自己可是生了个货真价实的女儿呢,虽然不是苏慕白的种,但是他自己又不知道,不然还能帮着自己养女儿啊。再说了,有了这么个理由,说不准苏慕白就不爱那个小贱人了,转而爱自己那是理所应当的事,越想心里越是激动。一张毛孔粗得像是四十岁没保养得老女人的脸,竟然像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春心荡漾。看得苏一一小心肝都一颤一颤的。
“喂,慕容白,你将人好好的抱着,我有话问他。”
男人回头瞪了她一眼,无奈的将人放下来抱着,握着枪的手托在苏一一的屁股下面,“你要是玩什么花样,我就一枪崩了你屁眼。”
苏一一一身恶寒。
“苏……”袁丽娜只记得苏字后面跟着的是一串数字,但具体是哪个还真是一下想不起来。
苏一一一脸期待的看着她,看见她半天苏不出来,幽怨的道,“姐姐,我叫苏一一。”
“对,苏一一,你和姐姐说说,哪个贱人的儿子怎么就没有了,你说了说不准我和你叔叔就会放了你了。”
苏一一又翻白眼,你说你要是能放还抓我做个什么紧,大婶啊,欺骗未成年人是会被雷劈的。等那小脑袋扬起来,已经是满脸的眼泪,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袁丽娜,“美人姐姐,她儿子死了,是被饿死的。她什么都不会干,生了儿子没多久就给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