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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母脚底一软,幸亏边上的严父及时扶住。
“他没事了,对不对?”苏柔用力握住医生的手腕,“他会醒来的对不对?我不相信,我不信的……”
“对不起,”医生拨开苏柔的手,“他失血过去,没有在第一时间送来抢救,所以,导致部分部位脑死亡……”
没有及时抢救……
陌笙箫两眼一黑,她是目睹严湛青中刀的,延误了他救治的时间,都是她的错。
苏柔一声尖叫,扑过来揪住笙箫的肩膀,“都是你,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把湛青还给我,为什么你还要出现,你跟着别的男人不好吗?湛青,湛青……”
陌笙箫想起严湛青昏迷之前说的,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开你的手
她心痛的难以复加,他们注定是牵不了手的,尽管这样,陌笙箫还是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严湛青出事。
苏柔将满腔怒火撒在她身上,严母见状,也扑了过来。
严父见状,双手握紧了站开身。
陌笙箫两手挡在脸上,数不清的拳头砸在她身上,苏柔尖细的高跟鞋也招呼上来,聿尊料准了她会有麻烦,笙箫也想到过,可是要她眼睁睁看着严湛青躺在地上,她是怎么都做不到的。
“请问,谁是严湛青的家属?”
“我是,你们……”严父望着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
“我们是来调查这件案子的。”
苏柔和严母均顿住,陌笙箫放下手,肩膀却被苏柔一推,将她推至人前,“凶手就是她,我丈夫正和我通话,是我亲耳听到的,他们在电话中争吵,她因爱生恨,所以才下的毒手。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让她偿命,让她枪毙!”
笙箫浑身一震,如遭雷击,“你胡说,我没有!”
“你还要狡辩,我就是最好的人证,”苏柔拉开笙箫,“警察同志,你们可以查我的通话记录,我丈夫出事的时候,我们正在通话,是她下得手,我能作证。”
陌笙箫瞬时心凉,一股不好的预感压过来,“刺伤他的是顾筱西,我当时是在场没错,可是我没有动手。”
“事发后,是有人打电话来说,凶手叫顾筱西,我们已经出动警力去查,目前还没有找到这名叫顾筱西的女子。”
“警察同志,不用查了,陌笙箫就是凶手。”
为首的警察示意边上两人留下,他朝着陌笙箫道,“请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笙箫猝不及防,脸色惨白,“我没有杀人,不是我。”
“最终结果还需要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有必要取到你的指纹作比对。”
陌笙箫不由害怕,当时,她为了捂住严湛青的伤口,碰过那把刀子,上面肯定留着她的指纹,“我真的没有杀人。”
“请吧。”
严母听她这么说,更加急地跳脚,她扑过来就要厮打,被两名警察给拦住了。
笙箫就这样被带回警局,她走出医院,医院门口的人纷纷对她指指点点,聿尊离开的时候告诉她,让她别后悔。
尽管这样,陌笙箫还是不后悔,哪怕不是严湛青,就算是个不认识的路人,她也会这么做的。
也许,换来的是短暂地误解及伤害,但是,起码她良心能安。
严父严母及苏柔在医院陪了半天,由于严湛青还要送进重症监护室,所以医生暂时先让他们回去。
几人回到家中已是疲倦不堪,严母两眼红肿,嗓子嘶哑的话都说不出来
二人刚在沙发上坐下来,苏柔就咚地跪倒在严父面前。
“苏柔,你这是做什么?”
苏柔跪着,眼泪一个劲涌出,“爸,你帮帮我,你有那么多关系,要一个陌笙箫死,还不是最容易的事吗?”
“既然有证据指证,这些事,理应交给公安机关。”严父并不想介入。
严母满脸嫌恶,“湛青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管这些破事,苏柔,你这脑子是怎么长得?”
“爸,妈,”苏柔犹豫再三,还是打算说出来,“刺杀湛青的并不是陌笙箫,而是别人。”
“是谁?”
“她叫顾筱西。”
严父听了,以为又是自己儿子在外欠的风流债,“那就让这个叫顾筱西的去偿命,我总不能因为你的私怨,而让湛青白白变成这样。”
严母白了眼苏柔,对她更是看不起。
“爸,”苏柔边哭边说道,“可是,顾筱西怀孕了,她怀了湛青的孩子
“你说什么?”严母原先软塌塌的身体咻地挺直,“你说她怀了湛青的孩子?”
“对,湛青一心都在陌笙箫身上,他非要她打掉这个孩子,所以,顾筱西才会刺伤了湛青,妈,我不知道湛青还能不能醒过来,我好难受,可是我不能让严家无后,妈……”这是苏柔想到的唯一办法,她只有先这样搪塞过去,到时候,就算骗过了严家二老,可严湛青被顾筱西刺伤这是事实,想来,二老也不会对她好到哪去。
一举两得,最重要的就是,如何不像她上次那样,假怀孕被拆穿。
“她在哪?那个叫顾筱西的在哪?”严母激动地挥舞起双手,如今,顾筱西肚里的孩子就是他们最大的希望寄托,万一严湛青醒不过来……
严母不敢想,又是泪流满面。
“爸,你帮帮我们吧,顾筱西不能出事,现在有了陌笙箫当替死鬼,爸……”苏柔苦苦哀求。
严母忙起身,搀扶着苏柔,“孩子啊,为难你了,你做得对,湛青的孩子不能出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严父似乎还在考虑,“你先让那个叫顾筱西的过来。”
苏柔见状,忙点头答应,她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娟娟,我这边摆平了,你把她带过来吧。”
那边的人似乎还有话要说,苏柔见严母走来,忙打断,“好了,快点过来,记住,吩咐她别乱说话。”
她挂上电话。
没多久,顾筱西就跟着苏柔的死党来到了严湛青家里。
严母上下端详着顾筱西,这个样子,应该没错,自己的儿子会喜欢。
“你就是顾筱西?”
她脸色苍白,透明如纸,站在客厅中间,瘦弱的摇摇欲坠,顾筱西点点头。
严父睬了眼,继而望向苏柔,“你怎么能确定她的孩子就是湛青的?”
顾筱西闻言,面露吃惊,站在她身侧的娟娟忙不着痕迹握下她的手。生怕她说漏嘴,苏柔抢着说道,“爸,我前段日子请了个私家侦探,湛青好几天夜不归宿,你们也是知道的……他当时,就留在了她家里。”
严父并不知道顾筱西跟过聿尊,但是他想来,苏柔没有说谎的必要,毕竟要承认自己的丈夫和别人有了孩子,不是件简单的事。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和上次那样骗我们?”
“这好办,”严母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这就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
苏柔没想到严母如此着急,她毫无准备,一时间差点乱了分寸,娟娟忙拉住苏柔的手,“伯母说的对,做了检查才能放心。”
严母去一边拿包。
严父起身去饮水机前喝水。
苏柔焦急万分,“快打电话让安娜准备。”
安娜是她们的小姐妹,已经怀孕三个月,苏柔心里打算来个鱼目混珠。
娟娟摆摆手,嘴凑到她耳边道,“她的孩子没有流掉。”
别离笙箫 62逼供
顾筱西被苏柔带离振兴路,她心里牵挂严湛青,便给自己的好友娟娟打了个电话。
她半路将顾筱西交给娟娟,自己急忙赶去附一院。
由于苏柔地嘱咐,娟娟不敢带她去大医院,两人来到一处私人诊所,顾筱西这时候痛地弯着腰,里面设施简陋,只有几张手术台及一张前台。
“是做人流吗?”
娟娟拉着顾筱西掀开一层门帘进去,“对,她估计是流产了,不过,这会还没有下来。”
“是吃的药吗?”
顾筱西点点头。
“那估计还要等等,实在不行,就要清宫。”前台的年轻女子穿着件已经泛黄的白大褂,这种事她司空见惯,所以表现的异常冷漠。
顾筱西痛地直不起腰,几个小时后,疼痛反而减弱,女子见状,有些不耐烦道,“吃的什么药啊?”
“我,我也不知道。”
“那先做个b超看看吧,”女子在前面带路,将她领进旁边一间小屋,顾筱西躺到褶皱的床单上,“把裙子掀起来。”
她照做。